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肯定明白丈母娘这是准备恩威济,只是因为常年山清修,再加上性格使然,不擅长沟通,以至於措辞有些生硬.
难怪妙真不通人情世故,搞半天是一脉相承陆迟心底嘀咕,面上却一本正经:
“前辈教导,晚辈铭记於心。”
青云长老稍作沉吟,话锋再次一转:
“西域实事关重大,但此事不能急於一时,剑宗门下弟子正在尽力寻找凶兽,你们两个不必太急躁,老身这里另一件事交给你们。”
陆迟逐渐习惯了老前辈转换话题的方式,此时回应如流:
“前辈但讲无妨。”
青云长老拿出一枚令牌,淡淡道:
“老身有一位挚友,早年伤了根基,便退江湖居山野;近日传来消息,言称靖海城有妖魔出没;靖海城位於大乾边境,跟西域仅一线之隔,是你们的必经之地;你们二人可顺路瞧瞧情况。”
陆迟在京城耗了这么久,早就饥渴难耐,就算丈母娘不给任务都得自己去找:
“前辈放心,晚辈向来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定不负前辈所。”
青云长老纯粹是送女婿机缘,但看到陆迟一身正气的模样,又怕陆迟过刚易折,便嘱咐道:
“此事能成最好,若不能成不必强求。”
“前辈放心。”
......”.
气氛条然沉默下来。
青云长老不擅长跟女婿沟通,稍作思索后,又抬手取出一瓶丹药:
“你的真烈太过刚猛,需要阴柔相济,否则容易伤经脉;这是水柔丹,你可定期服用。”
“多谢前辈关怀”
第136章 婚期
第136章 婚期
邦邦夜色渐深,长街空巷无人,偶尔传来打更人的榔子声音。
陆迟离开玉衡剑宗据点,独自撑伞在街边行走,同时耳朵微微耸动,默默使用灵觉感知周围动静,拉高微操熟练程度。
修士凝聚出神魂之后,神识比从前强大的多,但同样更加灵敏,若想掌控自如,还是要稍稍习惯才行。
著灵觉铺展,周围街巷动静皆传入耳中,包括但不限於:
“小骚蹄子著急,先等一会。”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你等一会儿算什么?”
“啪~”
......
陆迟稍稍尬,面不改色转移注意力,不知不觉便回到了明河巷。
明河巷万俱寂,但是依稀可见隔壁琼华阁灯火通明,约还能听到绿珠喳喳的动静。
陆迟明日就要启程前往西域,昭昭估计不方便同行,离开之前肯定要去慰问一下媳妇,当即收起雨伞,悄然跃进琼华阁中。
沙沙沙细雨绵绵,窗台木芙蓉绿肥红瘦。
端阳郡主坐在绣楼露台,面前摆著一张长案,手中拿著书卷,但桃眸证然出神,显然心不在焉,就像等待郎君归来的深宅少夫人。
绿珠在旁边跪坐,正在用紫砂壶煮茶。
陆迟悄然落在露台,笑吟吟找著话题:
“今夜兴致这么高?这么晚了还在煮茶?”
端阳郡主满脑子都是西域之事,心底有些不太痛快,瞧见陆迟来了,还略微扭过脑袋不看人,
语气平静:
“妙真说你要去西域,本郡主总要亲自为你送行才行;但没想到陆大侠日理万机,现在才有空。”
绿珠倒是喜笑开,起身伺候陆迟坐下喝茶,大胸脯几乎贴在肩头,笑眯眯道:
“道长去西域练是好事呀,怎么没提前说声?奴婢还是从元姑娘嘴里知道的,真是猝不及防,日后咱们相隔千里之遥,想见面都难了呀~"
陆迟被大雪压在肩头,只能坐直身躯抗住压力,看著气鼓鼓的昭昭:
“这事我也是今天才知晓,想著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便没有拒绝;就算你不问,我也会专门过来说的。”
绿珠瞧了瞧面色平淡的郡主殿下,豪气拉住胳膊:
“哎呀~没想到道长还惦记著奴婢呢,那去奴婢房间说吧,咱们打扰郡主看书."
“绿珠!”
端阳郡主桃眸圆瞪,望著贴身奴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自幼就跟著本郡主读书,怎么毫无长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雍王府的婢女没见过男人,罚你这本书抄写十回。”
呢?
