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妙真正在闭目养神,察觉到陆迟动作,腰背当即绷紧,轻声道:
“视情况而定,若是有同辈依者,妙真愿意论道。”
端阳郡主桃眸眯起,若有所思道:
“本郡主听说天衍宗江风、月海门武鸣皆会参加;其次还有流音谷顾清音、紫阳宫沈书墨等等....
道盟的宗门颇多,除去赫赫有名的前三,其他宗门也颇有底蕴。
其中流音谷擅长音律,音道造诣颇深,道盟排名第十;紫阳宫排名第五,擅长炼器,颇有江湖地位。
而端阳都主提到的几位,最知名的当属天衍宗江风。
天衍宗掌教首徒、天衍圣女的亲侄子,跟魏怀瑾齐名,共称道盟双杰,四海九州仰慕者如过江之。
元妙真微微眉:“江风修为高深,但作风浮夸。”
端阳郡主眼波流转,意味深长道:
“若本郡主没记错,江风当年还追求过妙真,可惜被无情拒绝;若是被人知道,妙真已经名有主,不知道多少人道心崩塌。”
陆迟闻言面无波澜,益州地处偏僻,他都听过玉剑仙子的名,更何况在中土大地,意道:
“那不是更好?都免得动手了。”
“扑味.”
端阳都主掩面轻笑,拍了拍宏伟胸襟,豪气道:
“你这伙.放心,你是本郡主的妹夫,若有人找你麻烦,本郡主饶不了他们。””
陆迟顺势道:“那就多谢姐姐了。”
?
端阳郡主本是调侃,听到陆迟真喊姐姐,神色倒有些古怪:
“你这姐姐,怎么听著不太正经?”
“哪里不正经?”
66.....
听著像是话本里的恶霸戏词儿,白天叫姐姐,晚上姐姐
端阳郡主思想有些歪,可碍於闺蜜坐在眼前,只能摇了摇扇子:
“好啦,京城路远,一时半会到不了,先养精蓄锐吧;你抱得美人归,到京城免不了有人寻畔。”
“有昭昭姑娘帮我,我怕什么?”
“喷本郡主就算帮你,也不能你拴在腰上呀。”
“......
元妙真听著两人谈笑风生,身体却如坐针毡,生怕腰间手掌向下滑;好在陆迟很有分寸,在腰间摸摸两下,便老老实实缩回手。
元妙真这才了口气,配剑放在桌上,轻声道:
“我会跟著陆迟。”
端阳郡主轻摇团扇,眼神儿向闺蜜,生怕一不留神生米煮成熟饭,便道:
“我已传信给父王,准备好了宅子住处,就在王府隔壁,陆迟若没有其他打算,可住在此处。”
“至於妙真么,自然我住在王府。”
..
元妙真眨巴著眼睛:“我想保护陆迟。”
端阳郡主见闺蜜还挺莽,危机感更重:
“就一墙之隔,时都能翻墙过去,能有什么危险?再者,他现在结丹成功,又有纯阳剑,哪里需要你保护?”
?
陆迟觉得郡主殿下故意使坏,但想想一墙之隔,真想做什么也拦不住,避免家宅不,便笑道:
“好好好,一切都听郡主殿下安排。”
“嗯哼~”
咕~
马车平稳行驶,说话间已驶离益州主城,
陆迟推开红色窗,看著熟悉的城池逐渐朦,心底有些感慨。
四海九州浩瀚无垠,其中中土最为富庶,地大物博人杰地灵。
大乾疆域辽阔,南北横跨中土,
往西是西域佛国,往东是浩荡东海,北边是苍莽北境,南部则是南疆;而南疆地处偏僻,又是妖国,被视作蛮夷之地。
益州虽是大乾国土,但因为毗邻南疆,距离京城甚远,中间隔著原始老林,就算御剑前行,也需月余时间。
好在郡主府的马车神骏非常,速度比御剑更快,人时半月有余,终於看到了巍峨汴京城。
京城建都千年有余,坐落天山下,左邻大运河,依山傍水,地理位置极佳,人口数量是益州数十倍。
只见城墙高耸入云,气势磅礴;城雕画栋,人声鼎沸;正值黄昏时分,琉璃瓦映日生辉,
金碧辉煌宛若天宫。
恰逢九州大会,四海修士齐聚於此,城中处可见香车宝马、灵兽妖宠;不像皇权集中之地倒像仙家门庭。
陆迟知道京城繁华,但亲眼看到仍难掩惊,目光扫过长街,落在了远处高耸入云的宝塔上。
端阳都主到了自家地盘,贴心的做起美人导:
“那叫天穹塔,高有三十层,是为了纪念开国皇帝而建,也是汴京城最高的建筑,等不能进入。”
“,这么高?”
