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桌上筹码很多,大都是下注魏怀瑾获胜。
陆迟在人瞩目之下,摸出来两锭银子,义正词严道:
“帮我各下一注,每人十两!”
忆!
围观修士发出一阵嘘,看陆迟的眼神不言而喻
不愧是种子选手,你是真会端水!
午时一刻。
天际骄阳移至正空,本次切正式开始。
陆迟被端阳郡主拉到高台上,坐在两个丈母娘附近观战,只能正襟危坐,端出正道杆形象。
端阳郡主瞅著情郎形象气质大变,心头还有点意外
谁能想到陆迟表面正人君子,实际上恨不得全身力气都用姐姐身上,那蛮横姿跟牛似的她到现在都还腰膝酸软。
“咚咚咚~”
明志鼓陡然响起,打断端阳郡主沉思。
沉闷鼓声传彻群山遍野,裹挟振奋人心之意志,令全场热血沸腾起来。
魏怀瑾身著蓝色长袍,丰神俊朗宛若神君临尘,此时飘然落在擂台之上,引起无数少女欢呼。
就连台上肃穆的剑仙雕像,此时都忽然起拳头,高声喊道:
“怀瑾,加油!”
?!
陆迟正认真盯著擂台,冷不丁被这一嗓子了一跳:
“什么动静?”
端阳郡主早就见怪不怪,闻言用团扇遮面,凑到陆迟耳畔轻语:
“那是玉衡剑宗掌教的雕塑,也就是我兄长的师尊;今日虽然本尊未到,但却有一缕神识临此间,你可雕塑看做他的身外化身。”
?
陆迟眼皮子一跳:
“这老前辈性格够亲民的啊。”
这行事作风哪像德高望重的剑仙前辈?更像是玩世不恭的老顽童,跟想像中大相庭。
倒是月海门掌教的雕像颇为稳重,一看就是伟岸如山岳的绝世武修。
陆迟脑海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跟媳妇论,就见伟岸如山岳的绝世武修忽然振臂高呼:
“武鸣,必胜!”
姿形象比剑仙前辈更加狂野跳跃!
“......”
陆迟眼角一抽,嘴唇抽动半天,最终只吐出一个字:
“6。
莫说陆迟觉得无语凝壹,就连青云长老也是面色铁青,周身气息都凛冽三分,显然觉得剑成子有点人。
长公主早就习惯两位明暗斗,见状倒是不足为奇,淡声道:
“十年前,他们因为口舌之,公然在九州大会斗法,今日至少没有动手,也算好事。”
青云长老冷声道:
“我至今不解,为何师尊掌教之位传给师兄。”
青云长老非质疑剑成子实力,而是单纯质疑其人品;放眼四海九州,哪家掌门如此不?
在外跟月海门掌教针锋相对,在甚至帮著徒弟牵红线、找道侣,桩桩件件都没有掌教风范。
这跟观微何异?
长公主淡笑道:
“君子论不论心,剑成子虽然玩世不恭,但实则心有沟壑;当年本宫南征,魔门趁机作乱,
便是他力挽狂澜,这些事情你心知肚明,不必因为这些小节而心有不满。”
青云长老只是觉得无奈,非真的不服师兄,闻言微微首:
“我明白。”
“当一人说话间,武鸣已经扛著长枪登台,他遥望群山观,张开双臂大笑出声:
“感谢诸位支持,武某感激不尽!”
欢呼声夏然而止。
陆迟稍稍扶额,忍不住替武鸣尬。
端阳郡主倒是神色从容:
“月海门弟子都是这样的,不奇怪。”
武鸣对台下反应毫不在意,他们月海门个个都是天之骄子,凡夫俗子难免嫉妒,不愿为他助威都在情理之中:
“魏怀瑾,请吧。”
魏怀瑾面色含笑:
“武兄先请。”
轰一一!
武鸣前来参加九州大会,能否夺冠不重要,只要能暴打剑宗弟子那就不亏。
虽然表面看著不太聪明,但在此之前已经连挫数位剑宗弟子,此时正是意得志满之时,心中锐气很盛。
闻言双足踏地,雄浑灵气自大地奔涌而上,周身泛起厚重黄芒;继而手中长枪喻鸣震颤,凝聚出山岳般虚影,轰然朝著前方砸去:
“眶当!”