绿珠眨了眨眼睛,眼底是无可奈何:
“奴婢遵命~那奴婢退下~”
说著就接过书卷,一溜烟的跑了;跑到楼梯前时,还特地回头看了眼,著陆迟眨眼睛。
咕嘟咕嘟露台骤然安静下来,唯有紫砂壶冒著热气,茶香在雨夜蔓延。
陆迟见火候差不多了,就亲自伺候媳妇喝茶,边柔声解释道:
“此事没想瞒你,我白天没过来,是因为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就算来了也只能跟你相处一会,这才等到晚上;现在那些琐事都处理完了,时间都是你的。”
端阳郡主睫毛微动,依旧是平静如水的模样,但桃眸却悄悄瞄了陆迟一眼,嘴角悄悄上扬。
她非不通情达理,只是自家男人要出远门,自己却是从其他女人嘴里听到的消息,心底难免不是滋味:
“你送妙真簪子了?”
糟!
陆迟眼皮一跳,暗怪自己做事不够全面,心平气和道:
“这可不是我厚此薄彼,只是没碰到合你的;你若是喜欢那个款式,我给你买几十个都没问题。”
“明白,本郡主庸脂俗粉,肯定不好挑选款式,哪像妙真清丽佳人。”
?
陆迟见越哄越糟,索性站起身来:
“那我现在就去西市警子全都给你包来!”
“矣?”
端阳郡主只是吃醋罢了,嘴上说几句过过嘴还行,肯定不可能半夜辛苦男人:
“你伤还没康,跑什么跑?再者,西市那是什么地方,你有那么多钱吗”
“没钱我就去给人打小工,按我的模样赚点钱还不容易?”
“噗哺~”
端阳郡主本想多绷一会,但闻言实在没忍住,笑了两声后又强行压了下去,扭过身子道:
“我不是小姑娘,怎会一直无理取闹?老老实实在这坐著,至於簪子,罚你亲自给我雕一个。”
陆迟定媳妇不生气了,便顺势坐到跟前:
“你只要不嫌丑,我每年都给你雕一个。”
“这还差不多。”
端阳郡主既欢喜又忧愁,捧著茶盏息:
“都怪我的身份特殊,不能陪你浪天涯-但是西域路途遥远,万一碰到点什么危险,我想帮都帮不上;虽然我实力一般,但是我宝物多呀。”
陆迟笑了笑,媳妇抱进怀里,安抚道:
“你放心吧,去西域只是为了查凶兽的事情,不会耽搁太久;按照我跟妙真的脚程,速战速决的话估计也就一个月时间。”
端阳郡主原本在吃醋发脾气,结果脾气没发完,冷不丁就被抱进怀里,连衣襟都滑落了,急忙就朝著四周看去。
定绿珠没有藏在外面偷看后,端阳郡主才悄悄了口气,装作没有发现陆迟的动作,语气小哀怨:
“姑母说过,你的真太过刚猛,需要阴阳相济,但是妙真她懂什么呀,我怕她伺候不好你。
卫陆迟手掌被夹住,稍稍逗了逗:
“放心吧,青云长老给我了一瓶水柔丹,能调和我的真;更何况就算不调和,对我也没啥大影响,无非就是火气大了点.”
“青云长老还挺关心你.呀”
端阳郡主浑身一哆嗦,脸颊瞬间通红,伸手就推男人胸膛:“你身上还有伤,就不能消停点?
不知道疼是吧?”
陆迟见媳妇没反对,便乘胜追击:
“我受点罪不算什么,临走前肯定要伺候好夫人"
端阳郡主本想制止,但想想未来估计一个月都见不到,今夜若不把握机会,日后只能在被窝里哭,便移开了手掌:
“那你得听我的。”
嗯?
陆迟闻言还有点小期待,便学著媳妇平日的语气:
“嗯哼?”
端阳郡主桃眸都快滴出水来,但面上却一本正经:
“你先去屋里躺著。”
推开露台滑门便是闺房,陆迟顺从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著气势十足的大媳妇,做出以身饲虎的姿:
“开始吧,我能承受!”
“淬~”
端阳郡主脸颊红润,抬手脱掉衣裙;大白身段顿时照亮昏暗房间,但还不等陆迟看清楚,床榻慢帐便滑落下来。
寇蜜~
陆迟本想看著媳妇施法,结果眼睛便被黑色小布条遮住,鼻尖还能嗅到布条上的淡淡奶香继而惊人感知力便开始发挥作用,手本能的开始不老实但刚刚摸到秀,端阳郡主便立即寸止:
“不要乱动,不然不弄了。”
“好好好..”
陆迟只能老老实实枕在脑后,有种玩不要动挑战的感觉,但这显然比不要动挑战更加考验人沙沙沙一夜风雨未停,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闺房动静才堪堪消停,响起均匀呼吸声。
陆迟伤势还未好全,又奋发图强清理门户一夜,此时睡得很沉,甚至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