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能趁机把她吃干抹净。
但当时他坐怀不乱,可见本性纯粹刚直,眼下只是本能反抗,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端阳郡主愣了一瞬,继而就像触电似的颤了颤,急忙陆迟手拿开,这滋味简直比修习“雷霆万钧”还刺激。
脑袋空白一片,后知后觉冒出一句话:
“粉香汗湿瑶琴,春逗酥融绵雨膏,芳草萋萋洲,灵犀一点通……”
嘶……
京城那群骚蹄子唱的荤调子,原来是这种滋味。
端阳郡主双腿紧,粉嫩脚趾下意识抓紧绣鞋,深呼吸数次才敢看向陆迟。
见陆迟也呼吸急促,似乎不太好受,急忙趁机玉佩抽出,又赶紧襦裙往上提了提,玉面含怒:
“平时看著正经俊逸,一副世外高人风范,结果里如此风流,昏迷了还不忘占姑娘便宜,你这做什么道士,娶几房媳妇洒自如得了。”
就刚刚那手法,说没练过都不信。
两下就给……
想想陆迟平日模样,端阳郡主思绪乱飘,这不就是人前仙君子,人后那啥嘛,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
端阳郡主嗔怒骂了两句,见陆迟消停下来,睡相逐渐安逸,估计根本听不到她的话,只能作罢。
偏偏方才画面挥之不散,端阳郡主虽然嘴,但到底是个黄大姑娘,难免面红耳赤,犹如朝霞初生,若红玫。
正细细回味间,门外传来脚步声,继而房门被推开。
“嘎吱~”
元妙真端著汤药进来,发跟在脚边,好奇探出脑袋,想瞧瞧自家道士怎么样了:
“嗷呜?”
端阳郡主心跳如擂鼓,但到底跟京城骚小姐混的多,眼下正襟危坐,面不改色的抬起手扇风:
“房间里面有些热。”
元妙真性子单纯,只以为闺蜜真的热,还贴心的用胳膊肘推开窗,边小声问道:
“他怎么样了?”
“体魄实挺强,恢速度很快,估计明天就会醒来。”
都能摸姑娘了,意识八成都已经恢…端阳郡主在心底嘀咕。
“嗷。”
元妙真点了点头,端著汤药来到床边,见陆迟面色红润,但呼吸却仍有些紊乱,认真思索道:
“?他呼吸紊乱,似乎有些不对。”
端阳郡主知道陆迟为何呼吸紊乱,纯粹是摸了不该摸的东西,忙道:
“刚刚医师提过,他体热气过多,难免呼吸紊乱,不碍事。”
“哦。”
元妙真点点头,仍有些担忧:“修者的伤只要不致命,丹田之气便会修身躯,故外伤无需担忧,但伤需要仔细注意,我先他吃药。”
端阳郡主闻言,急忙接过药碗:“还是我来吧。”
元妙真眨巴著眼睛:“可你是郡主,你会吗?”
“我是郡主,又不是笨猪,药多简单的事情……”
端阳郡主此时哪会顾及身份,满脑子都是陆迟手不老实,她算是混世小魔王,都被两下黏糊糊,自家闺蜜常年清修,要是被陆迟上手,不得当场道心崩碎。
药用灵植熬炼,蕴含充沛灵气。
端阳郡主担心陆迟故技重施,刻意用腿压住他的右手,跟他保持安全距离。
结果药期间,陆迟相当消停,说上手摸摸,眼皮子都没动两下。
端阳郡主有些犯嘀咕,这伙刚才该不会是故意的吧?现在知道身边有人,不好轻薄她,所以才老实了?
