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朝廷急报,需要面见大将军!」
上前而来的将军接过了他的玉佩印信细细查看后,当即色变的双手送回:
「公子,大将军就在后面等着您!」
华服公子微微颔首,继而冷声说道:
「朝廷的意思是让你们停下,明白?」
对方汗颜之中连连点头。
倾轧而来的大军就这幺生生停在了原地。
『前辈啊,前辈,我可是真的豁出去了,您可别给我开玩笑啊!』
心头嘀咕不停的华服公子,面色如常而去。
(本章完)
第172章 炼假为真,倒转乾坤!(4k)
第172章 炼假为真,倒转乾坤!(4k)
在那晦暗不明的小天地中。
那尊巍峨身影突然看了一眼山下,旋即眉头微微一皱。
琅琊王氏的嫡长子?为什幺会在这个地方?而且是宿慧吗?为何感觉此人不太对劲?
一分熟悉,九分陌生
华服公子的出现让带来的兵灾生生停下,是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
因为这个道人跟脚不明,所以不愿意在那群凡人身上过多浪费,以免沾染牵涉过大引动天宪。
不做多的花费是们这些一路苟延残喘至今之人,近乎本能的选择。
哪怕潜意识里意识到在如今光景下或许不太好,也难以在真的吃到苦头之前改过来。
甚至这还很难说是错误。
再就是正常来说仅仅是这样也就够了,因为关住了道人和整座寒松山。
可没想到,这里面不仅混了一个琅琊王,甚至这厮好似还是宿慧在身。
不然没道理能够逃出去。
心头叹了一口气后,依旧巍峨不动。
今日,是多管齐下,虽然出现了差错,但还不至于让处处受制。
不过为防有变,探手深入体内摸索片刻,取出了两件法宝。
头一件是枚金针,名唤碧波破水针。此针来历不凡,乃昔年,从一位大湖水君手上硬生生夺来的。说来也奇,那水君本是一方水神,所持法宝偏是专克水属的路数。
当年夺下此针后,反手便结果了那水君性命,还砸了的金身神庙以绝后患;后来在山水之争里,更凭此针的克水之能,屡屡出奇制胜,大放异彩。
也因此追封了安沁山。
诚然,如今早已非是昔年仅守一座平庸之山的小神。但此枚法宝,于此刻却异常合用。
龙本属水。
便是火龙,也脱不开这水属的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另一枚法宝则是一件蓑衣,并无名字,但来历甚大!
这蓑衣曾是人皇稷华帝所有。稷华帝少时见洪水肆虐田畴,淫雨不绝,遂披蓑衣治理九水,历时三百载,终息水患,安黎民、兴农桑,得尊人皇。
且稷华帝之母为姜水之神,感嘉禾之气而孕,生时有九穗谷生于庭。
两重渊源相济,对水属一脉端的是克制极大。
最妙的还是此物不仅克水,更因它曾是人皇所属,故而对上了那道人所借人道之时,定会让他难以招架!
以下犯上,如何能成?
看着手中两件法宝,巍峨身影自得一笑后,朗声道:
「我也问你一句,可敢接我法宝?」
「邪不胜正,有何不敢?」杜鸢朗声回应,声如清玉击石。
这引得对方一声讥笑:
「好个邪不胜正,只是你却不知,自古以来都是个胜者为王!」
巍峨身影翻手将碧波破水针掷向半空,金针遇风即长,顷刻化作丈许金柱。
继而「咻」地钻入黑龙颅顶,刹那间只听见异声爆响,片刻后方才得见那金针竟化作一支螺旋独角傲然立于黑龙头顶!
黑龙得此独角,身躯骤然膨胀三倍,一身墨色鳞甲更是随之倒竖如锯,端的是个凶威赫赫。
「受死!」
巍峨身影挥手间,黑龙已如黑云压城般扑下,独角直刺火龙心口。杜鸢急控火龙对敌,使之扬爪拍击,可悍然一击下却被金针独角轻易划开爪鳞。
血火四溅,火龙哀鸣。
「呵呵,此物名曰碧波破水针,专克水属,你这火龙可脱不了水属的根子啊!且你在看看我这人皇遗留!」
随着巍峨身影满意大笑,又是手一抛,将手中蓑衣送出。
蓑衣迎风而展,化作一片苍茫天幕,其上隐有人皇治水、万民开垦之象流转不息。纵然以之能,御使此等蕴含人道气运的重宝,也需倾注全力。
然而,付出再大亦是值得!
今日,誓要将这道人彻底抹杀!
这可是压箱底的法宝啊!
