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第484节

  她此行只是想看看陆迟的身体情况,可没想到陆家后宅如此热闹,等了一天一夜硬是没排上号。

  此刻被玉衍虎喊到后花园闲谈,神情明显心不在焉:「你有事?」

  玉衍虎肯定有事,经过昨晚彻夜的洗礼,她跟陆迟的事情彻底瞒不住了,想让阿兰若帮忙保密。

  但是两人交情本就不深,以往更是明争暗斗多年,贸然谈论男女之事难免尴尬,走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怎么也穿红色,模仿我?」

  ?

  阿兰若容貌本就艳丽无双,穿着艳色更显祸水妖姬本质,为此平时喜欢墨绿、湖蓝这种庄重颜色,闻言眉头微皱:「你有毛病?」

  「闭嘴。」

  玉衍虎觉得死狐狸精对她越来越不客气,索性咬牙坦言道:「昨晚的事情你应该心知肚明,本少主只是想告诉你,在外管好自己的嘴,否则什么时候惹祸上身都不知道」

  嘿?

  阿兰若就算看在陆迟面子,也不可能对玉衍虎指手画脚,可看到短腿虎如此理直气壮,还是柔柔一笑:「嗯哼?昨晚什么事情?」

  玉衍虎胸襟微微鼓起,小身板挺得笔直,细嫩嗓音有些愠怒:「你装糊涂是吧?」

  「没有呀玉少主真是冤枉奴家了。」

  「.

  ,玉衍虎知道自己态度稍稍有些欠揍,但她跟死狐狸精堪称宿敌,服软着实有些难为人,于是话锋一转:「那天晚上跟陆迟喝花酒,你不挺享受的?觉得滋味如何?」

  阿兰若觉得滋味赛过神仙,回家后仍觉得回味无穷,甚至为此哭了半夜,最后还是偷偷看了陆迟的梦境才得以疏解。

  可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告诉短腿虎,面不改色回应:「感觉不错,但这件事情跟昨晚没有关系,奴家并非故意打趣你,只是有一些好奇罢了,想请玉少主解惑。」

  「嗯?」

  玉衍虎轻哼一声:「看在你如此谦逊份上,本少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阿兰若并未立即询问,而是抿了抿红唇,妩媚狐狸眼上下打量娇小玲珑的白毛短腿虎,半晌才意味深长道:「就你这种身高,到底是怎么跟陆公子毕竟不可能总用一套阵法修炼,变阵时你踩着板凳么,还是悬空啊?」

  !!

  玉衍虎虎躯一震,粉嫩小脸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万万没想到该死的狐狸精竟然如此嘲讽她,呆毛都气得竖了起来!

  该死的混帐!

  玉衍虎手就想将狐狸精千刀万剐,但她向来自视甚高,就算愤怒也不可能跟凡尘丫头一样扯头发。

  为此只能强行压制心中怒火,摆出境界超然的老祖模样,老气横秋压低嗓门,风轻云淡的嗤笑道:「呵白虎圣脉乃是上古神脉,无论修为心境都绝非普通种族能比,凭我的身份境界,你以为会跟风情浪荡的狐精一般,只知道贪图鱼水之欢?简直是笑话。」

  阿兰若被讽刺一通却不生气,笑意依旧妩媚慵懒:「是吗。那既然玉少主心智如此超脱,腿软个什么呀?」

  」

  玉衍虎自是因为操劳过度,就算想掩盖都掩盖不住,只能皱起小眉头冷哼:「此事跟你无关,该说的话我也已经说了,陆迟在南疆没少帮你,除掉宝明亲王更是扶你上青云,你最好别让他为难。」

  阿兰若只想掳走陆迟暖床,怎么可能让其为难:「呵呵~奴家肯定不会让陆公子为难,但你是你,陆公子是陆公子,不能混为一谈。」

  ?

  玉衍虎红瞳微眯,小脸都阴沉了几分:「怎么,你是觉得本少主奈何不了你?你们南疆皇族的一品高手都屈指可数,你也敢跟我叫嚣?」

  阿兰若慢条斯理走进花丛,望着怒放梨花长叹:「唉,都嫁人了还如此心浮气躁,日后如何统管后宅?皇族的一品确实不多,但我是二品天元,你却只是四品。」

  玉衍虎昂起下巴:「哼,那是因为你已经五百岁了,五百岁还是个二品,真是个没用的老女人。」

  「呵呵」

  阿兰若并不生气,只是突然停下了脚步,低头将一朵梨花插进玉衍虎的发髻,继而昂首挺胸,将小短腿彻底淹没在高耸阴影里,笑声愈发娇柔放肆:「呵哈哈~是呢,我真没用」

  !!