但这事又不能说给闺蜜听,只能暗暗吃个哑巴亏。
“喝了药就没事了。”元妙真默默坐在一旁:“阿昭,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盯著。”
端阳郡主担心闺蜜被糟蹋:
“你跟他也不算多熟,帮忙煎药、炼丹都算无私奉献了,没必要在这守著。”
元妙真收回视线,看著国色天香的郡主闺蜜,一字一顿道:
“他跟我学习炼丹,我算他半个师傅,理应盯著些。”
“……”
端阳郡主眯起眼睛,桃眸闪烁微光,怀疑闺蜜看上陆迟了,但见闺蜜神色坦荡,一副“公事公办”姿,也就放下心来:
“嗯…那也行。”
夜色沉沉。
端阳郡主观察陆迟小半个时辰,见他实消停下来,这才放心去沐浴,留下闺蜜陪床。
避免旧事重演,端阳郡主还特地提醒闺蜜,非必要就距陆迟远点……
道长好梦中杀人。
………
天色微亮,一夜匆匆过去。
昨夜惊雷暴雨,窗外芭蕉冲的幽亮,此时雕木窗大敞,房间檀香漫,约混合泥土清新。
沙沙沙~
凉风轻轻吹拂,窗外树簌簌作响,陆迟昏迷一夜,意识虽然逐渐醒,但脑海仍有些空白。
双目更似被压著秤砣,难以睁开。
好半晌才费力睁开双眼,入目是镶接十字连云头纹饰的床顶,旁边著天青色山水床纱,床头架还摆著盆名贵牡丹……
不是道观。
陆迟稍作停顿,思绪才慢慢回笼。
昨天青龙那自爆后,山麓被波及,他虽被端阳郡主及时抱走,但先前也受伤颇重,后面队医过来,就昏迷了过去……
昏迷期间似乎喝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仅中和了阳刚真气,甚至还拓宽了经脉,补充了灵气。
“嘶……”
陆迟思绪混乱,下意识抬起胳膊,这才发觉身体酸爽的厉害。
不仅仅是疼,更多的是莫名其妙的疲惫,像是人到中年被迫交两斤公粮,还要跟贵妇逢场作戏似的,空虚又难受。
离奇的是,体真气却惊走如龙,聚丹田不散,丝毫没有顾及残破不堪的身体,甚至有破境之相。
?!
陆迟不由一惊,他听说过绝地破境的事,无非就是绝处逢生,在接触生死时,忽然福至心灵,而后大彻大悟,於生死之际悟道。
跟青龙对决称不上生死之战,但绝对是头次经重伤滋味。
陆迟心境实有些复杂。
眼下察觉破境之意,自然不敢耽搁,急忙运转《天玄地清》心法,收敛思绪,进入空灵静悟之,调动真气冲境。
~
房间窗前,元妙真坐在矮几旁,正襟危坐守了一夜。
眼下察觉到真气波动,清幽眼瞳涌出喜色,急忙起身走来,但考虑到陆迟好梦中杀人,下意识拿起桌上长剑。
小心翼翼挑开床纱,就见陆迟双目紧闭,体周却环绕淡淡金光。
“真气聚而不散,在丹田往复流动,破境徵兆。”
元妙真没想到陆迟都这副样子了,竟然还能破境,当即放缓呼吸,抱剑站在床边为其护法。
半炷香后。
就见陆迟眉头微拧,体真气如江河决堤,瞬间汹涌喷薄而出。
房间微微摇颤,床纱、窗被真气波及,不断摇晃,就连床上薄被都冲天而起,顶在床顶久久不下。
元妙真青发飞扬,向来纯粹的清澈眼瞳,忽然浮现一抹异色。
陆迟昨夜伤重,全身上下都是伤口,医师清理时便脱个乾净,原本盖著薄被倒也无妨,可此时却显露个乾净。
健硕胸膛裹著绷带,腰腹、双腿尚有血红伤口,但却不显狰狞血腥,反而带著几分霸气侧漏。
“……”
元妙真视线下移,落在腰腹下方三寸,心跳咚咚如擂鼓,一股难以言明的陌生情绪,迅速在胸腔蔓延。
她眨了眨眼睛,镇定的软被拿下,弯腰帮陆迟盖上。
下一刻
房扩散的真气逐渐回拢,如万水归江一般,重新回到陆迟身体。
陆迟功成,便脱离静悟状,缓缓睁开双眼,正对上真真姑娘的纯真眼眸。
?!
陆迟瞬间回神,顾不得回味破境爽感,整个人垂死病中惊坐起,脸色震惊:
“真真姑娘,你在干什么呢?”
元妙真眨巴著眼睛,语气淡然又十分认真:“你多了个东西。”
?!
什么叫多了个东西?
陆迟神色怪异,知道真真单纯,但没想到纯到这种地步,也不知道玉衡剑宗怎么培养弟子的,基本性知识都不知道吗。
好悬没给按断。
“踏踏踏……”
就在陆迟不知如何解释时,急促脚步声响起,继而房门推开。
端阳郡主急匆匆过来,因为步伐太快,胸襟都在摇颤,当看到陆迟醒,先是一喜,而后敏锐察觉到氛围不对:
“嗯哼?你们在做什么?”
元妙真心跳如小鹿乱撞,约察觉事情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能老实巴交道:
“刚刚他破境了,被子……”
“!”
陆迟见真真啥都敢说,急忙抬手打断:“没啥大事,就是稀里糊涂破境了,方才真真帮我护法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