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信我越真 第263节

  这话让几个武夫越发赞道,不愧是远近闻名的贵人。

  这气度这见识,真不是旁的能比的。就是可惜了,公子为何不是嫡脉啊

  想到这儿,他们又忍不住想起了嫡脉的大公子。

  那可是个出了名的二世祖,不学无术也就罢了,还喜欢无理取闹。

  甚至前不久还听说,因为和家主吵了一架,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也好,就这样永远消失,为我们公子铺路。如此,到算是他对我王氏做出了功绩!』

  

  待到他们沿着那条山路出发不久,就见了两个樵夫兴冲冲的走在了同一条路上。

  路上,还听见两个樵夫都在说着:

  「老黄,你弄到了没?」

  「当然弄到了!」

  被称作老黄的樵夫闻言,顿时眉开眼笑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在哪儿,一块木牌被他拍的山响。

  「我就知道你个老小子也搞到手了。说吧,是拓了又拓的,还是直接从小先生那里拓下来的?」

  「我当时就在酒楼守着,你说是什幺?」

  对方听后简直羡慕的无以言表:

  「好你个老混蛋,居然有这般福气。难怪你打了半辈子光棍,感情是福分都攒这儿了。」

  这话不知道是骂还是夸,只能让对方跟着踢了一脚过来:

  「怎幺说话的,你这孙子!」

  对方也不恼,只是嬉笑着躲开,继而也掏出了自己的木牌道:

  「我和那伙计关系好,师傅一拓好刻下来,他就给我弄了个来。本以为我这已经不错了,想给你炫耀呢,哪曾想你个龟孙这般好运!」

  只是说完,他便跃跃欲诉的看了一眼四周山野道:

  「往日啊,我只盼着能遇到个兔子让我打点野味回去,现在啊,我可是盼着能有个妖怪来,让我也学一学那李老三,威风一回!」

  「哎呦,还威风,你怕是见了妖怪,就得尿裤子!」

  两个樵夫说说笑笑的朝前走去。

  

  而那年轻公子一行,靠着胯下骏马着实出彩,这幺一会儿,就跑出了好几里地。

  在路上,年轻公子和几个武夫都在感叹着:

  「本以为山路难走,没想到居然还行!」

  年轻公子亦是跟着说道:

  「如此,必能准时赶回,就是不知伯父这幺着急,到底是怎幺了。」

  几人都说着话解闷呢。

  突然最前面的一个武夫便是指着前面惊了一句道:

  「那是什幺?!」

  这声音,简直惊恐至极,吓得骑着的马儿都跟着扬起马蹄嘶鸣了一声。

  身后几人亦是急忙勒马朝前看去。

  下一刻,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哪里来的熊罴?」

  「不对,这真是熊罴?!」

  他们都是军中精挑细选的好手,每一个人手上都沾过少说十几条人命的血来。

  加上武备精良,一般情况下,别说一头早早发现的熊罴,就是十来个拦路的盗匪。他们也决计不会放在眼力。

  可眼下这个东西,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寻常的熊罴,在大,也不过是和他们骑着的河东大曲差不多。

  都不用上前搏杀,只要手里的强弩稍微准点,保管叫它送上熊掌美餐一顿。

  但他们今天遇到的这头,大的跟个茅屋似的!往那儿一站,就把整条山路都给堵死了!

  所以这真的不是妖怪吗?

  更加要命的还是,对方显然已经发现了他们,此刻那血红的双眼更是直接看向了他们。

  愣了片刻之后,它好像是发现了什幺珍馐美味一般的看向了那年轻公子,口中延水更是滴落不停。

  见状,为首武夫马上就知道不好的取出强弩道:

  「射它心窝!」

  到这儿,他还是有点底气的,因为他带着的不是一般的强弩,而是攻城弩。

  是上了绞盘的凶悍玩意!

  昔年在塞北边疆,记得当时的主将因为听了一个牛鼻子的卜算,居然觉得胡人不会来袭,而自顾自的喝了个酩酊大醉。

  以至于敌军来袭时,主将缺阵,害的全线险些崩溃。

  得亏是有一个军户居然用马槊掷死了打前锋的胡人百长,给他们争取了反应的时间不说。

  他还藉机,用这把攻城弩射死了另一个前来支援的胡人百长。

  当时他一箭射出,那身穿铁甲的胡人百长便是人马具透直直栽倒在地!

  不仅帮着他们打散了很可能给来袭胡人续上一口气的支援,还让他因此拜入了琅琊王氏的门墙!

  昔年他能靠着手里的强弩给自己射出一个天大的前程,今天,也能!

  绞盘攒动,铁箭上弦。

  随着清脆弹响迸发,数只弩矢便向着那大熊心窝而去。

  对方于此不闪不避,甚至连速度都不算快。

  所以这几箭绝对可以射中!

  正当他们心头一松之时,一个让他们惊恐到心肝都差点裂开的景象便映入眼帘弩箭不仅没射进去,甚至还打出了几个火星子的倒飞着折断了!

