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他心底,当时长公主还只是一个高贵冷艳的前辈姑母。
谁能想到会易容跟随,甚至还萌生出奇奇怪怪的情愫,若非魅魔推波助澜,他恐怕到现在也不知真相。
观微圣女昂起下巴:「怎么着你觉得本圣女稳不住、为老不尊?」
「那倒不是,姐姐是性情中人」
」..」
观微圣女其实不信这话,但她也不太在意世人看法,只要自己能痛快就行,只是事情发展到今天这步,她跟陆迟之间还真有些阻力。
比如心疼外甥女的独孤剑棠,或许就会多有微词。
观微圣女想到这里,突然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张嘴来了句:「你觉得独孤剑棠怎么样?」
第259章 本圣女演你情妇
第259章 本圣女演你情妇
陆迟正单手负后眺望热闹熙攘的妖怪街,暗暗思索宝明亲王的意图,闻言就下意识回了一句:「独孤前辈人挺好,在西域没少出手相助,怎么啦?」
观微圣女双手环胸,表情有一些小暖昧,显然问的不是晚辈对长辈的评价:「不是这回事,是你站在男人的立场来看,觉得独孤剑棠这个女人怎么样,你好好想想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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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猛地回神,觉得这问题不太好回答,虽然在西域摸过小姨的贴身衣裳,可终究是一场意外,心底还是挺尊重这位大长辈,只能摇头笑笑:「这话可不敢乱说,我一个晚辈肖想长辈,不是那回事」
「你肖想的还少?」
观微圣女见陆迟一副尊师重道、敬畏长辈的模样,本想用自己举例,但想想是她先主动骗孩子的,只能话锋一转:「宁宁不是你的长辈?你当初不知道她的身份便罢,知道后你顶撞的还少?
」
「6
陆迟张了张嘴,硬是有点不知如何接话,就算话糙理不糙,但这话未免也太糙了:「呃这不是情况不一样嘛。姐姐为何提起独孤前辈?她得罪你了?」
观微圣女昂起下巴,艳丽脸颊透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这倒不是。只是觉得你没必要以晚辈身份自居,就算她是妙真长辈,那本圣女的男人喊她小姨,这像话吗?」
陆迟后宅辈份早就乱成一锅粥了,就算月老来了也理不清,但他总不好一边搂着妙真,一边喊剑棠姐姐:「这事不太合适不过姐姐说的也有道理,等以后再说吧,飞蜃云楼到了,咱们先进去瞧瞧再说。」
「嗯哼。」
观微圣女也没打算三言两语将事情促成,只能暂且按捺心底所想,取出幂篱遮住面颊,迈步走向云楼:「那我就假扮你的外室情妇,若是运气好,或许还能打一场」
」
陆迟眼角微抽,觉得魅魔真是语出惊人,看着近在咫尺的巍峨建筑,也不好在这种事上多费唇舌。
飞唇云楼号称王都第一仙楼,自然不是浪得虚名。
主楼呈七星宝楼的建造格局,廊檐所悬蛟绡薄如烟霞,珊瑚灯盏熠熠生辉,因是蜃族倾力打造,纵是白天亦笼罩一层浮光蜃影,有种光怪陆离、诡艳迷离之感。
高楼匾额龙飞凤舞,气势宛若天宫楼台,颇受南疆世家大族喜爱,平日举办宴会、盛典多在此处。
此时烟雨朦胧,飞蜃云楼更显云遮雾绕,王府侍卫早就在此等候,看到陆迟过来连忙躬身相迎:「陆道长,王爷恭候多时。」
「带路。」
陆迟将伞丢给侍卫,迈步走进奢华酒楼,相较方才的儒雅随和,明显多了几分清贵淡泊的气质,黑色锦袍虽然很素,但出场瞬间便吸引了诸多视线。
观微圣女跟在陆迟身侧,看着小孩子突然起势,眼神都有点拉丝,恨不得拖回房间狠狠面壁思过
