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主的人早就摸到慕红楼踪,但此人行踪谨慎,没法定老巢在哪,不过本少主有一个简单快捷的办法,能快锁定凶兽位置。”
........
陆迟听到这里,就明白了玉衍虎的意思一一她有办法找到凶兽位置,但是他得跟著打配合!
陆迟在年轻一代算是风云人物,但跟老骨头比起来就是一个青瓜蛋子,魔门可不会讲究江湖道义:
“条件是什么?”
“条件?”
玉衍虎笑了笑:“你我在秘境都是夫妻了,我看你对凶兽感兴趣,大发善心帮帮你,不可以吗?”
陆迟低头俯视珠圆玉润的小萝莉,而后猛然凑近:
“是吗?”
玉衍虎看到一张俊脸突然靠近,心跳都猝不及防加速,觉得陆迟压迫感真强,本能后退几步:
“你这是做甚?”
陆迟站直身体:“怕什么?看你不太诚实,就逗你玩玩。”
“.......
有你这么逗姑娘的?
不过那张脸是真俊玉衍虎还是头次见到皮相如此完美无缺的男人,稍稍移开视线,淡淡道:
“你如今是炙手可热的人物,谁不想跟你攀点交情?本少主自然也想拉拢你,你若能为仙宗所用,本少主岂不是一举两得?”
陆迟低头望著她的眼睛:
“这才像是实话,不过我对魔门没啥兴趣,倒是对凶兽很有兴趣;你我可以合作,但你得先说说你的计划。”
玉衍虎觉得陆迟看似公子,实际上有一点小聪明,都快把她给摸透了,本能想扳回一局:
“你如果有胆量,就跟我去野人沟走一趟,我保证你有收。”
玉衍虎的思路很简单,她想杀了慕红楼,慕红楼肯定也想杀她;只要她在野人沟露面,肯定就能引蛇出洞。
到时抓住核心人物审三圈,就算是铁人也得吐出点东西。
但她平时身边围著的护道者太多,慕红楼肯定不会轻易出手;只有等她势单力孤之时,对方才会放手一搏。
此举虽然危险,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而陆迟是正道杆人物,天下不知道多少人都想杀他而扬名,在魔门也算是一块肥肉;两人若是合作,就算真的碰到魔门高手,也肯定能撑到援兵到来。
按照玉衍虎对陆迟的了解,此人铁骨义薄云天,来西域肯定是为了解决狠,只要给他线索,他肯定乐意合作。
结果浓眉大眼的陆大道长,在听到她卖关子后,竟然第一时间拒绝:
“虎姑娘高看陆某了,我没啥胆量,你找人去吧。”
玉衍虎眼睛圆瞪,没想到陆迟不按照套路出牌:
“啊?!”
陆迟实想查傲狠踪,但行走江湖谨慎为先:
“外头可都是魔门妖人,你现在让我出去,谁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万一我强行绑走做压寨夫人,我岂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
你什么逻辑!
玉衍虎早就习惯陆迟油嘴滑舌,稍稍愣然后便恢平静如水的大姐姐姿,提著小裙子走到近前,仰头道:
“魔门做事不像正道循序渐进,能利索解决的事情就不会墨;找凶兽无非就是顺藤摸瓜寻踪觅,慕红楼便是那根藤.”
陆迟闻言若有所思:
“你准备用自己当饵?虎姑娘,你这办法似乎不太聪明。”
“聪不聪明不重要,好用就行。”
玉衍虎没功夫在西域乾耗,否则肯定得引火上身:
“我跟慕红楼已是不死不休局面,她就算不亲自出手,也得派核心嫡系;只要抓住对方,多少都能挖出点东西;届时我抓慕红楼,你去抓凶兽,算是一举两得。”
“....”
陆迟稍作思索,玉衍虎做事实有些剑走偏锋,但这法子也是真好用,且简单粗暴:只要她卖个破绽,慕红楼肯定得杀她。
甚至哪怕玉衍虎不卖破绽,慕红楼也得想方设法杀她。
这两人已经不仅是个人恩怨,更牵扯到宗门荣辱,已经是一触即发之。
但问题关键是“你说的实有点道理,但前提是我们能活著回来。”
魔门做事虽然不择手段,但又不是不长脑子;真想用玉衍虎打窝,方圆数十里都得一乾二净。
慕红楼又不是莽夫,就算是想杀玉衍虎,也不可能主动钻扣子。
玉衍虎抬了抬下巴,本想做出世外高人的姿跟陆迟对视,但因为个头太矮差距太大,只能努力起脚尖,意味深长道:
“你千里迢迢过来西域,难道端阳郡主没给你一些法宝傍身?”
?
陆迟闻言眉头一皱,在离之时,昭昭实给他了两份包裹。
一份是给发的零食,另一份则是放著一枚玉;此物名为天行玉,使用后能机传送千里。
这也是他敢跟真真去探靖海龙君老巢的原因之一。
但玉衍虎不该知道此事。
陆迟神色怪异:“虎姑娘,你是不是偷看我睡觉了?”
