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这大逆不道的晚辈,在脱困的瞬间,手掌便猛然探出,朝著她的宏伟胸襟拍来;继而双腿腾跳而起,朝著她腰身锁来。
看这个架势,是想她反锁在身下!
观微圣女虽然收功,但毕竟是一品高手,就算用一根手指,都能摁住陆迟这条潜龙。
见状脚尖轻点,伟岸身段后仰旋转,轻而易举避开陆迟袭击,继而反手扣住陆迟后肩,以女捕头抓捕罪犯姿势,其摁住。
“咔”
”
陆迟只觉胳膊一阵剧痛,寒毛都竖了起来,本能曲起肘部朝后撞去。
?
观微圣女见陆迟胳膊都快断了,居然还敢用胳膊肘她胸,当即锁死陆迟双臂,脚尖稍稍用力,他反向壁咚摁在墙上。
寇穿院风声渐停,打斗动静戛然而止。
陆迟被紧紧压在墙上,背后触感惊人,宛若被大暖水袋挤压,根本不敢乱动,但语气却略显疑惑:
“前辈,你这是作甚?”
观微圣女依旧保持著壁咚姿势,美脸颊凑到陆迟跟前,柔媚嗓音没有对男人的欲望,只有对胜负的渴望:
“知道是我,还敢还手?”
陆迟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性格使然,也不可能束手就擒,见到有机会反击,肯定得拼命试试“前辈偷袭在先,我肯定不能站著挨打吧"
“我只是想试试你的反应能力。”
观微圣女金眸轻眨:“你刚刚为何忽然放弃抵抗?”
陆迟如实道:
“前辈出手无声无息,初时根本没反应过来;但稍微冷静下来后,就能猜出前辈身份,这才故作玄虚,斗胆打了两下,前辈真厉害"
观微圣女摁著俊晚辈,被夸的心怒放:
“嘴倒是挺甜,没少骗姑娘吧?”
“嘶我又不是丛浪子,怎么会去骗姑娘?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喷。”
观微圣女纵横江湖多年,其实一眼就能看出,陆迟就是货真价实的丛浪子,哪怕在长辈面前,说话也都有些轻桃。
但偏偏这小子嘴实甜。
老话讲,伸手不打笑脸人。
观微圣女又不是陆迟丈母娘,也没资格摁著人家教训,刚想端出老前辈姿指点两句,却发现陆迟呼吸明显粗重几分,甚至耳朵都红了。
?
又悸动了?
观微圣女金眸一冷,拳头都硬了起来;但转念想想,这事似乎怪不得陆迟她人家壁咚在墙上,身体都贴在人家后背上小孩子能承受得住才怪。
观微圣女觉得自己成长许多,不像那般不讲道理,当即开陆迟手腕,摆出山女祖姿:
“嘴实甜,但功夫还得继续练;你的胆识过人,脑子反应也快,只要勤加修行,日后成就估计不弱与我,不要把精力都浪费在女人身上。”
那能叫浪费吗?
陆迟默默运功接上胳膊,转移话题道:
“前辈怎么这么晚过来?”
观微圣女整理衣襟,端起德高望重老前辈姿:
“白天跟你说过,本圣女今晚要过来奖励你,肯定得来;你有没有特想要的奖励?可以提出来,我不会告诉你的媳妇跟丈母娘。”
这奖励正经吗。
陆迟越听越不对劲,哪敢跟老前辈聊这种事情,义正词严道:
“呢我打擂纯粹为了自己,其实前辈无须给我奖励。”
观微圣女见小孩子有些不自在,抬手拍了拍肩膀:
“你这么紧张作甚?本圣女又不是欺女霸男的色胚,还能让你暖床不成?行了,不逗你了,这回过来,是给你正经奖励,但站著干聊没啥意思,整点酒菜来。”
陆迟肩头一沉,像是被女王用脚踩著心口似的,心头有些惊讶,魅魔气场也太强了:
“那前辈先坐坐?”
观微圣女看著丫鬟来来往往,好奇道:
“这都是小郡主的陪嫁?”
“我跟郡主还未成亲,不过这些丫鬟实是从王府里面拨出来的。”
“雍王对你还不错,不过凭藉你的本事跟这张脸,若本圣女有个闺女,也乐意女儿嫁给你。
?
陆迟眼皮一抽,魅魔长成这样,若真有女儿,那得漂亮成啥样?
不过他显然没有这个机会。
陆迟痛失美丈母娘,有些遗憾:
“前辈身为天衍宗圣女,应该不能找道侣吧?”
