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考虑到陆迟跟元妙真的关,药姨斟酌片刻才道:
“他体有些蛊毒,暂且看不出是什么蛊,好在陆大侠沾染不多,且及时做了处理,所以倒也没啥大碍,服用解毒丹药即可。”
柳云了口气:“多半是被魔道妖人暗算了,劳驾药姨帮忙。”
“咳无妨。”
药姨取出解毒丸给陆迟服下,望著快要燃起来的身体,欲言又止道:
“元姑娘跟陆大侠是道侣,对吧?
元妙真站在床榻旁边,绝丽脸庞充满担忧之色。
她跟陆迟在归来途中,忽然碰到魔门妖人偷袭,虽然两人没有因此受伤,但陆迟本就精疲力尽,经此真一直接昏迷过去。
此时望著面色惨白的男子,心底万千情绪似乎都不再重要。
人平安无事才是重中之重。
眼下听到药师询问,元妙真才回过神来,轻轻点头:
“是呢。”
药姨扯出薄被,盖上击力惊人的完美身材,晦提醒道:
“陆大侠结的是玄清少阳金丹,此丹阳气虽盛,但是气血过旺,容易伤己;日常若有阴柔之气帮忙调和,对修行更有益。”
元妙真眨了眨眼睛,乖巧点头:
“我知道此事,师尊还给了他水柔丹,能量平衡他的气血。”
呢.
药姨神色怪异,按理说医师不该避讳,但看著那张乖巧纯粹的脸颊,她总感觉在教坏圣洁仙子,可又不能不说:
“这事丹药虽能调和,但毕竟不长久;不知你有没有听过,玄清少阳金丹有个名,叫-双修金丹。
嗯?!
柳云闻言面色古怪:
“那岂不是要跟女子双修才能事半功倍?这金丹可真够放浪的”
药姨严肃道:“此言差矣,阴阳调和乃天地之理,怎么能叫放浪?柳姑娘还年轻,自然不懂其中滋味,等体会过怕是不得放下。”
?!
柳云知道药姨不太正经,闻言闹了个大红脸:
“药姨,你胡言乱语什么?陆大侠是为了正道而献身,就算真的需要、需要双修,剑宗弟子也不会坐视不理,我明白的。”
你明白有个什么用哦药姨是想提醒妙真,若不在家饱男人,这么旺盛的气血,迟早在外头偷吃,就连这回嘴上染毒,八成都是嘬姑娘嘬的但她算个半个长辈,肯定不能劝妙真脱衣服陪男人睡荤觉,否则青云长老都跟她算不了完,只能含蓄道:
“总之此丹有利有弊,他又年纪轻轻的,还是要当调理-元姑娘,你懂的吧?”
元妙真点了点头,很认真的说道:
“我都懂的。”
“那就好”
药姨闻言也不好多说,定陆迟情况已经稳定后,便起身离开。
柳云则是看了眼自己师妹,担忧道:
“自从带著陆道长回来后,你的状就不是很好,师妹-你没受伤吧?
元妙真抿了抿唇,用力露出淡淡微笑:
“师姐,我没事,你出去主持大局吧,我在这里照顾陆迟。”
柳云看了眼陆迟,又看了眼清冷似寒梅的师妹,最终没有多说,迈步离开房间;只是等走到房间外的时候,还是幽幽了口气。
陆大侠虽然一身正气,但也显然非常风流好色
就算血腥味遮蔽了身上气息,可仍旧能闻出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味,馥郁又稍显清雅的红莲香
这可不是师妹的味道。
大男儿有三妻四妾很正常,就是不知道师妹能不能招架得住后宅琐事
咔~
房门关上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大雨虽然停歇,但天光依旧暗淡;元妙真手指曲弹,隔空烛火点燃,而后轻手轻脚走到床榻旁,看向昏迷男子。
陆迟裸看上身,正合眼仰,冷峻脸庞如远山削成,五官精致俊美;只是气血太旺盛,身体明显有些发红。
元妙真坐在床榻,清幽眼瞳似乎藏著无数情绪,但最终只是默默牵起他的手腕,缓缓输送冰寒真烈。
药姨说,陆迟需要阴柔之气调和,那她就多灌一些真气给他。
大不了回头再努力修回来
如药姨所言,阴柔之气实能调和压制,刚刚还毫无反应的陆迟,在接触到冰寒之气的瞬间,眉头便动了动。
继而不等元妙真细细观察,陆迟手腕便猛的反扣,继而往床上一拉!
“呀~!”
