他不仅没死!他怎么可能在短短数月之内,直接跨越了太乙的门槛,直接冲到了大罗中期?!
这特么是老天爷瞎了眼吗?!
“吕师弟!且慢动手!”
那名带头的大罗初期九龙岛强者,虽然也被这股威压震得气血翻涌,但他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
他强作镇定。
试图搬出截教那套他们最喜欢用来道德绑架别人的说辞。
“我等……我等也是也是见这首阳山无人镇守,怕人族流离失所,妖族余孽作祟。这才特意赶来……代为看管一二……”
“大家同为截教门下。而且你如今已被师尊亲赐为第五亲传,更应心胸宽广。”
“按照门规……同门之间,切磋可以,但绝对不可痛下杀手啊!”
“正是正是!吕师兄,误会!这都是一场误会啊!”
底下的几名已经半跪在云端的太乙金仙也是赶紧附和。
试图用“同门之谊”和“截教戒律”这顶大帽子,去压住这个看起来随时会暴走的疯子。
毕竟,在他们原来的认知里,只要搬出截教的规矩和通天教主的名头。
谁敢真的撕破脸皮?
“误会?”
“代管?”
吕岳的嘴角,在听到这番无耻到极点的辩解后。
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挑起了一个极其残忍且冰冷的弧度。
他那双犹如幽冥深渊般的眸子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极致理智和冷酷。
“你们是不是,在金鳌岛上安逸日子过得太久了。”
“脑子里装的,全都是那些骗骗三岁小孩的狗屁规矩?”
吕岳甚至连头都没有转过去看大罗初期的那名强者。
他按下毗芦仙头顶的五指,极其随意地,猛然向下一抓!
“啊啊啊啊啊!!!”
在毗芦仙凄厉到足以撕裂灵魂的惨嚎声中!
他那本就已经残破不堪的太乙道基,在遇到吕岳掌心中那股犹如强酸般的灾厄瘟毒时,就像是一块腐木扔进了岩浆。
只听见“咔嚓”一声。
毗芦仙。
这位排名靠前的随侍七仙成员之一,甚至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
直接被吕岳以大罗中期的碾压力量,配合着大成灾厄道体的恐怖爆发。
生生地!就像是捏碎了一个熟透的柿子!
连肉身带那残缺的元神。
在半空中。
被捏成了一滩冒着极其刺鼻黑烟的黑紫色脓血!!!
秒杀。
而且是虐杀。
“咕噜……”
天上地下,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刚才还在大义凛然讲规矩的九龙岛强者。包括那名大罗初期。
此刻全都像是被人抽干了浑身的血液,脸色惨白得如同死人。
这就杀了?!
连一句废话都不多说,连一句场面话都不交代,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
把一个太乙中期,当着同门的面,捏成了肉泥?!
“在我这。”
吕岳极其嫌弃地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污血,幽幽开口。那声音,比这洪荒战场上的极寒阴风还要刺骨。
“没有什么同门情谊。也没有什么狗屁名正言顺。”
“只有我的利益。”
“还有,挡我利益的……死人。”
“轰!!!”
伴随着吕岳话音的落下。
根本不需要他指挥。他身后那已经突破到了万里方圆、饥渴到了极点的【灾厄星域】。
就像是一张倒扣的巨型黑色深渊大口!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将这十几名试图逃跑的截教精英,全部强行笼罩在内!
“既然来代管我的香火。”
“那就把你们带来的东西,也一并交做管费吧。”
吕岳的目光,精准、极其贪婪地锁定在了那名大罗初期强者手中、那件正散发着金色光芒的【聚运金钵】上。
“给我拿来!”
吕岳隔空一抓。
大罗中期的绝对力量和【万劫灾皇经】那种不讲理的吸扯力爆发!
“不!”
那名大罗初期的强者惊怒交加,但他发现自己在这恐怖的星辰重压和无孔不入的极寒尸毒下,体内的法力运转竟然像龟爬一样迟缓。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极品法器【聚运金钵】,被吕岳轻而易举地从手中生生夺走!
“当!”
【万劫瘟癀鼎】在吕岳头顶轰然浮现!
这件已经晋升为半步极品的凶鼎,就像是见到了最美味的点心。
鼎口大开。
根本不需要什么炼化过程。
在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咀嚼和法则消融声中。
那件能够吸收天地气运的极品法器,直接被这口充满了灾厄与毁灭的大鼎。
暴力!极其粗暴地!
在这十几名原主人的面前。
分解、同化!
化为了极其纯碎的“聚运”法则。
源源不断地,如同小溪般,注入了鼎内那已经达到了五千里的宏大“灾厄神国”之中!
这种当面强抢、当场喂鼎、不给反派留一丝反抗余地的。
极致的掀桌子暴力平推!
看呆了下方那十万人族,也让一直紧绷着神经的玄都大法师,甚至都忍不住暗自吞了一大口唾沫。
这哪是同门切磋啊。
这他特么的就是明抢加虐杀啊!
“噗嗤!”“啊!”
随着聚运金钵被毁。
在这【灾厄星域】那恐怖的星辰重压和极寒尸毒的双重摧残下。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名门大仙,此刻如同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地从半空中跌落。
一个个趴在那些因为战斗波及而略显焦黑的岩石上,一边疯狂地抠着嗓子眼咳出夹杂着内脏碎片的毒血,一边犹如丧家之犬般疯狂地求饶。
“吕师兄!吕天尊!饶命!我们瞎了狗眼!”
“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看在师尊的面子上放我们一条生路啊……”
这反转之快。
打脸之爽。
让周围的空气都充满了一种诡异的舒适感。
吕岳站在虚空,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犹如蛆虫般挣扎的同门。
他没有直接下杀手。
他那双幽深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绝对理智且极其邪恶的算计光芒。
对于这些废物,杀光了固然解气。
但留着,压榨出他们神魂里最核心的价值。
才是他这个从骨子里就透着一股子“周扒皮”气质的绝世凶人,最喜欢干的事情
吕岳缓缓从半空落下。
一脚,极其随意、却重如泰山地。踩在了那名刚刚还在叫嚣的大罗初期强者的脸上。
“不杀你们。可以。”
那名大罗刚要露出狂喜。
却听见吕岳那仿佛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声音。
“但我这口鼎,最近刚好缺点高级的燃料。”
“每人,留下你们一半的元神本源和核心精血。”
“当做,吵醒我睡觉的……利息吧。”
此言一出。
那几名截教精英简直如遭五雷轰顶!
剥离一半元神本源?这跟废了他们几万年的苦修、断了他们的成道之路有什么区别?!
这魔头!简直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狠辣百倍!
就在吕岳指尖泛起幽暗的“坏魂”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