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衍虎纯粹有苦说不出,原本想长高高,结果却把自己身体变得更加情趣,转身就想避开陆迟视线:
“没什么,我们赶紧出发吧嘶~”
捏捏~
陆迟稍稍感受一番,觉得相当刺激,哪还有心思出门:
“没事就好,但是肚兜得换一下了,要不我去给你买点?总归赶路也不急在这一时三刻,下午再出发”
”
玉衍虎觉得按照陆迟审美,买来的肯定是妖女都没脸穿的骚玩意,故此摇了摇头,故作镇定看向端阳妹妹:
“谁说我们不著急出发先借骚郡主的穿穿得了。”
?
端阳郡主本就看热闹不嫌事大,恨不得亲自上手捏捏,害怕被妖女制裁才没上手,闻言直接笑的枝乱颤:
“噗哈哈~你定?”
玉衍虎觉得自己强的可怕,只是被衣襟束缚才没办法显露全部实力,瞧见骚郡主挑衅的眼神,神色还有些不悦: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哈哈哈,我给你拿~
端阳郡主也就这方面能碾压死妖女,见妖女不知死活,当即找出来一件荷藏鲤的细纱法器:
“要不你试试?“
肚兜款式相当新颖,娇荷栩栩如生,只是因为细纱过於轻薄,穿上也挡不住东西,主打个情趣。
陆迟目测此胸衣如果穿在奶虎身上,不亚於小女孩偷穿妈妈的大衣裳但奶虎刚刚长大,还不太熟悉胸衣尺寸,说起来话也有些目中无昭,根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避免奶虎恼羞成怒,陆迟当即抬:
“要不算了,还是我出去买吧”
“站住!”
玉衍虎服用雾之心没得到想要的效果,好不容易在胸脯上有所建树,自然不会忍这□恶气。
当即撕拉扯掉裙子,露出软玉般的身段,房间里立刻亮堂了几分。
玉衍虎身高只到陆迟胸口,但满头雪发格外浓密柔顺,长度直至腿弯,遮住挺翘臀部;但前方明显有些变化,此时绣牡丹的黑色衣襟已经不堪重负。
duang
玉衍虎难得能扳回一局,迫不及待就牡丹小衣撕碎!
0?
陆迟坐在椅子上,被白玉碗蒙蔽了双眼,暗道雾之心果真有些东西。
虽然跟大昭昭没法比,但奶虎身段娇小,此时多一分是累赘、少一分是贫瘠,正是完美无瑕的比例。
再加上那张吹弹可破的稚嫩脸颊,倒有几分童巨乳的意味,不过穿大昭昭胸衣肯定是自取其辱。
“”
玉衍虎没脱衣服时胸闷气短,还以为自己无敌了,脱完后才发现自己跟骚郡主仍旧相差甚远。
此时捏著胸衣暗暗咬牙,穿也不是,也不是“酷酷酷~”
端阳郡主手持团扇遮面,笑的前俯后仰,恨不得用留影轴录下来。
但玉衍虎肯定不是任人拿捏的小软柿子,当即抬起双手,继而掌心蔓延出数道黑丝线,直接端阳郡主捆了个龟甲!
?!
端阳郡主正在幸灾乐祸,见妖女玩不起开始发脾气,脸色当场涨红:
“你是不是玩不起?“
玉衍虎就是玩不起,但她是妖女所以无所畏惧:
“看你笑了半晌也累了,不得犒劳你下?陆迟你这混蛋嘶~你收拾她呀!”
陆迟昨晚刚刚尽欢,今天还想清心寡欲,可没想到奶虎能整出这么大活,浑身血气直接沸腾。
当场开始修炼功夫。
嘬嘬嘬~
?
玉衍虎想看端阳郡主被收拾,可不是看她自己被收拾,当即摁住陆迟脑袋:
“你这混蛋,做什么?”
“噗哈哈~”
端阳郡主原本恼羞成怒,可此时看到妖女吃瘪,心底就舒坦不少,被绑著也不忘嘲讽:
“好不容易长一点,还不让新鲜新鲜?等回头看腻了,你求著都不会多看你眼,这么大点玩活都没劲”
“该死!”
“噼里啪啦~”
房间之中乱作一团,陆迟被两面夹击,踏踏实实感受了一回饭碗变多的滋味.
