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北陵王为什么要这么做,眼下我们还是赶紧找个地方把你爹安葬了吧。”
“那些玄甲骑,说不定快要找过来了。”
苏木话音刚落,就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马蹄声。
并在极短的时间内由远到近,在夜色中向苏木和刘乐清杀来!
看来,玄甲骑已经发现刘高天失踪了,并顺着踪迹找了过来。
……
“小木哥,我们快逃吧!”
看到这一幕,刘乐清愤怒尽去,不由惊慌害怕了起来。
她已经失去了父亲,不能再失去苏木!
刘乐清无法想象,这世上只剩下她一个人时,她该怎么活。
“没事的,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苏木扫了一眼杀来的敌人,心中有了底。
十个玄甲骑,全是二流武者。
虽装备精良,但还不被他放在眼里。
相处18年的熟人被尽数屠戮,像牲口似的喂了僵尸,苏木如何能不怒?
他心中早有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急需释放。
这十个玄甲骑,便是他泻火的目标!
……
十个玄甲骑策马奔腾,追踪目标。
但见清冷的月光中,一人影缓步上前,如撼树的蜉蝣般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一幕,让这些精锐骑兵不由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
玄甲骑装备精良,从马到人打造的如同一座铁塔!
十个玄甲骑结阵冲杀,威势极为可怖,一流武者根本无力阻挡。
至于这人会不会是后天、甚至是先天武者,他们没有担心。
因为这人影真有这么强大的实力,还需要带着刘高天逃跑吗?
推测并没有错。
但这十个玄甲骑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一流武者。
而是一个注孤生的武者。
你可听闻过,来自孤狼的愤怒?!
…………
面对十个玄甲骑的结阵冲杀,苏木面沉如水,一个马步扎下。
顷刻间,整个人的气息便与大地融合。
浑然一体、不动如山!
见苏木如此动作,那十个玄甲骑差点笑出了声,已经把他看作是一具尸体了。
身无罡气,以肉体硬撼骑兵,找死!!!
“杀!!!”
相距十丈,笔直面对苏木的那个玄甲骑大喝一声,手中长刀已高高举起。
十丈距离,对于这种精锐骑兵而言,冲杀起来只是眨眼的时间。
下一刻,那玄甲骑人马合一,将所有力量凝于长刀之上,快如闪电般的向苏木劈下!
这一刀,威势惊人,足以开山裂石!
而苏木应对的策略,仅仅是挥出了平平无奇的一拳。
见状,那玄甲骑嘴角的笑容更加放肆了。
这一功,他拿下了!
可谁知,当刀锋触碰到拳峰的那一刻,这玄甲骑的面色瞬间剧变,眼中透露出一抹惊恐和不可置信。
交手瞬间,一股震动巨力从刀锋处传来。
如海啸般在疯狂的涌入他的体内,而后不断来回震荡,久久不散!
半息之间,千百次的震荡,足以击溃一切!
……
“砰!!!”
在一声暴响中,那玄甲骑的躯体居然爆裂了开来!
精良厚重的铠甲,并不护他半分。
就连他胯下的战马也受到了波及,身上像被放置了炸药一般,连连爆开,血花飞溅!
重创之下,这战马唏律律的扬起前蹄,将主人如烂泥般的尸体甩飞出去。
而后自己也倒地不起,胸膛剧烈起伏。
看样子,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了。
……
静,不动如山。
动,山崩地裂!
这一拳,连人带马,全部轰杀!
第43章 鬼头山
苏木一拳轰杀一骑,将另外九个玄甲骑吓的立刻调转马头,狼狈逃离。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一流武者,谁知战力如此强悍!
再不逃,可就要把小命留下了!
……
看着这些玄甲骑逃跑的背影,苏木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没有去追。
此地距离军营不远,只怕没追几下就要到对方大本营了。
而且,杀掉这几个玄甲骑没有多少意义,还是赶紧安葬刘高天吧。
不然等会敌人再追来,他恐怕要曝尸荒野了。
“乐清,时间紧迫,我们赶紧找个地方,把你爹安葬了吧。”
“嗯!”
哭过一番后,刘乐清坚强了一些。
虽然眼睛依旧红肿,但没有再哭泣了。
苏木从被他轰杀的那个玄甲骑的身上拆了一部分盔甲当做是铲子。
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快速挖出一个大坑,将刘高天埋葬了进去。
墓碑是不敢做了,只能搬来一块大石头放在坟头,算是做个标记。
“小木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刘乐清站在父亲的坟头,眼泪差一点又止不住了,但最后还是强忍住了。
“先离开这里。这个仇,我一定报!”
苏木双目微眯,已经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北陵王的炼尸大计,应该就是这次模拟世界的关键所在。
只要搞清楚其中的隐秘,想必就能找到一条最佳的衍化之路!
至于北陵王,想必就是他通关路上的一个敌人,报仇也就顺势为之了。
大致有了计划后,苏木没有在这久留,带上刘乐清便离开了此地。
他们离开后没多久,就有数百个玄甲骑杀来。
只可惜,苏木和刘乐清已经没了踪迹。
他们也只能悻悻而去。
※※※※※※
一月半后。
冀州的一家酒楼里,人声鼎沸、摩肩接踵。
这等繁荣的景象,让人根本想不到十几天后的冀州,将会发生一场怎样恐怖的大饥荒!
有时候,灾难来的就是那么的突然。
酒楼的角落里,坐着一个身材健硕、面色土灰的男子。
此人长的平平无奇,丢在人堆中都很难再找出来。
他大口大口的吃着肉,似乎很赶时间。
这时,旁边一桌几个江湖人的对话,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听说了吗,最近出现了一个神秘高手,专门袭杀北陵王麾下的亲兵玄甲骑!”
“什么?北陵王的人也敢惹?此人什么来头?这胆子,大的能吞天啊!”
“这可不就是胆大包天吗!在冀州,北陵王就是天!只不过,那人来无影去无踪,出手后立刻远遁千里,到现在还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好本事啊!这起码得是个后天高手吧?”
“可能不止!前些日子,北陵王麾下的一个后天武者和他交手一招,竟被打成了重伤!”
“好家伙,那就是先天武者喽?这可真是一场好戏啊!”
“呵呵,一个先天武者而已,北陵王还拿不住他吗?听说北陵王已经被惹恼了,前些天派出十名先天武者、一个武道宗师去捉拿此人了。只怕用不了多久,他就要没命喽!”
“嘶!这么大的手笔吗?看来北陵王是动了真怒了!”
“可不是嘛!听说那人还在散步谣言,说什么北陵王用麾下士卒之血喂养僵尸。这不是胡说八道吗?哪个上位者会干这种事,疯了吗?”
“那人估计和北陵王有什么深仇大恨吧,想着拼死也要从北陵王身上咬一块肉下来,只不过这谣言编造的有些没水平啊。要是我,我这么编……”
“咳咳!可不敢瞎说啊,小心隔墙有耳!”
“啊哈哈哈,不说了不说了。来,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