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看,如果觉得合胃口,以后我每天都给你送来。”
“那倒不用,日日送来也太辛苦。”
“你喜欢就行”
两人意聊著,宛若话家常,氛围温馨又幸福。
端阳郡主却有些坐不住。
她特地梳妆打扮,本意是想著秘境许久未见,想跟情郎亲热亲热;刚进来时也实符合预期,
陆迟那眼神热的她发酥,结果不知怎的就正经起来此刻看著情郎端碗吃饭,眉宇间充满正气跟温柔,宛若清心寡欲的得道高人,然没有往日风流。
眼神纯粹的跟妙真似的,半点念都没有。
端阳都主只得没话找话:
“玉衍虎那个妖女当真狠辣,但狠有狠的好处,她在秘境应该没少帮你,不像我在秘境里晃了两天,愣是没找著你。”
陆迟见媳妇神色黯然,柔声宽慰道:
“你这话说的没道理,探索秘境本就是各显神通,练自我;你只要能得到成长,这就是好事;至於帮不帮我,那不重要,我只想你平安。”
端阳郡主没想到陆迟的嘴能这么甜:
“你真这么觉得?”
“我骗你作甚?我只想你健康无虞。”
“......”
端阳郡主心怒放,贴心帮著自家男人倒酒:
“酒好喝吗?这可是六十年的陈酿女儿红,虽然跟琼浆玉液比不了,但想必自有一番风味。”
陆迟品了品味道,觉得劲儿真猛:
“六十年的女儿红,实有点年份"
按照九州习俗,女儿红一般是女子出生时,父亲酿酒埋在地下,等到出嫁那日挖出来,作为婚宴佳酿。
九州虽然流行修仙,但普通姑娘十七八岁便会嫁人;就连修士也是一茬接一茬,基本都是年轻时候找道侣,等到老了道心枯菱,哪还有心情风雪月。
所以女儿红一般都是二十年左右。
端阳郡主闻言压低声音,笑眯眯道:
『这是我从皇宫里挖出来的,乃先帝亲手所酿,在姑母出生时埋下;结果姑母都这把年纪了,
始终没成亲,我便偷偷挖了一瓮。”
?
陆迟差点呛到,感情这是冰山老姑姑牌女儿红:
“你不怕长公主知道?”
“姑母道心如铁,肯定是不会嫁人了;这酒留著也是浪费,况且我就挖了一坛,看不出来。”
“也对看长公主冷如冰山模样,成亲是够呛了。”
......
两人口话,桌上盘子也见了底。
陆迟在秘境里嘴巴都淡出鸟儿来,肯定是风残云的速度。
不过长公主牌女儿红劲儿是真大,陆迟喝的有些发晕,但也没忘记正事,玄虚玉扇拿了出来,塞到大昭昭怀里:
“送你的。”
?
端阳郡主尚且猝不及防,玉扇就被塞到了沟里,急忙拔了出来,握在手里看了看:
“这不是夕照霞那把灵宝吗?你自己不用?”
陆迟摸了摸媳妇脑袋:
“这是风雷属性,跟你的雷法相得益彰;我的真属火,用这把扇子也发挥不出威力,给你了就收著,也不是啥好东西。”
端阳郡主知道此扇珍贵,再加上情郎相赠这个附加价值,便更加爱不释手。
关键陆迟醉成这样,都还不忘记塞扇子,而且还塞的那么准,端阳郡主百感交集,说不出啥滋味:
“本郡主也不是矫情的人,这扇子我要了,就当做你我的定情信物;但你喝成这样,先上床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我没醉,就是有点上头。”
陆迟酒足饭饱,就有些想人昭昭,伸手丰身段搂进怀里,慢条斯理的摩拳擦掌:
“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在秘境里面没碰到危险吧?”
?
端阳郡主今天主动上门,便是想卿卿我我,但终究未经人事,陆迟真的玩起来,心底肯定有些退缩,但转念想想一魔门小妖女都打上门了,她如果还在这里故作矜持,回头喝汤都排不上。
更何况她跟陆迟情投意合,就算真的偷尝禁果,那也是情理之中,谁会说什么?
思至此。
端阳都主非但没躲,甚至还特地往前凑了凑:
“我在夕照霞跟兄长合后,一路算是畅通无阻;除了找壁画的时候费了点力气,但有云灵霜在,倒也没太麻烦。”
陆迟见大昭昭没有反抗,甚至很配合,便扯开交领衣服,口道:
“云灵霜?她还懂幻境?”
