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第216节

  屋中窗户紧闭,纱帘隔绝天光,妆镜前坐著一名女子。

  女子虽然出身西域,但养的细皮嫩肉;五官深邃精致,乌赛过鸦翎,眉似初春柳叶,脸如三月桃;纤腰娜,檀口轻盈。

  此时胸襟微,露出半边雪腻,神色局促不安:

  “武郎,你怎么这时过来?”

  清流眉头微皱,望著打翻的香粉瓷瓶:

  “你这是在作甚?大白天为何门窗紧闭?在屋里养蘑菇不成?”

  红销红唇轻张,一副羞报姿:

  “妾身想给郎君惊喜,正在用香粉养身,听到郎君回来,失手香粉瓶打碎,郎君事情可忙完了吗?”

  清流没有告诉红销真实身份,只说是江湖散修;闻言四处打量,见房间没有其他异样后,才稍稍了口气:

  “忙完了,就是受了点伤。”

  ?

  红销面色一变,急忙来到近前,伸手就想扒拉衣裳:

  “怎么会受伤?伤势重不重?奴家这就去请大夫“误误,不用”

  清流看胡姬的担忧不似作假,心底也很受用:

  “你帮我上药就行,我看陆路上其他大侠受了伤,都是让心上人帮忙上药,我也想尝尝是啥滋味。”

  红见清流还有心思贫嘴,脸色微红,嗔怒道:

  “武郎真坏,那奴家帮你上药。”

  清流脱掉上衣,端坐在窗前,任凭胡姬上药;只觉小手拂过脊背那,宛若春风吹拂山岗,心底颇为荡漾。

  难怪陆迟愈发春风得意,天天都有美娇娘陪著,这谁不滋润?

  关键陆迟还有两个绝色美娇娘!

  清流暗暗佩服陆迟好本事,却听到身后传来抽泣声,转头就见红眼瞳通红,心底不由一紧:

  “怎么了?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红摇摇头,柔声道:

  “武郎,是谁你伤成这样?你的后背没有一块好肉,奴家看了心中难受,究竟是谁如此狠心?”

  清流肯定不能说自己被老登算计、被师姐暴打,但心底实感动,伸手住白嫩双手,情深义重道:

  “红,斩妖除魔就是这样的,难免会受伤,你不必担心我;今晚我就留下,好好陪陪你。

  红眼泪渐停,眼神掠过异色:

  “武郎,你身受重伤,还是先回去歇著,等养好身体再说。”

  ?

  清流虽然好色,但不是急色,如果胡姬不给信,他肯定不会多想。

  但胡姬在认识当天,就非要以身相许,后面又情深意重不似作假;可每次他想让胡姬雨急风骤时,胡姬却开始推三阻四。

  如此一番拉扯,清流反倒有些心痒:

  “红,我当初救你的时候,纯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图你什么;是你主动要以身相许,

  但后来却又百般推脱,你若真的不愿,我肯定不会强求,但你得把话说明白。”

  红动作微顿,眼底出浮现挣扎神色,最终深吸一口气,柔声道:

  “等你伤好之后,我就让你心想事成。”

  “此言当真?”

  “自然当真。”

  红脸色红,羞报开口:“奴家已经准备好了,你一定要好好养伤,这样才能早日早日。”

  清流闻言一喜,生怕夜长梦多,当即掏出一粒丹药服下:

  “疗伤简单,我吃下这颗丹药,伤势即刻就能恢大半;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开始。”

  ?

  红面露然,没想到清流看似浓眉大眼,居然如此急色,有些猝不及防:

  “这日撞的也太快了武郎,奴家还没准备好。”

  清流顿时泄气,觉得自己感情路不顺,越想越觉得难受:

  “你刚刚还说准备好了!”

  “奴家明晚如何?武郎,再给奴家一天时间。”

  清流就想体验一下世界,当个踏雪无痕的丛浪子,不料第一次出手,就碰到如此劲敌,

  只能答应:

  “行吧,那我去床上歇会,晚上就走。”

  红稍稍了口气:“那我去打水,帮武郎擦洗身子。”

  “嗯。”

  清流软被扯开,神识仔细探查一番,未闻到想像中的石楠香气,但却闻到一股极其微弱的.

  妖气。

  夜晚乌云盖顶,京城中大雨沱;宏伟城池笼罩在如织雨幕中,青石板路被冲刷的幽亮。

  陆府庭院中幽寂静。

  发躺在廊下躲雨,两只爪子摸著圆滚滚的肚皮,大眼睛中满是茫然,甚至还夹杂几丝忧愁,

  约莫是在思考虎生

  “虎虎莫非是吃的太多,脑袋吃迷糊了,怎么不记得昨晚怎么回来的,身上还有些疼,难道是被大奶姐姐回来的?这是嫌虎虎吃得多?”

