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郡主觉得闺蜜逼太紧,但想想闺蜜本就是莽夫,做出这种事情合情合理,便话锋一转:
“就算如此,你也得排在我的后面。”
元妙真盯著粉粉嫩嫩的丰闺蜜,有条不紊道:
“可是端阳,我没想跟你大小。”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单纯管教你。”
你连个正宫都不是,你还想管教本郡主、给本郡主训话?
合理吗?
这不秀才遇上兵吗?
端阳郡主顿时火冒三丈:
“这事你根本不懂,你能管的明白吗?万一把男人憋坏怎么办?到时候他出去偷吃你就高兴了?
?
陆迟见话题越走越歪,急忙见缝插针:
“矣矣这倒不至於。”
端阳郡主轻哼道:
“本郡主就是口一说,肯定相信你的人品,但就算人品好,也不能天天饿著吧?合著找道侣就是摆著看的,想阴阳平衡一下还得徵求妙真答应,这哪是道侣,这不找个娘回来吗?”
元妙真眨眨眼,觉得很有道理:
“我非跟你风吃醋,只是凡事都过犹不及,而端阳你的性格放得开,容易没有节制,我这才出此下策,实在不行每个月可以给你加两天。”
?
这不还是在训斥姨娘吗?
端阳郡主觉得跟闺蜜说不明白,索性直接开摆:
“我看陆迟这招蜂引蝶的模样,日后院子里肯定不止我们两人;就你这样,根本约束不了,回头非吵翻天不可;我是你的闺中姐妹,肯定让著你,若是换做玉衍虎,你以为她会跟你讲道理不成?”
元妙真歪歪脑袋:“玉衍虎?”
端阳郡主挑眉道:
“你可能还不知道,那小妖女如今就住在后院,你把矛头对准我没用,我就算再没分寸,还能有妖女没分寸?她可不会让著你,哪像我.一直你当姐妹,这才耐心跟你讲道理”
?
玉衍虎正趴在元妙真怀里,边吃糕点边看戏,见战火忽然转移到自己身上,还有些莫名其妙.
她跟陆迟在秘境中实相互扶持,但她是被欺负的那个
就算亲了两口,那也是事出有因;真算起来,两人最多是加深对彼此的了解,感情上还是清清白白。
结果这小郡主为了逃脱偷吃罪责,居然拉她挡刀!
还一口一个魔门小妖女,这如何能忍?
玉衍虎刚准备溜出去,退出寄魂之法过来参团,房间却忽然响起一道怒声音:
“够了!”
却是陆迟。
陆迟倒不是对媳妇发脾气,纯粹是不得不打断媳妇施法,否则这事说到天亮都说不完,搞不好还要加上玉衍虎玉衍虎性格跳脱嘴又毒,一旦让她参加团战,这事非但解决不了,还会变得更加麻烦,只能先镇住场子。
“......”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两人面色一虚,皆抬眸看向身侧男人,没敢说话。
陆迟见两个媳妇都被镇住,心底一松,但也不可能真的训斥,只是场面稳下来,此时放缓语气:
“昭昭,我跟玉衍虎没啥关,就是在秘境互相扶持过一段;她今天在家里借宿,也是因为柳魔姬,这事你是知道的
端阳郡主不满玉衍虎已久,本想拉闺蜜一致对外,结果没想到情郎忽然振夫纲,心底虽然怀疑情郎在袒护玉衍虎,但还是很配合的低了低头:
“嗯我知道。”
陆迟又看向妙真,柔声道:
“我跟棋昭的事情,实是我的错,事后你想怎么算帐都行,但现在先消消气,千里迢迢过来不累么?”
元妙真面色微动,低头道:
“我不累。”
两人没有继续斗嘴,也没人再开口,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陆迟有些尬,刚想趁机了结这件事,就看到发端著小盘子,正美滋滋吃著糕点看戏,那双大眼晴甚至很兴奋,仿佛在说一一打起来打起来!
?
陆迟顿时皱眉!
一把糕点盘子夺回来,重重放在桌子上,继而揪起发后脖颈:
“还吃?外面待著去!”