嗯?!
玉衍虎闻言面色一紧,心底都有些发虚,她不仅看过陆迟睡觉觉,甚至还看到了不该看的酒池肉林
好在她心智过人,未露出大破绽:
“你这伙,胡言乱语作甚?本少主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小郡主肯定会给你些护体法宝;只要有法宝傍身,你还怕我们跑不掉?”
陆迟笑了笑:“管有没有宝物,那都是我的筹码,你有什么?”
“本少主用自己打窝,这还不够?”
玉衍虎神色严肃,但声音太过清甜酥媚,模样也颇显稚嫩,此时非但没有妖女大姐姐的谈判气势,反而有一种女儿跟爸爸谈条件、放学写完作业要吃的感觉.
陆迟著也是著,不排斥凑凑魔门的热闹,搞不好真能找到突破口,就算找不到也能摸摸魔门情况,便点了点头:
“行倒是行,什么时候去?”
玉衍虎笑咪眯道:
“你若不怕,现在去都行;狠就在野人沟一带,慕红楼的人肯定在周围守著,只要本少主现身,不出两个时辰就得被刺。”
?
你还挺骄傲
陆迟稍作思索,总归道盟就在附近,就算他跟玉衍虎计划失策,道盟也能察觉到动静及时支援。
这事有些冒险,但能干。
不过为了万无一失,陆迟还是喊来发嘱咐了两句,而后才说道:
“那就走吧,不过你下次易容量身高拔高点,否则很容易露馅儿。』
?
你以为本少主不想吗?
玉衍虎胸膛起伏,显然有些气闷,不过此时不是吵嘴的时候,稍作思索就飞出鸣骨镇,朝著野人沟方向飞去。
讽讽~
两人离去之后,偌大佛庙重归寂静,仅有斜风细雨飘然洒落。
长公主身影朦,眺望著陆迟离去方向,冰山脸颊若有所思。
根据陆迟跟玉衍虎相处细节分析,两人应该十分熟悉。
否则陆迟也不会跟玉衍虎合作
搞不好真有点情只可惜玉衍虎身份特殊,她若只是普通魔门弟子,来也能脱离魔门洗心革面,偏偏她是玉无咎的女儿就算她跟玉无咎心性不同,但自幼生长在魔门环境,其做事风格、思考方式定深受魔门影响。
陆迟若真跟玉衍虎搞到一起,日后还真不好办
按照长公主实力,此时能轻而易举的分开两人,但想想儿孙自有儿孙福,她充其量算是一个名姑母,半点血缘关都没有,实没资格多管事只要棋昭不受委屈就行不过陆迟跟魔门妖女合作,也是为了找出狠;说到底也是为了百姓而奉献自己,果真是一身正气!
长公主稍作思索,身影悄悄遁进黑夜,哗啦啦~
野人沟大雨沱,在陡峭山脊之上,十数道身影悄然而站,正手持千里镜注视著远处的鸣骨荒滩,神色各异。
为首的人是烈鹰,旁边便是血蛊门刘长老的亲传弟子张握瑜,正在商量如何玉衍虎引出来。
按照原本计划,此事全盘由血蛊门负责,烈鹰不想沾手。
但此一时彼一时。
在魔门不立功无伤大雅,但如果犯了错那就得遗臭万年。
烈鹰在靖海城那事,纯粹是没偷著鸡还惹了一身骚;现如今在三危山都快传遍了,著实影响江湖地位,这才决定参与截杀玉衍虎之事。
若能成功,那怎么也有他们烈影宗一份功劳。
若是刺杀失败,那血蛊门也得跟著人,大家都人就是都不人
张握瑜名字十分文雅涵,但因为常年修毒功,形象就跟刚从锅底钻出来的耗子似的:
“要说刺杀这事,肯定还是烈影宗擅长,烈少主不如想个主意?隶么玉衍给引出来?”
烈鹰看刘长老成竹在胸,还以为万事预备只欠东风,结果连引蛇出狱都没想好,不冷不热道:
“玉衍自从玄冥秘境之后,出门都带著哼哈二,两个长老亲自出山护道,你们连隶么引蛇出狱都没想好,还打算杀玉衍?”
张握瑜闻言倒也不生气,只是笑呵呵道:
“我们肯定是有法子,只是烈少主忽然参与进来,肯定得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省的到时候我们杀了玉衍,烈少主又觉得遗憾。”
?
遗憾?
这是讽刺老子抢功企?
烈鹰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若非他脑子抽抽去搞顾流云,烈影宗就算没啥功企,也到不了这种地步,眼下只疑忍气吞声:
“玉衍虎虽是魔门少主,但斜子孤傲,跟哼哈二不亲近;若想把她引出来,办法倒是多的是。”
张握瑜微微挑眉:“烈兄请讲。”
烈鹰稍作斟酌:“你听过陆迟没有?”
张握瑜闻听此名,浑身就是一震,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桀不驯姿:
“九州大会的魁歇、玉剑仙子的相好、雍王府的女婿、大乳女武神的侄女婿、道盟年轻一代的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