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
「」
魔门妖女跟道门仙子着实相处不好,玉衍虎想趾高气昂发脾气,可看着那张真诚面容,无论如何又说不出口。
只能将气堵在心底,准备找骚郡主狠狠虐一虐。
结果走进青梅阁后,才发现里面场景比想像中复杂的多,陆迟正跟骚郡主喝花酒,甚至还有讨厌的长腿狐狸精作陪。
!!!
妈耶
因为妙真缘故,玉衍虎心思都在争奇斗艳上面,以至于忽略了狐狸精在此的可能,此刻呆毛都吓得竖了起来
继而转身就走,绝不能被狐狸精知道她跟陆迟的关系。
结果刚刚走了两步,柔媚空灵的嗓音便徐徐传来:「咦玉少主怎么突然驾临,园林真是蓬毕生辉,还不给玉少主看座?拿矮脚凳过来,别让少主脚不着地。」
铛铛铛~
殿中灯火通明,南疆帝姬正代表王庭宴请端阳郡主,因为属于私宴,为此歌舞姬们稍作娱情后便退去。
绿珠怀抱琵琶半遮面,正轻拢慢捻抹弹着大干雅乐。
曲调最初颇为典雅肃穆,充满泱泱大国的磅礴气势,但随着两杯烈酒下肚,场面明显放开许多,曲子就变成了注重情趣的青楼小调,兴致到了还唱了两句:「慢凝眸,细画眉儿斗~郎道不如初,侬心怎生受」
端阳郡主已经将南疆帝姬当成自家姐妹,知道进门是早晚的事情,为此并未斥责绿珠的轻佻行为,而是起酒盏跟阿兰若玩行酒令,显然对上午醉酒有些不服。
陆迟身为殿中唯一的男人,不知用了多少力气才遏制住喝荤酒的冲动。
刚准备提议玩射覆游戏,却听外面传来了轻微脚步声,继而就见大狐狸精言笑晏晏调
侃奶虎
陆迟闻言酒气都消减三分,连忙朝着殿外看去。
殿外明月高悬,照的庭院花树如沐圣光。
而在海棠树下,身着白裙的纤细身影持剑而立,正静静望着殿中热闹场面,墨黑青丝梳成披发髻,黛眉如远山云雾,樱唇不点而朱,站在黑夜中犹如空谷幽兰,透着股遗世独立的清冷仙气。
而在花树后方,依稀可见一道小巧身影,虽然半边身子都隐在黑暗中,但根据地面影子依旧能看出胸襟跟臀儿十分饱满
?!
陆迟着实没料到两个媳妇突然驾临,坐姿都端正了三分,表情微微一僵。
毕竟奶虎跟他的关系不便见光。
并非他怕被奶虎累及风评,而是一旦曝光会将奶虎置于尴尬境地,或许跟亲生父亲都会产生隔阂。
而阿兰若也没想到玉衍虎会出现在此地,原本慵懒惬意的神色,明显多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微妙,放下酒盏柔声道:「呵呵园林矮脚凳不多,还请少主不要嫌弃。」
,,该死!
玉衍虎暗道倒霉,转身就走显然没意义,只能咬牙切齿走出阴影:「死狐狸休要大放厥词,本少主找你有事,跟我出来一趟。」
「哈?」
阿兰若看到此景,已经断定玉衍虎跟陆迟有奸情,本想看看陆大侠的后宅热闹,结果没想到自己即将出局:「你找本帝姬?」
「那不然呢?」
玉衍虎随机应变:「难不成我找正道大侠、大干郡主不成?」
此话是想将该死的狐狸精喊走,继而再偷偷摸摸过来,跟陆迟好好团聚一番,顺便商量一下未来大事。
结果没想到骚郡主有其他打法,居然张嘴就来了一句:「魔门少主竟敢光明正大来皇家园林,玉姑娘真是好胆量,甚至还敢挟持妙真帝姬是不是要解释一下?」
玉衍虎跟端阳郡主叠了数次,两人早就形成了默契,闻言顿时心领神会,知道骚郡主想藉机难为狐狸精。
为此压下心底不悦,昂起下巴看向祸水般的死狐狸:「我跟帝姬可是老朋友了,帝姬不会为了献媚大干,将老朋友抓起来吧。」
」
阿兰若原本觉得玉衍虎出现是意外之喜,想趁机抓住玉衍虎短处,没想到端阳郡主反应如此敏锐,直接给她扣帽子。
此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就是跟兄弟媳妇开个玩笑,往大了说那就是私通魔门,想想就看向陆迟:「陆公子怎么看?」
陆迟虽然不算东道主,但作为一家之主,肯定不可能让媳妇半夜出去闲溜达,自然顺势接话:「玉姑娘虽然出身魔门,可在鉴宝会上为我解过围,既然来到此地,其他事情就先放放,坐下来吃顿饭吧。」
端阳郡主在家跟玉衍虎不对付,可在外面大妇胸襟彰显的很足:「嗯哼~鉴宝会的事情,本郡主也在现场,不管玉姑娘出于何意,这份情谊我们肯定领,不如坐下来喝两杯?」
「..
