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第19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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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公主早就考虑过此事,淡淡道:

  “据说神碑有灵,更亲近年轻豪杰;届时本宫会亲自护法,若真出现变故,会及时终止参悟;说到底,这天下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

  “这话纯粹是放屁!”

  观微圣女向来不服老,当即拍了拍沉甸甸胸襟,造成轻微奶震:

  “放眼四海九州,哪个年轻人能跟本圣女比?更何况,本圣女连一百岁都没到,这还不够年轻?就连魔门那小白毛都一百二十岁了,比我年纪大多了,也没人说她老。”

  妖族寿命本就比人族漫长!

  人族作为万灵之长,修习数十年便能抵得过妖族千年苦修;如此换算,肯定不能跟妖族比年龄。

  长公主见观微强词夺理,也没多做纠缠,言简意咳道:

  “你见过玉衍虎了?”

  观微圣女双手环胸,回想当日情景:

  “嗯~当初在玄冥秘境里面,你家侄女婿左拥右抱,其中就有那个小白毛;还骗我说是妹妹,喷”

  “?那你没打她?”

  “我打她作甚?本圣女又不是恶徒!”

  观微圣女理直气壮道:“觉得我闭关二十年,就不懂江湖的人情世故;你侄女婿明知她是魔门,还跟她行为亲密,肯定事出有因。”

  "......

  长公主眨了眨冰山似的凤眸,觉得恶霸实有些长辈模样了;若是换做当年,肯定二话不说就是一通乱拳,至於道理?

  等打过再说吧。

  现在居然知道爱幼了

  长公主满脑子都是陆迟幻境之事,著实没精力应付观微,眼下已经套话成功,便下了逐客令:

  “行了本宫没功夫跟你论这些,天色不早了,本宫也要就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矣矣?从本圣女嘴里套取了情报,就赶人是吧?”

  话未说完,观微圣女便觉得面前寒光一闪;继而无数水雾化作漫天冰霜,裹挟她朝著窗外而去。

  ?

  观微圣女猝不及防,觉得这娘们有些无情,不过是二品峰,居然敢动手裹她这个一品.

  但想想身上有伤,观微肯定不能还手,当即骂骂咧咧回了住处。

  深夜,明河巷。

  皓月当空,巷中万俱寂。

  长公主悬於半空,居高临下望著前方庭院;冷面颊稍显犹豫,既想下去暗暗警告陆迟,又觉得不太合。

  观微去的较晚,没看到留影的前半段,但她却是看的清清楚楚;陆迟这孩子居然敢肖想长辈,简直有悖人伦。

  此事肯定得加以遏制,否则等心魔深种就迟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她身为长辈,深夜窥探小辈宅院,说出去总不好听;万一这小子正在跟端阳你我,她这个当姑姑的还能旁观不成?

  “罢了...”

  长公主思索半响,终究没有跨过心底这道坎。

  但为了给此子警醒,她稍作思索,还是拿出传信纸鹤,稍微写了几行字,纸鹤送进陆府之中。

  其意大概是

  本宫独立山多年,道心早冷如寒月,此生只愿与刀剑为伍,你小子最好收起心思,不要贪恋红尘惹出风波,否则就算山高路远,本宫也得斩草除根!

  “想必他能领悟其意。”

  虽然信上没有写名字,但这小子白天刚刚经过幻境,此时可能还在心虚;看到这幅信,应该能联想到缘由。

  长公主面如寒霜,看著纸鹤落进院落,这才转身离去,悄然消失在黑夜中。

  陆府。

  周遭漆黑幽静,丫鬟们早已歇息,唯独主中还亮著烛火。

  房间暖香融融,漫著淡淡千年红的气息;金色慢帐束在床侧,露出豪华大床;侧边摆著落地铜镜,还特地加了两根红烛,照亮铜镜景象。

  镜中猫儿正懒洋洋伸著腰,身体前倾趴在枕头上,闭著眼睛沉醉其中。

  陆迟面色意,颇有种“猫儿榻上乘凉睡,童子边汲水行”的感觉;而就在意得志满之时,忽觉窗外传来轻微动静:

  “嗯?”

  端阳郡主正沉浸其中,见情郎忽然巍然不动,不由哼唧询问:

  “怎么啦?”

  “嘘好像有人来了。”

  “嗯?!”

  端阳郡主桃眸顿时瞪大,意识都清醒几分,以为妙真又故技重施,前来捉,得猛一哆嗦:

  “不会是妙真吧?”

