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第348节

  长公主心神一震,眼底再也没有往昔的冰冷锋芒:“你疯了不成?这火又烧不死我”

  陆迟被炸的脑袋发昏,但因为头次被仙子公主抱,浑浑噩噩间又精神抖擞起来,微笑回应道:“我哪知道你不怕,当时只想著你的寒毒发作,万一跑不了就糟了,索性现在都没啥事,我这点伤休息两天就好了;况且你我属於互相帮助,你不必有心理压力。”

  “你”

  长公主张了张嘴,想关怀几句又觉得毫无意义,最终压下心底万千情绪,故作镇定看向后方:“遗下面估计藏著烈性炸药,被你们打斗之引爆,看动静分量不小;西域衙门估计很快就会过来,我先找地方带你疗伤,其他的等事后再说。”

  陆迟看向不远处的媳妇们,心底大石逐渐落地:“驴的人不知道死没死绝”

  “其他人已被我解决,只剩一个魔门杀手,我看他还有点用就没杀,刚刚趁乱跑了;

  但我给他下了寒冰咒,掀不起什么风浪,以后可当棋子用。”

  言罢,长公主又看向端阳郡主方向,想了想开口说道:“陆迟受了伤,我先带他去解决一下;你们两个去破庙等著,此地已经安全,不会有人再来了。”

  “?”

  端阳郡主闻言一怔,虽然感激禾柜友拔刀相助,但抱著男人就跑算怎么回事,桃眸有些无语:“这野女人什么意思呀?什么伤不能当著我们的面”

  玉衍虎也觉得奇怪,但经此一战只想恢元气,此时未多言,只是轻轻哼了声,纵身朝著破庙飞去。

  '

  ,而陆迟也没想到禾仙子会他抱走,连忙放出天熊妖王跟狐妖王保护两个媳妇,继而看向大仙子的冷脸颊:“呃你要带我去哪里?”

  “她们太吵,找个安静的地方。”

  长公主面无表情回应,但心底却有一些莫名懊恼。

  她的寒毒已经压无可压,能反扑成什么样简直不敢想;她怕在侄女面前出丑,这才没回破庙。

  但抱走陆迟却是鬼使神差之举,她话都说出口才意识到不妥

  但显然不可能给侄女送回去,只能错就错找地方疗伤。

  轰隆遗后方山林之中,一道黑衣身影站在巨树之,其身影高挑,但却长了一张娃娃脸,看起来稍显稚嫩。

  此时眺望爆炸的滚滚火威,手中把玩著一枚精巧开关。

  定慧海师已经死绝之后,才摇头离开此间,娃娃脸稍显无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死得其所。”

  “只可惜毁了大师诸多变种火药,这个罪过死一万次也不够,但此子被炸成这样都没死,也实是个奇才”

  玄沙古城遗消息已经传了多年,但始终无人摸到门道;非遗神秘莫测,而是根本没有遗。

  所谓遗本质只是一座实验基地,后来实验失败之后,里面便堆满了特殊火药,为的就是能时毁灭实验现场。

  

  而在毁灭现场时顺手除掉点小麻烦,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只可惜用特殊炸药灭口慧海师,显然有些血亏

  但他也没想到老驴会在此地设计陆迟,一切都属於阴差阳错,不过趁机了解一下陆迟似乎也不错

  娃娃脸少年想到此处,又重新露出笑意,慢悠悠离开此间。

第182章 热吻!姑母在做什么?

  第182章 热吻!姑母在做什么?

