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嗜血老人跟地藏姥姥两名三品,还带著一妖魔,居然没能控制住区区五品的陆迟
谁又能想到独孤剑棠莫名其妙认出血亲,陪著外甥女来西域
这非他元冥海轻敌,而是天不佑魔门,但凡变数没有这么多,这次怎么都能西域搅成一滩浑水。
独孤剑棠沉默一瞬,继而五指合拢施法,隔空攥起元冥海脖颈,掌心蔓延出绿色威芒,硬生生神魂抽出:“传闻摄魂殿主的魂法独步天下,想必一定留了火种;但就算如此,一旦神魂主体破碎,想必没个几年也恢不了峰。”
元冥海神魂被攥在手中,但气势倒是没减多少:“魄力不魄力不敢讲,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回头路可走,说与不说都是死,何不落个乾净的名声,要杀要剐”
嘭
话音未落,元冥海神魂便被硬生生捏碎;继而又重新融合,凝成一副画面,近日所见所闻皆展露而出搜魂大法。
搜魂乃魔门擅用手段,其本质就是强行探查修士记忆;只是此举对神魂损伤过大,被搜魂者就算不死也容易变成痴儿。
为此正道鲜少使用这种手段,但不是不会使用。
只是元冥海专修摄魂法,正常的搜魂术法势必无用。
为此独孤剑棠先强行摧毁其神魂,又在三魂七魄没散尽之前使用搜魂之法,一样能搜查近日记忆。
但当看到记忆碎片中出现的白袍僧人时,周遭万皆是一惊:“无忧师”
西域国王更是面色大变,万万没想到佛塔林二把手居然会参与这种谋划,当即吩咐手下去提人。
后看向独孤剑棠,眼神明显有些畏惧,显然没想到道盟掌门如此雷厉风行,说话都客气几分:“独孤掌教,此人死了?”
独孤剑棠原本就出於人道主义询问一下,元冥海不管说不说都得死,但专修魂法的人肯定死不绝:“摄魂大法对神魂要求极高,元冥海早就神魂劈开分祭炼,肯定没有死绝;但想重回峰肯定要付出不少代价。”
“道盟无意插手西域政,但是今天这事明显是著斗法而来,於情於理都得查个清楚,给一个交代。”
西域国王看到无忧师画面时,心就已经凉到谷底;虽然跟道盟还没达成同盟,但肯定不会得罪:“今日这事不仅要给双方交代,还要给西域百姓一个交代,独孤掌教放心,“”
我西域王庭向来磊落。”
无相大师身受重伤,看到无忧师竟然勾结魔门,双目有些沉寂,竖起佛掌喟一声:“阿弥陀佛。”
轰隆与此同时,远空战斗也已经接近尾声。
邪佛靠僧邪念而生,堪称跟僧同源,西域僧就算出手围攻,也没办法其利落镇压。
况且无相大师重伤,无忧师背叛佛门,此时能拿出手的绝顶高手本就不多,对邪佛而言无疑是天胡开局。
但邪佛显然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道盟老祖守株待兔,天胡转眼变成天崩,刚刚冒头就迎来三个一品围殴
这不露头就秒?
关键元冥海解除封印之时,曾言称混战开启后,大家一起肩子上,结果直接它自己孤零零在此间,承受道佛两派的混合殴打。
邪佛虽强,但再强也是一品魔头,对上实力较弱的一品修士,或许还有机会逆转乾坤逃之夭夭。
但面前几位明显是四海九州最强一品的梯队,手中还都拿著神器,它连硬气还手的资格都没有,露头就被轰碎一大半。
就连滔天怨气都被雷芒跟赤焰击碎,若非形体特殊,估计照面就得被送去轮,这还怎么打
而陆迟此时心境跟邪佛类似,当看到被进一品战团时,足以打穿女老祖的冷峻容都是一惊。
显然没想到自己区区五品居然能蹭到这种超模副本
这不开怎么打
为此陆迟就算垂涎邪佛也不敢无脑乱冲,落地第一时间就朝著后方急撤;但邪佛露头就被群殴,就算再傻也得寻找脱身机会。
见战团突然冒出一个五品修士,积压二十年的怨气更是大到可怕,觉得道盟这群混帐欺人太甚,竟放人宠嘲讽自己
真当我邪佛没有脾气?
