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郡主发现妖女突然郑重其事,人设都跟以前不一样,神色稍显诧异:
“你看著人不大,还挺能叭叭。”
玉衍虎面色一冷,墨黑双瞳扫向端阳郡主屁股,刚想嘲讽骚郡主白老虎,但想想自己真身白虎,如此措辞太过扭。
正寻思著如何措辞,就见身旁男人忽然金光大作,宛若石猴出世般石破天惊,周遭灵气如同万川归海,瞬间聚身侧,继而:
撕拉-
陆迟瞬间爆衣,整个人都燃了起来;张力十足的健硕身躯冒出烈烈火光,仿佛闭关百年的老魔出世。
就连汗毛都坚硬竖起!
端阳郡主发现情哥哥该竖的不该竖的都竖了起来,面色又忧又怕:
“他没事吧?”
玉衍虎知道陆迟体魄非常强健,但看到连汗毛都分外坚韧,妖女气都有些破功,难以置信道:
“什么邪功,能汗毛练成这样,这以后还得了”
轰话音未落,陆迟便气势暴涨,一股磅礴真气汹涌而出,但体表火焰却逐渐褪去,彻底消除了火鹰藤的负面影响。
但其精华却被吸收殆尽。
感受著体稍显夸张的充沛精力,陆迟淡然心境一扫而空,颇有种见鬼凿鬼、见神凿神的狂野
虽然没有破大境界,但接连升两个小关卡,淬体效果相当显著,甚至还领悟了个人道场,不过还没想好名字
跟火有关,要不叫阳器道场
似乎不太正经
陆迟念咒消除不太正经的副作用,认真感知体变化,觉得如果再对上天熊妖王,就算没有小姨打辅助,也能游刃有余灭了对方。
虽然还远不及女神仙那种山老祖,但四五入也算女神仙的座下仙童,否则也不可能进展如此顺利。
呼呼~
端阳郡主望著一丝不的情哥哥,觉得这股野性气息稍微有些霸道,国色天香的脸颊都有些许红晕:
“身材不错,但先穿上衣服再说,也不怕被人看到”
玉衍虎也怕陆迟兴致来了一键三连,难得没有骚郡主,贴心的掏出新的衣袍,踮起脚帮忙穿戴:
“感觉如何?”
陆迟感觉就是燃,想猛干一宿,但此时显然不是干这事的时候,当即弯腰任奶虎打扮,运功梳理经脉:
“也没啥特感受,就是接连破境有点不太习惯,总感觉冲的太猛”
玉衍虎瞥了自家混蛋一眼,有些无语:
“换做旁人,只怕是求都求不来这种机缘;不过藉助天材地宝突破终究不算正途,修行还是不能落下。“
端阳郡主本身很严肃,但看妖女垫脚服侍男人,有些没绷住:
“没事,你晚上垫脚服侍他就~”
“啪嗒!”
玉衍虎一言不发,只是抬手打了个指响,直接端阳郡主从剑上抽了下去。
埃?
陆迟急忙抱住媳妇腰,衣袍穿戴整齐,眺望远处城池:
“闹了,根据天熊妖王交代,附近存在至阳机缘的山岭,便是五百里外的万狐窟;
万狐窟临枯山城,先进城打探一下消息。”
端阳郡主靠在男人怀里,想踹妖女屁股,但又怕被摁住强行做法,只能暂时忍了这口恶气:
“枯山城似乎有座佛寺,据说是知名势力,但我了解不多;听说魔门弟子遍布天下,想必妖女多少知情,说说看?”
玉衍虎抬手施法,魔气凝聚成山河画卷,倒映出远处城池风景:
“的不敢说,太阴仙宗的消息肯定比所谓的皇家郡主灵通;枯山城有座白马寺,整体实力不算高,但因为主持出身皇族佛寺,所以在枯山城名气挺大。”
端阳郡主桃眸微眯:
“既然名声挺大,怎么不去万狐窟杀妖怪?那里面的女妖精可都不简单,没少吸过路人的阳气。”
玉衍虎站在寒风中,双手拢在小袖子里,满头乌风飘扬:
“姑奶奶又不是驴,怎么知道驴想法?但大乾境也不乏妖魔,也没见道盟跟朝廷彻底肃清;更何况,听说万狐窟的狐妖跟南疆王族有点关。”
“嗯哼?”
端阳郡主无视妖女的阴阳怪气,好奇询问:“此话怎讲?”
玉衍虎突兀一笑,大眼睛眯成了月牙状,但很快又恢平静,沧桑眼底有几分鄙夷:
“天下灵狐出南疆,四海九州但凡有点来头的狐狸,往上数几辈多少都跟南疆有些联;你连这都不知道?不过这事问我不如问陆迟。
,,“嗯?”
陆迟正在听奶虎科普,闻言有点意外:“问我作甚?”
玉衍虎翻了个小白眼,奶声奶气的哼道:
“你连九转玄阴金丹都能搞到手,可见跟南疆皇族有点关;据说狐族公主阿兰若曾在益州附近闭关,还有位小情郎嗯~”
?!