  夜寂无声,猎猎横风在山间荡。

  白龙寺。

  扫地僧身著灰色僧袍,望著祖师大殿中接连熄灭的佛灯,苍老面容在交错光影中明灭不定。

  他望著佛像金身沉默良久,最终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继而拿起手边扫把,猛然砸向高大佛像:“哐当-

  ”

  重物落地发出轰鸣巨响,镀金佛像骤然碎成数半,露出泥塑腐朽的里。

  扫地僧凝望著硕大佛头,曾经慈眉善目的金身神,在褪去表面镀金之后,在昏暗烛火中竟有几分邪异阴森。

  他静默不语,抬手供案掀翻在地。

  曾经金碧辉煌的圣洁大殿,转瞬便被无尽火焰吞噬。

  扫地僧站在倒地佛像面前,深邃双眼有几分信仰破碎后的狂,但很快又化作死灰般的平静。

  此等变故惊起整座白龙寺,寺中僧人几乎第一时间来到现场。

  往昔被无数信徒供奉的祖师大殿,已经被熊熊烈焰吞噬;猩红火光仿佛黑暗中的巨兽,此间一切都烧成灰烬。

  约可见一道高大身影,正静静矗立在烈火之间。

  小和尚们震惊一瞬,继而平静寺庙瞬间嘈杂起来:“糟糕,里面好像有人”

  “这不重要,赶紧施展上善若水咒救祖师大殿”

  与此同时,玄沙古城外的林中。

  血牙慧海师抽飞之后,便带著嗜血堂弟子马不停蹄的撤离;途中还不忘回头观察,定陆迟没有跟才放下心来。

  嗜血老人跟地藏姥姥早就等候多时,见人平安归来才稍稍了口气:“战况如何?”

  血牙回想起山谷战役,黝黑狗脸浮现后怕之色:“十分惨烈,陆迟此人实在凶悍,不仅杀妖厉害,打驴也相当狠绝,就连驴的法

  宝都半路投敌。”

  “嗯?

  地藏姥姥精神一振:“半路投敌?”

  血牙神色严肃:“陆迟摸出一把黑色锁链,原地大喊了一声“你的法宝现在是我的了,然后驴的金刚鼎便脱离了掌控,成了陆迟的囊中之物。”

  嗜血老人心下微惊,下意识摸了摸怀中的山河图:“陆迟这是什么邪法”

  “不知道,反正相当邪门,否则慧海那老驴不会死这么痛快;但不管怎么说,此行也算阴差阳错的为师傅报了仇;敢问堂主,接下来有何打算?”

  “老夫要前往南疆谋划,现在封你为嗜血堂接引使,你继续在西域行走,量挑拨佛门跟道盟的关,时不时给陆迟找些麻烦。”

  嗜血老人最初是真心听少主吩咐去南疆,但是在冷静下来之后,也就逐渐回过味儿来,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是为了天精髓而言,如今天精髓被陆迟挖走,就算少主正在腐蚀陆迟,但他显然也没办法交差。

  “”

  若他继续跟陆迟打擂,肯定不著便宜,甚至还会被少主迁怒。

  不如顺势前往南疆,届时再跟宗主回,总归是被少主发配前往,撑死落个办事不力的罪名。

  血牙不知道嗜血堂主的打算,闻言还有些愕然:“找陆迟麻烦,我吗?”

  嗜血堂主知道此事有亿些难度,语重心长道:“无需跟他正面对上,侧面使点绊子即可;况且用不了两天,上面便会派其他人过来住持大局,届时你听命行事就行。”

  血牙觉得自己压力很大,但想想好不容易混成仙宗编制,还是咬牙点头:“属下遵命。”

  哗啦啦~

  狂风暴雨飘洒在山崖之间。

  陆迟被大冰坨子抱著奔行十数里,才在一座秘山洞前停下。

  此地距离破庙约两三里路,能时感知那边动静,但正因如此,才更显著大冰坨子行事怪异。

  毕竟冰坨子跟昭昭奶虎都算熟人,就算寒毒发作也不必担心她们落井下石,似乎没必要刻意避开。

  可现在显然不是询问的机会,大冰坨子的丹田真气已经寒如冰窟。

  “咳咳”

  长公主寒毒本就没好,此次看到陆迟为救自己而受伤,又强行运功奔行十数里,脸色冰寒更甚,但理智尚存:“陆迟,你你没事吧?”

  因为寒毒土重来更难压制,御姐音都带著些许颤抖。

  陆迟先被慧海老登打伤,又被爆炸的余威波及,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但因为没有伤及心脉肺腑,所以还能扛住:“我没啥事,倒是你?”

