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有温柔点的办法?我又不是麻袋包袱”
陆迟纯粹觉得玉衍虎个头不高,扛著走最合,闻言挑眉:
“嗯?要不我抱著你?”
玉衍虎指了指陆迟肩膀,笑眯咪道:
“抱著可不必,我怕你家郡主砍我,但我可以坐你肩上。”
嗯?!
陆迟觉得雌小鬼狗胆包天,还坐他肩上,怎么不说骑他腰上?当即抬腿就走:
“哦。”
哦?
哦是什么意思?
玉衍虎见陆迟翻脸无情,急忙提著裙摆追上,嘴里还念叨著:
“俟?本少主只是提个建议,不行就不行嘛,走个什么劲儿?错了错了,但扛著实不太舒服”
陆迟不是恩仇报的人,见雌小鬼认怂,便弯下腰来:
“上来。”
玉衍虎唇角微微上扬,娇俏身躯跃上宽阔脊背,白净脸庞抵在陆迟颈窝,轻声唤道:
“陆迟”
“有事?”
“嗯”玉衍虎欲言又止,眼瞳露出戏神色:“昨晚你都看到了什么?”
?
陆迟见妖不老实,自然不会惯著,言简意道:
“粉色的。”
“嗯?”
“我说粉色的。”
?!
玉衍虎微微一怔,显然不明白话中深意,但就见陆大君子抬起手掌,猛地拍向她屁股下方,显然是在“好意提醒”。
玉衍虎下意识低头,继而胸膛起伏,脸颊登时变得通红!
她方才口出狂言,纯粹是有些“恍如隔世”之感,两人从生死仇敌变成生死相依,这段心路程著实跌宕。
玉衍虎本想瞧瞧陆迟羞涩吃瘪,但显然低估了陆迟的道行此子虽是正道少侠,但言语手段比魔门流氓还更胜三分!
“混蛋”
玉衍虎磨了磨牙,老老实实趴在肩膀,再也不敢胡乱调戏。
气氛安静下来。
陆迟怕雌小鬼张嘴咬他,便点到为止;抬手召出幻影披风,两人包裹其中,继而脚尖轻点,便消失在碧湖岸边。
玉衍虎很轻,陆迟几乎没有感觉到重量,但后背很硬,然没有温香软玉之感,铬的他精神都抖数些许。
讽~
风声呼啸,吹起瑟瑟凉风。
玄衣黑的青年背著玲少女御空奔行,前方是孤山远影,身后是明月碧湖:长风起丝,雪色与乌黑纠缠。
此间重回寂静。
约还能听到风中传来的对话声:
“你刚刚舔手指了,你有没有洗手?”
“混蛋本少主法身无垢,你还嫌弃不成?昨晚吃的还少?”
“你最好在这种时候勾引我,我经不起考验。”
“哼””
秘境天高地迥,时间匆匆流逝。
沧海碧湖天为镜,映月余似残阳;陆迟背著玉衍虎奔行数日,终於看到了西边那轮“残阳”。
准来说,那是一座恢弘的圆形宫,巍然屹立於山之上。
宫由白玉砌成,仿佛被夕阳镀上霞光,通体流转淡金光晕;其形圆润流畅,宛若一轮斜阳悬於天际,气势恢弘。
玉衍虎贴著陆迟脊背,轻声介绍:
“此地是秘宫外围,名叫夕照霞;我们要在此间取得一把钥匙,才能启动传送阵,直接传到秘宫之中。“
陆迟立於半空,神识朝著下方铺展,却感知不到任何气息:
“此地有阵法?”
玉衍虎妖冶红瞳微咪,继而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若没猜错,应该是幻海迷心阵;此阵能干扰修者神识,甚至扰乱心智。”
嗯?
还有这种好事?
陆迟眉梢微扬:“若是如此,在夕照霞里面,黑袍老人也没办法感知到我们气息?”
