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思绪都有些发飘。
这混蛋莫非在剑里下毒?专门坏她道心?
玉衍虎轻微气喘,只得口含寒精压制住躁动火毒,继而掌心向上,显露出一面蓝色水镜,演武场景象尽收镜中。
本想看看魏善是否驾临,结果就看到陆迟跟端阳郡主在说悄悄话,不知聊到什么,手掌还悄悄滑至后腰,偷摸大肥屁股
“这混蛋”
玉衍虎暗暗磨著糯白牙齿,就见水镜华光闪烁,传来一声暴喝:
“长公主驾到一”
演武场碧湖绵延数十里,此时清波荡漾,无论江湖散修亦或宗门修士,皆在谈方才的比武切磋。
直到远空传来“长公主驾到”,群山之间才逐渐安静“咚咚”
碧湖高台早就收拾妥当,两排座位豌蜓向下排列;中间以红毯铺路,远处锣鼓喧天,气势澎湃激昂。
空中阳高照,六头神骏异兽拉著公主驾缓缓驶来;驾侍十六名侍女,仪端庄典雅。
待驾行至高台上空,虚空霞光敛,凝聚出一道彩虹虚阶;雍容华贵的长公主殿下优雅走出,步步生莲。
“恭迎长公主殿下
演武场传来响亮声音,只见皇家侍卫排列整齐,皆恭敬俯首。
陆迟正在逗弄昭昭,刚想偷摸拍拍肥臀,便被这阵仗惊了惊,也著人起身,下意识朝著半空看去。
端阳郡主身份尊贵,座位排在右侧,距离长公主位置很近。
陆迟作为未婚夫婿,自然陪同郡主,此时无需藉助阵法,便能看的一清二楚?
长公主殿下身材高挑,身著紫色华美凤裙,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但却压不住傲人身段,
衣襟高耸丰盈,撑得胸前团绣鼓起,圆润弧度延伸出纤细腰肢,再往下便是曲线惊人的桃臀。
黑梳成优雅高髻,斜插凤凰展翅步摇,华丽熟美;面若凝脂白雪,五官冷绝丽,身段性感成熟,宛若一颗丰嫩多汁的水蜜桃。
但那双凤眸却凛寒似霜,跟娇柔水润身段形成鲜明对比,莫名有种堂前贵妇、堂下放浪的感觉避免失仪,陆迟扫视一眼便垂下眼眸,但脑子里却印象深刻
难怪昭昭每次提起长公主殿下,都是羡慕又感慨。
这不魔门尤物吗.
仅仅看著身段容貌,活脱脱妖女大姐姐,比玉衍虎更像仙宗少主
偏偏气质贵气清冷,集诱惑仙气於一身,有种祸水妖姬洗白上岸的即视感"
?
端阳郡主察觉情郎偷瞄姑母,抬起胳膊轻轻了两下:
“嗯哼?姑母是否美无双?”
陆迟哪敢对“丈母娘”不敬,面色严肃:
“气质高贵仪典雅,令人不敢直视,难怪能殿下养的如此国色天香,乾宫牡丹名不虚传。”
“就你嘴甜。”
端阳郡主微微垂首,桃眸满是笑意,笑盈盈解释道:
“修者可用真气驻,到三品后更是容永驻;姑母二十六岁便是三品,容貌身段跟二八少女无异,甚至更有风情~”
“实。”
陆迟严肃认同,这股熟透了的蜜桃气息,必须得经过岁月沉淀才更有滋味,少女没有这种气韵。
端阳郡主胸襟豪放,但也羡慕姑母气质,刚想嘀咕两句,便发觉姑母看向此处,急忙小声提醒:
“嘘姑母在看我们!
嗯?!
陆迟生怕被丈母娘挑剔,当即调整面部表情,同时挺直腰背,一副正气凛然的侠义之士姿!
?!
长公主安排沈书墨挑战侄女婿,自然要看看成效如何,落地瞬间便看向侄女方向,一眼就看到那位卓尔不群的白衣剑客。
白色锦袍以金丝镶边,头戴精致玉冠,脸型冷峻无暇,目若天际朗星,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
此时拱手而站,身姿挺拔如松,气质超逸脱俗,竟有几分不符年龄的淡泊之感;但眉眼稍显桀,颇为意气风发。
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还特地收腹挺胸,神色都正气了几分"
这是在向本宫展示身材?
难怪端阳妙真皆沦陷其中,这种仪跟气质,比大名鼎鼎的江风还更胜一筹,年轻女子著实难扛。
当真是只蝴蝶。
长公主黛眉微,但此时场合不便多言,优雅行至高台首座,凤眸扫视过前方山峦,沉声开口:
“诸位无须多礼。”
“在场皆是四海英杰,肩负九州未来,今日齐聚於此,共襄九州盛会;在此不论尊卑,不拘俗礼。”
“本宫愿诸位侠士以道会友、以心证道,扬正道之威名,铸你辈之荣光!”
......
