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我能共享灵兽天赋 第196节

  “这居然是一座古传送阵,而且看其规模,绝非短距离传送所用。古传送阵?藏在这深海魔渊的灵眼之地?”

  萧离十分惊讶,不过他立刻想起来了,星宫还真掌握着一条通往传说中修仙圣地大晋的秘密古传送阵,但具体位置和状况无人知晓,只知其所在极其危险。

  “难道...就是这里?若真如此,将传送阵设置在这等魔气环绕、又有精纯灵眼反向镇压的绝地深处,倒真是隐秘到了极点,也危险到了极点,非元婴修士难以抵达,可那人了?”

  萧离微微疑惑,毕竟这传送阵也不像是启动的样子。

  他神色沉静,暗自疑惑是那人发现了他们,用了更高明的隐匿之术?还是这平台另有玄机?

  思索片刻,萧离也不在意了,果断下令道:“金蛟,不必再寻那人。你将此地环境、这座古传送阵的详细位置、进入路线、以及周围的魔气与灵气分布情况,全都牢牢记住,刻画在玉简之中。此阵......未来有大用。”

  不管那位星宫修士为何而来又为何消失,这座深藏魔渊、疑似通往大晋的古传送阵,其价值无可估量。

  “是,主人!”

  金蛟王肃然应命,开始记录了起来,至于萧离则是离开了。

  “通往大晋的古传送阵?上古修士还真是一点路都不想赶啊...”

  天南临时洞府内,萧离微微摇头,但转念一想,上古魔界入侵,若是苦哈哈的飞遁赶路怕是早就贻误战机了,哪能让修士四处支援,抵御魔族。

  “不过,也算是一个后手,若是罗能咽下魔气......”

  思绪一闪,萧离暗暗期待,毕竟他与真灵罗虽然有了些许联系,但对他的口味还真不好捏准。

  一日后,落云宗。

  慕沛灵在洞府内收拾好东西,便径直去执事堂领了个外围巡逻的任务。

  相比起在落云宗内,独自面对空寂洞府的清冷、家族若有若无施加的压力,以及那位言师兄仿佛无处不在、令人不适的殷勤与纠缠......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回想到那日那片云雾笼罩的山岭。

  在那里,她似乎能卸下这层伪装,只做出真实的自己,不再是那般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

  虽然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感觉从何而来,但回宗之后心底总是莫须有地出现一股冲动,离宗之后慕沛灵幽幽一叹。

  在宗门内她不得不故作姿态,这些只不过是为了争取时间的无奈之举。

  若不如此,以那位言家嫡系的手段,还不知要引来多少麻烦,那姓言的在自己面前百般讨好,背地里对别的弟子,可未必有这份耐心。

  若是因为她的态度将其他人牵扯言慕两家之事来可真就有违本心了。

  将这些烦乱思绪压下,慕沛灵踩着飞毯顺着原路飞了一段时间,再次毫不犹豫地冲入了那片白茫茫的云雾之中。

  只是奇怪的是,她这位筑基修士在这诡异的云雾里,竟能精确无误地穿了过去,来到了一处简陋的洞口面前。

  慕沛灵神色微微讶异,神识一扫,眼眸微亮,但脚步顿了顿,还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而在头顶,一直雪白的狐狸望着她的身影眼角弯了起来。

  进去之后,慕沛灵一看,洞府内很是简陋,除了一个孤零零的蒲团、一方光秃秃的石床,以及石壁上几道用于照明的微弱灵光外,别无他物,简陋得近乎寒酸。

  而那位萧前辈正盘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阖,周身气息沉静,似乎对外界并无反应。

  她的嘴角苦涩一笑,暗道:“还好,相比天为被的山巅也算是有了了遮蔽之所。”

  想到那日的情景,又是在山巅之上清风徐来,她的两颊也不由升起了朵朵红晕。

  微微摇头,将这些杂念甩出去后,她又看了看蒲团上那道在她进来后毫无动作的身影,沉默了片刻。

  但她知道,在她出现的时候这位萧前辈已经知道,如今恐怕是修炼到了关键时刻......

  她环顾四周,看了一眼单调的洞府,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也未出声打扰,而是自顾自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样样东西。

  素雅洁净的月白色帐幔,被她小心地挂在石壁凸起处,遮挡了几分岩石的粗粝,一套质朴素净的青瓷茶具,连同一小罐散发着清冽香气的灵茶叶,被她摆放在了石床边一块略平整的石台上,甚至还有几盆枝叶翠绿、开着点点素白小花的灵植,被她寻了角落安置,淡淡的草木清香渐渐弥漫开来......