枪风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爆鸣陆迟跟武鸣认识已久,但还是头次看他出招如此迅猛,修为比前几场比赛迅猛很多,至少是六品峰的威势。
连武鸣都知道藏拙,魏怀瑾只会藏的更深。
面对排山倒海的一击,魏怀瑾神色平静,体纯阳金丹骤然催发,炽盛阳炎瞬间流转四肢百骸:
“轰!”
魏怀瑾脚下迈出玄奥步法,身形那在原地消失,转眼间便出现在数十丈之外,避开凶猛一击的同时,剑指一引打出数道赤色虹芒。
虹芒宛若赤练交缠,在半空化作一道凶戾滚烫的炽流漩涡,直噬武鸣后心!
“眶当!”
武鸣一枪落空,砸得擂台玉砖爆碎,但动作未有丝毫停,当场拧身振腕,长枪反手爆刺,
土黄色灵罡凝聚成无数尖锐石棱,铺天盖地射向后方。
轰轰轰
飞沙走石裹挟山倾之力,悍然撞上赤色漩涡。
两股力量激烈交锋,但仅仅片刻之间,飞沙走石便被炽热流光吞没。
“哦”
“这俩人这么猛?先前都在藏拙?”
“月海门的二傻子看著傻,真打起来也是真他娘的猛两人刚刚交手,就展露出激烈锋芒,看的围观修士惊呼不已。
陆迟也看的眼乱,大舅哥刚刚那手闪现,非剑法所致,而是大名鼎鼎的缩地成寸,此乃大仙法神通,堪称移形换影类的祖宗。
陆迟第一次见大舅哥使用此法,忽然有些担忧:
“魏兄藏得这么深?”
端阳郡主端起茶盏慢饮,桃眸熠熠生辉:
“剑宗虽然以剑术闻名,但是仙法也遥遥领先,兄长作为掌教嫡传,肯定修了不少仙法。”
陆迟心底一沉,觉得自已跟西海石碑渐行渐远:
“那第二招是什么?”
端阳郡主稍作思索,充当百宝囊解惑:
“炽练焚心,虽然名字文终终的,但威力不可小,据说能粉碎一切招数,是剑宗大长老所创,可惜清流没学会,便传给了兄长。”
“......”.
这不完续子了吗
搞半天大家都在藏拙。
陆迟紧迫感越来越重,当即端正坐姿,一边观战一边推演金刚伏魔掌,取不浪费一分一毫的时间。
端阳郡主见情郎不语,便扮演美女解说,贴心为情郎解释:
“武鸣用的是土元决,也是仙法的一种,隶属於搬山决体系,能调动大地灵气对战,也不可小。”
陆迟嘘不已,觉得这群人藏的真深:
“如此推论,那江风也在藏拙。”
按照目前所剩人数,明天他要么对阵江风、要么对阵元妙真;不管对上谁,都得是一场恶战。
端阳郡主坐直身体,桃眸看向周围:
“江风今日没来,但我听说他已经摸到五品门槛,肯定不简单。”
这他娘的陆迟稳住心神,默默面前灵酿喝的一乾二净;事到如今,只能尽最大努力对战了。
轰隆隆-
擂台之上轰鸣阵阵,月海门弟子虽然平时不太聪明,但在打架时却很有智慧。
武鸣用土元诀对抗炽练焚心,脚下土地为他所用,直接在擂台中间堆了个火柴盒小屋,硬是让炽练焚心无懈可击。
不过魏怀瑾也没想过一招拿下武鸣,当即给出回应;手中天问陡然出鞘,剑身腾起炽烈金焰,
灼热气息汹涌似海。
“”
魏怀瑾手腕轻抖,剑尖划出圆润弧光,金焰之奔流,化作一道烈焰火环,顷刻武鸣搭建的小房子包裹其中。
火焰熊熊燃烧,显然准备“大火炼龟”!
“?!”
武鸣没想到魏怀瑾如此机灵,竟然想做“红烧武鸣”,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当即全力催动灵元,手中长枪黄光大放,径直地面砸出一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