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没看出来,你还自饮自酌?”
元妙真在山上天天苦修,哪有机会喝酒,只是不愿意输了阵仗,面不改色道:
“嗯,不行吗?”
“哟呵~”
端阳郡主转转眼晴就能想到八个坏主意,见元妙真一副不服的模样,当即开口:
“好,那待会儿就看看本事。”
陆迟看知道昭昭玩的,心底还有点期待,生怕两个媳妇反悔,当即一手一个揽著朝房间走:
“走走走,让绿珠整点下酒菜,干喝没啥意思."
第126章 醉酒大福利!玉衍虎馋哭了
第126章 醉酒大福利!玉衍虎馋哭了
夜深露重。
雅轩四楼烛火幽幽,作为整座宅邸的最高处,此地视野极好,站在露台能眺望远处群山竹林,
环境清幽雅致,平时用以欢庆宴饮。
不过陆迟在京城朋友不多,雅轩倒是稍显寂寥。
端阳郡主经常跟京城贵女饮酒作乐,手下丫鬟也都各怀本领,不过一时三刻就准备好美酒佳著,寂寥雅轩摆的琳琅满目。
酒还是雍王府珍藏的醇厚老酒,甫一打开便酒香四溢,盖过殿兰薰香。
发蹲在旁边闷头乾饭,眼底没有对酒水的欣赏,只有对美食的渴望,只是时不时举头望天,
一副看破虎生的模样。
端阳都主拍了拍酒,眼神儿豪气:
“这是宫里的百年陈酿,因为用料特殊,所以存货极少,父王平时都不得喝,是地地道道的好酒;为免辜负,都不许使用真照逼酒,更不能服用解酒药。”
陆迟闻著酒香就知道非同小可,不吃解酒药都不敢沾嘴:
“呢这酒估计劲儿很猛,你准备怎么喝?”
端阳郡主挥了挥手,在门外守著的绿珠姑娘,就的送来了三副骰子:
“干喝没啥意思,我们来玩玩骰子,输一次喝酒,连输三次就脱一件衣裳;家可指定喝酒、
或者是做事,敢不敢玩?”
?
还有这种好事?
这不开趴吗?
陆迟立刻精神抖数,一本正经道:
“我倒是没啥问题,就是妙真”
元妙真腰背挺得笔直,姿不像是喝酒,更像是清心寡欲的道姑清修,此时面露犹豫:
“你真想这么玩?”
端阳郡主今晚主要目的,就是元姨娘一军:
“你不敢?”
元妙真著实没想到闺蜜能玩这么大,心底也有些怂,但此刻若是认怂,得被端阳嘲讽小半年,
只能硬著头皮道:
“玩骰子又不难,有何不敢。”
端阳郡主本以为元姨娘会怯场,眼下看她气定神,眼神儿还有些意外:
“剑宗让弟子玩骰子?”
元妙真犹如端坐山的清冷仙子,面色沉静:
“在外,师命有所不受。”
?
你还挺有种哦!
端阳郡主觉得闺蜜逼太紧,她如果不稍稍展露一下,简直辱没了她京城大姐头的威名,当即就脱掉外袍:
“那就先意思意思,暖暖场。”
已经深秋,京城暑躁彻底消减,修士虽然能用真维持温度,但大家都是低品小修士,平时肯定不愿因此浪费真烈,穿戴还是根据季节改变。
端阳郡主在外裹得严严实实,然高贵典雅的皇家郡主模样,可外袍里面的风景却出乎人意料。
水绿色抹胸长裙柔滑似水,紧紧贴合著大白身段儿,款式是素雅的基础款,但身体显然不太基础。
抹胸是低胸款式,不仅香肩曲线展露无疑,还能看到大半胸襟跟绣工精美的黑色蕾丝小衣..
下半身裙摆绷得很紧,不用躬身就能臀部曲线展露无疑,那大肥屁股一看就能人闷的胸闷气短虽然也没露出多少肉,但这堪比后妈裙的款式还是烧的入骨,弯腰倒酒的时候,更是波澜壮阔我去ovo!
