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玉容长春丹相当罕见,就算在魔门也很稀缺,其价值堪比二品金丹;但凡拿到万宝楼出售,估计有许多女修愿意出大大价钱。
陆迟闻言脸色一黑:
“我送你东西,就没想过贪图什么;你我之间在意这些作甚?让你拿著就拿著!”
“可是这太珍贵。”
“?
陆迟见媳妇油盐不进,直接就丹药送进嘴里,然后一把搂住媳妇后脑,直接就来个强制丹!
“唔..
元妙真猝不及防,清幽眼瞳修然瞪大,双手本能撑在胸前,耳朵都慢慢红了起来,但没有反抗。
只是情郎显然不仅仅是为了丹,而是开始慢慢尝起胭脂
元妙真眼神微羞,睫毛如蝶翼轻颤,刚想闭上眼睛享受,结果就瞧见情郎脖颈处有明显红痕,
不由目光一凝:
“唔唔?”
陆迟以为媳妇有事,急忙开:
“怎么啦怎么啦?”
元妙真眉头紧皱,一把就撕开情哥哥的衣领,只见身上遍布红痕,虽然没有破皮,但仍旧触目惊心,不由心疼:
“你受伤了?”
“呢.
这肯定不是受伤,而是昭昭抓的。
按照陆迟体魄,就算用刀砍也只是破点皮儿,但昭昭也不是普通修士,身段修的柔韧又饱含力量,堪比武夫。
他昨夜怕伤著媳妇,特地卸下防御,肯定留下了些许痕。
“没事没事,这是炼体的副作用”
陆迟抱住媳妇腰身,就想雨露均沾,宽慰一下媳妇心。
结果妙真表面天然呆,但实则相当机灵,十分不好糊弄:
“你休要糊弄我,这一看便是抓挠痕,跟炼体有何干?发挠的?”
?
嗯?
发正趴在不远处的凉亭中,双目望著远山湖水,眼神有些迷茫,像是看破红尘的得道山君。
时不时还抬起胳膊腿看一下,显然在疑惑昨晚的事情
昨晚被白毛姐姐点晕后,它好像做了个梦,梦到道士跟郡主正在练功,然后被妙真姐姐捉个正著,场面相当刺激..
醒来之后还有些回味无穷,真实到好似亲身经一般冷不丁听到这话,发顿时抬起前爪狂摇一不是虎虎呀,虎虎哪敢露爪子呀!
“......”
元妙真见虎虎都快摇成手了,逐渐打消疑虑:
“那就是端阳做的。”
陆迟知道真真很勇,生怕后宅起火,胡言乱语道:
“误矣-真不是,是我在补全功法后,身体需要蜕变,但因为排异,这才出现这种状况,你不必担忧。”
元妙真闻言更担心了:
“补全功法?”
“不错原来我修行的心法是个半成品,这次在玄冥秘境意外补全,否则日后还真不好办.
“但是你的功法为何跟玄冥教有关?”
陆迟也在疑惑这个问题:
“当年魔神战役惨烈,不管道盟还是魔门,都损失了许多秘籍珍宝;或许是祖师意外所得,传承至今。”
元妙真痴迷修行,闻言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沉思道:
“魔门秘籍多是剑走偏锋,修行虽快,但也会损伤修士体魄,你修魔门秘籍,终究是个患,
要不我回山求师尊赐心法,让你转修?”
陆迟已经修炼到这种程度,肯定不能轻易转修:
“放心,这门功法虽然自玄冥教,但其实跟玄冥教有些差。”
“嗯?”
“你听过源灵虚界吗?”
“矣?”
“那我给你讲讲
陆迟放缓声音,源灵虚界史讲个清楚明白,当然去了玉衍虎身世问题,毕竟拿了神煌的好处,总不能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更何况,玉衍虎的身世跟玄冥教阴谋、魔神阴谋扯不上关,就算瞒也不会造成影响。
元妙真一心向道,立志斩妖除魔,闻言冷眸微凝:
“没想到魔神当年野心这么大,这事非同小可,我得报师门才行。”
陆迟知道这事重要,但毕竟已经过去千年: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还有必要吗?”
