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陆迟离开的路径,多半会在玄沙古城落脚;届时我们布置两个杀局,
先陆迟引到外面对付,再让人绑架其红知己。“
“若能一鼓作气杀死陆迟,那就顺手超度他的红陪葬;若是不慎失手,那就用他的红为饵。“
事到如今,慧海师已经没有了先前的自信。
但这不是他的能力不行,而是陆迟的运气太超模
至今他都不知道死的到底是谁!
传经长老了口气:
“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据说玄沙古城有座遗,里面藏著宝物,按照此子性格定会在此停留。“
“玄沙古城可不似枯山城岁月静好,山野之中藏著无数大妖,也许不用我们出手,陆迟就死在了妖魔手中。“
毕竟纯阳神器虽是妖魔克星,但哪个妖魔不馋神器?
陆迟就是行走的大妖引诱器。
就算他不想招惹妖魔,估计都会有许多妖魔找上他,尝尝这中土天骄的滋味o
慧海师肯定不能此事交给运气,闻言摇头道:
“此子连狠都能斩杀,更何况那些伙,此事不能希望寄托在虚无之上,必须速战速决。“
“既然如此,那到时老夫亲自出马埋伏,量一举拿下;只是他的红知己,就要靠住持师兄出手了。“
白龙寺的弟子颇多,但真正能用的很少;而对付陆迟又不宜大张旗鼓,车轮战肯定不现实,出动四五人为佳。
慧海师却摇了摇头:
”非也,此事我已有人选。“
言罢便拍了拍手掌,继而就见室屏风后面走出一道黑色身影。
来人身形瘦悄,脸覆面巾,只露出一双狭长双眸;待行至正厅,男子拱手行了一个江湖礼仪:
”在下烈不举,见过两位大师。“
?
传经长老稍作打量,神色有些意外:
“阁下脚步轻盈气不外泄,莫非是传闻中的寂影无相决?阁下是烈影宗的人?”
烈不举原出身北境小门派万毒门,曾是万毒门大长老的亲传弟子,前途堪称一片光明,很有可能继承长老位置。
但魔门作风向来复杂,有一日四位长老聚开趴被宗主抓住,宗主先是怒斥长老不讲道义居然不带他一起,然后就发现趴里竟有自己夫人,一怒之下清理门户。
烈不举重伤逃过一劫,后被烈承舟所救,为了报恩便认烈承舟为义父,想在烈影宗努力打拼。
结果没想到刚安生半年,烈承舟父子便惨死在望月岭。
烈影宗帮群龙无首,在副宗主带领下毅然决定转型,比起打打杀杀,不如下海做海鲜生意。
继而烈不举便被赶了出来。
原因很简单
副宗主觉得烈不举八字太硬,怀疑其是天煞孤星命格,这才万毒门克没,
如今又烈影宗宗主送走。
若在留在身边,只怕自己也要魂归西天。
烈不举心中惊怒交加,最终决定远走西域为义父报仇雪恨,设法洗刷自己丧门星这个污点称。
为此烈不举未藏自己身份,伸手扯好黑色面巾,一副冷漠杀手模样:
“陆迟害我烈影宗帮主,我跟他不共戴天,此生誓要杀他报仇;两位大师且放心去遗布防,我定他的红知己绑来。“
传经长老闻言略微沉吟:
“可是贵宗宗主不是被玉无咎算计、继而被观微圣女打死的么?”
烈不举面色冷漠,面不改色开口:
“是又如何?按照我的实力,不可能去找这两人报仇,只能退而求其次对付陆迟;毕竟陆迟跟烈影宗恩怨已久,如此也算曲线报仇。
你还挺理直气壮
传经长老虽是酒肉和尚,但觉得自己罪不至此,不至於沦落到跟魔门坐一桌,为此看向慧海师,希望能得到一个解释。
而慧海师也不想跟魔门来往,但如果陆迟不死,那么死的就是他,此举属於是狗急跳墙的无奈之举:
“烈小友的遁行功法举世无双,在北境被称作跑得快,有他相助必定事半功倍;届时我在城外候著陆迟,你绑走他的红知己后,带给长老师弟即可。“
传经长老见住持师兄不接茬,也只能暂时按捺心思,提醒道:
”切记此人不好对付,红知己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灯。“
烈不举根歪苗黑,这些年战绩可查:
“大师放心,若是普通,也不值得我亲自出手;只要是人,我都能杀、
也能绑;若给我一把仙器,我的成就不会比陆迟少。
3
怎么不说给你一瓶二锅头,你就敢去找观微瞪眼
传经长老觉得此子心性浮夸,再次提醒:
”住持曾亲自出手伏杀,但陆迟非但没死,甚至还来白龙寺吃了顿午餐。“
烈不举本不想炫耀战绩,但看到西域和尚不太服气,便谦虚开口:
“我曾在万毒门宗主、宗主夫人、长老的围攻下逃出生天,这没什么好骄傲的。”
传经长老沉默了。
烈不举见对方被自己镇住,从怀中摸出几个铜钱,稍作念叨后便猛然弹起,
继而凭空抓在手心打量:
“嚯这卦象有点意思,看著是凶,但走势又很顺利”
慧海师不通卜算,但终究是修行中人,斟酌回应:
“逢凶化吉?”
