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头彻尾的秒杀!在真正的大罗级战力面前,太乙圆满,连挣扎一秒的资格都没有!
妖神庞大的身躯像个破布麻袋一样挂在瘟疫女皇的蛛腿上,眼看是不活了。
但恐怖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嘶嘶嘶……”
那些附着在女皇蛛腿上的紫红色尸毒,如同活物一般,顺着伤口疯狂地窜入这名妖神的体内。
原本已经彻底断气的妖神,肉身竟然没有崩解消散,反而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那原本金色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腐败的灰黑色,血管高高鼓起,里面流淌的不再是妖血,而是浓稠的紫黑色毒水。
不过三息时间!
“吼!”
这具刚刚死去的太乙圆满妖神身躯,竟然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眼睛不再是金色的妖瞳,而是变成了和瘟疫女皇一模一样的死灰死寂!
这恐怖的尸毒,竟在极短时间内,将一个太乙圆满的尸体,硬生生感染变异成了一只半成品“毒奴”!
这毒奴虽然没有神智,也无法施展生前复杂的神通法则,但仅仅那被毒液浸透强化的肉身,在这绞肉机般的战场上,也是一把恐怖的杀器!
“不错。活学活用,省了我不少炼尸的功夫。”吕岳看着这一幕,眼神冷漠而满意。万劫瘟癀鼎升级后,这培育出来的大罗尸傀,毒性真的够霸道。
此时。
周围那些原本还躲在暗处、蠢蠢欲动想跟着分一杯羹的数百名各路散修和小妖,看到这一幕,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头皮发麻到了极点。
大罗级的战力本来就让人绝望了,结果这玩意儿还不讲武德,杀个人直接把你变成自己的打手?
这谁顶得住?!
“跑!!!”
不知是谁惊恐地喊了一嗓子。
暗处那一片片原本准备伺机而动的气息,像受惊的鸟群一样,发疯般向四面八方逃窜。
而那只刚刚变异的“妖神毒奴”,在瘟疫女皇的本能驱使下,发出一声嘶吼,直接扑向了逃得最慢的几只金仙小妖。
“嗤啦!”毒奴利爪一挥,那几个金仙小妖沾染到毒液,顿时惨叫着在地上翻滚,皮肉迅速化为脓水,不出片刻,竟然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加入了毒奴的大军。
滚雪球一样可怕的瘟毒感染!
这就是吕岳的底气。
在这大罗、准圣满天飞的巫妖决战战场,畏首畏尾隐藏实力,只会引来更多不知死活的苍蝇试探。
把獠牙彻底亮出来,把那些妄图踩着他上位的蠢货吓破胆,才是最好的自保之道。
“走。”
吕岳根本没有收回瘟疫女皇的打算,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在前方,任由这具散发着大罗初期威压的恐怖尸傀在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至于那些被毒奴追杀的小妖,他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一人,一尸。所过之处,方圆数十里内,原本杀得眼红的巫妖两族底层士兵,如同见到瘟神降世(虽然他本来就是),竟自动退避三舍,生生给他让出了一条真空的通道。
片刻后。
吕岳来到了一处原本属于某位倒霉大能的隐蔽山崖洞府前。这里位置偏僻,防御阵法还没完全失效,刚好适合短暂停留。
他停下脚步,挥手清空了残垣断壁,盘膝坐下。
这波不周山的“自助餐”,吃得实在是太撑了。必须好好清点一下。
神识沉入万劫瘟癀鼎内。
鼎内那片广袤的世界里,如同多了一个巨大的仓库。
那数不清的巫族大巫精血、妖族太乙金仙、大罗妖将的法则碎片,在忘川河的底部堆积如山,散发着让人心惊肉跳的能量波动。
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让他眼热的,是那鼎内大地上方,被强行拘禁、镇压的一团团璀璨到极致的光晕!
那是直接从周天星斗大阵的攻击中薅下来的“毁灭星光”本源!
这可是连十二祖巫真身都能轰穿的玩意儿!虽然他只截胡了一点点边角料,但这股力量的品质之高,在这个时期的洪荒,绝对是排在前十的。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吕岳看着乖巧站在一旁的瘟疫女皇,“有了这具大罗尸傀,就算真的在战场上倒霉,正面撞上一个刚入大罗初期的狠角色,我也有了碰一碰的底气。退一万步,让女皇断后,我也有绝对把握脱身。”
但吕岳心里很清醒。
尸傀再强,哪怕能爆发出大罗战力,那也是死物,是外力。真正的在这个洪荒吃人的世界立足,靠的只能是自己自身那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大道法则。
“那些用投机取巧手段吞噬来的星光和精血法则,虽然在鼎里,但不真正融入我的《万劫灾皇经》,终究只是一堆上好的肥料罢了。”
吕岳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那抹狂热渐渐收敛,化作如冰雪般的岑寂。
“得闭个短关。把这口饱饭,彻底嚼碎咽下去。”
第103章 闭关!灾厄本源的深层演化!