玉衍虎正在兴头上,结果没想到这男人不得对婆娘发脾气,居然气撒在一头无辜可怜的小白虎身上!
“鸣!”
她举了举爪子,意思相当明显你对虎虎发脾气作甚,对你两个婆娘发啊!
”
陆迟见发还敢挑,眉头皱的更紧:
“这老虎是不是被绿珠带坏了?胆子居然这么肥?”
端阳郡主作为理亏那方,见事平息,肯定不能再点烽火,便顺势下了台阶,凑到跟前:
“会不会到了叛逆期?听说玉衡仙山有不少灵兽,妙真肯定了解灵兽的成长阶段,让妙真看看?”
......”.
元妙真表面依旧镇定冷漠,其实心底也有些发虚
陆迟跟端阳本就情投意合,端阳能纯阳剑赠与,便可见情谊深厚,若非自己横插一子,两人可能早就睡觉觉了所以就算想跟端阳算帐,也根本硬气不起来总归都是闺蜜,她就算生气,还能拔剑相向不成?如今教训的差不多了,也实该见好就收.
否则容易出事。
元妙真恶补红尘知识后,觉得自己很懂人情世故,当即看向发:
“灵兽幼年时期实会叛逆些,但不是什么大问题,只需当约束即可。”
“那就好.”
陆迟发摁在怀里,稍作措辞道:
“今天把事情说开也好,免得日后平生祸端;妙真你若还有疑问,也一问清楚,这事说起来都怪我,不能影响你们姐妹俩的感情。”
元妙真倒没记恨闺蜜,只是有点晴天霹雳,但经过这番拉扯,也冷静许多:
“这事我不怪你,让端阳回去吧,我陪你说说话。”
?
端阳郡主见局势稳定,想法也就变了,刚刚忽然被打断,身为女子倒是可以忍忍,但陆迟龙精虎猛被寸止,万一出什么毛病怎么办?
便含蓄开口:
“妙真,你先回去休息,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吧。”
元妙真清幽眼瞳微眯:“你还想跟陆迟睡觉?”
“?
端阳郡主觉得闺蜜天克自己,每次都能轻飘飘戳中要害,但既然事情已经说开,倒也没什么害羞的:
“既然这事已经摊开,那就摊在桌面上说清楚;你不知道,男人关键时候被打断,容易生出毛病。"
元妙真觉得闺蜜恢的也太快了,从心如死灰、手忙脚乱、到现在的理直气壮,居然就用了一刻钟时间。
甚至还想反客为主
元妙真有些措手不及,只能轻声道:
“我看过《修仙道侣指南》,我比你懂这些事情。”
“既然你懂,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离开可以,难道你替他疏解?”
“我
“你什么你?既然你没做好准备,有什么话就明天再说。”
?
娘矣。
陆迟看到昭昭开始反客为主,论谁陪他的事情,还有点受宠若惊:
“这事虽然难受,但也没有那么”
话未说完,陆迟便被摁住,抬头便对上那双清幽眼瞳。
元妙真微微抿唇,眼底看不出波澜,但激著柔光:
“你不用忍著,如果魏姨娘不听话,我明天打她。”
?!
魏姨娘?
端阳郡主刚刚平的心情,再次掀起惊涛骇浪,合著自己刚刚的话白说了,忍气吞声道歉半响,最后换了个“姨娘”位子?
妙真她懂什么?
她能做明白大房吗?
端阳郡主其他的事情都能忍,但这件事寸步都不能让,当场就拍案而起:
“你回来唔唔?””
陆迟夹在两人中间胆战心惊,好不容易事情说开,见大昭昭还想发起嘲讽,肯定不能答应,
一把就捂住嘴巴:
“好啦好啦,生气生气,这件事情说清楚也好端阳郡主气的胸脯高耸,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心情:
“妙真她什么意思?什么是魏姨娘?我们雍王府就没有给人做妾的先例,真要理论起来,她又不能嫁给你,她才是姨娘”
“妙真她一直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说话向来耿直”
“再耿直也不能真把我当姨娘训,看刚刚那意思,睡觉都得给她报备,还初一十五规定上了,
她懂什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