烈不举研究半晌,摇头道:
“不对,是大凶之中有大吉吧,此行或许有些危险,但胸中夹著吉、按照我的经验,必能陆迟的红知己带回,我们连夜过去。“
轰隆隆
冬季天色黑的早,酉时时分就已经暗淡;临近黄昏时又下了大雨,更显得山林之间阴沉无光。
陆迟一路向西奔行,已经来到了玄沙古城地界,因带著两名红知己,肯定不好冒雨赶夜路,当即压剑遁进山岭,停在一座破庙前。
佛庙不知荒芜多久,大殿佛像东倒西歪,四处布满蛛网尘灰。
绿珠施法蛛网灰尘吹散,继而贴心拿出一个长毯:
“郡主,坐这里~”
端阳郡主伸手捋顺裙摆,蜜桃臀优雅坐在毯上,望著褪色佛像:
“西域称佛国,这种小佛寺都活不下去,更遑论从前那些山间道观。”
玉衍虎闭目打坐,双手放在膝上:
“与其关注这些,不如想想大乾边境百姓,若皇族都跟你似的只知道吃喝玩乐,恐怕才是真的要完。“
?!
端阳郡主觉得虎姨娘针对自己,抬手就朝著小身板打了一下:
“你一个魔门少主好意思说这些?先让太阴仙宗祸害百姓吧?你的身份如果曝光,估计一人一口唾沫就能你淹死
“你还比烂?”
”
”
陆迟看两人奔行一路,竟然还有力气吵架斗嘴,不由走到近前:
“你们累不累?”
这话暗示意味极强,方才还针锋相对的两人,立刻端正坐姿默契回应:
“累!”
端阳郡主被贴身奴婢跟著,就算再馋也不可能在破庙之中打擂台,直接闭眼努力修行,免得日后被妖女压的太狠。
玉衍虎也想独享经验,但觉得骚郡主的丫鬟也不是省油的灯,心底有些不好意思,索性也开始修炼。
呃?
陆迟带著两个如似玉的媳妇,却陷入了无井可挖的地步,只能抱著发走到佛寺外,想看看有没有意外收。
老话讲住荒坟,不睡破庙。
荒坟固然葬著尸身,却比山间破庙乾净;就算有少量鬼魂留,也都是孤魂野鬼,只要自身阳气够旺,小鬼根本不敢近身。
但破庙失去香火供奉之后,其灵韵降低却未完全消散,会引来山中精怪o
胆敢在破庙作祟之物,显然不是普通妖鬼能比。
除非常年行走江湖的命硬行商,普通人很少敢在山间野庙落脚。
陆迟不在意此事,只想趁机狂刷一笔;毕竟野怪再小那也是肉,只要刷了就是进帐,总比著好。
结果此地却安的不像话
绿珠收拾妥当,见主子刻苦修行,便悄悄摸到姑爷跟前,悄咪咪询问:
”道长,饿不饿?奴婢下面给你吃。”
?!
陆迟觉得绿珠果真大胆,连忙回头看了眼两个媳妇:
”绿珠姑娘,这不太合吧?“
绿珠朝著里面瞄了两眼,双手握住陆迟胳膊揩油:
“这有什么不合的,奴婢本身就是要伺道长跟郡主的,道长不必怜惜奴婢”
说著就去扯腰间衣襟,看样子是想宽衣解带悄悄伺瓷未过门的姑爷。
“!”
陆迟知道绿读一向大方,但在媳妇眼皮子底下偷吃实不像话,连忙就抬亏阻止,结果就见绿读从衣襟下方摸出一枚戒指。
?!
陆迟好歹是丛赵子龙,被亚斗鬟调戏还是头一遭,一时间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