  玉衍虎微微一怔,意识到死女人故意嘲笑她的身高,白净小脸一黑,掌心登时升起一轮黑月:「死狐狸,你是不是想打架!」

  阿兰若腰肢轻扭,步履盈盈间比百花更有风情,闻言红唇微勾:「跟我打架?我就算只用四品修为跟你打,你都未必能打赢,何必自取其辱?

  」

  玉衍虎不敢直面二品狐狸,但四品狐狸真不怂,妖冶红瞳认真起来,周身蔓出一股凛冽狂风:「是吗?那就是试试看。」

  呼呼~

  阿兰若依旧姿态慵懒,但气势却逐渐化作居高临下的超然无双,如同林间狐仙垂看红尘百态,纤纤玉指轻勾:「来~」

  「哐当」

  玉衍虎回应简单利落,方圆三丈顷刻被魔气笼罩,背后浮现一轮黑色大月,裹挟阴寒伟力盖向阿兰若。

  结果死狐狸精并未接招,只是轻飘飘避开一击,但红色纱裙莫名被魔力波及,露出身前白皙跟若隐若现的长腿,还来了句:「大不大、长不长、羡慕不羡慕?」

  「你!」

  玉衍虎眉头微皱,觉得死狐狸故意放水羞辱她,刚想出言嘲讽,结果就见阿兰若朝着后方倒去。

  继而一道真气波动骤然出现,玉衍虎连忙回头,就见远处长廊遁出一道黑影,如同流星飒沓,转眼来到葳蕤繁茂的花园之中,接住坠落的死狐狸精:「赤璃姑娘?」

  陆迟身着黑色锦袍,头戴鎏金发冠,因为鏖战一天一夜,俊朗面孔仍旧稍显苍白,此时一只手掌摁着外露雪,一只手托着弧度惊人的月亮,表情有些愣:「呃你们在做什么?」

第267章 妙真の温情,阖家欢乐

  第267章 妙真の温情,阖家欢乐

  园中暖风徐来,大红长裙如同春日胭脂,飒飒飘荡间为绿意盎然的花园点缀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阿兰若纱裙本就被魔气击碎,被陆迟拦腰抱起更是风情毕露,雪儿颤颤巍巍探出脑袋,丝滑裙摆顺势滑落腰间,露出白皙细腻的修长双腿。

  此时柔柔环住陆迟脖颈,美艳脸颊带着三分幽怨:「玉姑娘方才提点几句,要奴家仔细口风,奴家已经应下,她却嫌应得不够郑重,便略施惩戒。唉幸得公子援手,不过是风露小事,怪奴家自个儿愚钝罢了」

  言罢将脸颊轻轻靠在陆迟胸膛,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模样。

  ??

  陆迟当场被这语气震了震,觉得赤璃姑娘未免过于烧浪,就连手掌都忘记移开了,头皮发麻道:「怎么可能,阿衍不是这种人,里面肯定有误会,况且你堂堂二品打不过四品,南疆王廷的修行这么水吗?」

  哈?

  这是重点吗?

  阿兰若缓缓起脑袋,狐狸眸满是诧异,显然没想到陆迟如此直男,语气犹如失宠的美艳侍妾,凄凄楚楚道:「公子这是在怪数家故意敖求,还是在嫌弃奴家?

  「赤璃姑娘请自重。」

  陆迟刚刚经过数车碾压,正是圣洁超然的时刻,对美色非但无动于衷,甚至有种索然无味的沉静。

  此时默默移开手掌,结果就发现裙摆破损严重,手掌移到哪里都难免肌肤相亲,只能暂时作罢:「赤璃姑娘应该没有大碍,要不自己下来走两步?」

  阿兰若柔柔道:「奴家知道公子辛苦,自不可能让公子劳累,不像有些人不知心疼夫婿,就知道索取无度」

  哈?

  玉衍虎在看到死狐狸故作柔弱时,就明白了狐狸精的花招,不由怒火中烧,小眉毛都竖了起来:「堂堂南疆帝姬,竟然用这种风尘手段勾搭男人,简直不知廉耻。本少主今天若是不打你一顿,着实怒火难消」

  言罢便手朝着这边轰来,满头白毛气的乱飘。

  陆迟还是头次见奶虎如此发飙,连忙将赤璃姑娘丢到地上,反手抱住奶虎腰肢往后撤了数丈,嘴里还劝道:「好啦好啦,君子报仇不急于一时,等日后境界上来再说,况且赤璃姑娘只是嘴比较欠,没啥恶意」

