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掏出手机看看时间，估摸着燕泛舟几人差不多快到了，和洛仙打了声招呼，便来到清雅阁外等候。
刚下楼没几分钟，一辆黑色奥迪A6停在了他的面前。
下一秒，车门打开。
燕泛舟和黄思甜依次下了车。
看得出来，两人对于今晚这顿饭都很重视，全都是盛装出席，燕泛舟一身的名牌西装，黄思甜一身白色晚礼裙，外面裹着一个毛呢大褂。
注意到两人的穿着，江凡低头看了眼身上休闲装，苦笑着开口：“泛舟，黄学姐，你们作为客人都穿的这么正式，我一个主人却穿的这么随便，咋看咋不合适，话说，你们就不能提前通知我一下吗？”
燕泛舟和黄思甜对视一笑。
黄思甜率先开口，蹦蹦跳跳地来到江凡面前，绕着他打量了一圈。
江凡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看热闹的燕泛舟，“你管管你对象行不行？”
燕泛舟嘿嘿一笑：“管不了。”
黄思甜眼睛微闪：“江凡，你真是…锦瑟？”
江凡坦然承认：“我是锦瑟。”
“哇塞”
黄思甜捂着嘴，震惊地后退一步，“你隐藏得可真深，今天泛舟跟我说这事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江凡尴尬一笑：“黄学姐，关于这件事，等吃饭的时候我再详细解释一下。”
“也行。”
黄思甜点点头，随即冲着燕泛舟眨了眨眼。
燕泛舟当即会意，让司机打开后备箱，然后从后备箱中取出一个黑色背包。
江凡乐呵呵地上前，“来就来呗，还带什么礼物，见外了不是？”
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很诚实。
燕泛舟和黄思甜纷纷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等接过背包，沉甸甸的分量让江凡眉头一跳，“还挺重，这里面装的什么礼物？”
燕泛舟压着笑意，“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也是。”
当江凡拉开背包拉链的那一刻，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
这个瞬间，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字。
草
背包里，全都是剑仙的实体书，粗略一扫，至少也有三十本！
他僵着脸，强行挤出一抹生硬的笑容，“泛舟，黄学姐，你们吃饭就吃饭，带这么多书来是什么意思？”
燕泛舟桀桀大笑，活脱脱像一个反派角色。
黄思甜掩口笑个不停，边笑边出声：“锦瑟大大，这些书是我带的，还有，你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为什么带这么多剑仙的实体书，你心里很清楚，等下吃完饭，乖乖签名，我还等着送人呢。”
江凡满头黑线：“不签！”
黄思甜双手叉腰，“不签也得签，这是你骗人的代价！”
“我就不签！”
“江凡，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签不签？”
“不签！”
江凡极为硬气地表示：“说不签就不签，我把话放在这，你今天就算是说破大天，我也绝对不会签！”
黄思甜笑吟吟地说道：“不签，我就在学校论坛上公布你的身份！”
“呵”
江凡一脸不屑，“公布就公布，真以为我怕吗？随便！”
说着，他默默将背包挂在肩上，脸不红心不跳地来了句：“不过，我这个人比较宠书粉，一般要求不过分，我都会满足，像黄学姐的这种要求在我来看合情合理，并不算过分，签，吃完饭我立马就签。”
黄思甜扑哧一笑，“逗你呢，就算你不签，我也不会把你是锦瑟的事情发到学校论坛上。”
“真的？”
“当然。”
“哦，那我不签。”
“……”
第412章 感受
“小舟舟~”
黄思甜拿江凡没办法，不代表拿燕泛舟没办法，她先是娇滴滴地喊了燕泛舟一声，随后露出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嘟着嘴：“江凡这么欺负你老婆，你就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咳…咳咳……”
江凡咳嗽不断，出声纠正：“黄学姐，话不能乱说，我可没欺负你，明明是你威胁我在先。”
说着，他看向燕泛舟，“公道自在人心！”
本以为这样就能堵住燕泛舟的嘴，不曾想燕泛舟根本不吃这一套，愤愤出声：“江凡，你太过分了！”
江凡：“……”