“没错。”
玉衍虎抿了抿唇,笑嘻嘻道:“不过你找小郡主也难。”
陆迟却不这么觉得,因为黑袍老人伏击,他跟玉衍虎耽搁了不少时间,其他修士肯定已经捷足先登。
大家目都是秘宫,昭昭自然也是如此,按照其脚程,或许就在宫之中。
“先下去看看情况再说。”
陆迟顺著云层落下,距离越近越觉得宫宏伟震撼:结果不等他细细欣赏,就听到下方传来激昂剑气。
只见在巍峨宫殿门前,数名修士正在围攻一名少年。
少年唇红齿白,周身气息敛,此时持剑而立,犹如一把古朴锋利的战剑,仅仅是战意便激起猎猎罡风。
赫然是北域翘楚沈书墨!
陆迟奔行数日,头次碰到认识的人,心底还有点兴奋:
“虎衍玉,旁边那些修士什么来头?”
玉衍虎自动忽略陆迟称呼,观察道:
“唔看不出门派特色,但功法修行很杂,多半是散修;在秘境里面,散修往往更加危险。”
散修在外面肯定不敢招惹道盟天骄,但秘境之中与世隔绝,护道者也不能如影形,他们就算杀人夺宝,谁又能知道?
就算不幸被外人看到,本就子然一身,大不了猫在深山老林龟缩几十年。
思绪间,下方战斗愈发激昂。
“噗嗤”
沈书墨剑出如龙,磅礴紫气横扫周围数百丈;一名修士不慎被剑光扫射,臂膀当场就化作血雾。
相较於跟陆迟比武那天,沈书墨修为有明显进步。
他静静望著周围,神色平静:
“我不杀你们,退去。”
为首修士发须斑白,闻言摇了摇头,淡笑出声:
“北域翘楚自然不屑杀我等,我等也无意冒犯翘楚;只要留下你的收,我等自然退去。“
沈书墨不语,只是重新抬起长剑。
他不排斥杀人,但却不愿杀人,因为杀人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优选;但对方显然咄逼人,他自然不会退。
沈书墨长剑向天,犹如囚龙出世,身形迅疾勇猛,周围真激,形成紫色剑域;但对方有胆抢夺资源,定是有些本钱。
一时间能量波动四撞,竟打得难分难解。
“轰隆隆
可就在这时,一道板砖忽然从天而降,宛若泰山压顶,瞬间打破焦灼战局,硬生生为首老登砸飞。
而就在“板砖』之后,滚滚魔气席而来,如同蛛网般千里万缕,笼罩此间。
五品峰威压席而来,转瞬便有两名修士倒地,精气血肉被魔气抽乾,徒留两张乾瘪人皮。
陆迟看向身后妖女,微微皱眉:
“你这是什么妖法?”
玉衍虎连续炼化两名修士,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天魔神功乃是魔功,自然阴邪凌厉;不过你放心,本少主从来不会为了练功而滥杀无辜,此番也只是废物利用罢了,就如同你养鬼一样。“
“”
陆迟有些无言以对,看玉衍虎法身无垢,没有魔门中人的邪异血气,八成也没撒谎,便飞身落下,微笑开口:
“沈兄,来无恙。”
沈书墨顺势收割剩余两名修士,继而收剑看向陆迟:
“你为何帮我。“
?
陆迟闻言一证,觉得沈书墨脑子似乎不太好使:
“我为什么不能帮你?”
沈书墨盯著陆迟,然想起自己切磋败阵的事情,眼底情绪复杂:
“此地应该是秘宫入口,里面秘宝数不胜数;你若不对我出手,便意味著多了一位竞对手。“
陆迟打量著宫殿长阶,意回应道:
“君子之光明磊落,若在秘境里面碰到宝物,我自会与你锋;但也不会无缘无故落井下石。”
沈书墨神色怔怔,显然有些意外,沉默片刻才重新开口:
“目前为止,已经有十人进入夕照霞;其中有天衍宗江风、剑宗清流等人;若在里面起了突,我会帮你一次。“
?
陆迟觉得这剑痴有点意思,这姿摆明是“有恩必报”,索性顺势问道:
“端阳郡主可在其中?”
沈书墨沉默不语,抬眸看向玉衍虎,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