  她动作轻柔而安静,如同在布置自己的洞府一般。

  原本冰冷、单调、充斥着岩石气息的简陋洞府,经她这一番素手点缀,竟奇迹般地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温馨与生气,虽依旧简朴,却不再令人感到孤寂清寒。

  做完这一切,慕沛灵在距离萧离不远的地方寻了个蒲团坐下,也开始闭目调息。

  当初知晓没有性命之忧后,她的心境得到了久违的宁静,如今她更想安安静静地寻个地方自顾自的修炼,远离那些给她带来压力的地方。

  “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

  慕沛灵心底暗自欣喜道,随后沉浸在了修炼中。

  洞府内,只剩下灵植清香袅袅,以及两人均匀而轻缓的呼吸声,而两人的嘴角几乎同时微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

第213章 逗弄

  月华如水,透过洞府入口的缝隙与帐幔的间隙,在洞内洒下片片朦胧清辉。

  修炼了一整日的慕沛灵缓缓睁开美眸,灵动的眼神在昏暗光线下流转。

  她并未立刻起身,而是单手托腮,借着那微弱的月光,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蒲团上依旧静坐的萧离。

  那张在月光下半明半暗的侧脸,线条分明,沉静如古井深潭,她看得有些失神,心头萦绕着白日里那股莫名的安心感,以及一些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

  半晌,她忽地轻轻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见萧离似乎仍沉浸在修炼中,她目光转向四周。

  洞府虽经她白日布置温馨了不少,但在夜色下仍显得过于昏暗寂寥。

  慕沛灵秀眉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从储物袋中又取出几样小巧物件,一些能散发柔和暖光的萤石,被她镶嵌在石壁凹陷处,一串以灵草编织、自带微光的风铃,被她挂在帐幔一角,甚至还有一小块散发着淡雅香气的安神香,被她点燃置于石台一角。

  柔和的光晕层层漾开,与白日布置的素雅帐幔、灵植、茶具交相辉映,将原本昏暗的洞府点缀得如同月下雅室,秀丽静谧。

  慕沛灵做这些事情时,心境竟是难得的平和甚至有趣。回想在宗门时,因换亲带来的潜在麻烦与家族压力,她几乎将所有时间都用于苦修和应付各种视线,连自己的洞府都布置得单调乏味,只求一个清静无扰。

  但她心底深处,其实也藏着一份对这般宁静闲适生活的向往。如今阴差阳错之下,倒是在这临时洞府里,悄然实现了这份隐秘的渴望。

  她嘴角含笑,眸光盈盈,举手投足间那份因长期紧绷而刻意维持的高冷疏离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然流露的灵动与鲜活。

  就在她满意地欣赏着自己亲手营造的这片小天地时,侧眼一瞥,心头猛地一跳。

  只见石床上,不知何时,萧离已然睁开了双眼,正斜靠着石壁,一手支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饶有兴趣之色。

  “萧、萧前辈,你...你什么时候结束修炼的?”

  慕沛灵瞬间觉得脸颊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娇怯,与平日疏离的语调判若两人。

  “呵呵,没有多久。”

  萧离双眉微挑,目光在她身上流转了一圈,才慢悠悠地答道。

  实际上,早在慕沛灵开始装点洞府时,他便已从疗伤中分出心神来了。

  萧离见慕沛灵如此举动,他的心情倒是颇为愉悦,索性便收了功,饶有兴致地观赏起来。

  他虽不太明白为何女修似乎都热衷于布置居所,但也乐见其成,从未阻拦毕竟如音、柔心、元瑶、妍丽都曾在他的洞府留下各自的痕迹,慕沛灵想这么做,他自然也由着她。

  况且...萧离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慕沛灵因局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那在柔和光线下更显笔直修长的双腿。

  这位高挑美人的身段,确实是他所修行至今,所见女修中极为独特出色的一位,坚挺饱满,纤合度,光是看着便觉赏心悦目。

  相比梅凝与白瑾瑜这样身怀机缘,他有所图谋之人,眼前这位被银月引来,无意间闯入他临时栖身之地的慕沛灵,则是一种更为直白的兴致。

  直白来说就是见色起意罢了。

  萧离可没有视美色如无误的心境,而且是这种不同于几位道侣的绝色。

  慕沛灵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萧离那看似平淡目光下,隐含的某种极具侵略性的意味,仿佛要将她里里外外看个通透。

  这让她这位面对同门修士向来能保持落落大方、甚至冷艳以对的女子,此刻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慌意乱。

  她无措地低下头,纤白的手指不自觉地揉捏着衣角,全然失了平日分寸。

  见她这般娇羞无措的小女儿情态,萧离更觉有趣。

  他身子一歪,索性更放松地斜躺在了石床上,姿态慵懒中透着一丝玩世不恭。

  不过他并未有进一步逾矩之举,这才过去几天,火候未到,吓到慕沛灵就不好了。

  眼下这种逗弄般、带着些许暧昧与试探的氛围,反倒让他的心活跃起来,仿佛回到了更为年轻跳脱的岁月,别有一番风味,甚至让他依稀忆起了当年与辛如音初识时,那种略有悸动又充满新奇感的时光。

  “真是时光如水,一去不返啊......”

