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同修灵元之故,关于境界划分基本类似。
不过,因为这方世界更加看重所谓的“灵根”,因此功法侧重方向明显与九州大相径庭。
九州灵元道功法,更侧重于神通。
这里则是依托灵根,讲究“玄机契合,极通真灵。”
譬如,真灵根和伪灵根各有修行功法,伪灵根最好修行伪灵根功法,强行修行真灵根功法,反而会事倍功半!
这个观点,令莫川大感兴趣,不知这是经验之谈?
还是统治者故意编撰而出的谎言?
不管怎么说,初步掌握一些基础法决的莫川,足以伪装本地修士。
眼见天色既明,他旋即离开客栈,琢磨着上哪寻找“真灵根”修士印证心中猜测。
说实话,寻找一两名真灵根修士不难,陆家直系弟子基本一抓一个准。
据说,陆家之主本人更是千里挑一的地灵根。
不过,这么做,难免闹大,引来关注。
万一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一环扣一环,惊动了元婴大佬,莫川纵然不怵,也极容易陷入被动。
而且他也不清楚这个世界的大佬上限在哪?
传说元婴之上还有化神,万一这个世界就有化神大佬坐镇,他如此莽撞岂不危险?
“大爷,快来玩呀!”
思绪徜徉间,莫川不知不觉逛入烟柳之地。
精致楼阁上,三五名莺莺燕燕,绣扇遮面,咯咯直笑,不时招呼着街上行人。
莫川见状,心中一动。
差点直拍大腿,他竟然忘了这个古老行业。
他想调查灵根,免不了贴身检查,还有什么人能有这个行当放得开?
思罢,莫川头一转,拐入旁边勾栏之中。
“呀,大爷面生呀,可有相熟姑娘?若是没有,可要小女子给大爷推荐一二?”
刚进楼,一位半老徐娘凑了上来,浓郁香气呛人欲嚏。
“你们这里可有真灵根姑娘?”
此言一出,半老徐娘瞬间笑开了花:“瞧爷这话说的,没有真灵根镇店,哪敢挂‘群芳’二字?”
“哦?妙极,快快喊来!”莫川闻言大喜。
“道爷,咱真真姑娘,可是群芳阁的头牌……”
半老徐娘话还没说完,一颗散发着灵气的珍珠咕噜一下,落入低领胸脯中,直接滑入了心口。
“哎呀,道爷,这这这……”
半老徐娘脸色大变,满脸堆笑中,已然不知该昧下,还是谦让?
“现在可否安排?”
“好说好说,道爷,您雅请上座。”
徐娘满脸堆笑,将莫川领入勾栏后院一间幽静小院之中,这才离开请那头牌“真真”去了。
莫川随意在主座上坐下,环顾四周,瞧着那隐蔽的隔音法阵,心想,别的不说,这群芳阁倒也算舍得。
“哒哒哒……”
没多久一阵细微脚步声传来。
一名身着华丽罗缎,素面遮纱的曼妙女子,一步三摇的走了过来。
待走近,随即盈盈而拜:“真真,拜见公子。”
莫川见状起身,绕至身后,伸手便要触及女子肌肤。
怎料,这真真似有所觉,轻飘飘一个转身,便避开莫川指尖,笑道:“公子瞧着面生,不是仙露岛之人吧?”
莫川眸光一闪,洒然一笑,转身走回位置,坐下道:“正是,不知姑娘是从何处看出?”
真真摇着腰肢,坐在莫川对面,笑道:“公子玉树临风,哪里是咱这偏僻海岛之人能有的气质?”
莫川摇了摇头,并不觉得这是真真瞧出了什么?
这话多半是职业话术。
他随手一翻,指尖冒出一颗珍珠,隔着桌子递了过去,同时问道:“真真姑娘当真是真灵根?可敢让贫道一试?”
真真一愣,面露几分幽怨之色。
“公子果然是外来之人,不知真真身世可怜,不过残败灵根,又有什么好看的?公子若是想寻真灵根女子繁衍子嗣,真真可为公子介绍。”
“哦,不知姑娘是何身世?那繁衍子嗣又从何说起?”
真真闻言笑道:“这说起来,一时半会可说不清楚……”
莫川手一松,指尖珍珠“哐当”一声落在桌子上,瞧得真真脸皮直跳,心疼的一把抄起,仔细查看。
“现在能细说了吧?”