与此同时,飞蜃云楼顶层。
宝明亲王虽然位高权重,但是碍于风评,在外做事讲究与民同乐,纵然呼朋唤友宴请大干马,也没有清走闲杂人等,其他楼层依旧热闹。
此时身着明蓝锦袍端坐案几后方,双目眺望着东方热闹的斗蛊现场,红润面容平添几分沧桑:「此事非同小可,你们确定能成?若是没有把握还是尽量别冒险」
子缘身着灰袍坐在下首,一副蛊师打扮,脸上满是不情愿:「我也觉得有点悬,不过这是将军的意思,想来胸有成竹;还请黑雨大人开诚布公,也好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总不能让王爷稀里糊涂陪你送死」
言罢便看向坐在对面的黑衣人,眼神是掩饰不住的愠怒。
毕竟他好端端的趴在城外等待机会遁走,结果就被这狗杂碎掳到了兽猿部落,莫名其妙成了刺杀陆迟的队友。
偏偏队友跟个哑巴似的不吭声,心中是真的没底。
子缘不敢对二品修士指手画脚,可当着王爷的面又忍不住狐假虎威:「王爷问话,你也不搭?」
黑雨终于有了动静,他默默摸出储物戒,从里面取出一口雕花红木棺材,哐当放在雅轩中间,显然已经做好慷慨赴死的准备,声音平静开口:「圣蛊春典是南疆盛会,王爷每年都会选取优质蛊虫赠送门客,用此招待大干郡马算是合情合理。」
「老朽准备了五只极品蛊虫,能增强体质、速度、气海等等。每只都是用无色无味的奇毒饲养,中毒者会经脉腐朽、识海污浊,等闲之辈绝无解毒可能。」
「王爷只需设法让陆老魔炼化此蛊,后续自然事半功倍,我会亲自收走老魔狗头,绝不连累王爷分毫。」
[」
,,子缘没想到这老登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如此絮叨,望着棺材还有点想笑:「你倒是讲究,出门在外还知道自备老家,但陆老魔心狠手辣,一旦失败,估计都用不着棺材,直接就跟大地融为一体了。况且他比你想的狡猾,不炼怎么办?」
黑雨裹着黑衣,看不清具体相貌,但嗓音沙哑如风箱:「若他不炼此蛊,那老夫也只能冒险出手,老夫乃是二品中期,杀他易如反掌,不过在王都动武,势必会惊动皇城老骨头,恐怕没机会回部落了,届时劳驾两位将我尸首掩埋,别受风吹雨打之苦。」
「」
子缘觉得计划尚可,但莫名有种兔死狐悲之感,黑雨已经是二品中期,就算进阶无望也能潇洒渡过后半生。
可惜一步走错步步错,如今愿意为了区区四品修士葬送性命,怎么看都觉得得不偿失。
可想想自己师尊放弃佛塔林二把手,子缘又无话可说。
只能感叹贪心不足蛇吞象,从成为他人手中刀的那一刻开始,再想脱身已是绝无可能,此时只能看向宝明亲王:「王爷怎么看?」
「..」
宝明亲王慢条斯理喝茶,面上没有表情,心底却有些悔不当初。
南疆王庭本是三足鼎立,他跟南疆帝姬、南疆王各成势力,但经过陆迟一通搅合,导致他的处境尴尬。
毕竟他跟兽猿合作多年,就算行事隐秘,也不可能没有半点痕迹。
如今兽猿反出南疆,一旦上面开始追查,势必拔出萝下带出泥,届时莫说继承南疆王的位置,恐怕就连亲王位置都将不保。
相对兽猿族而言,他更想杀了陆迟泄愤,否则就算死也不能瞑目。
但是陆老魔能走到今天位置,依仗的绝非虚无缥的运气,更是裙带关系、
跟多方势力的支持。
所以就算心中愤恨,宝明亲王也不打算殊死一搏。
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偏偏兽猿部落破罐子破摔,铁了心想取陆迟狗头,宝明亲王若不配合,兽猿族会率先对他发难。
若是在从前,他倒也不怕区区兽猿部落,可现在兽猿勾搭上魔门,背后势力显然不是他能解决。
而此时让他配合刺杀陆迟,除去报仇雪恨之外,或许也有逼他彻底站队魔门、复苏魔神的想法。
