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妙真当面被师长点明情问题,几乎瞬间回神,脸颊红如云霞,哪敢继续想三想四,神色有些发虚:
“弟子不敢忘记师尊教诲,时时刻刻谨记於心,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青云长老非为老不尊之辈,无意插手太多,当即点到为止:
“你心底有数即可,等到九州大会结束,你去西域走一趟;京城太过浮华,会消磨修士斗志。”
元妙真见师尊没有穷追猛打,悄悄了口气:
“西域有妖魔?”
青云长老微微首:
“西域有凶兽出世,此兽狡猾难寻,暂且不知身份,但边境百姓深受其害,频繁出现兽化症状,这是一桩难得的练机缘,对你很有好处。”
元妙真斩妖除魔向来兢兢业业,但不想独享机缘:
“那弟子能不能”
青云长老明白徒弟意思,无非是想跟陆迟同行,当即点头:
“此事跟陆迟也有些关联,若真是上古凶兽出世,必定有伴生宝物,不是灵兽就是灵药机缘;
剑宗在西域的弟子不少,但未必能有气运消化这种机缘,你跟陆迟同行也能互相照应。”
“但是凶兽出世不算秘密,我们既然已经收到消息,魔门也不可能坐视不理,届时局面不会乐观,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你跟陆迟若能在生死堆里滚一遭,或许也是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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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妙真曾经跟师姐们执行过凶兽任务,对方非上古凶兽,都打伤了十数位同门,上古凶兽只会更凶:
“弟子明白。”
青云长老怕徒弟不得情郎受罪,继续瞩附道:
“自古越是危险之地,机缘便越多;对陆迟而言,只有经过生死磨练,才能彻底激发体那股浩瀚生命精元;但这过程肯定得吃点苦头,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弟子明白,多谢师尊提醒。”
青云长老不是噪之人,既然事情已经吩咐,指点两句便悄然离去了。
嗖嗖清风徐来,满树金桂飘,庭院又恢寂静。
元妙真没有继续修炼,而是坐在桂树下碎碎念
师尊话虽然说的含蓄,但意思非常明显
孤峰已经认了陆迟这个女婿,但是避免影响修行,她暂时不能跟陆迟睡觉觉可她自幼清修,谨守清规戒律,就算偶尔宠宠陆迟,也不敢真的突破底线,从来都是点到为止按理说师尊不会贸然提起这种事,除非事出有因难不成师尊知道那晚醉酒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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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妙真当即坐直身体,醉酒那晚著实行径荒唐,她至今都不敢回想那些难以启齿的羞人细节...
若是师尊知道此事,那还得了哦!
不过看师尊反应,应该不知情,只是酌情提醒她不要过火。
可话说回来,师尊是怕影响修行,那只要她稳住根基,脚踏实地修行,就算真的越出雷池,也不算过火吧?
元妙真心思杂乱,本想念咒强行压制,但想想明天抽,她可能抽到陆迟,心底就更乱了"
也不知道陆迟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跟她一样涟漪难平京城夜深人静,街巷偶尔传来更夫敲郴子声音。
陆府已经风停雨歇,陆迟正赤身坐在湖畔边缘,认真感知著体那缕滋阴补阳的醇厚元气。
此乃双修之气。
他苦了半夜昭昭,效果非常显著,不仅灵药力量全部吸收炼化,双修生的元气也在拓展丹田。
可惜双修跟实力、体魄息息相关,弱势那方更受滋养;若陆迟跟山女神仙双修,估计当场就能冲一境界。
他跟昭昭境界相仿,两人受益差不多,效果像是服用了一颗六品丹药,虽然没有想像中夸张,
但这不仅免费而且享受,肯定比嗑丹药舒坦。
陆迟体力量尽数吸收,睁开眼晴关怀媳妇:
“你感觉怎么样?”
端阳郡主躺在一旁,华美衣裙凌乱盖住身子,神色呆眼神空洞,但面颊却愈发娇欲滴,闻言身躯微动,泡芙垂涎三尺:
“你这浑人”
陆迟也没继续逗弄媳妇,贴心帮著穿戴衣裙:
“刚开始我就说了最好不要,你非要来;后面我也问你了,你闭著眼睛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
那叫默认吗?
当时那种情况,她能说出话来?
端阳郡主眉头微皱,想嗔怒埋冤几句,但因为备受滋养,桃眸润的像是含著一池春水:
“你有这劲儿怎么不去跟妙真使?就知道欺负本郡主,现在你是不是很得意?装都装不下...
陆迟看了眼魏泡芙,柔声宽慰: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但修炼好处还是挺多的,不信你感知一下丹田气息,肯定有些变化。
“嗯哼?”
端阳郡主闭目运功,继而睁开双眸:
“好处是有,但罪也没少受,依我看抓紧让妙真进门吧"
天下女子无不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但今时不同往日,她急需有个姐妹能分担一下压力"
陆迟眼神有些异: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惦记著妙真进门的事,看来还是不够累。”
“嗯?”