  陆迟没有注意到座下爱虎到了多愁善感的年纪,正盘坐在庭院树下,双手捏决放在膝上,闭目研究《金刚伏魔掌》。

  佛门修行的佛法,介於大乘跟小乘之间,称以“苦集灭道”四圣为总纲,业力转化为灵力,修金刚不坏身,证菩提玲心;讲究因果自渡,不同於道家的夺天地造化。

  但只是口喊的响亮,四海九州无论什么流派,最终都是藉助天地灵气锤链自身,达到超脱。

  佛门也不例外。

  金刚伏魔掌算是佛门顶级修行功法,据说是第一位僧人成就佛陀果位时所创,其掌共分为五个阶段。

  相传修行到最高阶段时,能打出罗汉法身道韵,其威力足以诛灭万邪。

  不过若想修到那种地步,就不仅仅需要天赋,还需要强大境界支撑,这也是所有仙术神通的共性。

  比如陆迟修行的太虚剑诀,此时看似威力无穷,但想修到臻至化境,至少是三品以上的境界。

  陆迟明白循序渐进的道理,倒也不急於求成,只要学会了仙术神通,还怕以后修不出门道?

  总归此掌补充了他的功法空缺,不管修到什么阶段,都是稳赚不亏。

  陆迟从九州大会归来后,就一直在琢磨此功;勉强算是入门,但实际的进展不多,正准备继续钻研,就听见夜色中传来轻微破空声:

  “嗖~”

  一道黑衣身影出现在墙头。

  陆迟抬手推掌,正欲试试掌法成色,却见不是外人。

  赫然是清流!

  陆迟有些意外:“不去陪你的红知己,来我这里作甚?”

  清流半夜三更登门,肯定有事相求,但话到嘴边有些纠结:

  “这事说来话长

  陆迟没工夫跟他聊,闻言拾了抬手:

  “那我继续修炼,想喝茶自己倒,不想喝茶的话就请回吧,三更半夜也没啥东西招待你。”

  “矣误?”

  清流急忙拉住陆迟胳膊,喉声气道:

  “其实也不是啥大事儿,白天不是跟你说过嘛,我跟一位胡姬两情相悦;今天得到你的指点后,我就留了几个心眼,想看看她是不是有事情瞒著我,结果还真发现了些问题,你猜怎么著”

  陆迟皱眉道:

  “把话说明白,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你也不是大屁股姑娘,你让我猜?”

  “呢

  清流张了张嘴,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我比赛完就去找她,结果发现她衣衫不整、反应奇怪;院子桌上还摆著两盏茶,肯定是招待过客人;最重要的是,我在床上闻到了一股妖气!”

  “嗯?!”

  陆迟自从来到京城后,在城连根妖毛都没看到,闻言顿时精神一振:

  “你怀疑她是妖物?”

  清流摇了摇头,有些难以启齿:

  “她肯定不是妖,我好歹也是剑宗弟子,就算她懂得藏,我也不可能无知无觉;我现在怀疑是,她她跟妖物有来往。”

  清流措辞含糊,但陆迟还是恍然大悟,明白了这小子的言外之意,简而言之就是怀疑小娘子跟妖物和!

  陆迟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只能安慰道:

  “你又没抓住现行,现在只是怀疑,先这么快下结论;不过你找我作甚?这事我又没经过。”

  清流面色发苦:

  “陆兄,我被元师姐打伤,虽然服用了丹药,但还没好利索;我倒是想去捉,但就怕这事是真的,我被妖魔反杀咋整?而且这事又不好告诉同门,否则不仅脸,还得家法伺候,我只能来找你帮忙。”

  陆迟看向剑宗二世祖,稍作思索:

  “斩妖除魔乃是修士本分,只要对方作恶,这事肯定得管;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这事是真的呢?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清流幽幽长,嘘道:

  “如果那妖是好妖,我也不怪她,反正我的想法也不纯洁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陆迟这么久不杀妖,早就饥渴难耐,当即站起身来:

  “她住在哪里?”

  清流急忙带路:

  “我带你过去;但是陆哥,这事你千万帮我保密,连大师兄都不能告了,否则我爹非打断我的狗腿不可。”

  轰隆隆

  黑云压城,疾风骤雨席;甜水巷跟山林仅有一线之隔,山风裹挟雨滴砸落,吹得门窗哗啦作响。

  “嘎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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