西域,井月洞。
因为此地地处偏僻,平时鲜有人;但自从跟魔门扯上关联后,井月洞的门庭明显热闹几分。
地藏姥姥作为此间主人,昔日仗著修为跟两个义子义女,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堪称方圆八百里的女祖宗。
但自从天熊妖王被诛杀之后,地藏姥姥地位明显有些失衡;雾岭周边妖魔,全都投奔了狐妖王。
而就在地藏姥姥心有不甘时,却发觉黑山妖王命灯破碎,当即意识到大事不好。
当初嗜血老人布局抢夺陆迟,本意是想让地藏姥姥同往,毕竟她已经修到了三品境界,属於老前辈。
但是嗜血老人显然不会雾之心给她,最多只是让她吸两口地气,事后就得献给玉家那两位主子。
地藏姥姥顿时兴致大减,肯定不想为了他人而出生入死,这才黑山妖王借出去配合嗜血老人。
就算不能杀死陆迟,但若能趁机摸些陆迟的机缘也算给天熊妖王出气。
结果没想到黑山妖王也折损其中!
还没真正跟陆迟对上,就折损两员大,地藏姥姥心中暗惊,恨不得这个黄口小儿挫骨扬灰。
为了弥补损失,地藏姥姥第一时间出面接收了万狐窟的余孽。
此时正拄著鹿头拐杖跟嗜血老人谈论此事:
“狐妖王旧部之中,也有能堪大用的;我们应该汲取这次的经验教训,量智取,但在此之前我得知道黑山是怎么死的。“
毕竞有山河图做保障,就算计划失利了,应该也能全身而退。
嗜血老人肯定不会承认是自己所杀,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藉口,此时幽幽长:
“我们的计划没有任何问题,陆迟跟其红知己都被山河图困住:;但在关键时刻,却突然冒出来个南疆狐,不仅救了两,还打死了狐妖王跟妖王”
“若非老夫跑的快,只怕连山河图都得被撕碎,至今想来仍觉后怕。”
“”
地藏姥姥其实没有完全相信嗜血老人,但实没想过嗜血老人居然不认识自家少主,甚至干出这些离奇事。
闻言倒是没有怀疑:“南疆大狐?什么来头?”
嗜血老人想重心转移到南疆,此时一本正经瞎扯:
“对方修为很高,老夫没看清脸,但约看到九条红尾,想来来头不小,或许跟南疆王族有些牵扯。“
嗯?
地藏姥姥没想到他们这旮沓,居然还能引来南疆大狐妖,眼神还有些意外:
“连你都看不清长相、且无能为力之人,至少是二品修为;而对方又是九尾红狐,眼下只有一个可能”
“嗯?”
“南疆阿兰若!”
?!
嗜血老人眼角一抽,看向地藏姥姥的眼神都有点古怪你这老东西还真敢想阿兰若身为南疆皇太女,会千里迢迢过来针对你们?
但他实想栽赃给南疆妖族,从而让地藏姥姥心甘情愿共赴南疆,但没想到老婆子这么敢想,一时间还有些佩服。
不过根据江湖传闻,阿兰若实是罕见的纯血九尾红狐,这亚未尝不能栽赃.
思至此,嗜血老人决定顺水推舟:
“本座也不太敢定,但就算不是阿兰若,肯定也是南疆皇族,否则哪里去找如此纯正的九尾红狐;况且,本座说陆迟跟阿兰若有一段聪缘,此子乃是阿兰若面首。”
丕藏姥姥面露惊疑:
“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
嗜血老人皱眉道:“否则南疆狐族久何会出手相助?你忘记,此子祖籍益州,那是大乱跟南疆的交界处”
丕藏姥姥闻听此言,心中疑惑逐渐消散,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正因陆迟跟阿兰若不清不楚,所以对方才肯出手相救否则黑山妖王绝不可能身亡但若是如此,说明魔门跟南疆关没有想像中那么融洽。
不藏姥姥斟酌道:
“当前血滴子前来找老身时,曾言宗主已经暗中联络南疆王合作;若是如此,阿兰若就算因久聪郎,也不可能然对堂主出手吧?”
嗜血老人既然敢撒谎,就吃准了地藏姥姥没办法核实,闻言摇了摇头:
“你久在西域有所不知,南疆王实想活魔神,但阿兰若政治观念跟南疆王不同,出关后一直在清扫血蛊门等势力。“
“当务之急,我三应该前往南疆,帮助宗主奠定跟南疆王的合作,否则一旦阿兰若上位,我三说吃肉,恐怕连口汤都合不成。”
“.””
不藏姥姥觉得信息量有些大,前脚还在联络西域妖魔、抢陆迟资源,现在又莫名其妙要去南疆。
魔门做未免太心所欲。
可转念想想,西域如今被道盟强势进攻,佛门为了立住场子也开始发力,他三这些杂鱼本就腹背受敌。
远走南疆是个优选。
但是因久陆迟,她损失了左膀右臂,此仇若是不召,以后在圈子里都抬不起头,便沉声开口:
“西域正值多事之秋,我们实不便多留;但是陆迟连续害老身两个孩子,此事必须有个说法。”
“哦?姥姥是什么意思?”
“老身想在离开之前再干一票,能成就成,不成老身也绝无怨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