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逼著本都主当承认偷闺蜜男人?
端阳郡主桃眸微沉:
“江少侠有所不知,妙真跟陆道长交情匪浅,已情定荒渊。”
江风浑身一震,杯中酒水骤然洒落,大为震撼:
“啊?!”
就连顾清音都脸色骤变,天骄风流,算是美谈一桩;但端阳郡主跟陆迟婚约在身,说出这话难免令人吃惊一
未婚夫跟闺蜜勾搭成奸,你非但不吃醋,居然还主动帮著解围?
就算双姝献桃不算罕见,但鲜少有人如此心胸。
妈耶!
你们皇家都玩的这么吗?
......
端阳郡主肯定吃醋,但向来敢做敢当,是她主动偷闺蜜男人,此事本就理亏;就算闺蜜挠她,
那也得关上门解决。
皇亲贵胃三妻四妾常有,正宫在外都要给足男人面。
否则皇帝后宫岂不乱作一团?
端阳郡主自幼耳濡目染,知道正宫得有胸襟气度,眼见两人神色怪异,当即摆出高门贵女的气场:
“我跟陆迟婚约,是父王主张,本郡主心中惶恐;但私心以为,我辈修士,本就图个逍遥快哉,只要心向正道,又何必拘泥小节?”
“本郡主生於皇家,官员后宅、乃至陛下后宫都常有来往;不论朝廷官员、亦或在座的长辈先贤,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
顾清音红唇微张,最终哑口无言。
实。
四海九州风气豪放,不乏一龙数凤者;莫说道盟先祖,就算现在的老前辈们,身边也不乏红知己。
只是端阳郡主跟玉剑仙子皆为人中龙凤,如此共事一夫,著实出人意料。
不过若是怀瑾愿意接纳,我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顾清音浮想联翩,美眸含羞看向魏怀瑾,只见怀瑾哥哥正襟危坐,神色严肃,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喉...
男人可风流一点,也总好过一块木头,使尽浑身解数都没啥用。
1
陆迟也意外昭昭居然如此豪气,在这种时候还想著为他出头,心底大为感动,伸手拍了拍昭昭后腰:
“这事本该我自己解决,你没必要受这种委屈。”
端阳郡主脸色一红,急忙挪开陆迟手掌:
“嗯哼?你以为本郡主跟妙真一样,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只知道跟你亲亲抱抱?这种事情我见多了,作为正宫大房,我肯定得帮你解决明白。”
“矣,媳妇真好”
陆迟在大庭广下,不好一直说悄悄话,但心底实暖洋洋的;他终於不再孤身一人,在异世他乡,也有了自己家人。
.......
江风沉默半响,彻底琢磨明白事情真相意思是玉剑仙子不愿做他的妻子,但却愿做陆迟妾室?
这真相未免太伤人了。
江风如在喉,心底颇为闷不爽,但他身为天衍宗嫡传,自然不能因为私事,便对正道同僚大放词。
况且陆迟跟玉剑仙子情投意合,本是美事一桩。
他就算心中失意,面上也不能表露,否则岂非让外人看了笑话?
江风了半响,才闷闷出声:
“陆兄不仅修行顺遂,情场更是得意,江某敬佩至极,只希望在九州大会酣战一场,还请陆兄到时不要手下留情。”
陆迟见江风如此作风,心底反倒高看一眼,微笑道:
“君子无所,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也君子;早闻江兄实力超群,陆某亦心驰神往。”
“陆兄洒脱不群,当浮一大白!”
......
江风强欢笑,推杯换盏之间,眼神瞟向魏怀瑾,见魏怀瑾面色含笑,心底尚有些愣然一你妹妹为情所困,心甘情愿跟人共事一夫便罢,你身为兄长,居然毫不阻止?
难怪都说你不懂生活!
"......
魏怀瑾心知肚明,陆迟跟元师妹定情在先,自家妹子偷家在后;这事是雍王府理亏,理应接受此果。
而陆迟行事纵情恣意,日后展翅扶摇,肯定不止一位道侣。
雍王府连纯阳剑都舍了出去,肯定要拉住陆迟这位人杰;既然自家妹妹愿意,他自然不会多说。
更何况修者需念头通达。
他都能以剑做道侣,妹妹为何不能跟陆迟举案齐眉?
