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界弱肉强食,我要是不努力一点,那就只能给其他人当垫脚石,不过你们可以放心,这一次我回来会待很长一段时间,保证每年都来看望你们二老。”
说着,夏程一边烧着黄纸,一边一挥衣袖,卷起一道清风将其他坟包杂草也给清理一番。
接着,给曾经府内的老人们上了贡品,再给他们烧了些纸,算是感激他们这些年陪着自己爹娘。
做完这一切后,夏程才从后院离开,坐在大厅之中面露感慨之色的望着大门。
曾经整个夏府热闹非凡,满是欢声笑语,可终究是敌不过时间。
这一生,他注定要自己一个人走完。
想到这里,夏程甩去了脑海内的思绪,刚打算离开。
突然步子顿了顿,望向了门口,那里有人正在开门,而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对方他认识,
如果他没有记错,应该是瞿师兄最小的孩子。
没有想到一百三十多年过去,瞿师兄的孩子居然都成为了筑基修士。
“咔嚓~”
正当夏程感慨的时候,大门被推开,紧接着程恩就走了进来,可当他目光望到院落内站着的人时,整个人都愣了愣。
因为对方的样子和他记忆中样子重合,以至于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
“怎么了?小家伙,一百多年不见而已,就不认识我。”
“当年还是瞿师兄抱着你来找我。”
夏程略带调侃的说道,打断了对方的思绪。
“夏……夏叔,真的是您?”
直到这会儿听到了夏程的声音,程恩这才回过神来,满脸不可置信道。
“不然你觉得会是谁?”夏程笑道,朝着程恩招了招手:“好了!既然来了叔叔家就别站着,过来坐一坐陪我聊聊天。”
“好……好。”程恩闻言回道,就激动的跑了过来。
距离他见对方最后一面,算算时间都过去一百三十多年过去,可看对方的容貌还跟青年一般无二。
那答案是什么?就呼之欲出,夏叔结丹成功,所以才一直保持年轻的容貌。
“慢一点!别着急,这么大个人别把自己摔坏喽。”看着对方走路都有些不稳,夏程笑了笑。
轻轻挥了挥衣袖,对方就飘了起来,落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这让程恩更加确定了夏程的修为,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是是!小侄谨遵夏叔教诲。”
“嗯!记得就好,你也是筑基期,做事就别这么毛毛躁躁。”夏程说着,突然语气顿了顿道:
“对了!瞿师兄现在如何了?”
虽然知道这么年过去,以瞿发荣的天赋,肯定已经逝世。但他还是希望对方现在健在。
“爹他老人家十多年前就仙逝,夏叔。”程恩闻言,神色不由沉重了许多:
“他老人家临终之前唯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能报答夏叔您的恩情,所以让我们兄弟姐妹几个,只要还活着一天,就要来打扫夏府一天,一直等到您回来。”
“你们有心,其实大可不必这样。”听到这里的夏程,深吸一口气道:
“当年我加入宗门的时候,师兄照顾我许多,之后的事情只不过是偿还师兄的恩情而已。”
“师兄他根本不欠我,倒是他这么多年帮我照顾夏府,是我亏欠了他许多。”
“夏叔别这么说,爹他老人家说过,莫不是叔您帮忙,他早在一百岁时就死,根本活不到这么久。”
“而且,夏府也不只有我们照看,全叔他们一有空也会过来。”说到这里的程恩补充道。
“二哥?他怎么样了?”夏程闻言,立马追问道。
二哥比瞿师兄年纪小上许多,现在应该健在才对。
“全叔两年前走,武伯也在爹去世后没几年仙逝。”程恩回道,眼中满是落寞。
曾经自己最亲的长辈就这么离自己而去,要说不伤心是不可能。
“正武走了,二哥也走了?”夏程念叨着,一时间不由有些失神,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道:“你现在有事要做?没有的话带我去他们坟前上柱香,也算是我这个当师弟的送送他们。”
“夏叔稍等一下,我这次过来,除了打扫夏府外,还要给婆婆他们上香。”
听到这话的程恩说道,就放出来了储物袋内的花篮,里面装着的正是瓜果肉食和黄纸蜡烛。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去上香,等会儿我们走。”
见到这一幕的夏程点了点头,对程恩说道。
“好的!”程恩回道,便提着篮子往后花园走去。
见到这一幕,夏程重新坐了位子,开始翻找起储物袋来,看看有什么筑基期能用的东西。
可翻来覆去,他发现自己身上除了灵石以外,最低都是结丹才能用上的东西,而这给一名筑基很显然是不合适。
也就只能放弃这个想法,否则这不是在帮这个小家伙,是在害这个小家伙。
“看来送小辈的礼物,还得看看等会儿有没有劫修自己送上来。”
收回神识的夏程叹了叹气,便等着程恩拜祭完。
一盏茶的功夫后,程恩从后花园返回,小心翼翼地跟夏程汇报着:
“夏叔,我已经拜祭完婆婆,现在可回灵药山。”
“嗯!”夏程点了点头,随手放出来了白玉舟道:
“上来,我带你回去。不然你的速度太慢了一些。”
“是!”程恩闻言,便跳上了白玉舟。
下一息,周围的景色就突变,出现在了北原城外,速度之快让他整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第287章 拜祭故友!再见宗主
没过多久功夫,云雾缭绕的灵药山就出现在了眼前,这时程恩才逐渐回过神来:
“这就是结丹大修?操控白玉舟的速度居然能够这么快。”
他也有一艘白玉舟,而且还是百叶宗最新,可使用起来根本没有这么快。
果然不同法器在不同人手里,使用起来威能都是不一样。
“对了,现在灵药山是谁当家?是程远山师兄?”