」
玉衍虎觉得有些荒唐,明明都是一家人,却还要因为狐狸精演戏,心情格外不爽,进殿瞬间就将矮脚凳轰碎:「本少主是给陆大侠面子,阿兰若你如果再如此奚落本少主,别怪本少主跟你翻脸。」
「呵呵玉姑娘别生气。」
阿兰若无视掉炸毛白虎,目光落在元妙真身上:「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玉剑仙子?公子不介绍一下嘛」
元妙真持剑在陆迟旁边坐下,坐姿端正犹如青竹:「在下元矜,见过帝姬。」
陆迟许久没见妙真,心中自然很是想念,拉着手上下打量一番,确定媳妇玉体无恙后才回应:「大家都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话说你怎么没有提前说声?我好去接接你一路过来辛苦了,跟小姨一起的吗」
「我又不是孩子,自己能来,不需要辛苦你接我」
元妙真面露笑意,十分享受久别重逢的甜蜜滋味,可看到大殿目光皆落在自身,便用肩头撞了下陆迟胸膛:「陆迟,先吃饭吧。」
「我不饿,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陆迟将干净餐盘递给妙真,还不忘记雨露均沾奶虎:「玉姑娘喜欢什么尽管开口,据说园林的厨子水平不错,应该能让姑娘满意。」
玉衍虎本该坐在陆迟右侧,跟妙真一起占陆迟便宜,结果因为狐狸精的缘故,只能在这干瞪眼,小表情格外冷漠:「陆大侠好意,我心领了,你还是先伺候元姑娘吧。
言罢又看向胸大腰细腿长臀圆的狐狸精,妖冶红瞳露出几分阴沉:「难得碰到这种场面,干喝酒没什么意思,据说南疆妖国喜欢模仿大干,不如玩一玩射覆如何,帝姬有没有兴趣?」
「」
」
,」
阿兰若其实根本没有注意玉衍虎的表情。
她最初确实想看看陆家后宅的热闹,可是当她看到陆迟对玉剑仙子嘘寒问暖时,心底却莫名升起一股异样感受。
说是羡慕不太准确,更多的是意外。
她没想到陆迟还有如此温情体贴的一面,就算言语能撒谎,可眼神无法骗人。
那双昔日深邃平静的眸子,此时含情脉脉能将北境冰川融化。
而道门仙子也名不虚传,虽然言语不多,但整个人都透着股不染纤尘的气质,跟她的妩媚风情形成鲜明对比。
绿珠也很会助兴,很有眼力见儿的弹起花好月圆的曲子,以至于场面非常温馨和谐。
而她就像一头机关算尽却始终流连尘世的孤独狐狸。
以至于在听到玉衍虎提议时,阿兰若虽然知道玉衍虎藏着坏心,但还是下意识答应:「我没意见,郡主跟玉剑仙子呢?」
元妙真有些害怕酒后失态,可不想扫兴,为此点头答应:「我没意见。」
端阳郡主本就爱酒,微醺后更是豪气:「本郡主跟妙真乃是闺中挚友,她风尘仆仆归来,自要为她接风洗尘,接着奏乐接着舞,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陆迟没少跟端阳郡主喝酒,知道场面恐怕有些大,想想就手关闭大殿门窗,熟练摸出两个骰子:「按照点数算,谁的点数大谁先开始,能指定人猜,不管输赢都不能不认帐」
?
