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肯定著急。
为此在境界稳固之后,元妙真便马不停蹄的赶往京城,想跟心上人相见,一解相思之苦。
途中还听说了玄冥秘境的事情,心底更是担心。
虽然知道陆迟纯阳剑在手,应该没什么大事;但玉衍虎那妖女相当厉害,若趁机加害,难保不会出现变故。
元妙真心底难安,彻夜不休赶到京城,
眼下看到宅院灯火如豆,发站在垂丝海棠下张望,想来陆迟已经回来,心底才稍稍了口气,轻盈落在院中。
?
玉衍虎还保持著转身离开的姿势,忽然看到陆迟红知己,有些猝不及防。
“寇蜜~”
元妙真见发非但没有迎上来,甚至一副然神,便弯腰其抱在怀中,轻声道:
“愣著作甚?这才离开多久,就不认识我了么?”
、
玉衍虎可太认识元妙真了,当初荒渊之事仍旧记忆犹新,此时被抱在怀里,心情颇为志志。
按照她的境界,就算被元妙真看穿,她也无惧,
问题是堂堂太阴仙宗少主,附身妖宠在院子里蹦,若说没有坏心思,估计都没人相信。
偏偏陆迟正在伺候小郡主,不知道的以为她有某些癖好,故意蹲墙角偷看人家翻云覆雨,实在影响威名。
脱离寄魂之法倒也不难,但肯定会弄出些动静,势必会被发现思至此。
玉衍虎只能按捺住紧张心情,抬起爪子蹭了蹭平坦胸脯,学著蠢笨白虎的模样,表示亲昵:
“鸣~”
元妙真摸摸发脑袋,来到房门前,刚欲提剑敲门,却听到斜风细雨中,传来细碎动静:
“这样有什么好的,你真是一一唔~”
“你试试就知道了。”
“呀~!”
?
嗯?
元妙真微微眉,就听见房间里面传来脚步声,继而窗上映出两道人影,身材健硕的男人抱著个姑娘径直朝著窗边走来。
看男人身材,显然是陆迟。
但听姑娘的声音,好像是.端阳?
端阳大半夜在此作甚?
练功不成?
元妙真歪了歪脑袋,百思不得其解,结果就听到“嘎哎”一声,窗从里面推开
就见自家闺蜜宛若白羊,撑在窗台前,双眸迷离似醉,腰肢儿如春日嫩柳,著清风浮动。
元妙真顿时瞪大眼睛,如遭雷击!
六目相对,庭院顿时死寂下来下一刻
“啊!
端阳郡主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自家闺蜜此时归来,犹如晴空霹雳,当场就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弯腰藏进窗台下面,国色天香的小脸瞬间面无血色,方才的迷离神尽数消散!
娘矣!
降一道雷劈死本郡主算了.
今晚她头次上阵,本打算点到为止,可看到情郎那副模样,也就半推半就顺水推舟。
但哪个闺阁少女能扛得住这种滋味就算最初能维持一些理智,但情到浓时难以自抑,就准备跟情郎同赏夜雨,结果刚一开窗,就看到自家闺蜜站在窗前!
这对端阳郡主而言,无异於五雷轰顶!
就算心理素质不弱,但也架不住闺蜜突然杀回来,猝不及防之下,大脑一片空白!
眼下只想赶紧避开闺蜜视线,结果因为衣衫槛楼,黑丝小衣到窗,当场“撕拉”一声,狼狐不堪!
陆迟亦是虎躯就是一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察觉到大昭昭开始紧张,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说话都有点哆嗦:
“真.”
!
真什么真!
端阳郡主站都站不稳,脸都红到了耳朵根;恨不得这只是一场噩梦,但窗外斜风细雨凉打进来,显然不是梦!
虽然嘴上,也曾跟骚小姐们聊点有的没的,但到底没有真正做过这事,如今当场被抓,
紧张的犹如吸管,急忙推陆迟:
“你、你走开!”
“啵~!”