控制着飞舟落下的夏程开口道,一百多年没有来灵药山,也不知道如今的灵药山是谁当家。
“不是!远山大伯四十年前就逝世,现在族内管事的是青云叔。”
听到这话的程恩回道。
“青云?”夏程闻言,在脑海里思索了一番,模糊想起来了这个名字,当年他来喝瞿师兄的喜酒时,听过这个名字。
不过对方当时年纪不过二十,想不到现在都成为族长。
“是的,夏叔您认识?”
程恩点头,接着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年来陈家的时候听过,有过数面之缘。”夏程摇了摇头说道:“好了,先不说这件事情,我们进去。”
“去拜祭一下子瞿师兄和远山师兄。”
“好的!夏叔请跟我来。”
程恩回道,引着夏程进入了灵药山,一路上的程家人见到后,不由露出来了惊讶之色。
毕竟,对方可是筑基修士,可现在却跟个晚辈一样的给人引路。
这一幕很快吸引,灵药山筑基修士们的注意。
“夏叔,爹老人家就葬在这里,旁边是娘的墓。”
“至于其他几个,则是哥哥姐姐们的墓。”
穿过了青色石台后,程恩引着夏程来到了一处墓地前,这里除了瞿发荣程蓉的墓以外,还有数座小坟,看着上面的名字。
夏程不由叹了叹气,果然瞿师兄的后辈没有几位成为筑基,大多数走的比他还要早。
不过能够看到子女安然寿终,这也算是当父母的期盼,至少在这危险的修行界中,许多人年寿终都做不到。
想到这里,夏程一甩衣袖放出来了祭品,随后燃香拜完后,取出来了一个葫芦倒着酒水:
“瞿师兄!师弟来看您,这酒您尝一尝,东荒有名的仙人醉。”
“比咱们乾国的酒好多,可惜你不能亲自尝到。还记得咱们当年……”
“恩哥!这位前辈是?”
夏程这边正在拜祭瞿发荣,另一边的灵药山众筑基也已经赶了过来,只不过被都瞿发荣拦住。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活络的心思,正在拜祭的人称呼荣叔为师兄,而和荣叔同一辈的人几乎已经去世。
对方能这么年轻,并且让他们看不出深浅,那对方的修为自然是不用说。
肯定是结丹老祖,这可是他们灵药山一辈子都没有诞生过,而眼下对方就出现在了他们族内,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放弃这攀附的机会。
“家父的挚友,远山大伯的师弟。”拦着众人的程恩开口道,目光扫视着蠢蠢欲动的众人,哪里不明白他们的想法。
但就他们配,自家爹在灵药山内的时候,可没少受到他们的排挤。
要不是他有远山大伯和杨家两位叔伯帮忙,他想要成为筑基修士,那只能说白日做梦。
“荣叔的挚友,远山大伯的师弟?”听到这里,众多筑基脑海里,立马浮现了当年瞿发荣结婚时的场景。
瞬间在其中,找到了夏程的身影,一个个更加确定对方是结丹老祖。
就在这时,拜祭完的夏程起身走了过来,朝着程恩说道:
“小恩,带我去远山师兄的墓地看看。”
至于一旁的灵药山筑基修士,夏程并没有理会他们,以他的目光怎么看不出来这些家伙的意图。
但他可没有功夫和他们浪费时间,他相熟的只有远山师兄等人,念及当年的恩情,他顶多在灵药山有灭门之祸的时候,出手帮其一次。
“是!夏叔。”程恩闻言,立马舍了其他人,转过身来给夏程引路。
见到这一幕,程家的众多筑基虽然想上来攀附,但却没有一个敢动。
结丹老祖的威严不容冒犯,这是根深蒂固入他们灵魂。
“夏叔!这就是远山大伯的墓。”带夏程来到了程远山的墓碑前后,程恩先是朝着程远山对方墓拜了拜,接着说道:
“远山大伯一心求道,这辈子都没有成家,所以这里空荡荡。”
“嗯!我知道。”
夏程点了点头,接着拿出祭品,点燃香拜祭起来了程远山,在说了几句话浇完了酒水后,就走到了程恩身旁:
“好了,这边的事情结束。”
“带我去杨家,我要拜祭二哥和正武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