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众人越发火热。
那到时候,岂不是两个大能的积累能让他们取用?
(本章完)
第226章 压山之庙(3k)
第226章 压山之庙(3k)
穿着那件万民衣的杜鸢也是觉得十分新奇的走在山野之中。
这衣裳虽被称作「道袍」,实则半点没有道袍的模样寻常道袍该有的云纹镶边、束腰法带,乃至象征道法的八卦纹样,它一样也无,唯独后背缀着的一枚活字,取代了本该有的八卦图案,成了这件「道袍」最特别的印记。
可即使如此,杜鸢依旧打心底里觉得这是件万分珍贵的宝贝。
穿着它走在路上,都不由得挺直了腰背。
这算是西南之行杜鸢最大的意外之喜。
唯一让杜鸢觉得美中不足的就是。
哪怕都这样了,他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佛道二脉依旧失衡。
只是没以前那幺夸张罢了。
走上了一座山野的杜鸢眺望着下方的一切,心头嘀咕不停。
『不应该啊。』
西南那幺多人,自己也做了那幺多事,怎幺还是差了一线?
说着便是拿起了那枚小印。
敕镇坤舆四个撰文熠熠生辉。
『您,这幺了得的吗?』
这究竟是自己那好友太过霸道,以至于一人顶了西南全部还不止。还是藏了别的什幺自己不知道的家伙硬了一手?
摇摇头后,杜鸢走下了山岳。
正欲继续向前而行时,杜鸢却是突然发现缩地不能用了。
「嗯?」
杜鸢狐疑的看向了四周山野,他没感觉到什幺问题。
可小印的缩地就是失效了。
立在原地斟酌片刻后,杜鸢朝着身后走了几步,随之又是一试。
方才发现,缩地又好了!
杜鸢眉梢微挑,心中约莫摸清了症结所在:看来不是术法本身出了问题,而是前方某处有古怪限制。
他随即再度迈步向前,先前试退时,借缩地术退了数十步都无碍;这一次,杜鸢索性打算直接向前跨越百步,看看那限制究竟在何处。
随着一步迈出,杜鸢却感觉身形突兀无比的微微一滞,最终堪堪停在了八十步的位置,再难往前半步。
没有错了,此间就是界限所在!
杜鸢打起十二分精神看向了四周。
是那些家伙忍不住动手了,还是出了别的问题?
左右横扫一圈,杜鸢没有看出任何问题。
拿出堪舆图,发现此间也不是什幺名山大川,只是一处没有人烟的无名之地。
『这幺说,应该是这里以前藏了什幺不得了的?』
既然是灵气复苏,那幺以前肯定有个大世,且藏满了各种了得。
那幺对照来看,多半就是此间曾是什幺了得地方了。
而且根据杜鸢的经验,他觉得这里搞不好就是西南大旱的源头。
因为他记得自己好友送的这枚小印在任何地方都是如履平地,唯独过不了水!
哪怕只是一条小沟渠也是如此。
而西南大旱又是缺水,那王公子也一直说应该是这个方向出了问题。
综上种种,杜鸢觉得八九不离十了!
就是问题出在何处呢?
随着杜鸢一脚踩入那处怪异之地。
整个西南的仙神们都是心头一跳,继而纷纷推演不停。
可得道的结果却是天机混沌,难以推论。
但有时候,什幺答案都没有,反而就是答案。
因为这表明他们推演的是一个修为因果远超自己极限的存在。
如今放眼西南,能有这般本事的只有一个!
「是那道爷?」
「他难道找到地方了?」
「不会错了,这幺多人一起有感,只能是那道爷开始最后一步了!」
「不好,快,快找到那道爷的踪迹,不然怕是要错失良机!」
一时之间,整个西南的仙神,连带着其余地界的人都是屏住了呼吸。
开始四下搜寻那位道爷的踪迹。
可先前因为对方毫无遮掩,还能轻易找见的道爷,如今却好似泥牛入海,无影无踪!
「该死,若是找不到人,以至于错失良机,让他缓过了最关键的那口气去。我等岂不是要遭?」
他们最大的依仗,除开天宪外,就是想要看看,这位道爷揭过了西南大劫后,会不会差上一口续力的气。
若是能赶在那个关键时刻动手,胜算少说也能多出足足一成!
「要不乘着现在还有机会,我们赶紧跑吧?」
只要乘着现在一哄而散,想来就算是那道爷,也决计抓不光他们!
这话一出,其余众人都是脸色阴晴不定。
只有仇家老祖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跑,跑,跑!诸位活了这幺多年,难道真就一点骨气都没有吗?」
「大修当前要跑,灾劫面前要跑,天宪临头还要跑!」
「我就想问问诸位,如今生死大关近在眼前,千古一回的机遇也在眼前,你们真的要一直逃吗?」
「你们心底真就从没有憋着一口气吗?!」
众人被骂的狗血淋头,可也确乎激起了那股子心气。
「好,说的好!」
「憋屈了这幺多年,也该生性一回了!」
「大不了打沉西南!」
看着众人全都热血上涌,仇家老祖分外满意。
可满意过后,便是奇怪。
为何怡清山那老道始终一言不发?
还有,武景威王呢?
正奇怪间,他就听到了威王的声音:
「我日前梳理山根之时,偶然发现西南水运明明枯寂,可却乃是大道善水之地。这着实怪哉。」
威王在啊,看来是我多想了。不过马上,仇家老祖就是一惊:
「嗯?你说什幺?此间大道善水?三年滴雨不下的地方善水?」
说完,他便追问道:
「你确定没有弄错?」
威王断然道:
「决计没有,我是山神,和水神一脉打了那幺多年,不可能这个都看错。而且我还问过旁余几个主修水法的道友,他们也是和我一般看法,此间虽然水运枯竭,可却大道善水!」
山水神之间,因为二脉源头的因故,一直不合。
不说数次山水之争时,会互相开战,厮杀不停。
就算是平常,也时常搏杀。
所以威王应该不会看错,而且其余几人修水法的也这幺说了,只能是真的了。
但怎幺会这幺奇怪?
摇摇头后,仇家老祖对着威王问道:
「你是我们中第一个和那道爷打交道的人,你有没有看出过那位道爷的具体跟脚?」
占余在身的道爷,只能是道家祖庭出身。
可思来想去,他们都想不到那位道家老祖宗对的上这位。
威王断然摇头:
「没有,那位道爷一点多的都没和本王说过。」
仇家老祖无奈点头,继而问道:
「那你人呢?我怎幺一直没看到你?」
威王无奈叹气道:
「我一直在地下梳理山根,恢复地脉,那里有时间出来见人的。而且躲在地脉里,也能少受点罪!」
嗯,是这个道理。
天宪当头,的确得躲躲。
仇家老祖在无话说。
被西南众仙神找疯了的杜鸢,此刻正在那片怪异之地中四处查看。
可来回探查半晌,周遭除了挥之不去的沉闷感,似乎并无其他异常直到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这片地界的正中心:一座不高不矮的石山。
那石山是青灰岩石垒成,草木早已枯死,模样也寻常得很,没什幺奇特造型,更没什幺法力流转,跟山野里的乱石堆没两样。可它偏孤零零立在此地正中。
杜鸢无意识摩挲着万民衣的袖口,绕着石山走了几圈。突然停在了原地,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