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提示声,原本便耀眼的神环变得更加夺目,璀璨金光逸散而出,不但能提供防御,还能压制黑风娘娘的黑雾。
原本就处于弱势一方的黑风娘娘,心中顿时叫苦不迭,本来就打得艰难了,对方竟然还临阵突破。
清风观余孽怎么会这么强啊!!真是没天理啊。
黑风娘娘催动镇邪塔,不计代价将自己的力量灌注其中,想要发挥出最强威力。
镇邪塔嗡鸣不断,淌流的白色气息越发地浓郁,镇魔符文不断喷涌,浩瀚无垠,蕴含神秘之力,朝着张角撞来,要将他镇压。
张角将自己的力量灌入手中长剑,让剑身覆盖金焰,随后猛地一剑劈向飞来的镇邪塔。
塔剑交鸣,轰隆声不断。
一股可怕的冲击力迸发而开,张角手中的长剑毕竟是一件凡器,纵然有圆满境界的金光咒加持,在这样的冲击下也难以坚持,直接崩碎开来。
镇邪塔在空中转了两圈,一道道裂痕浮现在塔身上,无数发光的符文消散。
随后一股力量从塔内爆发,让镇邪塔发生爆炸,无数碎片飞溅而出。
巨大的爆炸震耳欲聋,掀起的冲击力制造出了恐怖的烟尘,笼罩一切。
“不!”黑风娘娘所化的黑雾发出声音,充满惊诧,她不敢相信看到的东西。
张角随手抛掉手中的剑,双掌蕴含雷霆,施展风雷步,就冲上高空,朝着黑雾一巴掌拍过去。
狂暴的雷霆瞬间释放而出,劈在那黑雾之中。
这一击倾尽全力,弥漫的黑雾被至阳至刚的阳五雷给劈开,露出了黑风娘娘的真实样貌。
一个美艳绝伦的女性头颅下是如同蛇那样交织在一起的血肉,样子十分地怪异,没有腿,只有几根怪异的触手组成下半身,一看就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灵。
黏滑的肌肤中隐约透露出一丝丝金色的光芒,弥漫着香火之力。
以人道香火,为这样的怪异妖魔铸就金身,这个世界真是疯得够可以。
张角对大瀚朝廷的道德底线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若是树妖,狗妖,他还能理解。
可黑风娘娘这样的存在,很显然都能归于邪祟那种了,却还是被朝廷承认,得以铸就金身。
“妖魔受死。”张角轻喝一声,手中再度积蓄阳五雷,想要一把劈死这头妖魔。
“黄泉碧落。”
黑风娘娘的血肉交织出一对手臂,往地面一拍,一股诡异的邪力弥漫开来,掀起了狂风。
无数交织在一起的黑色符文凭空发现,散发着诡异怨毒的气息,混杂着气流之中,若是穿过人体,只怕连魂魄都要给吹走。
“天地玄宗,万本根,广修本劫,正吾神通.............。”
张角一边念诵咒言,一边催动金光咒。
只见他如一个小太阳那样骤然爆发出璀璨至极的金光,将那诡异邪力尽数消弭,随后又操纵金光一巴掌拍出,将其黑风娘娘拍向地面,撞出了一个深坑。
雷法和金光尽数凝聚掌心,他从高处一巴掌拍下去,带着杀意要将黑风娘娘活生生拍死。
“不要,我父亲是。”
黑风娘娘本想搬出自己的父亲,张角却一掌劈下,直接让对方的脑袋炸开了。
管你爹是什么,今日必须死。
【你杀死了黑风庙的首领,获得大量的人道气运】
面板的燧火猛地蹿升,火势大了不少,很显然是又被注入了不少人道气运。
看到黑风娘娘被张角一巴掌拍死,宇文松猛地爆发一股神道之力,将围攻自己的孙夏和李梦柔逼退,然后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求道长饶命,这一切都是青州府那边的命令,我也没办法。道长饶我一命,日后若有驱使,小的定当万死不辞。”
宇文松跪在地上,一个响头就磕了下去,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他还要为大瀚朝廷效力,绝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他为大瀚朝廷,为龙塘县百姓而跪,算不上丢人,宇文松在心中坚定地想道,他不是贪生怕死,只是想留下有用之身。
围攻宇文松的孙夏和李梦柔,都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跪地投降弄得不知所措,停下了手,将目光投向张角。
张角看了一眼宇文松,随手给对方体内打入了一道人道气运,帮助他修复金身,同时将他捆绑到了自己的战车上。
只要灌注人道气息,日后对方的生死就取决于他一念之间。
看到宇文松投降,还侥幸活着的龙塘县强者也纷纷下跪,大喊投降,毫无半点骨气。
黑风娘娘已经死了,宇文松投降,张角也没有再为难那些人,留着他们有用处。
战场上血腥味刺鼻,到处都是残缺的尸体。
谁要是认为到此结束,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去龙塘县,凡是参与这一次事件的家族和帮派,尽数除掉。”张角语气森然,要入主龙塘县,大开杀戒,清除异己。
第49章 杀了你,东西不还是我的?(求收藏,求追读)
“老爷,老爷。大事,大事啊。”
一个穿着短袖的小厮从外面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跪在县衙的众多大人物面前。
在县衙这里等结果的每个人,在龙塘县那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威望,家产稍微差一点的,都没资格在这里等。
这些人就是龙塘县的天,是隐形的统治者。
纵然是县太爷也得倚仗他们,不敢随意得罪。
“这样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让别人见了,还以为我莫家没家教呢。”
