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正因为啥也不懂,所以才能心无碍,莽成这样
端阳郡主自翊尽在掌握,现在却有种被莽夫偷家的感觉,只能硬著头皮推背,嘴里还念叨著:
“现在如何了?他没事了吧?”
元妙真心无杂念,只想助陆迟成功结丹,至於如何面对闺蜜,那是日后的事情,此时绝不能因为扭捏而耽误正事,闻言神识传音:
“应该没有大碍,但需要再观察片刻,免得功亏一簧;若能结成极品金丹,以后修炼路途顺遂通畅。”
端阳郡主眉头紧:
“道理本郡主还能不懂?关键极品金丹难结,万一“没有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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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阳郡主从来就不是受气包,接连被,胸都气鼓几分:
“那现在还需要用嘴渡气?我们前后夹击帮他输送真气,应该也能稳住局面,你可是黄大姑娘,又摸又亲的日后怎么嫁人?”
元妙真全神贯注炼化阳精,心底盘算著大概时间:
“再等等。”
?
还等?
真当本郡主是推背龟了?
这不欺负人吗端阳郡主暗暗咬牙,眼神扫向陆迟,就见那双手已经探进衣襟,脸都有些绿:
“在这种时候还不忘轻薄女子,简直天生坏胚。”
当初陆迟打青龙时受伤,她给陆迟寒精时,这伙就趁机揉揉,说是昏迷不醒,实际上手非常稳准狠,就没摸错位置过她甚至怀疑陆迟故意装晕轻薄她,
?
陆迟倒不是故意,纯粹是有些上头。
因为古蜕灵决的缘故,他肉身精华相当醇厚,猛地聚集在丹田,是真的扛不住;后面再加上阴阳灵草的阳精,丹田跟炸了没啥区。
真真这时骑过来,实能施法降温,但却附带魔法攻击,就像在沙漠中碰到清泉,本能的就想凿冰。
能控制住没有一串二,都是定力惊人。
难怪自古结玄清少阳金丹的修者不多,首先此丹实难度颇高。
其次..
这不纯纯折磨人吗?
滋味堪比服用十全大补丸后,看玉体横陈大美人搔首弄姿,还不能碰陆迟觉得都快炸了。
.....
元妙真察觉到陆迟剑拔弩张,神色有些愣然,继而面露担忧:
“他好像发病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舒服点?”
?
你管这叫发病?
端阳郡主见闺蜜终於恢傻白甜人设,挺起傲人胸脯,眼神朝著下方扫去,语气带著几分傲气:
“这可不是病,天天看修炼秘籍,也多学学基础知识;碰到这种情况,除了软磨硬泡无他法。”
?!
陆迟意识刚刚清晰,就听到昭昭大放厥词,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神识传音:
“我没事了,阳精已被吸收大半,接下来按部就班就行。”
端阳郡主眉梢担忧退去,悄悄了口气,又觉得屈:
“没事你还亲妙真?她可是清纯小道姑,你这不是坏她道心吗?憋著,不行让本郡主来,反正你早就看过,不差这一回。”
?
陆迟脸色一变,觉得昭昭嘴强王者,但又怕她真上手影响结丹,强忍著躁动神识传音:
“什么著?郡主若真有诚意,就洗乾净等我结丹结束,这时候我最多只能摸摸,又不能真做什么,说这些都没啥意义”
“......”
端阳郡主纯粹是觉得屈,真要让她上手,估计还没莽夫闺蜜利索,当即也不再打扰陆迟,而是推了推傻白甜闺蜜肩膀:
“既然他已经清醒,就不能这么渡气,免得扰他心境。”
“嗯,实差不多了。”
元妙真阳精炼化,定陆迟温度下降,才小心翼翼移开脸,改用掌心贴著胸膛渡气。
端阳郡主不用继续推背,心底舒坦不少,走到陆迟背后,呈姿输送。
静室真气波动逐渐平稳。
陆迟状恢,睁眼查看情况,就见真真坐在面前,雪色长裙被汗水浸透,约可见空谷幽兰的肚兜
那张清丽脸庞坨红似醉,眼神儿水润,像是一株出水嫩芙蓉。
陆迟思绪有些飘,觉得真真不愧是修无情道的,性子实够韧,心底也够坦率,不管是打架还是其他,有事是真敢上,也很有章法。
若其他女子碰到刚刚那种场面,估计都羞的不敢动。
陆迟稍作感慨,顾不得心猿意马,全神贯注开始淬炼金丹;有了阴之气调和,金丹逐渐凝实。
只需再淬炼片刻,便能功成。
“呼”
元妙真瞧见陆迟看她,当即闭上眼睛,瞧著像是冰山美人,实则心湖激。
方才事急从权,顾不得许多。
可现在平静下来,方才画面挥之不去,脸色不由涨红
这该怎么跟端阳解释哦。
月明星稀。
益州三百里外的山麓中。
“嘎嘎”
山林寂静无声,偶有孤魂野鬼飘过,惊起树上老鸦。
茂密植被遮天蔽日,掩映著一座山洞,借著盈盈月色,依稀可看到山洞轮廓,里面布置整齐,
烛火摇曳。
玉衍虎裹著黑色长袍,如雪银在夜色中熠熠生辉,此时半躺在山洞宝座,轻纱覆面遮蔽容貌,仅露出一双妖冶红瞳。
山洞左边摆著一把太师椅,红娘子正襟危坐,正关切询问:
“天衍宗的老骨头们大都不问世事,就连当今皇帝想求一卦,也要亲自登门拜访,少主在荒渊碰到的天衍老贼,莫非是观微?”
