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至此,陆迟想安抚一下玉衍虎,避免她心底不安,结果在关键时刻,脑子又是一抽,手掌就跟不受控制似的,下意识就想打伤害“唔~”
玉衍虎猝不及防,稚嫩嗓音化作一池春水,抬手就摁住陆迟手掌:
“你这混蛋,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想这事?”
陆迟爽捏两下,也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急忙抬手:
“矣矣你先生气,等等
话音未落,陆迟只觉丹田肺腑间涌上一股暖流,继而意识稍显恍惚,仿佛被一张无形大手住,本能就想上去摸摸这他娘
陆迟尝试控制手掌,发现实能控制,但是一不留神就会情不自禁做出最本能的反应,立即意识到事不妙:
“我好像中毒了。”
?
玉衍虎攻高防低,被捏的羞愤难当,本以为陆迟这混蛋找藉口轻薄她,可想想这伙轻薄姑娘向来明目张胆,不禁有些担忧:
“什么毒?你没事嗯~吧?””
“你先动,我入定一下。”
陆迟修行毒功,不敢说对世间奇毒都了如指掌,但底蕴在这放著,很快就排除了中毒,识海中也十分乾净。
结果却在丹田中发现了一缕雷霆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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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在看到印记瞬间,就感知到了观微圣女的气息,继而面色一变,暗道圣女姐姐也太调皮.
丹田跟识海不同,若是识海之中,渡厄古碑会第一时间察觉到“强敌入侵””
但大魅魔神念印记藏在丹田,若不仔细感知,实很难察觉
难怪他总有点情不自禁,搞半天是大魅魔在暗中推背!
陆迟琢磨明白缘由,悄悄催动渡厄古碑,准备大魅魔神念强行驱逐,同时嘱咐道:
“毒在丹田,我现在尝试祛除,你帮我护法一下。”
“好.”
玉衍虎看出陆迟情况不对,当即结出法印护法;结果周遭没有其他变故,陆迟手掌却愈发不老实
明明在运功“祛毒”,但那双手像是有自己想法似的,在她身上精准点草”
玉衍虎咬紧牙关,恨不得陆迟给拍飞,但又怕伤及陆迟根本,只能默念清心咒强忍,假装啥也感觉不到
结果陆迟看她没啥反应,还愈发来劲了!
若不是看陆迟眉头紧锁、周身气息凌乱,一副正在努力对抗的模样,她甚至怀疑这混蛋故意的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毒,怎么比仙宗愧儡术还要霸道而且看这状这不淫毒吗。
玉衍虎红瞳微眯,就见陆迟开始掀裙子,急忙抬手摁住:
“混蛋~!”
陆迟闭目凝神,利用古碑那缕神念印记强行驱逐,但到底是一品修士的印记,驱逐过程稍显曲折,手掌似乎过了两把大
好在结果顺利,总算那道印记清除的乾乾净净。
结果刚刚睁开眼睛,就见怀中玉衍虎面红耳赤,在雪白长发中的耳朵,不知何时变成了毛茸茸的虎耳,看著格外色气玉衍虎脸颊微红,但因为从前跟陆迟亲密接触过数次,心理阀值大大提升,此时神还算镇定:
“混蛋你你好了没有?”
陆迟也不好说这都是观微圣女的锅,只能摆出“本道正人君子”模样,一本正经道:
“不知道哪个续子下的毒,混战之中防不胜防方才冒犯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当然有事!
玉衍虎腿都软了,仍咬牙维持镇定神,轻哼道:
“我能有什么事?你浑浑噩噩不清醒,本少主跟被狗挠了没啥区;既然已经解毒,那我们抓紧离开此地,免得碰到岔子。”
?
陆迟觉得虎姑娘真能装,衣服都有水渍,明显是吐奶了,还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镇定模样,真不愧是魔门妖女但他也不好拆穿奶虎乱吐之事,只能面不改色烘乾衣摆:
“呢要不顺著通道走走看?”
玉衍虎身姿站的笔挺,眼角余光扫见陆迟动作,身躯当即一震,妖冶红瞳都有些尬,嗓音轻扬:
“听你的。”
陆迟怕奶虎气急败坏,当下也没多说,服用几颗丹药之后,便轻车熟路抱住娇小身姿,顺著甬道朝著前方奔行。
玉衍虎闭著眸子,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实则暗暗运功衣服烘乾,继而反抱住陆迟腰身。
但因为身姿差距略大,如此抱著就像女儿跟父亲撒娇,便悄悄运功向上移了移,抱住陆迟脖颈,结果更像父亲带女儿玩闹一时间心绪愈发复杂。
另一侧,靖海城。
天气已经入冬,靖海城位於西北地区,迎来了今年初雪;此时夜色沉沉,万家灯火笼罩在暴风雪中,街上已难见行人。
而在厚重云层上方,显露出两道珠圆玉润的身影,正端坐烈焰龙驹之上,眺望著规模不大的边疆小城。
为首的人影身著水绿色绣裙,外披墨绿狐裘大擎,虽然没有显山露水,但在北风吹拂之下,还是能约看出丰润多汁的饱满身段。
特是那股国色天香的矜贵气质,挡都挡不住,就像是豪门少夫人出来游山玩水,只是神色稍显急躁
绿珠跟在后头,被北风吹得眼都睁不开,嘴里还念叻著:
“郡主,到西域了吗?”
