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第121节

  .

  端阳郡主见赵景吐血不似作假,心底虽然痛快,但还是拉住情郎胳膊,低声道:

  “今日是九州大会开幕,姑母跟一前辈稍候就到,此事不宜闹大,回头半路劫他,好好出口恶气

  陆迟实则没啥恶气,只是京城近日关於他的传言太多。

  平时充耳不闻便罢,可如今大庭广之下,若再忍气吞声,那日后谁都能辱他师门,岂非枉为浮云观弟子?

  “浮云观传承数百年,乃名门正道;纵没有弟子三千,然也不是任人欺辱之辈;若日后再听到如此言论,下次踩的就是你的脖子。”

  陆迟身形移动,一脚就赵景踢到人群,扬声开口:

  “南荒实不比京城地大物博,但皆是大乾子民;诸位若是不服,管来战,莫做藏头露尾的鼠辈。”

  “......

  赵景接连被端,瘫在地上爬不起来,

  在场人面面相,实没想到陆迟如此狂傲,眼下听到杀鸡做猴之语,自然不会顶风而上:

  “陆道长误会,这些不过江湖戏言,我等不过顺嘴聊起,绝无挑畔之意。”

  “是了是了,今日是九州大会开幕,闹成这样也不好看,有损长公主面,还请道长手下留情”

  陆迟看似狂傲,实则心底有数;九州大会本就是切平台,年皆有修者在开幕式时互相挑战,以求名扬天下。

  不过盛会在即,陆迟懒得跟计较,便微笑开口:

  “没有不敬心思最好,陆某是江湖粗人,不懂朝廷规矩,下手没有轻重,还希望赵公子海涵。

  ?!

  海涵?!

  赵景作为被杀的鸡,能海涵才怪;但就算心底有气,此刻也只能口不言。

  都是世家弟子,多少都有些城府。

  就算此事闹大,也是他出口伤人在先,陆迟维持师门名誉在后,怎么说都是他理亏,搞不好回家还得挨抽。

  若能打过陆迟还能出口气,关键本少爷也打不过

  遗憾京城豪杰辈出,此时竟无人站出,扼住陆迟气焰-

  

  一个个都要甚脸面,修士讲究心所欲,痛快打一场又能怎?!

  许是察觉到赵景心中所想,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道平静声音:

  “早就听闻陆迟道长实力超群,甫一入京便威名远扬;在下紫阳宫沈书墨,仰慕至极,还请陆道长赐教。”

  ?!

  嗯?

  还真有人当场挑畔?

  人又是一惊,下意识转身看去只见拥挤人群后面,站著一位红少年;少年唇红齿白,眼寒如星,背著一把阔剑;身躯看似弱,但气质却颇为凌厉。

  “嘿.

  在场子弟面色一变,显然有些意外;他们虽然不想无脑挑陆迟,但也乐见其成,皆后退几步,给两人让出道路。

  ?

  端阳郡主闻言面色一变,皱眉道:“奇怪绿珠,姑母来了么?”

  绿珠正贴心著发,闻言摇头:

  “时辰未到,长公主殿下正在跟祝大儒下棋,郡主有事?”

  “没事”

  端阳郡主若有所思,修者成名之后,难免遭人妒恨、也难免接受挑战,此乃常有之事;就连兄长身份如此贵重,也时常遭人挑畔。

  特是在这种正式场合,更为修者钟爱

  了威名远扬,输了不亏。

  可不知为何,端阳郡主总觉得不太对劲;但事已至此,她也无暇他顾,只能瞩咐道:

  “对方有备而来,一定小心。”

  “嗯。”

  陆迟听过紫阳宫名,道盟排名第五,宗门擅长炼器,刚想应邀而去,却见武鸣从人群中挤出。

  “陆兄且慢!”

  武鸣方才就在现场,本想出手教训赵景,但看到陆迟本尊上场,便收敛了锋芒,眼见沈书墨出场,这才现身提醒:

  “陆兄有所不知,沈书墨此人性格沉闷,被称作剑痴;此人脑袋不太灵光,一旦出手绝不留情,陆兄一定小心。”

  陆迟明白武鸣好意,但此战不可避免,微微首后,便转头看向沈书墨:

  “沈少侠盛邀,陆某却之不恭,然此地不宜动武,你我不若去下方演武场,免得扰了开幕盛典。”

  沈书墨点点头:“如此甚好。”

  人神色各异,皆飞身跟上,显然不想错过这场大戏。

  转眼间,台上仅剩赵景跟两名小。

  ?!

  赵景捂著心口,眼神有些茫然,半响才小声骂道:

  “嗯?!敢情爷成炮灰了?你们私下谁没唾弃过陆迟?”