陆迟闻言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恍然大悟:“呃难道九转玄阴金丹的买家是你?“
玉衍虎当初被纯阳剑劈伤,忍痛用金乌神莲换了一枚九转玄阴金丹,后来发现此丹乃是陆迟出手,心底窝囊的够呛。
但眼下已经成为陆迟的身上人,肯定不再窝囊,但语气酸溜溜的:
“不然谁给你的金乌神莲?”
陆迟当初还担心对方零元购,著实没想到买家是奶虎,笑了笑:“按你这么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你还好意思说这话?里外里都本少主血亏。”
“””
陆迟觉得奶虎实有点亏,但还是严肃解释道: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去的事情我不再多提,但我跟狐族公主没啥关,丹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玉衍虎略微思索:“难道你祖上跟南疆皇族有关?”
“呃也许我祖上是丹师?未必跟狐狸精有关联。”
“这不可能,九转玄阴金丹乃是南疆密药,丹方不会流落在外;不过前人之事无法追溯,但日后使用得注意点,否则狐狸精肯定会找上门.”
毕竟是皇族秘方,若谁都能拿出来乱用,无疑是南疆皇族面子按在地上踩,南疆王族不会坐视不理。
好在万宝楼会为客户保密,但是.
“是谁得出我跟阿兰若有关这个谬论?”
陆迟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回头古碑还没原,他就被一群狐狸精缠上,那不得成为悲惨的供菁机器
玉衍略抿了抿唇,冷风席而来,吹起整齐刘海,细嫩声音有些飘忽:
“这个是红娘子猜测,但是本少主从未对外说过,至於其他人不好保证。”
“””
陆迟在正道眼里是堂堂正正的大侠,但在魔门眼里无疑是眼中钉,被针对性造谣也情有可原:
“罢了,我连千蛊妖葫都用了,担心这些没有意义;你们先休息一下,等到了枯山城再做打算。”
“也好。”
玉衍虎修行向来勤奋刻苦,见陆迟破境顺利,当即盘腿修炼。
端阳郡主原本没啥危机感,可看到情敌实力越来越高,说不紧张都是假的,只能放弃撩男人的大好机会,老老实实修行。
陆迟则是招来发,从怀里摸出一颗黑漆漆的丹药:
“过来,我给你吃个好东西。”
“嗷?”
发自从神仙姐姐离开后,生活便有些战战兢兢;因为本能对玉衍虎又敬又怕,始终如履薄冰。
此时看到道士召唤,这才迈著步子过来,但未立刻吃药,而是狐疑看了眼道士,意思很明显这黑漆漆的,你莫不是想害虎大王?
“你不吃我可吃了?”
“嗷!”
发见道士还抢食,急忙抬爪抱住胳膊,一把夺过丹药服下,继而本就不太聪明的小眼神,也变得更加清澈
夜色寒,天空飘雪。
无边旷野被皑皑白雪覆盖,远远望去苍茫一片;方圆数十里寂静无声,仅有一盏孤灯在风雪中摇曳。
两名僧人正冒雪前来,身上袈裟早被霜雪染白,此时手持杖走在荒原之间,约传来音曲调:
“阿喇巴札那~”
“阿弥陀佛”
低沉苍凉的佛音在茫茫雪原荡,仿佛悠长息,裹挟猎猎朔风游戈而过,安抚埋葬此间的枯骨亡魂。
为首僧人佛无尘,约莫四十多岁左右,虽然年纪不算大,但皆白,看著十分慈眉善目。
跟在身侧的小和尚约莫十八九岁,正处於年少轻狂的年纪,此时望著茫茫大雪出神:
“师父,平时我们都在庙中修行,等候百姓登门即可,今日为何要跋涉百里来此,万狐窟的妖孽又不归我们白龙寺管。“
两人乃是枯山城白龙寺僧人,以“壁观闻”闻名、称以隔外缘,舍妄归真,与佛冥合;平时不入尘世,追从外息诸缘,心无念的超然之。
平时只在每月十五开坛讲经,聆听百姓们祈愿。
无尘和尚也不想来深山野岭出外勤,但今时不同往日,道盟忽然进西域,虽然道场还未真正建成,但声势已经打了起来。
这才半个月不到,先是斩杀狠,又清除了雾岭妖魔,一路连消带打直接打出了道盟风采。
西域百姓从前信佛,首先因为佛门文化影响很深,其次是佛门一家独大;可如今独大局面即被打破,以后还真不好说。
若只是损失些信徒,还有办法挽回局面,但就连当今国王都有点想跟道盟来往的意思,事情显然有些严重。
一旦道盟斗法获胜,佛门的地位定然不从前。
偏偏道盟弟子还很气。
不仅斩妖除魔有一手,综合素养也比佛门要高。
仅仅一名道盟歌姬前来枯山城演奏,便轻而易举吸引无数百姓围观,致使佛门每月中旬的讲经场面寂寥无比。
白龙寺传承七百年,底蕴不说多么深厚,但也绝非小寺;结果七百年的讲经文化,被区区女毫如此打击,心底自然愤尽,但更多的是无奈。
在美色面前,佛显乍不堪一击。
再想像以前那样端坐莲台,不踏凡尘泥,肯定是不能够,多少都得露一手硬实力,才能让百姓信亥。
而万狐窟困扰枯山城百姓已久,经常有过路人被狐精汲取阳气;从前白龙寺仅靠兜售护身符便能安稳度日,但如今显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