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越想越不对劲。
仅仅是辈分问题就乱成一锅粥
虽然皇室贵族事很多,但长公主毕竟德高望重,又被南疆视作大乾女武神,可谓是威名赫赫..
若真做出这种事情,那肯定跌落神坛,指不定被传成什么样
这事是真的理不清楚。
玉檀姑姑幽幽息,只能由衷感慨:
“主子一路走来,奴婢都看在眼底,为了大乾呕心沥血,为了修行夙夜匪懈,奴婢只希望主子心想事成。”
“希望如此。”
夜晚。
雍王府。
九州大会决赛在即,雍王特地设宴,为儿子女婿进行赛前动员;还专门请了京城知名歌舞魁,在府中载歌载舞。
九州大会决赛十分隆重,各路大能都来观战,其中便包括剑宗的青云长老,所以元妙真下午便去迎接,清流也前去拜访。
此次宴会算是家宴。
陆迟坐在老丈人左侧,望著舞池中衣著清凉的美人,心头有些惊讶这不青楼里面的好姑娘吗?
就算衣裳穿的多了些,但那股子风尘气质根本掩饰不住;甚至频频朝著自己媚眼,若非顾忌都主坐在身侧,恨不得直接过来酒。
端阳郡主有些尬,垂眸解释:
“嗯这是父王专门请来给兄长开窍用的,你懂的。”
“难怪”
陆迟看向坐在对面的大舅哥,只见大舅哥一身正气,丝毫没有被女色所动,甚至脸色铁青,看模样是觉得父亲此举荒唐!
堂堂一字肩王,请来京城名妓在家中载歌载舞,这像什么话?
若是传到文臣耳中,免不了又要被参上一本私德不修!
但雍王显然不怕这点,若他半夜不眠不休刻苦用功,跟谋士论国家大事,那皇帝老弟弟睡觉都得不踏实。
但他深夜在家开趴,皇帝老弟弟面上大发雷霆,可心底指定放心雍王在皇帝眼皮子底下顺风顺水,肯定比儿子更懂官场门道,见名妓不勾搭儿子,居然对著女婿搔首弄姿,眉头当即一皱:
“行了行了,跳的什么东西,赵管家愣著做甚,还不赶紧打发走人?”
魁面露遗憾,临走时还对著陆迟眨了眨眼,暗示意味相当明显陆迟吃惯了细糠,对野菜没啥兴趣;见局面有些乾巴,便手伸到桌子底下,玩媳妇的华美裙摆。
雍王看女儿女婿情浓似蜜,不由转头看向不成气的儿子:
“怀瑾,你怎么这副模样,是歌舞不好看?还是酒不好喝?”
魏怀瑾纯粹觉得家风不正,闻言直接倒反天罡:
“明日便是决赛开幕,我们都需要经过问心关考验,但父王你这是在作甚?请来一群妓子来家里唱曲儿,这成何体统?存心影响吾等道心?”
?
你个小续子还敢教训为父?
女婿已经骗到手,雍王不再顾忌形象,当即拍案而起,起袖子就四下寻找合的武器:
“魏怀瑾,你居然敢跟为父这么说话?还不给本王拿鞭子过来!本王要好好抽这个性逆不孝的逆子!”
“误误”
陆迟眼皮一抽,觉得此情此景很是眼熟,只可惜他已经回不去了,急忙起身拦住岳父大人:
“伯父息怒,魏兄他一心向道,这也是好事,总好过不学无术,有话慢慢说”
雍王也不想在贤婿面前太人,当即顺势坐下,冷哼道:
“本王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种!”
.....
陆迟虽是未来女婿,但也不好过度插手家里事,安抚住岳父后,便重新落座,心底还有些羡慕
想当初他叛逆时期,家中老父亲也是起袖子就抽,当时觉得天都塌了,发誓要奋发图强离家出走可如今想来,那些鸡飞狗跳的琐事,竟是毕生再也不可触及的温暖。
陆迟闷头喝了一杯酒,思绪有些杂乱,好似透过嘈杂酒宴,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竟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
发见道士忽然落寞,便从端阳郡主怀中探出脑袋,圆滚滚的小身体撑著宏伟宽阔的胸襟,显然有些不堪重负但毕竟是浮云观的虎,性格相当坚强,用爪子帮陆迟拿糕点,意思估计是一光喝,吃点菜!
酒宴氛围稍显诡异。
魏怀瑾不想拂妹夫的面子,便强忍著心中不耐,有条不紊道:
“父王操心儿子终身大事,无非就是担心雍王府后继无人;但父亲春秋鼎盛,纳两个妾室未尝不可;若实在不行,端阳跟陆迟年纪轻轻,日后多生两个孩子,选一个继承世子之位即可。”
!!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雍王刚刚平息的怒火,再次冠而起!