观微圣女霸气坐在石凳上,大屁股凳子遮的严严实实:
“天衍宗又不是邪魔外道,圣女只是个身份,没什么教条框架;本圣女不找道侣,是因为一心清修,男人跟修行相比,重量微乎其微。”
陆迟有点担心凳子不堪重负,摇头道:
“修行跟找不找道侣,其实没有必然联,只需要把控好分寸即可。”
“这就是你找这么多媳妇的原因?”
“咳-我跟妙真、棋昭都是缘分使然;正所谓『偶从星汉拾萍踪,一笑分明是旧容;若问此心何所似,春江夜夜有潮逢”;正如此时此刻,跟前辈对坐谈,也是冥冥之中的缘分,拒绝不得。”
“?””
观微圣女眉头一挑,对陆迟刮目相看;这孩子胆子未免太大,竟敢跟她说这些酸诗烂词。
若是换做旁人,莫说跟她对坐聊,就算被她眼神扫一眼,估计都会瑟瑟发抖。
陆迟一口一个前辈,看起来尊敬无比,但说话却非常从容,甚至跟撩拨姑娘似的出口成章,当真胆识过人。
观微圣女有种跟同辈交流的感觉,不由自主放些许:
“哟呵~你觉得跟我有缘?”
“若是无缘,怎么可能相识?”
“可惜本圣女道心如铁,又是老前辈,否则还真被你撩拨到了。”
观微圣女一旦放,说话就开始不过脑子了:
“酒菜来了,先喝再说,看看醉酒后还有没有缘分。”
踏踏踏.
侍女们端著美酒佳肴鱼贯而入,食物摆在石桌后,便悄然退下。
陆迟倒不是故意撩拨老前辈,纯粹是职业素养,本能反应;但说出去后就后悔了,生怕观微老前辈当场暴走。
眼下见魅魔没啥特殊反应,陆迟稍稍了口气。
观微圣女做事豪放,拎起酒壶就“吨吨吨”喝了大半,嘴上还招呼著:
“愣著作甚?今晚不醉不归,咱俩都不要使用真逼酒。”
陆迟闻言心神一动,总觉得魅魔还有其他事情,便抬手喝了两杯,试探询问道:
“前辈,当日在长街之上,你用的那招是什么神通?”
观微圣女能坐下跟晚辈喝酒,自然不仅仅是因为聊天愉快,更是想拉近跟陆迟的关,闻言也没撒谎:
“那是入魂之法,你一旦中术,我便可以看到你的近期记忆,也能短暂操控你的身体。”
?!
陆迟心都凉了半截:
“前辈这是何意?莫非怀疑我是魔门妖人?”
观微圣女金眸眯起:
“那倒不是,只是东海石碑事关重大,我怕你被石碑伟力影响,缺失了某些记忆,这才想帮你回忆罢了。”
陆迟不太相信这话,面不改色道:
“实不相瞒,我见到石碑时,石碑就已经枯萎腐朽,未感觉到有何伟力;前辈为何觉得,我跟石碑有关?”
“因为我是天衍宗圣女,是当今世间推演之术最强的修士。”
“.....”
陆迟被堵的哑口无言,觉得魅魔真是自信:
“那石碑究竟是什么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不愿意你搅合进去,所以我也不能告诉你;你如果真想知道,就去磨那个大冰坨子。”
“......
陆迟早就猜到丈母娘没有说实话,但对方不知道他跟石碑的纠葛,不愿意他蹭浑水也能理解。
倒是观微圣女的入魂之法,有些过於霸道了。
陆迟越想越不安,抬手搬起一坛酒,亲自送到魅魔跟前:
“前辈尽情喝,不够还有;但是话说回来,我实跟石碑没啥关联
观微圣女“吨吨吨”猛喝,酒水顺著白皙脖颈滑落,颇为风情万种:
“你不必担心,当日是我动,这才到你了;我答应过,不会再对你使用魂法;只是你能找到东海石碑,肯定是有些缘分;若来真有需要,可能还需要你的帮助。”
陆迟也在探究石碑秘密,两人算是殊途同归,当即点头:
“这是自然,只要是有利苍生,陆某义不容辞。”
“哟~你还挺大义。”
“师傅自幼教导,陆某不敢忘怀。”
夜色渐深,清幽庭院漫酒气。
酒过三巡之后,两人都醉眼朦。
陆迟本想魅魔灌醉,趁机套取些消息,可魅魔酒量著实惊人,两人一顿猛喝,硬是没醉。
“前辈好酒量。”
陆迟暗暗服用了解酒药,但这酒乃王府佳酿,非尘俗酒水,劲儿大的人,解酒药根本就解不了酒劲儿。
陆迟有种孙猴子猛喝瑶池仙酿的感觉,根本顶不住,只能小口微微抿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