  话未说完,就见禾仙子突然踉,继而朝著侧方倒去。

  陆迟眼疾手快其扶住,结果在触碰到大身段瞬间,就被极寒温度了一跳:“嚯这次寒毒来的好凶,不能再耽搁了,否则谁也救不了,先进洞再说。”

  言罢不等回应,便禾大仙子抱进怀中,急匆匆朝著山洞里面走去。

  长公主方才强行压制,思维还算是清晰,可如今一经放,寒毒便铺天盖地席而来,意识都开始朦。

  沉甸甸的身段靠在坚实胸膛,宛若在极寒之中碰到温暖火源的失温之人,本能就想靠近触碰。

  但想到陆迟身受重伤,眼下若是给她压制寒毒,对此子而言无异於雪上加霜,仅剩的理智还是克制住想上手的欲望,咬牙颤声道:“你、你先疗伤。”

  陆迟分得出轻重缓急,哪还有功夫疗伤,进洞便坐到禾仙子背后,不由分说摁在冰冷后腰:“你少说话,说的越多越浪费力气。”

  呼呼

  灼热真裹挟纯阳之气,瞬间通过手掌传进大起大落的身躯。

  长公主满身寒气受到击,氤出雪白水雾,但脸上冰霜非但未退,就连双眸都变成了霜色:“这次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平时我不会接连出手,所以寒毒总能控制;但这次情况就是烈火烹油,反扑猛烈程度难以想像;你先停手,否则我很难控制住自己”

  陆迟看出禾仙子不是欲拒还迎,而是真的担心他的身体,但正因如此更加严肃认真:“你我都是修士,都知道修行之苦;你修到二品想必尽千辛,我若此时停下,你的根基势必受损,日后定跟大道无缘。”

  “你不要想有的没的,大不了就我吸乾,事后我总能恢过来;就算真的出现难以掌控之事,那也是我心甘情愿。”

  '7

  长公主非逞强,而是自己都没体会过失控滋味,生怕失去理智后伤到陆迟,这才让他停下。

  但没想到此子肯自己受伤,也不愿她的根基受损分毫,此等真情实意,她就算冷如冰山也难以忽视。

  最初她暗中跟陆迟,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西海古碑。

  虽然也曾想过依靠陆迟解毒,但道德底线根本无法容忍此念;况且她也绝不可能为了解毒就委身他人。

  可两人一路经风雨走到今天,发生太多阴差阳错之事:今日陆迟又命相救,就算她真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坚冰,也难以抵挡金乌骄阳普照。

  况且她年少之时就想嫁个盖世英雄,若陆迟跟她的年龄相仿,无疑就是她想寻找的绝世儿郎。

  此时感知著源源不断的炙热真,长公主衣襟轻颤,仅存的一丝理智也被心底那份渴望彻底击碎。

  只觉得从背后输送真太慢,根本就无法解渴,她需要更多、更庞大的热源来镇住汹涌寒毒。

  长公主思维彻底混乱,桃红双眸宛若头次窥见繁华世间的林间红狐,满是不可忽视的动与渴望。

  在此渴望之中,她几乎本能起身,继而以雷霆之势转身扣住陆迟:“唔~”

  ?!

  陆迟正在勤勤恳恳输送真气,根本没想到禾仙子会突然暴起,更没想到这冷如冰山的大仙子会如此主动,捧著脸就亲!

  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留!

  莫非是寒毒作用之下,致使清心寡欲的功法破功了,所以能直面心?

  但陆迟很快就发现,禾仙子不像在亲他,而是以这种方式,更加直接、凶残的掠夺他的真。

  就丹田那点真气,对同等级的对手还行,对二品高手而言无异於杯水车薪,只能猛磕蓝色小药丸,量维持著真气供应不断。

  但也就是到了此时,陆迟才明白禾仙子所谓“很难控制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感情是理智全无、一门心思的汲取真,甚至不惜以老欺小糟蹋小年轻!

  陆迟倒不排斥禾仙子如此,但他显然不是被骑到身上而不敢反抗的性格,当即就试图扭转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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