漫天阴云都凝为一点,邪佛藉助无处不在的怨气迅速朝著陆迟去,想藉助陆迟来逃脱此间禁。
怨气本就属於特殊形,除非圣人在世心无杂念,否则都有可能被邪佛寄身;但虚空被封的太死,它根本没办法接触下方百姓,只能强行接触陆迟
“.”
c
陆迟见这瘪犊子居然欺软怕硬,想都没想就朝著魅魔方向狂遁,同时招出纯阳剑护体,又端出万壑渊甲
甚至头顶金刚鼎、脚踩天行玉佩、身侧环绕著山河图,满身机缘堪称行走的多宝道人,晃的周遭僧都眼晕!
特是在看到金刚鼎时,佛门僧更是面露尬
此子莫非是天道儿子不成,机缘居然能厚成这样,难怪魔门拖不住他
这不离谱吗
“轰隆隆”
观微圣女自然不可能眼看邪佛附身陆迟,抬手就招出山岳粗细的夸张雷霆,当头就朝著邪佛盖去。
与此同时,绝情剑道迅速铺展场域,数万道剑芒铺天盖地轰来,其阵仗堪比剑仙灭世,显然没打算给邪佛留一丝活路。
就连螭龙古剑都横空而来,裹挟万倾伟力接连轰砸数百下
甚至还有一条冰棱骤然现世,直接陆迟裹至数十里之外
如此阵势威芒,导致邪佛刚刚走出两步就被轰成碎渣,此方天地都被沸腾的真气充斥,但人未放分毫。
邪神凝聚的怨气形实被轰碎,但未必没有残存怨气。
只要有一丝残存,此魔就有土重来的机会。
“让我来。”
观微圣女收回天罚神戟,背后雷霆双翼舒展开来,以身引动万倾雷霆横扫而去:“我倒要看看,它能躲到哪里去”
“桀桀桀”
而陆迟方才堪称生死时速,暗暗发誓以后绝不轻易跟魅魔肩;他最多只能蹭蹭三品大团,这种超模混战他完全心有余而力不足,想蹭都提不起劲。
但看著周身冰缠绕,还是面露喜色:“?”
“闭嘴。”
长公主显露而出,冷大身段站在云后,宛若尽在掌握的冰山老祖,但心底却有几分唏嘘。
在邪佛现世瞬间,她就想参与进去,但又怕寒毒发作拖后腿,只能一直在暗中观战,看著昔日肩同行的战友齐心协力对敌,心中遗憾可想而知。
直到看到陆迟遇险,她才找到用武之地,此时神虽冷,但语气却备含关怀:“你没事吧?”
陆迟有惊无险,此时环顾前方:“我倒是没什么事,但邪佛已经被轰死,圣女姐姐是在作甚?”
圣女姐姐?
长公主觉得称呼有些不对,怀疑观微私下勾搭小年轻,心底还有几分窃喜,但面上却很严肃:“非也,当初佛国选择封印邪佛,一是因为邪佛算是西域僧心魔的另一呈现,肯定不好对抗。”
“其次是因为此物乃是怨气凝聚,只要怨气存在就很难真的灭杀。”
“简单来说,正因没有实体,而四周才都是形体,如今它根基已被打废,但未必真死绝;观微此举就是利用雷霆之力,此间怨气全都轰杀乾净,保邪佛死透。”
,”
陆迟闻言精神一振,明白了冰坨子意思,无非是boss机制逆天,不仅克制西域僧,还有专属跑路机制。
但只要亮出血条,任何机制都能找到克制方法。
陆迟心神微动,后知后觉明白了大冰坨子的言外之意:“这么说,我有机会?”