元妙真面色认真:
“魔门这些年蠢蠢欲动,始终妄图魔神,九州不乏修士受到蒙蔽,觉得追魔神才能成就大业;若能此事公之於,想必能劝退一些修者。”
魔神视人命为草芥,绝非纯善之辈。
魔门对此心知肚明,但为了聚集力量,还是利用人心贪,散播消息蛊惑人心。
陆迟点了点头:
“也行,反鞠不是什么秘密,你想说便说吧。”
元妙真微微首,摸出传音法器,刚想联络师尊,前方长幸里,却传来绿珠声音:
“陆道长,沈书墨少侠前来拜访,说是有急事找你。”
嗯?
元妙真闻言急忙坐直身体,端出玉衡仙山嫡传的清冷姿。
陆迟则是快步走向长半:
“我先去看看。”
绿珠穿著抹胸长裙,外面裹著一件轻纱薄衫,见陆迟走过来,还特地挺心挺胸脯,挤眉弄眼道:
“道长,昨夜休息的好吗?”
陆迟早就习惯绿珠做派,面不改色道:
“你怎么在这?”
“奴婢不来,郡主怎么回家?那腿儿软的,站都站不稳了。”
?
陆迟知道绿珠烧里烧个,但没想到烧这么狼:
“郡主在秘境十分辛苦,你不去好好伺候著,在这里待著作甚?”
“姑爷真是无情,若无奴婢,谁给姑爷通报呀?”
“嗯嗯嗯.”
陆府前院。
庭院石板铺路,两旁仆奋掩映,身负阔剑的年轻修士,鞠静静站在奋下;他没有用真亻避雨,任凭斜风细雨吹拂衣襟。
陆迟跟沈书墨有两面之缘,私下没有交情,看到对方登门造访,还有些意外:
“沈兄怎么忽然造访?可是有事?”
沈书墨唇红齿白,但亻质却稍显凌厉,宛若未出鞘的迁么,见面连寒暄都没有,直接开门见山:
“你在秘境救过我,我欠你一次。”
嗯?
陆迟猝不及防:
“当时不过顺手为之,沈兄大可不必放在绪上“我不喜欢欠人情。”
沈书墨平静转身:“紫阳宫乃四海九州第一铸兵宗,天下上品法器,有五成出自紫阳,我可亲自为你铸造一把兵器,你想要什么。”
陆迟没此事放在绪上,但沈书墨亲自登门,度又如此认真,便没有继续推脱,直接了当道“我用剑,但不缺剑;你若执意如此,魂器能做吗?”
?
沈书墨微微皱眉:
“魂器乃邪魔外道的法器,鞠道弟子不用;你若需要,我自元帮忙,但材料难求,怕是要染血,紫阳宫弟子不伤无辜之人。”
陆迟魂鼎跟黑金魂书掏出:
“害人大可不必,我有足够材料。”
沈书墨接过来打量两眼:
“若两物熔炼,实能打造出新的魂器,说说要求。”
陆迟看他神色认真,索性也“公事公办”,思索道:
“没啥大要求,能养魂纳鬼即可,但储存数量最好多些;最好能控制魂器阴亻不外散,免得反噬自身。”
“一个月时间。”
沈书墨东西收起,转身就走,相当乾脆迁落。
?
陆迟看著对方背影,觉得此人行事作风有点意思。
从登门到现在,不过半盏茶时间,聊完头就走
实有点少年剑痴的意思。
陆迟黑煞跟金蟾暂且塞到瓶中安身,刚准备回去继续安抚媳妇,就见一道红身影破雨而来。
身影优雅从容,手持紫竹骨伞,面带柔和笑意:
“陆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