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当即收敛心神,避免再出现修罗场,时刻准备著振夫纲。
结果冰坨子似乎没听明白,桃红双眸满是惊讶:“都说大乾陛下垂垂老矣,没想到还有这种本事”
端阳郡主神色微变:“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从前在乡野没人管你,但这里可是皇宫,说话注意点分寸。”
陆迟也有些意外,很难想像大冰坨子能说出这种话,但关键场合也不好亲自检查身体,只能关怀道:“”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观微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做出生人勿进的冰冷姿:“抱歉,修道之人百无禁忌,说话难免意一些,还请魏姑娘多担待。”
端阳郡主端起玫瑰酒浅尝一口,气端庄优雅:“我们也算是一家人,谈不上担待不担待;不过汴京规矩实多些,你给我倒杯茶,我可以费心教教你。”
绿珠作为贴身奴婢,正规规矩矩站在旁边伺候,闻言神色稍显诧异,似乎没想到郡主雄起的这么厉害。
不仅气拿捏的很好,就连措辞也挑不出毛病。
明显是正宫之姿。
只是不管是江湖红还是深宫美眷,谁都不希望自己做小妾。
避免禾姑娘不愿意,绿珠端起旁边茶壶,倒茶后送到跟前:“禾姑娘,奴婢帮您,您递给郡主就好。”
结果令绿珠意外的是,禾姑娘非但没有像西域时针锋相对,甚至没用她的台阶,而是亲自倒了杯茶,双手递到郡主面前:“喝茶。”
?!
娘
绿珠微微张嘴,显然没想到禾大仙子性格转变如此快。
就连端阳郡主都瞪大双眸,怀疑野女人是不是被夺舍了。
毕竟在西域被她堵在房间时,野女人都没有认怂,此时怎么真的言听计从给她敬大妇茶
端阳郡主有点受宠若惊,但她非没有心胸之人,见野女人愿意认她当正宫大妇,当即和悦色起来:“禾姑娘客气了,日后在京城有什么需要,管跟我开口。”
观微圣女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此时迎著的警告眼神,还叛逆的柔声回应:“谢谢姐姐。”
”
"
这一声姐姐不仅喊的端阳郡主震惊不已,就连陆迟都如在云端,怎么都没想到后宅还能有如此和谐的一幕。
这还是冷孤傲的大冰坨子吗,居然没被气晕
莫非真被夺舍了?
陆迟手掌挪到桌下,悄悄握住禾仙子的手腕运功:“你是不是受伤了,我来帮你看看”
结果就发现大冰坨子神魂安稳,未有任何被夺舍的象。
陆迟百思不得其解,恨不得扒开衣服看看册商有没有更换。
端阳郡主亦是浑身发飘,美眸充满不可思议之色,同时还觉得不太真实,悄悄捏了捏旁边绿珠。
娘
本郡主守门这么多次,终於站起来了
与此同时,长公主悄然看著这幕,银牙都快咬碎了。
心中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句一该死的观微实在可恨至极!
她是长辈,就算被迫跟大侄女共事一夫,怎么能喊侄女姐姐。
这不倒反天罡吗。
观微就是看她不敢拆穿,故意用她的身份搞事看热闹。
长公主暗暗咬牙压下心底怒,表面始终云淡风轻,心底却默默盘算著如何推动观微跟陆迟。
以至於连除夕团圆夜宴都无心停留,等嘉明帝说完开场白后便直接离开。
而观微看都走了,觉得继续作妖也没啥意思,便老老实实吃起饭,眼神在老皇帝跟柔妃之间来回打量。
最后又看向丞相李苏,神色充满玩味。
“簌簌~”
夜宴结束时已经二更,皇族宗亲纷纷出宫归家。
天际大雪飘飘,宫城外一派北国风光,陆迟同端阳郡主乘坐马车离开,街上百姓依旧热闹。
四处可见把戏人表演,护城河畔更是烟火璀璨。
陆迟下车买了人,分递给车厢中三个女人;端阳郡主跟绿珠心情愉快,但大冰坨子明显闷闷不乐。
望著递到嘴边的人,还稍稍移开脸颊,冷冰冰道:“我不吃这些。”
陆迟怀疑冰坨子是后悔给昭昭敬茶,想了想轻声安抚:“我们都是修者,日后都是要攀登大道的,那些凡尘根本规矩不算什么,没有人会当真,你不用放在心上。”
端阳郡主优雅吃著人,慢条斯理回应:“谁说没人当真?大妇茶都敬过了,现在后悔也晚了;陆迟你可不能偏心,又不是本郡主逼她。”
”
”
你实没逼本宫,是观微找死。
长公主很怕观微玩过头,在离开宴席之后便回宫易容,找机会跟观微换了回来,眼下纯粹是越想越憋屈。
但此事已经发生,就算胡搅蛮缠也没有任何意义,只能端起山老祖的气势,就连眸中都多了几分慈悲:“魏姑娘的年纪小,本道一把年纪,帮她倒杯茶不算什么。”
语气就好像宠爱后辈的得道高人,跟大妇茶没有任何关。
端阳郡主蹙眉:“嗯哼?你这是什么意思?刚刚你可不是这样的。”
陆迟处理修罗场已经有些经验,闻言熟练的当和事佬:“好啦,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老是纠结没什么意思,大过年的想这些不开心的。”
端阳郡主总归已经喝过大妇茶,见自家男人叫停,也不可能让男人难做,便做出不胜酒力的模样:“嗯哼,酒喝多了有些乏,我先回家歇著,今晚你照顾陆迟就行。
这明显是喝了大妇茶后,地位得到认可,愿意给新进门的妹妹让路。
但长公主却不觉得开心,想想要跟陆迟单独相处,心底涌出一种既期待又忐忑的情绪,冷著脸没说话。
陆迟大半月没见冰媳妇,心底很是想念,闻言没有推辞,抱著昭昭亲了两□,尝试发出邀请:“要不去我那里休息?我那有些灵药能帮你解酒”
“?