  陆迟正凝神探查,忽然觉得媳妇呼吸紧张,猝不及防直接起飞:

  “嘶你先紧张,好像不是妙真,我出去看看。”

  端阳郡主有些受惊,急忙拉过薄被盖住娇躯,只露出粉嫩香肩:

  “你快点~”

  “寇穿~”

  陆迟在关键时刻被打断,心头还有些火气,当即披上外衫走到窗前,只探出脑袋,就见窗台外面停著一只纸鹤:

  “紧张,是纸鹤传信。”

  端阳郡主不上不下的,桃眸微怒:

  “谁呀!大半夜的不睡觉,给你纸鹤传信,是哪个小骚蹄子,见你风姿不凡,写信诉衷肠.”

  陆迟窗户关上,带著信回到床上,扯开薄被:

  “看看就知道了。”

  “你看呀扯被子作甚?”

  “又不耽搁正事”

  端阳郡主脸颊嫩的宛若牡丹泣露,觉得情郎有些坏;但到底跟京城骚小姐混过,闻言乖巧翻身,趁著妙真不在中饱私囊。

  结果就觉得满月一凉,似乎有东西放在了上面

  端阳郡主浑身一震,既兴奋又害羞:

  “你这是哪里学来的看信方式?也忒不正经了。”

  “自学成才。”

  “2~在益州肯定没少勾搭姑娘,那信上都写了什么?”

  “嗯...”

  陆迟看著信笺容,有些欲言又止:

  “青峰独倚望云深,一片冰心寄月轮;莫道山高无路远,风波起处血如烟这什么东西?”

  ?

  端阳郡主眨眨眸子,哼哼唧唧分析看:

  “这意思是常年身居高峰,一片赤诚之心只能遥寄明月,但莫管山高路远,都得找到你诉说衷肠?”"

  陆迟觉得这封信莫名其妙,连名字都没留下:

  “我怎么觉得这血如烟三字不太对劲,像是有人恐我?”

  “嗯哼?”

  端阳郡主微微扭了扭腰:“说你睿智,结果关键时候就糊涂;风波起处血如烟,你说两情相悦时,什么时候会见红?”

  “......”

  陆迟觉得昭昭有点强词夺理,但这封乍一看实有点像情书,也就没多想:

  “不知道谁写的,八成是白天那群疯女侠,算了,先不管她们”

  “嗯~”

  翌日清晨。

  东方刚刚亮起鱼肚白,京城大街小巷便热闹起来;今日是九州大会的正赛,其热度远超全民赛事。

  九州报提前一个月便刊登了这则消息,故此今天人声鼎沸;不乏天不亮就跑去皇家学宫门口占位置的。

  等到已时已过,皇家学宫演武场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端阳郡主知道今日重要,特地给情郎打扮了一番;白色锦袍束袖收腰,袖口织绣金丝,乾净利落又带著几分清贵。

  因为比武是抽上场,未上场的选手,皆在观战席等候。

  陆迟找到自己位置,远远就看到冰山丈母娘身著华美宫裙,优雅坐在主坐,旁边还跟著绝情丈母娘跟观微圣女。

  出於礼貌,陆迟隔空微笑,算是打个招呼。

  结果就看到两个丈母娘面无表情,直接无视!

  陆迟汕汕落座,心头有点讶异,绝情丈母娘不待见他正常,毕竟辛辛苦苦培养的大白菜,下山一趟就被他给拱了,肯定不忿。

  但冰山丈母娘是怎么回事明明前两天还召他去府中话,度和善,结果今天就一副素不相识的模样我也没得罪她呀。

  陆迟百思不得其解,刚想找媳妇打听一下,结果就看到一道伟岸身影雄起起气昂昂地走了过来。

  “陆兄!”

  武鸣扛著大枪来迟,看到陆迟就笑著抱拳:

  “那天陆兄劲头真猛,可恨问心山实在太矮,否则但凡再多出一截,肯定是你获得第一,魏怀瑾他懂个什么问心”

  陆迟知道两个宗门不睦,眼下乾咳两声转移话题“今天第一场是谁?”

  “是我师妹,对战一名佛门散修,名叫觉心;据说是个六品中期,跟我师妹修为旗鼓相当。”

  陆迟意回应:“这回参赛的佛门弟子好像不多。”

  武鸣坐的四平八稳,笑眯眯道:

  “中土百姓大都不信佛,佛门在这发展不了;一百人里面,能有两三个驴就不错了。”

  “原来如此。”

  陆迟顺势问道:“听说西域佛国十分强盛,不弱於南疆妖国,那边的武僧更是厉害非凡。”

  武鸣指了指台上的无相大师“看到那位老驴了吗?这就是西域佛国的无相大师,在大乾也算是德高望重;听说他生平只有一败,便是败在观微圣女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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