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偶尔传来破空声,约有剑芒亮起,后又恢寂静。
而就在道观一里外,茂密树冠上站著道娇俏人影,手里拿著两斤糕点,静静地望著道观方向,眼神若有所思。
*
ps:更新迟了点,抱歉抱歉!陆迟磕头,啪啪啪!
第四十七章:出来混是讲背景的【求追读】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便到了前往荒渊的日子。
在这三天里,陆迟可谓废忘食,刻苦钻研太虚剑诀,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剑诀终於入门,算是为荒渊之行多了份保障。
再加上黑金魂书中有金蟾妖魂,也算是不错的助力。
虽然金蟾魂体受了重创,但魂书能滋养魂魄,金蟾也在不断恢,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到峰境界。
陆迟要做的,就是提防金蟾妖魂反噬。
毕竟养鬼契约跟实力息息相关。
实力强,自然能永远控制鬼物;可若是鬼比人强,必遭反噬。
没有鬼物甘心被束缚,一旦金蟾恢至五品神游境,难保不会作妖。
所以,提升气海也是陆迟每日的必修课。
只有真气丰盈,才能灵活运用纯阳剑,届时金蟾就算恢峰,也得权衡利弊,不敢贸然反抗。
好在有古蜕灵诀。
修习古蜕灵诀虽然耗费真气,时不时要体验被抽乾的滋味,但体魄提升也是非常可观,颇有些炼体如喝水的感觉。
体魄日益强健,气海自然之丰盈。
也算是相辅相成。
总之,白水湖击杀金蟾,收比预想中丰厚太多。
唯一缺点就是需要耗费大量补气丹。
不过初级丹药炼成本很低,平时斩杀小妖小鬼,也会大量掉落;退一步来讲,无非就是点银子的事。
东方红霞漫天,灿烂霞光洒落金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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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万物逐渐,林间响起清脆鸟鸣,凉风拂过,林木如碧浪滚滚。
陆迟简单收拾行李,前往郡主府合。
……
昨夜雨疏风骤,官巷的青石板路铺了一地残红。
郡主府小见陆迟过来,早就见怪不怪,急忙人请了进去。
荒渊之行相对危险,里面除去青灵蟒族外,妖兽鬼物肯定不少,陆迟只能发付给端阳郡主,让她代为照顾。
端阳郡主也想跟著溜溜,可惜实力有限,又要处理马承渊跟红衣坊的案子,根本脱不开身,闻言唉声气:
“唉~你们说走就走,把本郡主自己在益州……”
眼神儿幽怨,胸脯轻颤,像是思春的幽怨少妇似的。
这种滋味好比介绍自己男人给闺蜜认识,结果自己男人跟闺蜜双宿双飞,自己还要帮他们带孩子……
这不冤种吗。
端阳郡主右手撑著脸颊,左手摇著团扇,长吁短。
陆迟瞧见郡主殿下开始戏精,挑眉道:
“既然这样,要不我不去了,好好陪陪郡主殿下?”
?
端阳郡主身子一僵,结丹寻药是大事,岂能因为儿女情长耽搁?但心底听著舒坦,涂抹豆蔻的玉手摸著发脑袋,懒洋洋道:
“结丹乃是大事,本郡主就算再寂寞孤独,也不能耽搁你干正事……否则那不成仗势欺人了?”
“昭昭姑娘真是深明大义,陆某佩服。”
“哼~”
端阳郡主轻哼一声,想到三日前贴身奴婢的提醒,生怕等荒渊回来后,闺蜜孩子都有了,便提醒道:
“少说这些话哄我,我得提醒你,妙真心思单纯,你可不能趁机欺负她。”
“……”
陆迟眨眨眼,觉得这话有些奇怪:
“?昭昭此话从何说起?我是那种人吗?”
端阳郡主桃眸眯起,语重心长道:
“我只是好心提醒,毕竟你们年少轻狂,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不是怕你们两个把握不住,做出什么错事,影响道心嘛……”
?