”
长公主第一时间就听出陆迟意思,作势就要下车:“那让她去伺候你吧,本道还有要事在身,回头见”
“?”
陆迟一把拉住冰坨子:“大过年的你还想去哪里?汴京哪有这么多事要你处理,有什么事先回家再说。”
端阳郡主也不想跟野女人同台竞技,怕被碾压的太厉害,为此车驾刚刚走到王府,就带著绿珠下车。
但走到门前又退了回来,掀开帘子看向野女人:“都是自家人,老是装模作样做甚,非要男人哄你才成?一把年纪不要总学小姑娘,万一陆迟腻了,你哭都找不到调”
言罢放下帘幔转身就走,只留下一个端庄背影。
长公主眉头紧皱,下意识就想摸剑教训一下侄女,结果陆迟根本没给这个机会,几乎第一时间就亲了上来。
许是因为太久没见,亲吻非常迫切,一手揽腰一手自动找到暖手宝。
长公主没想到此子居然零帧起手,都被亲蒙了,喉咙情不自禁的闷哼出声,等到反应过来时,裙摆已经被撩开。
甚至已经咬著吃饭。
1”
”
长公主头皮发麻,几乎是本能推开陆迟,但望著近在咫尺的面容,终究是说不出狠话,只是做出正经模样:“你做什么?”
陆迟看冰媳妇开启欲擒故纵模式,抬头亲了两口:“我还能做什么,看你今天有些反常,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此话本是口一说,但听在长公主耳中无疑是晴天霹雳;看到陆迟已经怀疑她的身份,哪里顾得上推三阻四,下意识道:“我能有什么事,就算检查也不能在车上,你不怕被人看到?”
言罢又觉得这话不对劲,她本意是先把此事往后推推,等捋清楚心底纠结思绪,然后再给此子。
但这话一出,不就是意味著回到家就能给吗
关键陆迟根本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抬手就箍住她的腰肢,继而如同流星赶月,迫不及待的就飞至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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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二战长公主
第206章 二战长公主
簌簌~
青砖黛瓦的庭院中红梅怒放,皑皑积雪下暗香浮动。
“嘎吱~”
陆迟进门瞬间便拂袖关门,许久未见的大媳妇放在软塌,动作也不由自主粗暴起来,抬手灰白道袍撕碎。
继而烛火亮起,照亮幽静房间跟身著法器的大仙子。
陆迟眼睛都有些直了,显然没想到庄重道袍下是全副武装,下意识凑到跟前,努力表达自己的喜欢:“这还挺漂亮的”
长公主猝不及防,等回过神时道袍已经成了碎片,而面前侄女婿眼神深邃温柔,看的她心跳都漏了一拍。
手足无措之下,几乎是本能低呼出声:“陆迟!”
声音含怒但却有一股难以忽视的媚,跟往日冰冷御姐音截然不同,而是暗藏著欲语还休的情念。
陆迟回到家中就开始做法,几乎没给冰坨子反应时间,此刻手都已经成功登月,见冰坨子神色不对还有点意外:“呃怎么啦?”
“"
长公主张了张嘴,有些无言以对。
她从在马车说出“不能在车上检查”的那一刻起,就知道回家得面临疾风骤雨,此子肯定为非作歹。
但压根没料到陆迟能急色成这样,进门二话不说就开始做法,一套连招打的猝不及防,她连反抗都没有机会。
或者说不是没有反抗的机会,而是心深处不想反抗。
甚至还联想到了观微代打,是不是也跟现在这般风急雨骤。
但她明显没有深思的机会,陆迟早就习惯连吃带拿,此时怎么可能耐心等她回应,已经亲了下来。
“呜”
长公主心跳仿佛骤停,继而急忙抬手陆迟推开,措辞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这么著急作甚,我们都还没旧”
“呃?”
陆迟没想到箭在弦上,大冰坨子竟然还有心思旧:“那你想聊什么?”
长公主气质依旧很冷,但是冷脸却颊彤云密布,成熟女人的风韵尽显无疑,乾巴巴的找著话题:“你在尸林都发生了什么?进展可还顺利,有没有碰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