陆迟坐在对面,想假装看不到都难,见大昭昭玩这么开,就目不斜视的关怀道:
“冷不?”
端阳郡主看出情郎想帮忙暖身子,还特地往下拉了拉衣襟,桃眸瞟向不动如松的元姨娘:
“妙真热吗?”
元妙真肯定不热,但脸色有些发红,显然没想到端庄持重的郡主宫裙下,竟然会穿成这样,这不就是话本里的骚狐狸精吗端阳郡主其实是嘴上强者,当著闺蜜的面也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闺蜜沉默不语,显然被自己镇住了,反而士气大涨,跳脸输出道:
“妙真不愿意暖场就算了,反正我这当姐姐的也不会跟她计较,直接喝吧。”
?
脱个衣裳就想当姐姐?
想的太美哦。
元妙真深吸一口气,清幽眼瞳浮现出挣扎之色,斟酌半响后,才咬牙抬手脱掉了外袍。
只是外袍之下还是道袍。
质地丝滑的袍没有杂色,仅仅衣领绣著阴阳游鱼图案,穿著跟脱了区不大,依旧是表里如一的清纯道姑。
跟端阳郡主排坐在一起,就像是纤尘不染的山雪莲跟国色天香的多汁牡丹,堪称风格迥异的绝世仙葩。
端阳郡主皱起眉头:
“你大秋天的穿这么厚?里三层外三层的,你怕不是要上天哦!”
元妙真八方不动:
“玉衡剑宗弟子服一向如此,不像王府的衣裙,外面看著正经雅,里面却藏乾坤。”
端阳郡主目的没有达成,心底有些不甘,只能进入正题:
“少说这些酸话,今天就三个人,我们玩点简单的,就猜点数,1当浑,不许用真作弊;
正常输了喝一杯,跳杀输了喝三杯,妙真如果不懂规矩,我就给你详细讲讲,说姐妹欺负你。”
元妙真研究玄奥功法都是手到擒来,学习这些市井骰子更是易如反掌,神色从容不迫:
“我明白怎么玩,开始吧。”
“行,那让你先当庄家,省的说本郡主欺负妹妹。”
端阳郡主铁了心的想拉闺蜜下水,拿起骰盅就开始猛摇,因为动作大开大合,胸襟都掀起波澜颤颤.
咚咚咚元妙真虽然第一次玩,但因为清修已久,心十分沉稳,气定神摇著骰子,不像是在玩乐,
倒像是在修行。
1↓
陆迟就坐在对面,腰背挺得笔直,稍微垂眸就能看到奶摇,眼神左右乱,但手里动作不停,
般盅盖的严严实实。
啪!
元妙真反手骰盅扣在桌上,悄悄掀开一条缝隙,姿犹如万年不化的清冷剑仙:
“五个六。”
猜的点数非常有水平。
端阳郡主没想到闺蜜上手这么快,桃眸微微眯起:
“七个六。”
嗯?
陆迟原本想坐山观虎斗,没想到压力给到了自己头上,只能硬著头皮道:
“嗯那我开昭昭。”
?
端阳郡主眼皮一抽,眼神儿有点意外:
“你定?”
陆迟其实不定,但他骰子只有一个六,再往上加著实危险,便点头:
“定。”
“啪嗒~”
端阳郡主掀开自己骰盅,眼角眉梢是得意:
“本郡主有3个六,1个浑,那就是4个六,再加上妙真的3个六,正好是7个,愿赌服输,你可不能不认帐。”
“......
陆迟本想趁机玩媳妇,没想到成了被玩的那个,但肯定愿赌服输,当即端起酒杯就喝。
结果酒杯刚刚送到嘴边,便被人美心善的大昭昭拦下:
“家能命令输家做一些事,这回你不用喝酒,先暖暖场。”
“嗯?”
陆迟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也能大概猜出媳妇的路数,心底相当期待:
“你想让我作甚?”
端阳郡主手儿撑著脸颊,笑吟吟道:
“你去摸摸妙真。”
陆迟精神一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