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迟想要的还真不少,但不知“尺度”在哪里,就看向郡主殿下,意思非常明显,希望昭昭姑娘给个暗示。
到时候他张嘴要了,王府又觉得狮子大开口。
?!
端阳郡主正闷头饮酒,见陆迟看向自己,以为陆迟想要自己当奖励,急忙扫了眼闺蜜,用眼神暗示一你真是胆大包天,当著妙真的面,就敢点名要本郡主?
本郡主知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就算你真有想法,也不会介意,但你这事整到明面上,是想看妙真挠本郡主不成?
?
陆迟见昭昭桃眸圆瞪,脸色都变了几分,甚至还频频飞眼,显然是不太乐意,心底不由暗道昭昭这是让我顺竿子爬?王府这么抠吗,就嘴上说说?
陆迟嘘一声,做出“君子为民姿”,微笑婉拒好意:
“多谢王爷厚爱,斩妖除魔乃我辈本分,陆某不求其他。”
当一雍王觉得陆迟真有胸襟,兴奋之余酒盏重重放在桌上,当即表: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心性,实乃天赐良才;你可以无私奉献,但本王却不能不赏,否则岂不寒了天下有识之士的心?”
“本王看你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就赐你一栋宅院,位置就在王府隔壁;你跟昭儿都是同龄人,以后走动也方便。”
......
京城地界寸土寸金,王府隔壁的地价更是不敢想,按照陆迟积蓄,估计不够买一个凉亭,岳父真是雪中送炭。
陆迟推两下,见岳父主意已定,便拱手接受:
“谢王爷厚爱。”
“呵啊”
雍王早就盼著女儿出嫁,好不容易觅得佳婿,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笑吟吟道:
“你救了怀瑾、帮了端阳,这便是自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听闻你热爱炼丹,本王还特地准备了紫阳丹炉,紫阳宫出品,对你炼丹有好处"
......”.
端阳郡主秀眉微,越听越心惊肉跳。
老父亲主动的有点过头。
先是宅子又是炉子,不管位置还是布置,显然都是事先精心安排,就等著拱手相送,摆明是想做陆迟岳父。
按照陆迟功绩,送栋宅子自然无妨,想做陆迟岳父,端阳郡主也乐在其中;可问题是当著闺蜜的面,总要含蓄点!
看闺蜜沉默无言,可一旦开口,指不定能说出什么莽词。
端阳郡主生怕闺蜜开莽,眼见局势越来越夸张,急忙娇声打断:
“父王!陆迟刚来京城,你老说这些做甚?不如聊聊九州大会?听说彩头很大,女儿很好奇呢。”
雍王自是不好当抢剑宗女婿,但心底却警铃大作,他刚刚如此明示,可剑宗女神仙居然不动如山。
不愧是剑宗培养出来的弟子,这份定力,端阳望尘莫及啊!
好在陆迟就住隔壁,近水楼台先得月,以后有的是机会。
雍王见好就收,笑呵呵转移话题:
“彩头嘛据说是一块神秘古碑,当年长公主外出练,试图丈量西海,意外获得此碑,珍藏至今。”
嗯?!
陆迟闻言有些坐不住了,酒盏放到桌上,询问道:
“西海的古碑?”
雍王见贤婿也感兴趣,笑容更甚,热情解释道:
“本王见过那碑,只有巴掌大小,看不出门道;但碑身古朴,携带一股龙气,想必藏不凡;
长公主用此碑当作彩头,也算是给后辈机会。”
陆迟怀疑此碑跟东海石碑同源,但也不敢定:
“晚辈游荒渊时,也曾见过一块巨碑-敢问王爷,这些石碑可有什么来?”
?
雍王眨眨眼,他虽是修者,但五十多岁才修到四品,在皇家中不出挑,又心无大志,全靠封荫过日子,对这种秘辛了解不多:
“这个四海九州史悠久,在岁月长河中,出现过无数强者,这些石碑或许是他们所刻,类似法宝?”
陆迟见岳父也不定,便没有多问:
“原来如此寇空~
元妙真一直沉默倾听,闻言停下发的动作,清幽眼瞳若有所思:
“拔得头筹便能获得此碑?”
雍王笑呵呵道:
“没错,不过竞惨烈,但为了鼓舞修士斗志,只要进入前十名,都能获得不菲奖励,元姑娘也有兴趣?”
元妙真摩著剑鞘,点了点头:“敢问王爷,在哪里报名?”