阿兰若觉得陆大侠有些太兴奋了,那嘴角压都压不住,眼神儿有些警惕:「你关门作甚?」
玉衍虎铁了心算计狐狸精,确定发财在旁边玩耍后,就接话道:「非要让丫鬟看到你醉醺醺的模样才甘心?关门是为了你好,如果不敢就走,本少主倒想领教一下大干郡主的本事。」
「怎么可能?呵呵开始吧。」
阿兰若已经冷静下来,明白接下来的局面恐怕不清白,但她当初觉得跟陆迟缘分太浅,只适合做并肩作战的挚友,现在想法已经彻底改变。
玉衍虎此举正中她的下怀,怎么可能拒绝这种好事。
而所谓射复,实则就是坊间盛行的猜物小游戏。
庄家取出物件盖在孟下,而后适当给一些提示,让参与者猜孟中到底是什么东西,能竞争抢答也能指定单挑。
因为在场都是修士,普通的锅碗瓢盆自然不行,为此特地找了能隔绝感知的寒玉碗。
「哒哒~」
阿兰若知道游戏规则,但是从来没有跟人玩过,眼下也来了兴致,看着跳动骰子停下,笑眯眯道:「喔哦~竟然是本帝姬的庄家那就讨教玉少主了。」
玉衍虎就知道死狐狸精会跟自己打擂台,闻言毫不意外,规规矩矩转过身去:「切~」
阿兰若行事作风向来大胆,捞到机会自然不会客气,从荷包中拿出一套战袍放在碗
下,空灵御姐音带着几分戏谑:「一片冰心,两地相思;时时贴身,不敢示人猜吧~」
因为园林布置着禁制,阿兰若不担心玉衍虎用神识偷看。
但端阳郡主在看到熟悉战袍时,却是如遭雷击,国色天香的脸颊都红了起来,继而转头怒视陆迟,显然是在无声质问一
这衣服怎么在阿兰若手中,这不本郡主的衣服吗!
」
「,陆迟也有些尴尬。
上次在益州打唐允谦时,阿兰若身受重伤路过,他将其带到了浮云观中疗伤,因为衣裳沾了血污,就让她换了昭昭的衣服。
其中就包括这件战袍
但没想到大狐狸居然还留着,留着便罢,还拿出来玩游戏
就算陆迟见过风浪,也觉得赤璃姑娘烧过头了,可此情此景显然不好解释,只能用眼神示意昭昭稍安勿躁
而元妙真本就担心酒后失态,看到南疆帝姬出手就玩这么大,心头有些害羞,只能默默坐在旁边不说话,顺便为小虎默哀。
结果玉衍虎不愧是魔门妖女,硬是将妖族宿敌的想法摸得一清二楚:「贴身小衣。」
哈?!
阿兰若闻言一怔,眼神有些震惊:「你是不是偷看了?」
玉衍虎觉得自己不算偷看,只是悄悄藉助发财眼睛看了看罢了,毕竟被抓住才叫出千,抓不住叫本领,为此冷哼转身:「你是不是玩不起?自己说的贴身,答案就在谜面上,除了这东西还能是什么?
」
是吗
可按照正常人的思路,应该会猜手帕或者玉佩才对
阿兰若神色狐疑,她虽然也有道韵,但道韵落在尸林后被污染,她从未冒险跟道韵心意相通过,为此还真不敢确定玉衍虎出千,暗道自己莫非骚过头了,提示的太直白
思来想去只能暂时压下心底疑虑,美艳脸颊从容不迫:「呵呵这次是我输了,奴家愿赌服输,喝酒还是其他?」
玉衍虎就是为了这碟醋才包的饺子,强忍着哈哈大笑的想法,面不改色道:「喝酒没有意思,得表演点东西。但周围都是姑娘,也没人愿意看你发浪。这样,你去亲陆公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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