陆迟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故意逗她:
“郡主反应不太对劲,酸了?”
端阳郡主实有点酸,但吃醋影响气度,扇子都不摇了:
“本郡主有那么小心眼?能吃什么醋?更何况你也不是我男人,我酸什么酸?只是怕你们误入歧途。”
“……”
陆迟见郡主殿下要急眼,也没继续逗弄,笑著道:
“有魏兄跟著,我就算想骗真真做什么,也没机会呀。”
“嗯?你还真想?”
“那倒没有……”
“没有就行…发我会养好,包括道观我也会派人帮你盯著。”
“有劳有劳,等陆某归来,定会好好报答郡主。”
“谁稀罕你报答了?注意安全,荒渊里面危险的紧……”
“……”
端阳郡主抱著发絮絮叨叨,就像妻子抱著孩子,为出远门的丈夫送行,临行前百般嘱一样。
氛围还有些温馨。
不过温馨氛围很快就被打破。
魏怀瑾领著清流过来,元妙真也收拾妥当,整军待发。
端阳郡主见不气的兄长来了,脸色都变得难看,阴阳怪气道:
“兄长也小心,千万保护好嫂子。”
魏怀瑾懒得搭理冷嘲热讽的妹妹,而是径直来到陆迟跟前:
“陆兄,太虚剑诀领悟的如何了?”
魏怀瑾在那个节点赠宝,原因非常简单。
一是为了示好,像陆迟这般人物,属於“潜龙在渊”,一旦去往京城,估计世家贵族都会闻风而动。
雍王府连纯阳剑都给出去了,自然不差一本秘籍。
来搞不好连自家妹妹都得献身。
二是荒渊之行实危险,拔剑又需耗费太多真气,陆迟若能领悟太虚剑意,也算多一份保障。
陆迟明白大舅哥好意,如实道:
“劳魏兄关怀,此剑诀深奥晦涩,苦修三天才刚入门,尚未完全悟透,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摸明白。”
魏怀瑾知道修行不易,微笑鼓励:
“秘籍难修,自然需要时间,陆兄无须著急,循序渐进即可,必要时,我也可以当陆兄的靶子。”
“……”
清流站在旁边,闻言眼神都有些茫然,忍不住嘟囔道:
“大师兄,你先前教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当时练了三天入门,你还说我根骨弱,天赋差,说我不知道上进……”
四海九州的修炼秘籍,不管是高深还是简单,对於天赋上乘的修者来说,入门都是不难的。
难的是真正融会贯通。
魏怀瑾作为剑宗大师兄,平日会指点师弟们修行,清流身为大长老的儿子,起点就高,对他要求自然苛刻。
“……”
陆迟羡慕清流有个好爹,不像自己只能开,也想趁机论论道,避免修的方向不对,便谦虚开口:
“魏兄不必当靶子,我斩出一剑,魏兄且瞧瞧?”
魏怀瑾瞪了清流一眼,又微笑看向陆迟:“求之不得。”
郡主府演武场相当宽敞,堪比赛马场,周围刻画著复杂阵法,以保证府邸不被真气力量波及。
陆迟飞身而上,起双指捏出法决,纯阳剑连鞘而起:
“~!”
只见一点寒芒乍起,后剑光如龙。
纯阳剑虽然未曾出鞘,但气势如虹,朝著前方呼啸而去。
轰隆隆~
剑身如流星沓,炙热虹芒大作,继而地面震颤,动念间便在地面劈出一道深壑。
电光石火之间,尘土碎石四溅。
陆迟身如惊鸿,黑色残影如鬼魅飘忽,瞬间掠至百尺之外,在剑光坠地之前,稳稳接住剑身。
继而剑芒余波激射,形成风漩涡,搅碎落叶飞。
“……”
场间寂静一瞬。
等尘烟消散之后,那道深壑才狰狞显露,削口平滑利落,深达数丈。
清流望著面前深坑,神色木然片刻,下意识张大嘴巴,喃喃道:
“这……叫刚刚入门?”
清流怀疑陆迟根本不懂入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