雍王正想给女儿女婿创造机会,闻言急忙开口:
“报名地点在皇家学宫,由祝熹老贼考核,最低门槛是七品,年龄在二十五岁以;半月后进入全民赛。”
“元姑娘是剑宗高徒,按照你的修为,可以直接跳过全民赛,直接进入两个月后的决赛圈。”
九州大会每十年举办一次,举办初衷本是皇家网罗英才,可久而久之,便发展成了论道大会。
四海九州的年轻弟子,都想跟同辈切论道、取长补短;若能拔得头筹,还能名扬天下,可谓一举两得。
是以参赛人员多,举办方便设置了“初赛”、“决赛”;初赛是筛选实力稍弱的修者,以此提高比赛效率。
思至此,雍王补充道:
“元姑娘在年轻修者里,堪称者,但本王看元姑娘尚未结丹若是结丹后参加,应该更有胜算。”
元妙真微微首:“妙真明白。”
雍王见元妙真话不多,倒是摸不准其想法,便看向陆迟:
“若是小迟参加,本王亲自保驾护航,陪你去学宫报名。”
“晚辈怎敢劳驾王爷”
“什么劳驾不劳驾?都是自家人;想本王年轻时,也如你这般桀英姿,奈何奈何如今见你,心中万分感慨"
?
端阳郡主见老父亲越说越跑偏,生怕再说下去就要跟陆迟拜把子,当即起身:
“父王醉了,还不扶父王去休息?”
晚宴结束,丝竹管弦之声停歇。
端阳郡主本想亲自送陆迟去庭院,但因贪杯有些微,怕失了脸面,便让绿珠代为相送。
宅院位於明河巷,依山傍水,地势颇高,站在府中能眺望大运河;背靠雍王府,夜晚寂寞还能翻墙会佳人。
而最气派的当属门前牌匾,珍贵紫檀镶嵌金边,龙飞凤舞写著“陆府”两个大字。
?
陆迟瞅著名字,怀疑自己被岳父套路了:
“书法不错。”
绿珠喜笑开:“郡主得知您要来京城,连夜就告知了王爷;您在益州功绩满满,王爷自然赏识您,宅子您瞧瞧喜欢不?”
陆迟满意是满意,但有点受宠若惊:
“替我多谢端阳郡主,就说改天陆某登门致谢。”
绿珠看陆迟的眼神,就像看姑爷似的,笑嘻嘻道:
“道长客气啦,奴婢定为您转达;舟车劳顿,您且休息,若是有何需要操办的,管跟奴婢说,奴婢叫到,为您贴身服务””
说著,还福了福身子,露出大片雪白。
陆迟觉得绿珠可真慷慨,微微首:
“绿珠姑娘慢走。”
嘎吱~
陆迟转身入府,大概打量一番,宅院三进三出,宅的房间颇多,三妻四妾五姨娘都住的开。
后园中鲜怒放,簇拥一汪清泉,周遭灵气浓厚,有淬体疗伤之效。
陆迟舟车劳顿大半月,实疲乏,当即脱掉衣衫泡在泉里,运转周天开始修行,同时思索近日之事。
他不远万里来到京城,本就为了练;既然九州大会跟碑有关,自要尽力一试,不能平白放过其次就是魔门妖女的事情。
红衣坊被彻底拔除,金蟾也被宰了,玉衍虎不可能在益州乾耗,多半也会重回中土;届时若是碰上,免不了一场恶战。
不过如今背靠王府,又有天衍宗腰牌,局面肯定比益州好。
等在京城站稳脚跟,浮云观分观也要开设起来。
陆迟虽是孤家寡人,但毕竟接了师父的衣钵传承,於情於理都得观传承下去,这是做事原则。
“讽~!”
而就在沉思之时,一股凉风骤然袭来,夹杂著轻微破空声。
继而醇香酒气传来。
?
陆迟当即收敛思绪,以为郡主殿下喝醉走错门了,刚想开口询问,却见一袭白衣翻然而至,稳稳落在池旁:
“妙真?”
元妙真今晚饮了两盏清酒,眼神有些迷离,夜半翻墙是有要事相商,结果落地就见陆迟泡在池中。
本身就长得俊,脱掉衣裳更有样魅力,肌肤如玉雕无暇,胸背线条肌理分明,胸膛沾了水珠,顺著紧实腰腹滑落?
元妙真饶是道心纯粹,猛地瞧见俊男沐浴,也不免心神荡漾,双眸紧盯:
“你在洗澡?
陆迟见真真媳妇还挺莽,居然目不转睛,便摊开胳膊摆了个姿势:
“要不一起洗洗?”
元妙真到底是清纯小道姑,就算再莽也知道男女有,哪里受得了这种击,稍稍移开视线:
“我我是来告的。”
?!
陆迟闻言瞳孔一缩,顾不得撩拨媳妇,下意识站起身来:
“这才刚到京城,还没休息两天,你就要回山?好列多休息两天,凑凑九州大会的热闹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