第77章 承让【求月票】

  第77章 承让【求月票】

  皇家学宫演武场中心擂台。

  擂台开阔轩,地面刻画著玄奥阵纹,保证修者在切对决时,能量波动不会影响周围观。

  暑夏骄阳似火,沈书墨静静背剑而站,满头红宛若霞光。

  这位来自北域的少年剑客向来沉默寡言。

  敢在开幕式时发出挑畔,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擂台边缘人群拥挤,修者、学子齐聚,皆兴致勃勃等待战斗开始。

  京城向来喜欢热闹,不乏当场下注者

  “沈书墨在北域难逢扛手,称北域最锋利的剑,本少爷押五百两,赌陆迟!”

  “嘿?真没出息,京城豪杰被当打脸,今日说破大天也得押沈书墨。”

  “不无所谓,沈书墨此时挑战陆迟,算是为我等出口恶气,场面必须拉起来,本公子押两千两!”

  陆迟高台杀鸡做猴,京城公子哥心底都著股气;当面不敢多言,但如今擂台比试,自要趁机出口“恶气”。

  武鸣见沈书墨桌上堆成小山,想想也拿出储物袋,掏出两张银票:

  “五百两,全押陆迟!”

  围观群认出武鸣身份,不由惊讶:

  “两位皆是翘楚,切不用法宝,单纯比拼修为武技,武兄觉得陆迟能?”

  沈书墨身为紫阳宫嫡传,年幼时期便头角峰;在同辈间难逢扛手,是名副其实的北域翘楚。

  武鸣管他谁输谁,但兄弟面得保住,当即拉过来云灵霜:

  “师妹有没有私房钱?全都押上。”

  云灵霜抿了抿唇,默默掏出一张银票:“就这么多了,还要吃饭。”

  “都押上,反正辟饿不死。”

  武鸣豪情万丈,眼神朝著人群中,想找到魏怀瑾合理化缘一陆迟好岁是雍王女婿,你魏怀瑾身为大舅哥,平时一副道貌岸然的姿,如今事到临头不出点钱?

  奈何寻找半天,都没看到魏怀瑾身影,倒是看到端阳郡主豪气掏钱。

  端阳郡主见京城皆押沈书墨,自然不肯让情哥哥落於下风,用团扇点了点桌面,轻哼开口“去,给本郡主押五千两,再帮兄长押五千两,帐记王府头上;这群欺人太甚,不管结局如何,场子都不能太难看。”

  发趴在绿珠胸脯,闻言抬起两只前爪,牙咧嘴的吆喝,似乎在说

  奶姐豪气,给虎虎也押五千两!

  绿珠按住兴致勃勃的老虎,低声道:

  “银子倒不是问题,但咱们陆道长没有合武器,要不要跟世子爷说一声,先送把好剑过来?”

  端阳都主俯瞰下方擂台,桃眸眯起:

  “沈书墨虽性格孤僻,但极有傲气,不会在武器上占人便宜;本郡主倒不担心陆迟,倒是姑母.....”

  绿珠眨眨眼晴:“以往九州大会开幕时,也不乏此类事情发生,长公主就算知晓,想必也不会怪罪。”

  “喉

  端阳郡主幽幽息,但未多言,只是优雅坐在栏杆前,静静盯著场间。

  踏踏踏就在这时,急促脚步声响起,只见一名学宫学子持剑而来,穿过人群走向擂台。

  皇家学宫既然设有擂台,比武配置自是一应俱全;十八般武器样样都有,力求切公平公正。

  沈书墨背后阔剑卸下,神色平静:

  “切讲究公平公正,你我皆用学宫佩剑,你可先选武器。”

  陆迟头次与道盟天骄切,心底还有些期待兴奋,闻言抬起右手,隔空取走一把长剑,淡笑道:

  “承让。”

  “我启动擂台阵法,避免波及外围;在此祝两位各展神通,势如破竹。”

  轰一学宫弟子抬起手掌,施法催动边缘阵纹,擂台周围清光大作,隔绝外界喧器;台上瞬间死寂,

  仅有骄阳清风为伴。

  天地间好似只有两人持剑而站。

  陆迟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持剑指向地面;白衣锦袍,身姿挺拔,气势敛淡泊,有种超然之姿。

  沈书墨却如凌厉利剑,仅仅是站在那边,迫人气势便如惊涛骇浪,掀起呼啸狂风,吹拂衣袍猎猎作响。

  那把平平无奇的长剑,陡然颤动鸣;原本暗淡无光的剑身,此时光芒灿灿,犹如贯日长虹,

  直穿霄汉:

  “轰隆隆”

  地面被这股气势所震,发出沉闷轰鸣。

  而就在长剑起势那,沈书墨身躯化作黑色残影,宛若惊雷劈过长空,瞬息便杀至陆迟身前。

  他的双眸凛冽,激昂剑芒形成紫色雷网,长剑好似被雷域笼罩,裹挟神雷之威,一剑横扫陆迟胸膛:

首节上一节121/493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