  萧离心中轻叹,他虽在元婴修士中尚属年轻,但他毕竟也是近两百岁的人了,看待慕沛灵这未满三十的小小筑基,难免带着几分看待晚辈的姿态,也算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了。

  慕沛灵被萧离那带着玩味与审视的目光看得心尖发颤,脸颊上的红晕久久不退,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她平日应付那位婚约在身的世家嫡系时,那份刻意营造的冷淡与距离感,此刻在萧离面前全然失效,只剩下未经世事般的羞赧与无措。

  她微微侧过身,试图避开那灼人的视线,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像只误入猎人视线的小鹿。

  “前...前辈可是觉得,晚辈布置得不好?”

  她声如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仿佛献宝后等待评价的稚子一般。

  “尚可。”

  萧离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目光却依旧未移开,“比起之前那光秃秃的石洞,总算有了几分人气。”

  听得这算不上夸赞的认可,慕沛灵心中却莫名一松,甚至涌起一丝小小的欣喜。

  她鼓起勇气,抬眼飞快地瞥了萧离一眼,见他斜倚石床,姿态闲适,并无不悦,胆子也稍微大了些。

  “萧前辈,晚辈平日修炼之余,也无甚喜好。只是见前辈此处清简,便擅自...”

  她试图解释,却越说声音越小,觉得自己的理由实在有些站不住脚。

  难道要说自己觉得这里比宗门洞府更安心,所以忍不住想把它弄得舒服些吗?

  萧离不置可否,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手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也不必前辈长,前辈短的了,随意换个称呼都可,公子或者...夫君?”

  说到最后,萧离笑意吟吟地看着她。

  慕沛灵怔了怔,没想到这位前辈会如此说,她心中一突,被这近乎调戏的提议弄得心尖一颤,双颊的红晕如同晚霞般蔓延开来,一路染红了耳根与脖颈。

  她慌乱地垂下眼睫,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显而易见的羞赧与一丝莫名的顺从:“公...公子。”

  终究还是年轻,抹不开脸面,并没有选择称呼夫君,不过萧离也没有强求,毕竟这样才有趣啊。

  他轻笑一声,那双幽深的眼眸里兴味更浓,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逡巡。

  毕竟他虽然不是什么玩弄人心的修士,但阅历丰富,面对慕沛灵这般未经太多世事,以高冷姿态保护自己的女子,随意几句话、几个眼神,便足以让她方寸大乱,娇羞不已,倒是难得的乐子。

  洞府内气氛微妙,暖光氤氲,暗香浮动。

  萧离时不时抛出一两句半是调侃、半是引导的话语,或是询问她修炼的细节,或是提及她宗门的琐事,又或是状似无意地夸赞她布置洞府的巧思。

  慕沛灵起初应对得磕磕绊绊,面红耳赤,但随着萧离看似随意、实则拿捏得当的逗弄,她紧绷的心弦竟也奇异地放松了些许,虽仍时常羞赧低头,但偶尔也能鼓起勇气抬眼看他,轻声细语地回应几句。

  一来一往间,一种无形的默契与亲近感悄然滋生。

  这一番互动似乎打破了某种隔阂,让洞府中的氛围都仿佛升温了几分,慕沛灵的双眼更是水润迷人。

  她似乎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失序的心跳,以及对面那道目光带来的、让她既心慌又隐隐有些悸动的压力。

  似乎是为了缓解这愈发暧昧灼热的氛围,也像是想将自己从这令人手足无措的境地里暂时解救出来,慕沛灵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过快的心跳,抬眼看向萧离,声音比之前稳了些许,但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公子若是不嫌沛灵修为低微,沛灵...沛灵为公子演练一套剑法可好?此法是沛灵偶然所得,平日里在洞府闲来无事,倒是会借此舒缓心境。”

  萧离闻言,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外的神色。

  这小丫头,倒也不算一味害羞,在宗族压力下修炼到如今修为倒也是有点底蕴的。

  “哦?剑法?甚好...”他调整了一下斜躺的姿势,摆出观赏的姿态,神色十分好奇地说道,“正好让我看看这套剑法如何舒缓心境?”

  得了应允,慕沛灵心中一定,她站起身,走到洞府中央较为开阔处。

  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样式简洁、泛着秋水般寒光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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