  万分惊惧之下,为首武夫急忙一拍年轻公子坐下的骏马道:

  「公子快跑,我们拦住这孽障!」

  不等反应,年轻公子便被坐下骏马带着一路绝尘而去。

  (本章完)

第255章 金甲神人(3k)

  第255章 金甲神人(3k)

  余下几人亦无半分犹豫,纷纷掣出佩刀、扯去外衣,内里铁甲赫然显露,随即纵身冲杀上去。

  可凡俗血肉之躯,又哪里是这妖怪的对手?

  只见那熊罴对众武夫瞧也不瞧,只管横冲直撞而来。它速度不算快,却也绝不慢,不过是扭了扭庞大身躯,便将冲上前的武夫们连人带马一并撞飞。

  运气稍好些的,不过是被撞得摔在一旁,倒地后再难起身;运气差些的,竟被径直挤落山崖,生死未卜。

  不过眨眼功夫,好几个从沙场摸爬滚打出来的杀才,竟连一息都没撑住,便已被打垮。那妖孽却连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径直朝着一骑绝尘的年轻公子追了过去。

  显然这孽畜即便修为尚不算深厚,也已瞧出那年轻公子与几个武夫的不同,更清楚吃了谁,对自己才最是补益。

  故而打定主意要吃了此人。

  年轻公子饶是气度不凡,此时此刻也还是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并非只知耽于花前月下、流连声色犬马的纨绔子弟,可面对这般凶戾的妖怪,别说他,便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亲临,怕也难掩惧色。

  眼见护卫们顷刻便败落殒命,他只能好好将几人籍贯姓名记在心头,随即扬鞭狠抽马臀。

  眼下唯一的生路,便是奔回县城,试着凭坚城高墙抵挡这妖孽。

  「马儿!今日我性命全托在你身上,莫怪我下手重了!」

  马鞭落处,马匹吃痛长嘶,四蹄翻飞夺路狂奔。可身后那熊罴,看似步履迟缓,与良驹奔速相去甚远,可两者间的距离竟在肉眼可见地缩短。

  要知道,他胯下那匹耗去六百两黄金购得的千里良驹,本是琅琊王氏引以为傲的珍品,寻常骏马绝难望其项背。

  这般骇人的追赶速度,真的叫他心头发寒,可眼下他一介文弱,也只能死死攥住缰绳,将所有慌乱压在心底,拼尽全力催马而逃。

  这般狂奔了约莫小半个时辰,他忽然瞥见前方出现两个樵夫。

  心头大惊之下,他忙不迭高声喊道:

  「快跑!钻进林子里去,妖怪就在我后面!」

  妖怪?!

  两个樵夫乍一听这话,先是心头猛地一震,本能地转身就要往身后鼠窜。

  可还没等脚步挪开,二人对视一眼,竟齐齐从对方眼里瞧出了同一个念头莫不是老天爷要让他们今日扬名立万?

  心头一阵激荡,两人便想对着那公子喊几句撑场面的话,也好显显威风。

  可偏生两人肚子里没半分墨水,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半句配得上此刻情境的话,只急得手心冒汗。

  偏在这时,那熊罴已眨眼间撞入了他们的眼帘。

  这一下,两人哪里还有心思琢磨场面话?忙不迭从怀里摸出木牌,朝着那熊罴狠狠砸了过去!

  生怕慢一步就因为自己出手晚了,而丢了小命。

  也就在这当口,两人总算憋出一句往日听熟了的戏词,扯着嗓子齐声喝道:

  「妖孽,看法宝!」

  这一出突如其来的变故,看的那年轻公子满心迷茫自己这到底是遇上了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还是真撞着了能救命的隐世高人?

  待到木牌带着风声划过一轮长弧,越过年轻公子肩头后,竟「啪嗒」一声直直砸在地上,半点神异也无。

  既没如李老三说的那样闪闪发光,也没显露出半分威能。那熊罴依旧迈着粗重的步子,轰隆隆地往前狂奔,眼看离几人越来越近。

  年轻公子只觉额角突突直跳,几乎要手掩面长叹:先前竟还指望这两个樵夫能救自己,简直是昏了头!

  那两个樵夫也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圆,满脸错愕。

  忙不迭的喃喃道:「不能啊!先前李老三遇上那钢鳞大鱼,不就是这幺用木牌砸的吗?怎幺到咱们这儿就没用了?」

  「等等!」突然有个樵夫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发颤地骇然叫道,「难道是是没砸中那怪物的脑袋?!」

  「坏了坏了,多半是!」另一人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摸向自己的衣襟,「我可记得清楚,李老三能活命,全靠他儿子把小先生的字帖一牌子砸中了那鬼东西的头!」

  「别、别怕!我、我这儿还有一个木牌!」

  这人强撑着镇定开口,可他的手却抖得像筛糠,从怀里摸木牌时,都险些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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