宝明亲王权衡取舍后,只能咬牙配合兽猿部落行事,若今日真能杀了陆迟,也算好事,他自有办法脱身。
若今天计划不幸失败,他也能凭藉苦肉计尽量洗去嫌疑。
毕竟他每年都在飞属云楼观看圣蛊春典,此事在南疆不是秘密,陆老魔的仇敌得知他宴请陆老魔、在此地布置刺杀计划,逻辑算是合情合理。
就算正道怀疑他私通兽猿刺杀陆迟,那万事都讲究证据,只要给他一定时间缓冲,未必不能扭转乾坤。
「唉」
宝明亲王念及此处,不由幽幽长叹一声,神色已不复从前的意气风发,满是功亏一篑的落寞不甘:「将军想刺杀陆迟,本王自然没意见,可黑雨先生所谓的「等闲之辈」无法解毒,这等闲指的是?」
「至少二品修士看不出此毒门道。」
」
」
宝明亲王稍作思索,觉得陆迟不可能随身带着一品护道,毕竟四海九州一品屈指可数,不可能陪着陆迟过家家。
这险或许值得冒
宝明亲王打定主意,刚想再次确定流程,就听外面传来暗卫声音:「王爷,陆迟来了。」
宝明亲王当即正襟危坐,示意子缘跟黑雨两人退下,继而看向门外:「就他自己?」
「旁边还跟着一名女子,看姿态应该是陆迟的侍妾。」
「侍妾?不是端阳郡主?」
「不是郡主,此女的气息很妖很邪,更像是魔门妖女,根据外泄气机感知,应该是名四品修士。」
」
宝明亲王闻言暗暗松了口气,觉得老天都在帮他。
陆迟就算是大干郡马,但终究跟皇室隔着一层,他出事大干最多要个合理交代,可端阳郡主不一样。
若端阳郡主在此出事,就算他侥幸继承南疆王位,以后也会面临大干的压力,甚至重启战争。
现在端阳郡主没来,简直是天赐良机!
宝明亲王当即坐直身体,拍掌召请数位心腹门客进来,又示意歌舞姬们准备表演,而后才吩咐道:「请陆道长进来。」
咚咚咚~
春雨淅浙沥沥,绵绵雨丝飘进幽静雅轩,混合丝竹管弦之声悠扬动听。
陆迟跟随侍者走进轩内,就见里面正载歌载舞,其中宝明亲王端坐上首,下方案后坐着几位修士,数名衣着清凉的妖姬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在看到陆迟身影瞬间,宝明亲王便亲自起身拱手:「陆大人莅临,本王有失远迎,还请陆大人见谅」
陆迟看到这种阵仗,有种赴鸿门的感觉,拱手笑道:「王爷客气,陆某不过一介江湖散人罢了,称不得大人;王爷若是有事交代,大可以直言相告,没必要搞这么大场面。」
此话虽然说的客气,但行事作风却丝毫没有含蓄,不等宝明亲王回话,陆迟就自顾自坐在了旁边椅子。
甚至还拍了拍旁边位置,示意美貌侍妾落座。
「..
」
众门客神色各异,觉得陆老魔果然是名不虚传,在王爷面前竟敢先坐,真是好色又嚣张狂妄。
偏偏他以「江湖散人」身份出场,就算想诟病大干规矩都无从说起,毕竟江湖人哪懂朝廷的弯弯绕绕。
众门客眼观鼻鼻观心,只能暗搓搓的阴阳怪气:「陆道长还真是怜香惜玉,这是生怕红颜知己累着」
结果陆老魔着实恬不知耻,非但没觉得羞愧难当,还顺势接了句:「我这外室柔弱不能自理,就算见郡主时也得坐着聊,让诸位见笑了,还是先说正事吧,王爷也请坐。」
「」
雅轩内霎时间死寂,就连观微圣女都眼角微抽,显然没想到陆迟能嚣张成这样,不愧是她的男人。
而宝明亲王知道陆迟很狂,也知道对方跟阿兰若亲近,对他肯定是虚与委蛇,可真看到对方如此喧宾夺主,心头不禁怒火直窜,将准备好的词儿都忘了大半,只能硬着头皮道:「陆道长跟郡主驾临南疆已久,本王理应代表王庭款待,只是陆道长贵人事忙,一直没找到机会,今日借着圣蛊春典,请道长赏一赏南疆风光。」
「在座都是南疆修士,不管诗词歌赋亦或者修行论道,皆十分精通,今日特邀前来作陪,希望道长能尽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