元妙真始料未及,等到反应过来时,整个人都被陆迟摁在了床上,双手被扣至头上,腿被死死钳制,呼吸间滚滚热气扑面而来咚咚~
彼此距离太近,心跳几乎不可抑制的加速狂动。
元妙真先是微微一愣,以为陆迟迷迷糊糊想轻薄她,继而脸颊红成落日,结果就见陆迟仍旧闭著眼睛,半天都没有动作
?
元妙真眨了眨眼,努力手掌抽了出来,小心翼翼戳了戳陆迟脸颊。
寇牢~
除了衣袍摩擦发出的声音,床榻之间无其他动静。
陆迟依旧是沉睡如初,没啥反应“?””
元妙真微微歪了歪脑袋,怀疑陆迟是怕她兴师问罪,所以故意装作如此,便再次戳了两下脸颊。
结果还是没啥反应看来是真的还在昏迷,方才只是本能的反应元妙真悄悄了口气,便再次握住陆迟胳膊,准备重新输送真烈;谁料手掌还没握紧,陆迟脑袋便猛地低了下来,继而:
啵~
房间鸦雀无声,唯有彼此心跳纠缠。
元妙真猝不及防,本想推开陆迟,但考虑到他身上有伤,便停下了动作,笨拙的通过双唇过渡真烈。
估计是如此过度太过直接,激起了某些本能反应,元妙真发现原本放在床榻的手掌,开始顺著纤细腰肢往上然后熟练的朝衣襟里面钻?!
元妙真眼瞳瞪大,脚趾本能蜷缩起来,全身绷紧不敢动弹,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在山洞的所见所闻.
陆迟跟玉衍虎坦诚相对时,是否也如此刻这般?
他对魔门妖女也会这样吗。
元妙真呼吸微,神智瞬间清醒几分,抬手撑在陆迟胸膛,试图隔开两人距离;结果她刚有动作,便被陆迟用力抱住。
他的拥抱非常用力,似乎要她揉进身体之中,脑袋也滑落在颈窝,依稀能感觉到炙热鼻息。
元妙真抿了抿唇,眼神轻轻震颤,嗓音却没有任何起伏:
“陆迟,你已经醒了,对吗。”
“......
陆迟本就受伤不重,昏迷纯粹是受到击后气血翻涌,在吃下丹药后就已经恢大半,但没想到会被真真看出来
事已至此,再装肯定是不行了!
陆迟缓缓睁开眼睛,做出虚弱模样:
“刚醒。”
元妙真静静抱著他的身体,连呼吸都轻柔无比:
“骗人,你刚刚就醒了。”
听....
陆迟稍显尬,好在专业素养够强,当即面不改色道:
“方才还有些迷糊,脑子不太好用,现在彻底醒了。”
元妙真闻言放下心来,这才缓缓推开陆迟,清幽眼瞳认真望著那张冷峻脸庞,轻声询问道:
“你为何如此?”
当然是怕被砍
迄今为止,妙真已经连捉两次,但是玉衍虎跟端阳郡主不同;这不仅仅是因为妙真跟端阳郡主更熟,更重要的是端阳郡主是根正苗红的正道。
但玉衍虎却是魔门妖女,跟玉衡剑宗立场完全对立。
虽然他跟玉衍虎实只是抱了抱,但两人一起共经生死到现在,以后关走向肯定不太好说。
这是迟早要面对的事情。
陆迟想藉此机会说清楚,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跟妙真开口,只能轻轻息:
“我怕你看到我清醒,然后转身就走。”
里啪啦房间沉默下来,只有幽若烛火摇曳,偶尔爆出火星。
元妙真缓缓呼出一口气,小声道:
“我不会走的。”
陆迟顺势道:“我今天跟玉衍虎实没做什么,就单纯救她,只不过方式有些剑走偏锋,但当时没有更好的选择。
“我知道。”
元妙真认真接话:“方才给你输送真时,你体约有股寒气,应该是救治玉衍虎时被侵袭,我已经帮你驱散;但是”
“但是什么?”
“你说今天没做什么,那以后呢?”
陆迟就知道真真看似呆萌,其实非常不好糊弄,思索道:
“这种事情我也不想骗你,但以后的事情实不太好说,我跟她的关有些微妙,我也不敢保证什么”
元妙真微微首,清幽双瞳微微垂下,轻轻道:
“陆迟其实我有心理准备的。””
“嗯?”
陆迟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元妙真轻轻呼出一口气,认真道:
“当初我从剑宗归来,看到你跟端阳在当时端阳就说过,玉衍虎住在你的家里,那时候我就有心理准备了。”
“但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