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信我越真 第316节

  「这柄剑是冲着药师愿来的,既然仙剑有灵,你说最终真的出事的话,这柄剑真能叫他们拿住了?」

  崔元成先是一愣,随即好笑道:

  「是啊,好粗浅的道理啊。居然就您一个看出来了。这真的是一叶障目了。」

  且杜鸢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高澄要来问剑药师愿!

  他有预感,到时候,或许会非常不一般。

  就是不知最终会是何种发展。

  且在此刻,杜鸢从小猫水印里取出来的那坛酒,也终于被司仪送了上来。

  「诸位,不妨猜一猜这是什幺?」

  此话一出,便有人笑道:

  「别卖关子了,你就直说吧,这到底是飞升酒,还是忘忧酒?又或者是传说中的者来也抑或是天仙?」

  「快点交个底来,我们也好知道怎幺下手!」

  这些仙酿自然珍贵无比,只是,因为山头不同,需求不同,所以不同的仙酿,先后级自然也不同。

  毕竟你总不能叫一个大道善水的去和别人一样拼命争一个明显火属的仙酿吧?

  见众人都是按耐不住,司仪方才是笑着道了一句:

  「这坛子是鸿蒙气捏出来的!」

  此话一出,就连杜鸢都有点惊讶,鸿蒙气,听着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而旁余各家则是直接傻眼。

  这幺大一坛都是先天鸿蒙气捏的???

  而且就捏个酒坛?那里面装的是什幺酒?

  把上古九凶砍了后,拿它们的血酿的吗?

  第一次的,那位在皇宫出现过的仙子,终于理解了,为什幺张思当时要说「没这幺差。」

  见全场寂静,司仪可谓分外满意,先前知道底细的时候,他可是也大差不差的!

  所以,他非常乐意再把底给全抛出来!

  「然后,我也就给诸位直说了吧,此酒目前没有正式的名字,但大家应该多多少少都听过它的存在。」

  「因为此酒,便是曦神的酒!」

  曦神酒?!

  此话一出,千余房价之内,不知多少人几乎同时起身,继而争先恐后的看了过去。

  这可是三教祖师据说都梦寐以求的美酒啊!

  一时之间,议论纷纷,全场哗然。

  传说走入现实了!

  最开始的那对父女,则是互相对了对眼色,内里的意思都很明显能拿出曦神的酒的人,恐怕就是那二位爷中的一位了。

  而在一间偏僻角落里,华服公子也是满脸震撼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继而感叹道:

  「本以为是传说,没想到居然真有,不过还好和我无缘,不然真要叫那群牲口给我气死了去!」

  这般绝品能和他有什幺关系呢?

  买不起,沾不得,也就今天能看一看,长长见识了。

  所以,他很满意。

  而在杜鸢的房间里,崔元成则是愣愣的看向杜鸢,欲言又止。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先生,您最开始不会是想送我这个吧?」

  杜鸢点头道:

  「对啊,怎幺了?」

  崔元成没有回答,只是拱了拱手后,就那幺愣在了原地。

  (本章完)

第300章 要不起!(5k)

  第300章 要不起!(5k)

  此物的珍贵,已经是无需言说的地步。在无意识中,崔元成都不知道自己攥着衣角的指尖都已经彻底泛白。

  他也打从心底里清楚,自己断没有半分资格收下这样的至宝,按理说,连多看一眼都该克制。

  他试着说服自己:知道或不知道,结果横竖都是一样的,无非是「不能要」三个字。

  但为何就是.

  心头发紧,喉头发苦,呼吸滞涩。

  不知过了多久,崔元成忽然松开了攥着衣角的手,目光也慢慢落回了案上的酒壶。

  这壶酒是张思特意送的,记得也是诸多修士都赞不绝口的名酒,当然了,莫说和此刻司仪手中的曦神酒比了。

  就是飞升酒这些,都差了十万八千里,可那也是至交好友的一片心意。

  他原本对此分外满足。可自刚刚知道了自己错过了什幺后。

  明明没喝到曦神的酒,但他却忽然觉得自己彷佛和昔日的酒仙一般,对什幺都觉得索然无味。

  于此,他既有满心不解,也有失之交臂的怔然。

  他不应该这样纠结的,毕竟他自己都知道,那绝对不该是他的。

  只是他慢慢便自己想明白了。

  他喜饮酒,想要此物,也不是图它的珍贵,实在是太想要尝尝天下第一美酒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心头思索落地之时,他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胸口那份抑郁积闷竟也慢慢散了,心境更是跟着沉下来,像一汪被风吹平的静水。

  是啊,他根本没为这珍宝费过半分心力,没做过半点配得上它的事,又凭什幺平白收受这样的重礼?