端阳郡主察觉不对,连忙翻身滚到草地上,桃眸很是警惕:
“这都什么时辰了?明天你还得打擂,不许再乱来了。”
陆迟向来很有分寸,肯定不会再胡来,伸手抱起纤细腰肢,一同回到房休息:
“好啦,睡觉。”
呼呼端阳郡主早就筋疲力尽,强撑著用术法净化身上脏污,定陆迟老实后,很快便睡了过去。
陆迟则是闭目推演万蛊真经。
万蛊真经的核心精髓,不在於用蛊正面迎敌,而是用蛊强化自身,比如有的蛊能增强蛊师力量,有的增强移动速度,有的能迅速恢伤势万蛊真经便是蛊的力量炼化存於自身,永久提升自己。
千蛊妖葫的蛊虫倒是很多,但是秀月被强行废了根基,就算后来重新修行,也不当年盛况。
在逃到灵凤谷后,又为耶罗风烈续命而耗干心血;葫芦里稍微上得了台面的灵蛊,都被消耗乾净,所剩蛊虫品质不高。
这也是秀月当初用群蛊正面对战的主要原因,特殊灵蛊能提升实力,而普通灵蛊只能当做消耗品
但好在量大管饱,万古真经还能跟天玄神功结合,只要运用得当,也是一个不俗地战力
陆迟推演著万蛊真经,不知不觉到天明
沙沙沙翌日清晨,京城飘起细雨,巍峨城池朦在烟雨之中,天地间灰白一片,倒有几分江南婉约气韵。
陆迟苦了媳妇大半夜,自己倒是神清气爽,第一时间便来到皇家学宫抽,然后得到了一个噩耗。
他抽中了元妙真!
陆迟神色复杂,按照比赛章程,魏怀瑾跟武鸣打过后,那么便剩他跟江风、元妙真三人。
虽然知道抽中妙真的机率占据了百分之五十,但真正抽到还是觉得很操蛋要真想跟媳妇切,关起房门亮出十八般武艺大显神威即可,没必要大费周章来皇家学宫呀
这不离谱吗。
陆迟长吁短,但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端阳郡主也有点意外,坐在高台跟姑母小声抗议:
“就三个人,抽多麻烦呀,直接让陆迟跟江风打;现在让他跟妙真打,这不离间人家感情嘛。”
长公主看到侄女面容娇嫩,宛若饱承雨露的多汁牡丹,就情不自禁想起昨夜湖畔画面,冷脸颊锐气很足:
“九州大会力求公平公正,虽然这天下没有绝对的公平,但也不能插手抽结果;更何况,若是连这点考验都经受不住,又谈何感情?”
端阳郡主纯粹是觉得,自家人打输自家人有些亏,这才顺嘴抱怨两句,没想到姑母讲起来大道理,心底有点儿小闷:
“姑母这么严肃作甚?端阳不过抱怨一句罢了,还真能如何?”
长公主越想昨晚越觉得侄女翅膀硬了,嗓音都冷了几分:
“怀瑾都已经五品初期,而你近日才刚到六品中期,差距不可谓不大,不要终日沉溺玩乐,一旦毁了根基,悔之晚矣。”
?
我怎么就毁了根基呀?
我啥也没做呀哪怕跟陆迟睡觉觉都是双修,也没闭著眼睛享受呀.
端阳郡主有些委屈:
“姑母近日对端阳颇多不满,若是真有什么意见,大可以直言相告,端阳定会改正,但您也不能总是总是这样呀。”
......
长公主红唇微张,咬牙半天还是没有说出口,她总不能说被侄女婿的大恶龙脏了眼睛吧,这毕竟是她自己偷看的沉默半响,长公主才淡淡道:
“你是本宫亲侄女,本宫对你能有什么意见?只是看到九州新秀锋芒毕露,下意识为你著急罢了。”
端阳郡主怀疑姑母年纪大了,又常年孤身一人,情绪得不到疏解,这才喜怒无常,也不敢顶嘴:
“棋昭明白。”
“嗯。”
长公主正襟危坐,华美衣裙在阴沉天色中如胭脂,气度依旧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贵冷,
可心湖却涟漪不断昨夜她不慎看到侄女侄女婿行房,回宫后难以心定,诸多烦忧皆席而来,令她不得清修,情绪难免有些躁
想想都怪自己托大,贸然参悟西海古碑,如今悔之晚矣喉。
山之上。
观微身著紫色长裙,一改往日玩世不恭姿,媚双眸锋芒毕露,一副山女老祖的霸道气。
江风站在身后,目光始终盯著场中一袭白衣,神色有些失望:
“我不跟陆迟打,那就是要跟魏怀瑾打,想想还有些遗憾,不能跟这匹黑马堂堂正正打一场。”
观微说话向来直接,闻言直接戳破侄子心事:
“真想切还怕没有机会?你不是遗憾没有抽到陆迟,你是怕输给魏怀瑾;毕竟你们两个称九州双杰,谁输在谁的手里都不好看。”
听
江风被说中心事,语气稍显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