人生在世,总要酣畅淋漓才对。
就连皇族那些庸碌官员,后宅都拥挤成群,何况当辈豪杰?
不过妹妹也实草率,好歹含蓄遮掩一下,怎么当就说了出来,实有伤郡主面,但终究只是小节。
席间人神色各异,显然各怀心事。
清流原本闷头喝酒,眼下看出气氛不对,笑哈哈打著圆场:
“喝喝喝~”
“养鱼呢?”
酒过三巡。
东方泛起鱼肚白,有霞光浮现;人把酒言欢,兴尽散去。
端阳郡主扶著陆迟胳膊,国色天香的小脸神色心疼:
“喝这么多作甚?就算酒水灵气很足,你也不能这么喝;都怪江风,看著挺君子,结果喝酒这么猛;顾清音也是,回头想轻易进王府的门”
望月楼仙酿后劲儿很大,陆迟推杯换盏,实有些发飘,但思维很清晰,双手扶著昭昭肩膀,
神色认真:
“今晚让你受委屈了,以后再碰到这种事情,我会自已解决,你不要在前头。”
端阳郡主比起来委屈,更多的是心虚:
“婚约已定,你就是本郡主的男人,本郡主若不护著自己男人,难不成帮著外人?况且本就是事实,大家迟早都会知道,坦荡点又能如何?”
“话虽如此,但你到底是郡主。”
“我是郡主,可妙真也是剑宗嫡传,没有谁比谁高贵;况且我生在皇族,这种事情司空见惯。
陆迟明白昭昭心思,伸手揽住纤细腰肢,低头狠狠亲了一口:
“此生绝不负卿。”
端阳郡主红唇微烫,心跳募然加速,尚有些不好意思:
“咳都是一家人,说这做甚?算算时间,妙真估计已回到玉衡剑宗,不知道听没听说这事....
陆迟向来敢作敢当,就算这事不好开口,也得开口:
“你若不好开口,到时候我跟妙真说。”
“矣?罢了,女子心思细腻,你也不懂,还是让我处理反正暂时先瞒著,等待合时机再聊。”
“那就听你的
“再过两天就是九州大会,跟姑母见面尤为重要,你好好准备,其他的事情暂时先放一放。”
“好。”
彼时,玉衡剑宗。
玉衡仙山位於中土东南,山势巍峨壮丽;四周云雾绕,仿佛与天相接;宗门依山而建,琼楼玉宇错落有致,云海翻腾间宛若神宫仙。
玉衡剑宗共分九座山峰,各峰皆有话事者掌控。
而青云长老居住孤峰,位於剑宗西南,为宗门最险峻山峰。
“讽讽”
此时明月西斜,夜色渐明。
孤峰后山苍翠竹林之中,约传来凌厉破空之声。
元妙真身著白衣,剑势飘逸灵秀,威势却相当迅疾;汹涌剑气起狂风,搅动苍劲竹林,宛若碧海翻腾。
代练剑结束,元妙真利落挽起剑,飞身落在竹林凉亭,抱剑拱手:
“师尊。”
青云长老身著素白道袍,头戴冠冕,面容已显岁月沧桑,但气质依旧凌厉似剑,犹如万年不化的坚冰:
“妙真,此次下山你进步许多。”
元妙真气质似梨堆雪,此时站在苍翠竹海之中,更显超然出尘:
“全凭师尊教导,弟子方能进步神速。”
青云长老眼底古井无波,但眉头却微微挑起,似乎有些意外:
“话也比先前多了。”
元妙真抿了抿唇,低头看向手中佩剑,轻声道:
“弟子下山经良多,心中有所感悟,有一要事,还望师尊成全。”
青云长老洞察世事,早就觉察弟子变化,心底已有猜测,幽幽长一声:
“此番见识了红尘三千,看来你的心底已有定数,终究不能继承为师衣体
元妙真抬起头,神色忙涩:
“请恕弟子不敬,师尊修习无情道至今,您快乐么?”
“......”
青云长老眼底微动,淡淡道:
“妙真,玉衡剑宗能传承至今,除去道法底蕴外,还因为每代弟子都有自己的责任;而为师的责任,便是守护剑宗;这是为师的道,无关其他。”
元妙真抬头看向师尊面容,眼神有些茫然;明明已经破入一品,是天下首屈一指的强者,可容却衰老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