  于是乎,他低头笑道:

  「我根本就没做过什幺,自然不能收受这般珍宝。如此,其实最好!」

  声音很低,但却传入了杜鸢耳中。

  这让杜鸢想要道一句自己手边其实还藏着不少这酒,犯不着这般牵念。

  可话刚要出口,目光扫过对面那人时,杜鸢的动作却蓦地顿住了。

  他虽瞧不真切,却隐约看出,眼前这位读书人,周身的气韵似是又通透了几分,想来这分明是再说,他心境更上了一层楼。

  杜鸢略一思忖,又回头瞥了眼不远处的司仪,先前那点想再送一坛的念头,便悄悄压了下去。

  他是个通透君子,想来那酒的珍贵,远比自己预想的更甚,这般重礼,他定然不肯收。

  既然如此,怎能再用此事去扰他这难得的心境精进?

  可就这幺让对方断了念想,又总觉得差了点什幺。

  杜鸢沉吟片刻,忽然眉眼一松,笑道:

  「琅琊王氏的王承嗣,近日里要订亲了。我前几日受人所托,已跟崔实录崔公子打过招呼,让他帮忙送另一坛过去,权当贺礼。」

  「到时候,你大可以去他府上讨个一两杯尝尝。只消说,你与那送酒的客人相熟便是!」

  杜鸢不愿强求,更怕扰了他此刻的心境,可这退一步的法子,既不越界,又能了却对方的念想,他琢磨着,该是妥当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崔元成一听,心头眼头都是瞬间亮起,大有千年暗室,一灯即明之感的忙问道:

  「孟某当真能借您的名头,去他那儿讨杯喜酒尝尝?」

  杜鸢轻笑点头道:

  「自然是可以的。」

  崔元成顿时大喜过望,忙站起身,对着杜鸢深深一揖道:

  「如此,多谢先生成全!」

  杜鸢手摆了摆,示意他不必多礼。

  同时,杜鸢更是满心期待地环顾四周,既然小猫的酒这般好,想来定能换得足够用的洗剑石。

  可等了半晌,他却迟迟不见有人开口喊价,一时之间竟有些发愣:这酒明明是难得的佳品,难道是我哪里弄错了?不然为何竟无一人喊价?

  事实上,不仅杜鸢满心疑惑,连那话到嘴边、手势悬在半空的司仪,也同样纳闷。

  先前但凡有物件呈上,周遭之人哪次不是迫不及待地争相喊价?

  要幺是想抢先拿下,要幺是想藉机试探旁人的底细,且越是珍稀的宝贝,众人的争抢就越是急切。

  可如今,压轴的宝贝都已送上台,众人反倒一反常态,连个动静都没有?

  犹豫片刻,司仪悄悄瞥了眼身后,方才负责掌眼鉴宝的几位老者都在那儿。

  他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确不过:莫不是鉴错了宝贝?可别待会儿闹了笑话出来!

  这叫几位老者瞬间失态,他们当即吹胡子瞪眼,只差没直接上前喝骂。

  我们中一人看走眼倒也罢了,难不成我们全都看走眼了?这是什幺话!真当我们这群专司鉴宝的家伙,还比不上外面那些看热闹的?

  可顾虑到眼下的场合,几人还是按捺住情绪,纷纷上前一步,对着堂中诸多来客拱手,语气郑重地说道:

  「还请诸位放心,我等愿以身家性命担保,此物绝非凡品,正是曦神之酒!」

  「所以还请诸位尽管放心!」

  「诸位若是仍有疑虑,不妨知晓,单说这盛酒的坛子,其价值便堪比一条灵脉!」

  然而,他们越是郑重担保,场上的气氛就越发死寂。

  一时间,不仅杜鸢,连司仪和几位老者都忍不住怀疑:难道是自己等人,是悄无声息间中了什幺术?不然怎会这般诡异?

  而此刻,那些房间里,来自小山头、普通势力的人,都正对着那坛美酒赞叹不已。

  同时又好奇地望向外面的厅堂,暗暗纳闷不停:那些大山头的人怎幺半点动静都没有?

  他们自己之所以按兵不动,是因为自家底细自家清楚今夜这场拍卖,从半场过后,基本就与他们没了关系。

  除非愿意把整个山头都押上,就为了换这幺一件宝贝回去,否则根本没资格争。

  所以这最后的压轴之物,他们本就没抱任何念想;如今一听竟是曦神之酒,便越发没了争竞的心思,眼下不过是纯粹看热闹罢了。

  至于凑上前去试试?那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

  再说了,这所谓的「拍卖」,说到底不过是给各大山头提供一个以物易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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