好一个帮亲不帮理，这一点倒和他挺像。
燕泛舟指着江凡肩上的背包，“这些书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瞒着我们这么大的事情，只是让你签几个名字而已，你不对我们感恩戴德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拒绝，你妹姓梁吗？”
“我妹姓江！”
“那不就得了！”
“……”
江凡嘴角隐隐抽搐，单手拎着包晃了晃，“这他妈叫签几个名字？”
燕泛舟：“差不多，几十个而已。”
江凡无奈妥协：“你…行行行，我签，我签还不行嘛。”
燕泛舟冲着黄思甜得意地一挑眉，“搞定。”
黄思甜扑到燕泛舟怀里，踮起脚，吧唧就是一口，亲完还不忘来一句：“小舟舟真棒。”
燕泛舟嘴角根本压不住，“那是，那是。”
江凡站在一旁，幽幽来了句：“黄学姐，你训狗呢？”
黄思甜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呸，好歹也是个大作家，说话真难听，什么叫训狗？这叫情侣之间正常提供情绪价值，怎么，洛仙不给你提供这种情绪价值吗？”
“这个……”
“江凡，你好可怜。”
“……”
江凡面部抽搐，莫名有些憋屈。
见江凡吃瘪，燕泛舟乐得合不拢嘴，煞有其事地跟声道：“确实可怜，不过也正常，毕竟书里的洛仙是以现实中的洛仙为蓝本构思出的角色，书里的洛仙那么高冷，现实中的洛仙自然也很高冷。”
说到这，他玩味一笑：“哦对了，江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喜欢甜妹吗？”
“放屁！”
江凡眼睛一瞪：“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甜妹了？我一直喜欢高冷的女生！”
“切”
燕泛舟撇嘴，“你嘴上是这么说，但你前几本书里的女主都是甜妹，你平时刷短视频，甜妹风格的视频最多，人可以说谎，但大数据不会说谎。”
“你啊，就是喜欢甜妹，之所以找洛仙当女朋友，无非就是觊觎别人的美貌而已，毕竟在绝对的美貌面前，什么甜不甜妹的，并不重要，对吧？”
“你、你…你有证据吗？”
江凡罕见地有些破防，指着燕泛舟的鼻子骂骂咧咧道：“没有证据就乱放屁，信不信老子告你诽谤？”
燕泛舟嘴角咧动：“甜甜，看到了吧，这家伙急眼了，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黄思甜咯咯笑个不停，“原来是这样啊。”
两人一唱一和，把江凡整得没有半点脾气，被迫扔出杀手锏：“泛舟，送你一句话。”
“什么话？”
“喜欢甜妹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反之，肾虚才是。”
此话一出，燕泛舟的脸上骤变。
破防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他气急败坏地瞪着眼，“你才肾虚，你全家都肾虚！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虚！！！”
黄思甜眼睛眨巴眨，突然来了句：“江凡，你怎么知道小舟舟有点肾虚？”
燕泛舟：“……”
不是？
拆台也没有这么拆的啊！
江凡瞥了眼一脸猪肝色的燕泛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洛仙是学医的，并且医术还很厉害，上次泛舟给我打电话，洛仙就在一旁，从他声音里听出他有点肾虚。”
听完江凡的解释，黄思甜顿感惊讶：“听声音还可以听出肾虚？”
“可以。”
江凡的语气极为肯定。
黄思甜瞅了瞅江凡，见他不像是在说谎，随后看向燕泛舟，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小舟舟，要不…让洛仙给你看看？你……确实有点肾虚的意思。”
官方吐槽，最为致命。
燕泛舟有气无力地张了张嘴，神情苦涩到了极点，“甜甜，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我肾虚啊？”
“感受。”
“……”
燕泛舟耷拉着脑袋，久久无言。
江凡低着头，肩头耸动不断。
这话……
真他妈精辟！
好一个感受！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清雅阁大门外，随即童鸣以及陆清语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