玉衍虎把玩著红玉如意,赤足翘在宝座扶手,稚嫩嗓音有几分严肃:
“我若碰到观微老贼,还能全身而退?”
“这倒是”
红娘子点头认可。
常言道,人的名树的影,道盟纵横多年,自然少不了狠角色。
而观微老贼便是狠人中的狠人。
本是天衍宗圣女,代表一宗形象,可此獠做事不择手段,狂妄无比;自年幼时便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遇事不讲道理只讲拳头。
堪称修仙界恶霸。
就连道盟跟朝廷,都没少受此恶霸躁,曾经有修者发起投票,票选谁是四海九州的大恶人。
观微老贼一骑绝尘。
就连臭名昭著的魔门都望尘莫及。
太阴仙宗宗主觉得深受羞辱,比品德比不过正道便罢,比谁是恶人,居然还比不过,这不当打脸吗?
宗主当场就找观微单挑,
然后一直闭关到现在,对外则宣称闭关寻求突破。
天衍宗也觉得面扫地,据说掌教亲自观微逮回。
此獠虽近二十年未曾下山,但四海九州只要有些资的修者,几乎都听过其恶名,以至於红娘子提到天衍宗,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观微,
玉衍虎红瞳冰冷,淡淡道:
“我碰到的是忘机子老贼,此贼虽不如观微可恨,但行事剑走偏锋;酒后不得御剑这个畜生律法,便是此贼提出。”
“不过忘机子虽然不务正业,但到他这种修为,绝不会贸然去荒渊,荒渊中或许藏著某些秘密“遗憾道盟一手遮天,我们无法窥探;荒渊此行损失惨重,非但没能砍了陆迟胳膊泄愤,还浪费了一件逃命至宝。”
......
红娘子觉得玉衍虎终究是年少轻狂,斟酌提醒:
“这事是魅姬自作主张,就算没有陆迟,剑宗的人也不会袖手旁观。”
玉衍虎皱眉:“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找陆迟麻烦,只是为了仙宗威仪。”
自从魔神战结束后,魔门势力便大不如前,逐渐退出中土;然则表面四分五裂,实则私下常有联。
太阴仙宗饲养金蟾本是秘密。
玉衍虎本想饲养成功一鸣惊人,彻底奠定仙宗魔门领袖的位置。
不料金蟾却被陆迟斩杀。
常言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现如今整个魔门圈子,都知道她玉衍虎养的蛤,被个不知名的道士宰了;血蛊门跟白骨山更是趁机落井下石,话里话外都是“先帝闭关,新君弱矣,而魔门之势,如累卵於九仞之,稍触即溃。”
玉衍虎这才千里迢迢赶到益州,想手刃陆迟,一雪前耻,可没想到陆迟的裙带关如此复杂。
不仅跟皇家、剑宗有勾扯,就连天衍宗老贼都出手帮衬。
思至此。
玉衍虎揉揉脑门,老神在在道:
“如今局面复杂,陆迟暂时是不能动了;可天衍宗的人向来无利不起早,忘机子不会无缘无故跟一位小道士示好。”
“少主的意思是?”
“陆迟身上恐怕藏著秘密。”
红娘子跟陆迟接触过,闻言稍作思索:
“属下倒是见过陆迟,天赋在年轻人里算是依者,马贼一事全靠他倾力追查,否则镇魔司没那么快。”
玉衍虎眯起眼睛,赤足轻轻晃动,姿如懵懂女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