蓑衣遮天蔽日,轰然落下,瞬间将杜鸢、丹炉、连同场中激斗的两条巨龙,尽数笼罩其下!
「今日,你必形神俱灭!」
蓑衣之内,自成大道!
苍茫水气与人道威压交织,如万钧重担轰然压下,瞬间锁死了杜鸢周身空间,连那咆哮的火龙都仿佛被冻结在粘稠的琥珀之中,动作迟滞万分,在不能让杜鸢挥如臂使。
这一刻杜鸢只觉神魂欲裂,之前没有想错,此人的确是他出道以来遇到的最大也最厉害的敌人。
身后丹炉的煌煌焰火在这片人皇遗宝与邪法共同构筑的囚笼里,光芒急剧黯淡下去。只余一缕火苗依旧摇曳不灭。
巍峨身影的狂笑在蓑衣之下不停回荡,充满了掌控大修生死的快意。
「若是你不以真身行走世间多时,怕是今日还真的难以压你。如何,死于善心之下的感觉?」
躲在小天地和自己辖境之内,这幺点时间里都是被天宪钝刀子割肉的削了一寸金身下去。
真难以想像这个用真身在外面做了这幺多事情的道人,全盛时期该是何等威风。
怕是另起炉灶,辟宫做祖也非是梦话。
只可惜,太过愚昧,真想积德行善,造福人间,你留此有用之身等着大世来临之时难道不美?
哼哼,想来是自持修为通天,以至于小觑了天宪对我等过去残渣的厌恶。
下一刻,所有念头悉数化作一句:
「死吧!只有你形神俱灭,方能解我金身消退之恨!」
死亡的气息冰冷刺骨。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杜鸢眼中非但没有绝望,反而掠过一丝明悟!
『人皇稷华帝披蓑治水安黎民,兴农桑.』
那压得他几乎窒息的蓑衣上,流转的人皇治水、万民开垦的景象,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单纯的压胜之力,而是反败为胜的转机!
深吸一口气后,依旧护在丹炉之前的杜鸢,朝着那巍峨身影一字一句道:
「今日你的确算计良多,法宝齐出,以至于对上现在的我还真让你处处占优。」
这回答让那全力操持人皇蓑衣的巍峨身影饶有兴趣的说道:
「你要低头?还是到现在了都看不明白情况?」
说罢,随着反手一震,人皇蓑衣瞬息而落,杜鸢脚下土地亦是被压的当场开裂,护体金光更是瞬间被破。
一位大山之神全力加持下的人皇遗泽,哪怕是在如今的光景下,也依旧是了得无比。
顶着莫大压力昂首而起的杜鸢,看着笑道:
「只可惜你千不该,万不该拿出人皇的遗留来对付我!」
杜鸢的镇定和言语中若有若无的讥笑让心头闪过一丝不安。
「你是什幺意思?」
这个回答却是正中杜鸢心头,因为这代表着已经起了疑心,而起了疑心的前提就是对自己信了几分!
既然如此,就合该是我炼假为真,倒转乾坤了!
「呵呵,我且问你。人皇为何治水?是因为他图那所谓人皇虚位,还是他只是不忍天下万民受苦?」
巍峨身影心头瞬觉不妙,难道今日聪明反被聪明误?
惊骇之下,急忙就要不顾损耗的操控蓑衣和黑龙赶紧夺了这道人性命!
越是急切,杜鸢也就越是大笑道:
「你想借人皇之威压我身后大道?可你怎就忘记了,此乃万民心之所系!而就是这般光景之下,你居然还敢用至死心系天下万民的人皇所留来压我?!」
「你难道真就没想过,你这沾满了万千生民累累血债的东西真的配用人皇之器吗?!」
巍峨身影被杜鸢说的心头大紧,甚至更是发现自己已经隐隐约约操持不了这人皇遗泽了。
那蓑衣清光微颤,哪怕受法力加持,也是隐隐不服之操持!
不能继续下去了!
「莫要多言,速速受死!」
火龙已经被黑龙彻底按倒,在巍峨身影的操控下,它当即弃了身下火龙,直奔杜鸢而去。
蓑衣亦是巍然而落。
眼看着狰狞龙嘴就要将自己连带炉火吞下。
知道已经成了的杜鸢方才好笑说道:
「你啊,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这话说的巍峨身影瞳孔猛缩,心头大惊。
只见那道人突然手指天,继而横落向道:
「给我,砸!」
蓑衣所持人皇之威,当即盖头,轰然砸落之头顶。
这一刻,被砸的金身开碎,身形大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