你有什么机会?
长公主眉头一皱,觉得陆迟似乎领会错了她的意思,刚想开口询问,就见陆迟突然掏出一个黑瓶:“除魔卫道人人有责,既然邪佛根基已毁,那更不能给它留下一丝一毫的逃生机会。”
“你乱来!”
长公主觉得陆迟正气的有些过头,就算邪佛根基已毁,但自身邪性还在,肯定不是陆迟这种级的修士能够招惹。
而陆迟也不是莽撞动,纯粹是吞魔宝瓶太超模
你如果是一品大魔,那我肯定束手无策,但你根基都已经被打废,那我的大宝瓶也未尝不利
眼看前方被无数能量灌满,陆迟当即极限抢怪:“收!”
与此同时。
邪佛已经化作细针般的怨念,急速寻找逃生机会。
它重出江湖不过半盏茶时间,还没来得及作威作福就被打废了根基,但这非它的实力不济,而是对方直接开了大团。
三个一品齐心协力围殴,就算它是邪魔老祖也扛不住这种攻势
直接就从山岳宏大的老魔头,被打成眉清目秀的小怨魔
好在它自身机制十分逆天,在关键时刻神念幻化成千万条,藏在周遭怨气之中,这才能侥逃得一命。
但观微雷霆已至,它必须在雷霆到来之前找到跑路机会。
结果就在这种关键时刻,远空突然传来一道清喝:“收!”
邪佛浑身一轻,只觉被一股神秘的力量裹挟,竟然助它避开了雷霆碾压。
可还不等它窃喜,意识形就彻底失控,仿佛在深海遇到惊涛骇浪的船只,硬生生被吞进漩涡之中。
糟!
邪佛被吞进宝瓶瞬间,混身都冒出寒意,但不等它反应过来,一把纯阳宝剑便从瓶口插了进来:“轰隆
”
陆迟虽然藉助吞魔宝瓶强行卡bug,但也没敢大意,在邪佛怨念收到瓶中瞬间,就纯阳剑插了进去。
继而运转全身真气灌进剑中,在这股沸腾力量之下,吞魔宝瓶剧烈颤抖,爆发出一股足以燃尽世间阴怨的纯阳剑意:
”
”
吞魔宝瓶猛的爆发,部积攒的纯阳力量喷薄而出,瞬间让百里长空化为死寂。
陆迟作为主人首当其,直接就被这股狂暴力道弹飞出去,昏沉间落到一个温暖怀抱,约还可以看到高耸的红色峰峦
是小姨
在失去意识之前,耳畔还传来魅魔咋咋呼呼的动静:“嗯?邪佛呢,谁抢本圣女战绩”
“不管死在谁的手中,死了就行,你如此激动作甚”
轰隆隆
战斗尘埃落定,但城外数百里都被无边雷霆跟剑芒、火光充斥。
而在绿洲之外的高山之。
玉衍虎手持千里镜俯瞰前方战局,当看到邪佛对陆迟出手之时,妖冶红瞳是
难以遏制的怨气:“父亲此举何意?”
元冥海已经伏诛,针对佛门的计划破,但玉无咎却仿佛事不关己,只是静静望著失发展,未有任何举措。
玉衍虎虽不赞成继续跟正道作对,但父亲表现显然不太正常。
山枯松树下,玉无咎身著灰白色长袍,气宛若温文尔雅的书生:“这座天下就是一个棋盘,而苍生是棋子,正魔两道都是下棋之人,不管输都是常,没必要强求。”
言罢便伸手探向高空,自云层后方攥出一道人影:“无忧师,来无恙。”
无忧师在元冥海被抓瞬间,就果断逃离王都;虽然按照元冥海性子,肯定不会说出全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