  玉衍虎被抱个双脚离地,张牙舞爪瞪着死狐狸精:「她从前就喜欢跟我作对,现在仗着身高屡屡挑衅,我非让她知道天高地厚,陆迟你跟我一起揍她」

  「我以后肯定帮你报仇,别生气别生气」

  陆迟知道奶虎跟赤璃相识已久,两人相处模式就是如此,但也不可能眼睁睁看两人当面扯头发,只能抱着奶虎离开。

  「,而阿兰若原本想虎目前犯,结果没想到陆大侠竟然如此不解风情,非但没有怜香惜玉,甚至随手将她丢到地上。

  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连半分迟疑犹豫都没有。

  阿兰若怀疑陆大侠精疲力尽,丰润身段儿柔雅躺在半空,语气嗔怨:「看来公子是嫌弃奴家了,竟说奴家嘴欠,唉

  「~

  陆迟见大狐狸精还在做妖,手打断幽怨骚话,神色正经的仿佛贤者,望着枕在虚空的绝世妖姬,硬是没有丝毫欲望:「好啦好啦,赤璃姑娘赶紧回去换衣裳吧,别走光。」

  「唉」

  阿兰若幽幽长叹一声:「公子倒是心疼她,奴家若真想跟她动手,早就将她打得哭都找不着调。」

  玉衍虎被陆迟镇压,本来已经决定离开,闻言瞬间炸毛:「死狐狸精你再叫,混蛋」

  「赤璃姑娘真是别生气,回头我帮你狠狠出气。

  2

  陆迟见局面不太好控制,抱着奶虎就走,同时手脱下黑色外袍,隔空罩在大狐狸精的身上,避免真的走光。

  阿兰若凝望着两人背影,眉梢微微蹙起,莫名有种赢了又输了的感觉,沉默片刻才飘然落地,轻轻摸了摸身上衣袍,转身离开了皇家园林。

  而陆迟将奶虎抱回房间,捏了捏气鼓鼓的粉嫩脸庞:「你们不是老相识么,怎么一见面就要吵嘴打架,她的境界比你高不少,跟她打你就不怕吃亏」

  玉衍虎坐在太师椅上,双腿悬空来回晃,意识到此举有损风范,想想就端正坐姿做出魔门大妖女姿态:「哼,是死狐狸精胆大包天,屡屡挑衅罢了,我跟她的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先去忙吧。」

  陆迟看出奶虎双腿战栗,显然是有些害怕独处,闻言也没拆穿,笑了笑:「好。我让侍女给你准备些吃的,你吃完好好休息。

  「嗯!」

  玉衍虎眼神躲闪,生怕陆迟被狐狸精勾起火气,连忙将其推出房间,而后走到落地铜镜前孤芳自赏,喃喃自语道:「我真的不能再长高了么,不可能呀,花骨朵总该绽放才对」

  宝明亲王忽然倒台,在南疆国域引起轩然大波,四海臣子皆深感惶恐,生怕被这场弄权风波波及。

  

  街巷间贩夫走卒议论纷纷,茶楼雅舍中更不乏指点江山之辈,皇家园林算是王都目前唯一净土。

  庭院中金色阳光和煦,谷雨后微风轻柔,淡淡草木花香混合药膳四散,有种岁月静好的安宁恬淡。

  承德殿的隔壁殿中。

  元妙真身着雪色长裙,正端坐在书桌后方闭目养神,佩剑拂雪静静躺在桌上,透着一抹清寒。

  「咕嘟嘟~」

  房间药膳气息醇厚,时而传来沸腾之声。

  绿珠跪坐紫金火炉前,小心翼翼熬着药,因为挂念陆迟有些兴致缺缺,心不在焉的摇着团扇:「不知道陆道长怎么样了,什么毒需要关禁闭一天一夜,好在药材都有些年月,否则早就熬成渣了。南疆的紫砂火炉也有些门道,竟然不贪汤汁唉,元姑娘你累不累呀」

  元妙真习惯清修,觉得绿珠有些太絮叨,轻声回应:「端阳已经回房休息,你若好奇陆迟情况,可以回去问问,我看着药即可。」

  「嗯?

  」

  绿珠眼神微亮,实则在郡主过来的时候,她就想仔细问问,结果郡主欲言又止,只让她好好熬药。

  导致绿珠格外担忧,偏偏熬药无法离开,此时明显有些欣喜:「可以吗?」

  「自然。」

  「谢谢元姑娘!」

  绿珠欣喜若狂,腿就想跑去看看情况,可想想表现的过于猴急不太合适,又连忙端正站姿福了福身子:「据说南疆新出了两款胭脂水粉,点在唇上犹如玫瑰明媚,道长看到保证走不动路,奴婢回头送姑娘一盒」

  言罢便提起裙摆跑出大殿,姿态如同寂寞数日的新婚少妇。

  但就在绿珠离开房间后,后殿长廊便传来轻微脚步声,继而朝思暮想的郎君迈步进来,嘴里还问着:「妙真,就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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