不周山战场边缘,残破隐蔽的洞府内,死一般的寂静。
吕岳盘坐在洞府最深处的一块玄冰玉石上。
在他洞府外的大门处,那尊半人半蛛的大罗尸傀瘟疫女皇,如同一尊死寂的魔神雕像,八条暗金蛛腿深深扎入岩石中,一动不动地镇守着。
而在洞府的上空,玄煞那千丈庞大的毒龙之躯,隐没在厚重的血色煞云中,暗金色的竖瞳冷冷俯视着方圆千里。
有这两尊大佛护法,除非是准圣闲得蛋疼或者大罗巅峰的高手特意来找茬,否则连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这洞府半步。
这就够了。
“封!”
吕岳双手飞速结印。
【万劫瘟癀鼎】从丹田中飞出,稳稳落在他的身前。鼎口灰黑色的光芒大放,化作一层层密不透风的坚实结界,与洞府原本的残阵融合,将这里与外界那狂暴的战场天机,彻底、绝对地隔绝开来。
做完这一切,吕岳才将心神完全沉浸。
这次闭关,他要啃一块很难啃的硬骨头。
神识在万劫瘟癀鼎内一引。
“轰!”
一大团璀璨夺目、带着刺眼银白色光芒的“毁灭星光”,以及一团呈现出纯粹死寂暗红色的“大巫精血”,被他强行从鼎内抽离,悬浮在了胸前!
一阳,一阴。
一极度刚猛毁灭,一极度阴煞死寂。
这两种力量放在平时,那就是水火不容。要不是万劫瘟癀鼎品阶够高,强行把它们分门别类镇压着,它们自己在鼎里就能发生恐怖的爆炸。
现在,吕岳要做的,就是把它们同时融入自己的道基里!
“换做普通的妖族或者截教弟子,只敢慢慢吸收那同属性的力量。但我修的,是灾厄。”
吕岳嘴角勾起一抹疯狂。
“只要能弄死人的、能破坏一切规则的,就都是灾厄!”
“三灾劫火!给我炼!”
“轰哗!”
黑、灰、红三色交织的劫火,直接从吕岳体内喷涌而出,将那一团毁灭星光和暗红精血紧紧包裹在内。
疯狂的熔炼,开始了。
这绝对是一场拿命在赌的豪赌。
星光中蕴含的那种能击穿大地的法则,与大巫精血中那种沉重野蛮的血气,刚一接触,就在吕岳的经脉中掀起了十二级海啸。
“噗”
就算是大成境界的灾厄道体,也没能完全抗住这第一波的冲突反噬,吕岳当即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
剧痛,仿佛有千万把刀子在血管里来回刮削。
“就这点程度,想阻我大道?做梦!”
吕岳死死咬住后槽牙,《万劫灾皇经》被他运转到了极致的极限,几乎发出了超负荷的嗡鸣。
【悟性逆天】,启动!
在常人看来无解的冲突与破坏,在逆天悟性的金光照射下,瞬间被抽丝剥茧,化作了无数最基础的法则线条。
星光的毁灭,不是凭空产生的,它是极致的速度和极致的穿透力的集合。
而精血的死寂,是极致的重压和极致的腐蚀的集合。
吕岳的识海在疯狂推演。他没有去愚蠢地将这两种力量简单粗暴地搅和在一起。
那是在找死。
他是要以自身那吞噬一切的“灾厄”法则为桥梁,或者说是熔炉!
让这两种极端的力量,在这座灾厄熔炉里,达成一种诡异、扭曲但又绝对平衡的全新结构!
外界的巫妖战场依旧杀声震天,日月无光。
而在这小小洞府内。
一天,两天,三天……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流逝。
吕岳紧闭双目,身上的气息忽高忽低。一会儿爆发出刺目的银白星光,将洞府墙壁割削出深不见底的裂痕;一会儿又涌出浓稠粘腻的灰黑瘟气,把地上的岩土腐蚀成冒泡的毒沼。
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体内经脉寸断又在灾厄本源下重组的非人折磨。
直到第七天的深夜。
“嗡嗡嗡”
那团悬浮在他胸前、一直躁动不安的恐怖能量源,终于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鸣声。
银白色的星光和暗红色的精血,在灰黑色的灾厄源气的调和下,奇迹般地不再冲突。它们相互缠绕,最终化作了一丝丝呈现出一种诡异暗紫色的奇异法则丝线,一点点地,完全融入了吕岳的太乙金仙道果之中。
在这丝暗紫色法则融入的瞬间。
吕岳的太乙金仙初期境界,如磐石般无比稳固的扎下了根,而且法力底蕴变得比之前还要深邃恐怖数倍!
最关键的蜕变,是他原本的领域神通。
“轰!”
以吕岳为中心,原本那只能将灵气化作毒雾、通过瘟毒杀伤敌人的【瘟皇界】,此刻不受控制地自体向外猛烈扩张。
百丈、千丈……
整个洞府都被这股暴涨的领域给充满了。
但这领域,再也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一片灰蒙蒙的毒雾环境了。
在这领域的上空,虚无的黑暗中,竟然悬挂着一颗颗黯淡、呈现死灰色的星辰虚影!
每一颗星辰虽然黯淡,但都散发着那种来自周天星斗大阵中令人窒息的沉重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