“不然如何彰显大国威仪?此塔乃月海门所建,他们的搬山术神通广大,恰好当年弟子需要磨练,顺手就承包建造了此塔,狠赚了朝廷一笔。”
?
好么。
原来是学土木的兄弟,那没事了。
端阳郡主推开马车小窗,美眸望著外面盛景,贴心提醒著:
“九州大会开展在即,京城的修士猛增,每逢此时,巡城司都会加紧巡逻,切记不可酒后御剑,罚钱事小,人事大。”
陆迟询问道:“听说这个条例是忘机子前辈提出的?”
端阳郡主点点头:
“正因如此,天衍宗被骂的狗血淋头,若不是天衍宗名声在外,只怕出门都要带著盔甲,免得被人打闷棍。”
“......'
陆迟眼角抽抽,总觉得画风迥异。
道盟老前辈似乎不太正经。
眼看马车驶入繁华街巷口,端阳郡主笑眯眯开口:
“父王得知我们今日回城,早已备好酒席,就等接风洗尘,陆道长赏脸吃顿便饭?”
陆迟严肃道:“你我交情甚,谈什么赏脸?你父王便是我长辈。”
端阳郡主练归家,显然心情不错,姿都意些许,身体前倾,撑在桌上嘱附:
“父王最喜英才豪杰,性子又平易近人,见到你这种人才,八成会按捺不住心中喜悦,若是话说过头,你放在心上。”
陆迟坐在端阳郡主对面,正好能看到奶白雪子,当即坐直腰身,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早就听闻王爷是性情中人,陆某仰慕已久。”
“就你会说话,这张嘴不知道要迷倒多少江湖少女,以后妙真岂非要天天拿著棒子赶人呀?”
“...
元妙真闻言眨了眨眼,小眼神瞅著闺蜜夸张胸襟,有些许羡慕,而后悄悄挺直腰背,低头看向脚尖。
夜幕降临。
雍王府灯火通明,门前的道路铺上红毯,一直延伸到街巷转角处。
红毯两旁各站著二十多名窈窕丫鬟,手中提著红灯笼,时不时朝著街巷打量,等待郡主归来。
雍王魏谦身著蟒袍,虽然年过半百,但面部线条相当硬朗,身材高大威猛,瞧著就没少练,此时来回步,面色焦急:
“昭儿传信说,黄昏时分便能赶到京城,眼下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不见人影?莫不是碰到危险了?”
王府大管家跟在旁边,点头哈腰的安慰:
“郡主殿下修为不低,不仅有绿珠保护,还有陆少侠跟,量那些妖魔鬼怪也不敢靠近郡主。”
雍王听到“陆少侠”三字,神色缓和不少,授著道:
“昭儿已到成亲年纪,偏偏京城才俊无一入眼,眼下自己寻到如意郎君,本王得抓紧时间操办。”
?
大管家知道王爷操心郡主婚事,但未免也太著急:
“老奴受王爷所,专门查过陆少侠底细;其家世清白,子然一身,修炼天赋更是羡煞旁人,
著实称得上才俊;但王爷终究没有亲自接触,无需操之过急。”
雍王瞪著眼睛,冷哼道:
“无需操之过急?若是再不著急,雍王府快成天下笑柄了!”
儿子虽然人中龙凤,偏偏蠢如榆木,竟找一把剑做道侣;偷偷摸摸便罢,偏偏闹的天下皆知,
雍王府的脸都被尽了。
更有修者公然刊登声明,严厉批评魏怀瑾毁了剑修名声。
儿子这已经养废,若是女儿婚事再出点问题,雍王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放。
大管家耐心安抚:“郡主殿下国色天香,仰慕者如过江之,还愁嫁不出去?依老奴看,是郡主殿下志向高远,有长公主之风。”
雍王闻言,脸都绿了:
“你可跟我提长公主,魏家有这一个姑子就够了,本王可不想端阳孤独终生;修炼本是为了逍遥,又不是为了断情绝欲!罢了,你没孩子,你不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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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管家张了张嘴,忽然如在喉。
怎么说著说著,还开始人身攻击了?王爷真是的。
雍王见贴身老奴不语,又息一声,幽幽伤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