陆迟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不能真目前犯,急忙后退两步,神情也有些绷不住:
“妙真,这事都是我的错,是我”
一元妙真沉默不语,幽瞳轻颤。
她兴致勃勃赶来跟情郎见面,结果万万没想到,自己闺蜜居然正在偷自家情哥哥,这胆大包天的女人,甚至还主动开窗
元妙真心情可想而知,一时间震惊、愤怒、委屈百感交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丝似曾相识之感毕竟当初在荒渊时,她明知道闺蜜对陆迟有意思,却还是义无反顾亲了陆迟只是那次没有被端阳抓到,否则场面也跟现在差不多元妙真想到这里,气势就弱了一截,一双幽瞳轻颤:
“这事不怪你。”
嗯?
陆迟有些愣然,不怪他,那怪谁?
元妙真看向窗台下方,轻声道:
“都怪端阳。”
?!
嗯?
端阳郡主人都懵了,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闻言眉头一皱,很想硬气跟闺蜜摊牌,但她偷闺蜜男人,甚至十分主动,这哪里硬气的起来只能伸手捡起地上衣衫,手忙脚乱的往上套,解释道:
“妙真,这事是我的错,你生气,进来慢慢聊"
这毕竟是王府隔壁,万一动静太大,被父王兄长听到,那她得连夜逃出京城,哪里有脸面对江东父老。
元妙真胸膛微微起伏,纤细手指捂住发眼睛:
“我知道是你的错。”
“呢?”
端阳郡主张了张嘴,忽然有些如在喉。
虽说这事实是她的错,但闺蜜这肯定以及定的语气,还是令她始料未及"
娘耶!
难不成在妙真眼底,她就是喜欢偷男人的女人吗?
端阳郡主有些恼火,觉得闺蜜看低了自己,但眼下这种情况,事实好像也是如此
端阳郡主强忍屈,硬著头皮解释:
“这事是我对不住你,但我跟陆迟两情相悦”
元妙真捂著虎虎眼睛走进屋中,进门便看到一地狼藉,再看看闺蜜身上的法器,清丽脸庞又羞又怒,转过身道:
“我了解陆迟为人,他虽然有些好色,如果你不愿意给,他不会主动要。”
?
他怎么不会主动要?
他不仅会主动要,还手段百出!
端阳郡主觉得闺蜜不了解陆迟,急忙遮住小法器:
“陆迟他”
元妙真淡淡道:“你们先穿上衣服。”
陆迟都找不到插嘴机会,眼下这种局面,肯定不能一炮双响,便扯出衣袍披在身上。
寇蜜端阳郡主远没有陆迟镇定,只觉心如死灰;好在现场没有外人,就算有些人,那也是关起门来批评,不会影响外在风评。
思至此,端阳郡主稍稍平静些许,飞速穿戴衣衫。
......
玉衍虎作为外人,此时看得津津有味!
原本她怕距离太近,被陆迟察觉到寄魂之法,很想逃之天天;但没想到能看到这大戏,一时间眼睛都看直了,哪里还有跑的意思见元妙真捂住她的眼,还特地抬爪扒拉开,伸著头往后看。
这不比戏园子有趣多了?
半盏茶后。
窗外斜风细雨,房间烛火幽幽。
端阳郡主经过时间缓,已经完全清醒过来,虽然有点尬,但心底平静不少,甚至想起以往种种一本郡主当苦主那么多次,偶尔爽快一回有错吗?
当初你妙真在荒渊跟陆迟双宿双飞,本郡主不一样在家带发?
当初为陆迟结丹护法,本郡主不也是在推背?
当初你跟本郡主坦白,本郡主不也没生气?
更何况。
当初是本郡主先跟陆迟眉来眼去,甚至连纯阳剑都搭进去了,这事就算真论起来,那也是有先来后到的!
端阳郡主越想越觉得底气足,但这事终究不体面,肯定不能理直气壮,只能故作镇定:
“妙真,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元妙真摸著发脑袋,面色清冷而平静:
“打扰你们了吗?”
陆迟听著话茬不对,急忙插嘴:
“怎么会?今晚这事就算你没碰到,我跟端阳也得跟你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