见过老子帮著儿子纳妾的,但儿子帮著老子纳妾的,还是头一回听说,一时间怒不可遏,捂著心口乱颤,话都说不利索。
......”
陆迟正在默默感慨,冷不丁听到这话,眼角也是一抽!
大舅哥是真敢说!
就算来他跟棋昭成亲,王府让他们的孩子当世子,那也是老丈人提出来,而且还要上表朝廷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就开始商量这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费尽心思勾搭郡主,就是为了图谋王爷之位
陆迟急忙起身表:
“矣?魏兄此言差矣,我跟端阳没有这个想法,只想一心修行”
雍王倒不排斥这个提议,毕竟端阳是自己亲闺女,陆迟是自己亲女婿,但这话由亲儿子提起,
听到耳中就是不忿!
“逆子!”
雍王哆嗦半天,终於缓过气来,转身就掏出武器,看样子是想打死完事。
陆迟看著鸡飞狗跳的场面,只能朝著媳妇求救。
结果就见大昭昭手拿团扇,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喝著,一副看好戏的姿,显然是司空见惯见情郎神色尬,还拉著情郎坐下,用手糕点吃:
“多吃点,管他们。”
雍王气的面红耳赤,本想拿武器唬唬逆子,结果看到女婿不拉架了,只能硬著头皮往前冲:
“今天为父就好好教教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伦孝道,谁都拉我"
赵管家身为雍王狗腿子,见状三步作两步,一把就魏怀瑾给摁住,扯著嗓子吆喝:
“来!王爷,快打快打,老奴按住世子爷了!”
打你姥姥个头!
雍王手持武器心茫然,就算真的有气,也不能真儿子打死,明天还得比赛呢"
陆迟见老丈人下不来台,肯定不能跟大昭昭似的若无其事,当开口:
“伯父,算啦魏兄他若能修成正果,雍王府也跟著沾光;更何况他现在年轻,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回头慢慢教”
雍王一脚赵管家端走,当武器在地上,顺势下了台阶:
“小迟啊,怀瑾若是有你一半,本王何至於此?叫什么伯父,叫岳父大人,咱俩好好聊聊...
“岳父大人。”
“矣好孩子。”
雍王差点被逆子气过头,如今冷静下来,也是聊起正事:
“九州大会十年一次,对修者而言是难得的机会;奖励虽然丰厚,但没必要拼命,能拔得头筹固然是好,但自身安全最重要,咱们不缺那点东西。”
陆迟看老丈人平静下来,便顺势打听:
“多谢岳父大人关怀,敢问这问心关有何门道?”
“其实没啥门道,就是一群酸儒搞出来的破山,届时在山上比赛,那山会根据你的欲望跟恐惧生成针对性幻境,添油加醋唬你;此法在修仙界很常见,倒也不是大事。”
7
这还不是大事?
陆迟已经被到了,毕竟满脑子的食色性也,若是公开播放,那不是公开处刑吗?这还得了?
当初金蟾那事就是个教训!
陆迟询问道:“那根据心演化的幻象,所有人都能看到吗?”
雍王摇摇头:“这倒不会,九州大会是为了选拔贤能,又不是为了得罪人,比赛一般只看结果“那就好”
“嗯?贤婿很怕被看穿心?”
这谁丛怕?
陆迟坐直身体,面丛改色道:
“那倒丛是,只是君子论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雍王煞有其事点点头:
“这倒是,丛过朝廷向来注重侠客的私,肯定丛会公然播放。”
“呵呵公开也无所谓,就是难免有些尬。"
二更天。
陆迟酒足饭饱,醉翻墙回家,身后还跟著一连串的丫鬟;都是岳父大人的赏赐,帮忙料理家中琐事。
习鬟们肯定丛亥翻墙,只得狐狐实实走正门。
端阳郡主提著裙子,跟著男人做π上女侠:“感觉怎么样?”
陆迟揉了揉脑门:“就是多喝了两杯,待会用真气逼出来就行,不会耽搁明天的问心关。”
duang~
端阳郡主翻墙落地,胸脯奶震了两下,顺势扶住陆迟胳膊:
“妙真今晚回来吗?”
陆迟摇头:“青云长狐下山,妙真要跟剑宗官子一弗出席九州大会,今晚肯定丛会回来。”
那可太好了
端阳郡主喜上眉梢,否则跟情郎睡个觉觉都得报,那也过的忒屈了,当即柔声开口:
“那我送你回1,顺便看看你真气走势需丛需要疏解一下听.....
陆迟原本想正经一晚,但没想到媳妇如此主动,不免有些意动;但想想昨晚的阵仗,是柔声关怀:
“你吃得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