“这事我也有些纳闷,都说月海门弟子加起来,脑子都不如一个成年人;但是能找到古城废墟,实全靠云灵霜。”
“到底是仙门弟子,肯定不像传言那么夸张,否则月海门咋还能稳坐前三,早就被人顶下来了77
“也对”
端阳郡主心不在焉,全身心都在情郎身上,见陆迟越来越过火,桃眸媚的要滴出水来,柔声关怀道:
“喝了酒你还不老实,身体行不行?”
这实是表达关心,但端阳郡主显然没料到,这句“行不行”对男人的杀伤力。
“嗯?”
陆迟本意是想研究掌上明珠,没打算真的如何,但听到这话岂能忍?直接就站起身来,丰腴郡主扛在肩上,大步朝著里屋走去。
!
端阳郡主天旋地转,心跳骤然加速,脑袋有些晕乎娘矣.
这也忒霸气了,说扛就扛?
但真被男人到床上,望著那健硕高大身影,说不紧张都是假的,端阳郡主本能就想爬起来:
“我没那个意思,你这么激动作甚一一唔唔~!”
话未说完,红唇就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寇蜜帘慢垂落,床榻之间漆黑一片。
端阳郡主半推半就,有些迷迷糊糊,结果身上男人却忽然翻身坐了起来,一副心如止水模样!
“嗯哼?”
端阳郡主始料未及,眼神有些然:
“你怎么了?”
陆迟肯定不是心如止水,刚刚如此上头,纯粹是被那句“行不行”激的;现在冷静下来,也怕到媳妇,低声道:
“这酒后劲儿忒大,刚刚有点上头,没著你吧?”
端阳郡主见情郎声音都哑了,却还担心著她,心软的一塌糊涂,主动抱住健硕腰身,轻声道:
“我们之前虽然没有那样,但其他的都做过了,我怎会害怕一一矣?”
端阳郡主本意是柔声宽慰,让情郎不要担心,但是这话落在陆迟耳中,那就是鼓励!
不等她反应过来,就重新被摁了下去,继而“撕拉”一声,全身就是一凉,急忙扯起薄被盖上。
端阳郡主缩在被子里,虽然啥也看不到,但感知力却更加清晰,香肩不由战:
“你、你在作甚?”
陆迟原本怕到媳妇,手法十分温柔,结果看到里成套法器,顿时就明白媳妇的用心良苦,
伺候的更卖力了:
“衣服不错,我很喜欢。”
“呢
端阳郡主脸色通红,脑子里乱成了浆糊,但在这种关键时刻,她思维却有些杂乱
先是想到妖女还在后院,若是知道她主动爬床,指定觉得她表面高贵、里放荡,估计能说她一辈子。
其次就是想到自家闺蜜。
她跟陆迟在秘境耽搁不少时间,算算日子,九州大会决赛即开始,妙真也该从玉衡仙山回来了......
若是知道她跟陆迟这样,八成得找她扯头
端阳郡主倒不怕扯头,关键是扯不过,妙真结丹成功后,最低都是六品峰
但仔细想想,这事也不怪她。
陆迟一表人才,按照现在这种趋势,后宅肯定不仅一个女人;而她跟陆迟年纪轻轻,又情投意合,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再者.
陆迟憋成那样都怕到她,她岂能苛责?
连魔门妖女都住在后院了,她若是再守著郡主体面当驼鸟,回头哭都找不调,不管怎么想,这事都得干。
就算对不起妙真,那也得事后再说
端阳郡主心悄然变化,眼神都坚定了几分!
“......”
陆迟发现媳妇不在状,还以为是自己喝了酒影响发挥,心底有些怀疑自我,便不再留手。
?!
端阳郡主猝不及防,桃眸瞬间圆睁,
“呀一!”
沙沙沙窗外不知何时飘起雨丝,濠濠细雨洒落窗,凉风裹挟泥土清新吹进房间,吹动慢帐旋律啾啾星月去,细雨朦;后院孤灯明亮,偶尔传来雨打芭蕉之声。
玉衍虎坐在床榻,周身笼罩冰蓝之气,眉间浮现一朵冰莲,正在修习天魔神功;得玄冥冰魄后,她身体火毒逼出,白虎法身已经大成。
如今只要耐著性子修炼,登峰造极不是奢望。
但是太阴仙宗的事情却令她心有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