坐在县太爷旁边的莫家主,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呵斥那位小厮。
“老爷,我知错了,小的只是太激动了。”那小厮不敢顶嘴,只能低着头,不断认错。
莫家可是龙塘县一霸,根基深厚,不但有很多正规产业,私底下还涉及多种灰产,不少帮派和他们都有关系。
家族内部有武学堂,有私塾,供养着大量的高手。
莫家直系弟子当街打死人,都还能问死者家属要赔偿的,可想而知,莫家的势力在龙塘县有多恐怖。
弄死一个小厮,就像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那报信的小厮才这般害怕,不敢忤逆莫家主,生怕到时候被活活打死。
“说吧,有什么消息吗?”莫家主看到小厮变得乖巧,才消了点气,想听听对方带来了什么消息。
“来了,那些人来了。”
小厮被训斥了一顿,不敢再大呼小叫。
听到他这话,众人脸上浮现喜色。
“哈哈哈,旗开得胜,速速摆宴。”坐在主位的县老太爷兴奋大喊,“天佑大瀚,天佑我等啊。”
其他家族的人也纷纷大笑起来,当初他们被清风观压得都不敢大声喘气,生怕被清风观随意冠一个为富不仁,就给干掉了。
清风观被灭,那就是罪有应得,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那群牛鼻子死得太慢了。
那余孽还妄图建立什么鸟的太平教,痴心妄想,今日就要他命丧黄泉。
“不是啊。”报信小厮看到众人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连连摆手,发出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是太平教的来了,他们杀来了。”
这句话,让哈哈大笑的众多家主顿时僵在当场,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变成了惊恐和不安。
太平教那就是狠人的代名词啊,李家被屠满门的血腥味至今还在龙塘县飘荡呢!!
现在他们又来了,要杀谁,不言而喻啊。
他们都参与了黑风娘娘要围剿李家庄的事情,现在对方来龙塘县,就是来报复的。
莫家主起身对着那报信的小厮就是一脚,要不是这里实在人太多,他都想让人把这家伙乱棍打死了。
报个信,就好好报。
搁在这里挑战别人心脏是吧!这一上一下的刺激太大了,就算他有些修为也扛不住啊。
原本还想着如何大摆庆功宴,结果一转头,就得考虑如何筹备自己的丧宴了。
“怎么可能?两位入道境,还有一支守军,还有众多家族派出的高手,怎么会是太平教的人来了?黑风呢?宇文松呢?完了完了,这次是要真的玩了。”
县老太爷崩溃失控了,面色变得狰狞,不断大喊。
却没人给他回话,他们都在这里等消息,谁也不知道在李家庄那边发生了什么?
那么强的阵容过去,为什么却是太平教往龙塘县杀过来了!!
真的没道理啊!!
“先别管这些了,快快紧闭城门,严防死守,派人去青州府求援啊。”
有人大喊,让慌乱的众多家主恢复了一点理智,喊着身边的亲信去关闭城门,或是去青州府送信。
“关城门是没用的,你们忘记李家了吗?”
有人说起李家被屠满门那一夜的事情,让县太爷和众多家主的脸更惨白了。
当初太平教可是将大门都给毁了,从城外一路杀向李家的。
“我等不如献出家财,在城门处跪着,求那太平教给一条活路。”有人建议道。
“奇耻大辱啊,我等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跪在城门处,岂不让人耻笑吗?”
有人拉不下脸,现在很多泥腿子都仇富,若是他们去跪了,肯定沦为那些泥腿子的笑柄。
被那些以前根本不正眼瞧的泥腿子指指点点,沦为他们的茶余饭后的笑柄,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啊。
“活着才能有机会报仇啊,我等先忍辱负重,等青州府那边派人过来了,再把今日耻辱百倍奉还给那家伙。”
有人看得很透彻,若是今天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番话说服了众人,但这些龙塘县的大人物们心中全都带着怨恨,当街投降,献出家财都不是他们情愿做的事情,只是迫于太平教的淫威。
今日算是栽了,等青州府那边派人过来,他们一定要百倍偿还,要让张角生不如死。
.............
龙塘县的乞丐,苦工们在今日见到了以往想都不敢想的一幕。
昔日高高在上的家族子弟在城门处跪了一排又一排,那场面堪称壮观。
要知道这些富绅,平日里一个个都娇贵蛮横得很,普通人稍有冲撞和冒犯,就要打断对方的手脚,或是将对方投入大牢,弄得民怨四起。
现如今全都跪在了城门处,那狼狈样子足以成为日后的笑谈。
张角等人本以为还会有一场恶战,可他明显高估了龙塘县那些家族的道德底线。
为了利益,他们连妖魔都能投靠交好,又怎么会有和太平教血战的勇气呢?
他们一行人很轻松就骑着马,入了城,看到了那一排排跪着的家族。
“勾结妖魔,残害同族,你们这帮畜生全都该死。”孙夏怒目圆睁,铮的一声,就拔出放在马匹一侧的长刀。
长刀经历数次血战,有了好几个缺口,还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有一种恐怖杀意从刀身中蔓延开来。
在他身后的太平教弟子也纷纷拔刀,连着大喊三声,杀,杀,杀,气势惊人,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