台下沉默一瞬,继而传来热血沸腾之声。
长公主凤袍猎猎飞扬,抬手端起酒盏,杯中灵酿一饮而尽,继而转身端坐首位,场面交给学宫大儒主持。
毕竟徵用了学宫场地,自然要给一个露脸机会。
其次长公主身份尊贵,能在开幕式露面,便已经鼓舞了修士士气,肯定不能亲自主持开幕式。
祝熹大儒接连主持九州大会数次,经验相当老练,简短说些场面话后,便进入了开幕式重头戏本次九州大会的头筹奖励!
赫然是块古朴石碑。
“此碑乃长公主游西海所得,含一股龙气道韵;最终胜利者可获得此碑,藉助碑中龙气参悟世间大道!”
祝熹大儒话音未落,台下便是一阵轰动。
九州大会年排场都大,头筹奖励更是丰厚诱人,但今年这碑还是出乎意料。
修者修炼说来简单,无非是借天地之力,再佐以天材地宝、灵宝等等,在修炼路上锦上添。
但是当境界到达一定地步时,便不再注重单纯的法力,而是更注重参悟大道。
只有领悟天地间的大道,才能真正的脱胎换骨,接触新的天地。
但悟道极其考验悟性。
九州不乏年少时头角者,可到后期却泯然於人;这便是悟性不够,后期无法参悟大道。
当然也不乏厚积薄发者,前期履平平,一朝顿悟化龙入海。
而此碑蕴含龙气道韵,若能汲取,相当於强行灌入道韵;就算根骨相对逊色,上限也会提高许多。
这便是此碑珍贵的原因。
......
陆迟看到此碑,心底顿时一喜;他参加九州大会便是为了此物,如今亲眼目睹真容,识海古碑顿时震颤。
嗡一陆迟纵然有所准备,但依旧被被震的头皮发麻,就连身体都情不自禁抖了两下。
?
端阳郡主眼皮一跳,觉得陆迟状不太对劲,这两下哆,就跟那晚决堤似的,连忙拉他坐下,低声询问:
“你-你在大庭广之下就不能忍忍?若是被人瞧到,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陆迟条然回神,见媳妇面红耳赤,眼底还有些茫然:
“嗯?”
端阳郡主眼神瞟向陆迟腰腹下三寸,国色天香的小脸微红:
“嗯什么嗯?莫非是跟沈书墨大战热血沸腾,遏制不住体力量?但就算如此,也得等回家再说呀.”
碧湖周围人山人海,本都主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
陆迟见昭昭眼神不对,意识到她误会了,有些哭笑不得:
“想什么呢?方才切受了些伤,真气不太稳定,看到石碑有些没绷住罢了;我就算再想吃饭,也不会这时候让你炒菜..”
“"......"
端阳郡主心底尬,眼下听到情郎受伤,便顺理成章转移话题,亲自斟茶伺候:
“你的伤没事吧?不行我们就先回去,事后再跟姑母告罪一声;姑母很疼爱我,不会在意这些小节。”
“那也不用”
陆迟手掌伸向桌下,悄悄捏了捏昭昭柔软腰肢,示意她少安毋躁,眼神则是紧紧盯著那块石碑。
毫无疑问,此碑就是渡厄古碑的养料。
必须得想办法拿到手但按照如今实力,若无纯阳剑助力,真正对上江风、大舅哥等等,陆迟也不敢保证百战百胜。
好在距离决赛还有近两个月时间,若是潜心苦修、努力斩妖除魔、或者偶遇些奇遇,肯定能突破目前境界。
再不济双修也得修为上去
总之这块石碑势在必得。
思绪间,祝熹大儒声音再次传来:
“第二名奖励为修炼秘籍,第三名则是无双剑阵;两种奖励皆为上品,若能参透定会有所建树。”
台下响起振奋之声,显然是被奖励鼓舞。
不过这些奖励实难得,就算道盟弟子资源丰厚,也皆想锦上添,绝不会视上品秘籍为无物除去前三甲外,其他奖品也相当丰厚;不仅有罕见灵宝法器,更有灵兽战宠、天材地宝等等。
就算止步二十名,无法获得这些奖励;但能在决赛圈里滚两下,也属罕见人杰,日后际遇不会太差。
对於九州散修而言,这简直是绝无仅有的机会。
陆迟看的眼乱,深觉皇家手笔真大;难怪老皇帝身体不佳、皇储未立,南疆妖国也不敢来犯。
底蕴当真深厚!
待公布完比赛奖品,祝熹大儒宣布海选大赛时间:
“明日此时,海选大赛在此地举办;诸位少侠好生准备,老夫祝大家旗开得胜,拔得头筹!”
“长公主特地为开幕式准备了灵泉仙乐,诸位且打坐同享!”
言罢。
祝熹大儒拂袖轻挥,就见周围碧波清泉冲霄而起,形成细小水雾,继而零落四散,洒向整座学宫。
水雾迷漫,裹挟清凉之意。
陆迟只觉灵台瞬间清明,精气神亦是平稳沉静,就连丹田躁动的真然都平缓许多,如脉脉清泉流淌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