端阳郡主拉住绳,桃眸也稍显疲惫,但精气神却很抖擞:
“过了靖海城便是西域,按照烈焰龙驹的脚程,估计天不亮就能赶到鸣骨荒滩,也不知道陆郎在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呀
大半夜的,肯定抱著玉剑仙子啵嘴
绿珠在心底念叨,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虽然也很想念丰神俊朗的郡马爷,但显然没有主子那么夸张端阳郡主自幼生在京城,早就习惯了金丝雀一般的生活,以为这次也跟从前一样,在家耐心等待情郎归来即可。
可没想到食髓知味之后,每天竟然如此难握前面三四天还觉得十分意,每日跟京城骚小姐载歌载舞,不仅打发了寂寞春闺,还不用被凿。
可是等到第七天时,端阳郡主就有些扛不住了算是彻底理解了京城那些小少妇,为何成亲后天天跟在丈夫后,这种初尝雨露的滋味,哪个少妇能顶住。
春闺著实难握
端阳郡主刚从益州回来,本不该再跑出去撒野;可想想情郎跟妙真比翼双飞,她心底就痒的不行。
原本想让姑母开恩,给她一个公然外出的名头,这样若是碰到棘手事情,还能时调兵遣。
结果姑母居然闭关了!
端阳郡主看姑母都闭关了,偌大京城能管住她的也不多了,当即收拾行囊带起丫鬟离开了家,还特地骑来了两匹烈焰龙驹。
日夜兼程了十来天,终於来到了靖海城,一想到要跟情郎见面,心底不可谓不激动。
绿珠可没有端阳郡主这股劲头儿,这几天在深山老林赶路,胸都饿瘦了一圈,好不容易看到城池,就想下去吃饭:
“郡主,要不我们在城中休息一晚?等明天再去见道长?”
端阳郡主心急如焚,恨不得现在就飞到情郎跟前,自然不肯停留,当即骑马就走:
“本郡主都不觉得累,你还觉得累了?”
绿珠倒不是娇贵,纯粹觉得郡主想男人想的太厉害,但又不敢直说,只能息道:
“奴婢倒不觉得累,只是郡主是不是有点太主动了?陆道长虽然很好,但你们毕竟还没成亲呢”
端阳郡主实还没跟陆迟成亲,但该操办的早就大操大办了,闻言哼道:
“嗯哼?你若有意见,大可以回去,现在还来得及。”
“郡主生气,奴婢哪敢呀~”
绿珠忙不迭跟上,笑嘻嘻道:“奴婢就是怕累著郡主,姑爷许久不见郡主,肯定会非常腻歪,到时候郡主不要冷落了奴婢才好?!”
端阳郡主微微挑眉:“死丫头,就你贫嘴~驾~!”
嗖嗖~
两匹烈焰龙驹迅速消失在云端,只留下两道微不可查的火气波动,但很快便被茫茫风雪吹散。
鸣骨镇,站。
此地虽然没有飘雪,但是夜晚温度明显降低;北风游戈而过,宛若恶鬼嘶吼,几乎没有行人在外。
再加上望月岭发生异变,西域佛门得知此事后,第一时间派人赶赴现场,漫山遍野搜查魔门残余,其阵仗也令百姓惶恐。
陆迟跟玉衍虎顺著通道奔行,最终来到了狠居住的洞窟中,里面无异宝,只有一些生活痕跟壁画。
为此两人未停留,顺著甬道回到地面,返回鸣骨镇中。
碍於玉衍虎身份特殊,陆迟不好其带去剑宗据点安顿,只能暂时住在客栈,而后给妙真等人传递消息。
玉衍虎前几天刚刚被噬魂蛊咬伤,今天又经了万傀魔阵,身上外伤很多,脸色也有些苍白。
但精气神未受到影响,此时盘腿疗伤,如雪长发披散在床榻,望著站在窗前的陆迟,妖冶红瞳稍显晦暗:
“你倒是贴心,回来第一时间就传递消息,真是一点儿都不得她伤心。”
?
陆迟灵气化作纸鹤传递出去,听到这酸里酸气的话,就凑到旁边啵了两口:
“我也不得你伤心。”
“你这伙!”
玉衍虎早就习惯了斗嘴模式,冷不丁转化为情人,还有点不太应,几乎本能就拔高嗓音,但脾气发到一半又觉得不合,便小声转移话题:
“根据狠洞窟的痕判断,此凶物应是我父亲饲养;只是根据壁画描述,此兽非纯血狠,这才被我爹放弃。”
陆迟想看洞中所见所闻,若有所思道:
“根据壁画记载,上古时期那头狠,已经到了二品,但后来在魔神混战之中,死在青手中..”
玉衍虎想了想,解释道:
“青乃是上古神兽,属东方木德,象徵生机祥瑞;古语有载,弯鸟见则天下安;
而狠属西方金德,乃是主杀伐的凶煞之兽,被青灭杀也在情理之中。”
陆迟自从接触过金后,对上古神兽很感兴趣:
“可惜这些神兽十不存一,就算是有,也被收作镇山神兽,一般人是没机会见到了...
“那倒也未必。”
玉衍虎说起正事,神十分老成:
“上古神兽皆有位格,就算跟宗派共存,那也只是合作关,地位甚至高於宗门,没有收服与被收服一说;而且许多神兽性淫,留下过不少血脉.”
陆迟闻言打量了一下奶虎,认可道:“实,你不就是白虎么
?!
玉衍虎实是白虎,可总觉得这话从陆迟嘴里说出来,有些不太对劲,但如今身在道盟窝里,哪还敢放肆,轻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