“公子大气,真真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真真脸色大喜,连忙细细诉说起来,在聊到自己身世时,不时擦拭眼泪。
按照真真说法,她本有着光明前途,奈何筑基失败,灵根残败,又惨遭同门排挤陷害,不得不逃离师门,落脚于仙露岛。
因无傍身之技,这才委身群芳阁。
这话听得莫川心里直摇头,对这话半信半疑。
倒是真真提到的“繁衍子嗣”,令他心头一震。
更是为他揭开世界暗面。
因为灵根往往随血脉传承之故,很多伪灵根修士都会寻找真灵根结合繁衍。
正常情况下,真灵根修士自然瞧不上伪灵根。
因此在庞大市场需求下,诞生了一个黑暗市场。
有一群人,控制着一批真灵根女子,模仿民间典妻制度,租赁子宫。
价格往往奇高无比。
且不保证一定能诞生真灵根胎儿。
然而即便如此,依旧令无数人趋之若鹜。
据真真所言,很多伪灵根小岛主,在寿元将尽之时,都会倾尽家财赌上一次。
成,家族迎来中兴;
不成,万事皆休,继续在那苦寒岛屿一代代煎熬下去。
“真真姑娘都不愿让贫道一睹真灵根,贫道又如何肯定那些僦妻便是真灵根?”莫川问道。
“公子说笑了,小女子虽然流落至此,可还盼着回归宗门。自然不愿展示灵根,可那些僦妻,大多灵根俱毁,也就身上血脉值钱,自然任意检查,为了让客人放心,他们还会传授灵根辨认之法。”
真真娇声笑道,声音中隐隐带着一丝鄙夷和恐惧。
“原来如此,真真姑娘可否能为贫道牵线搭桥?”
“好说。”
“那现在便出发吧!”
“公子莫急,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留宿一日,再去如何?”
真真眨了眨眼睛,眼前这位出手如此阔绰,手里怕不是积攒了数十年家底,定得掏出几成。
“一念色心动,百骸和气伤。真真姑娘还请带路吧,贫道不会亏待姑娘的。”莫川面无表情道。
“公子何必如此不近人情……”
真真一阵发嗲,见莫川不为所动,不得不离开小院,报备去了。
没多久,便折返回来,已然换了一身衣服,神色冰冷,瞧着端是冰清玉洁。
在她的带领下,莫川离开群芳阁,出城向南飞遁而去。
行约三十余里,在一座不起眼山谷停了下来。
山谷云烟笼罩,灵光阵阵。
莫川和真真刚一落下,便有一名青年修士破雾而出,迎了上来:“原来是真真姑娘,敢问姑娘所来何事?”
这青年修士明显认识真真,不仅没有轻蔑之色,反而甚是恭敬。
“这位公子欲来僦妻,你们可要好生招待!”
真真脸色冷淡道。
“原来是客人登门,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请!”
青年修士闻言顿时满脸笑容,拱手邀请莫川入内。
“公子慢走,真真便不进去了。”
真真站住脚步,眼巴巴看着莫川。
莫川见状,随手弹出一颗珍珠,便随那青年修士迈入山谷之中。
穿过遮眼浓雾,山谷内豁然开朗。
放眼望去,一座座吊脚楼错落有致的散落其中,有药田、美池、桑竹之属。
环境瞧着甚是优美怡人,谁又能想到藏污纳垢其中?
莫川面无表情,随着引路修士,往深处走去。
行至半途,迎面走来数位修士,其中一人怀抱婴儿,满脸笑意。
身后跟着谷中礼送修士。
为莫川引路的青年修士见状,故意一脸得意的感慨道:“看来又一位真灵根修士诞生了啊!”
莫川不言,过人耳力隐隐听到一阵呼天抢地的哭泣之声,从山谷深处传来,喊什么“还我孩儿”、“带我一起走”云云。
一炷香后,莫川在一座竹楼中落脚。
没多久,便有一名炼气九境老者出面待客。
“道友真乃奇人也,如此年轻,便寻此途,可谓深谋远虑呀!不知道友所求几品僦妻?”老者拱手称赞,满脸堆笑。
“哦,不知这里面有什么区别?”
“这区别可大了!”
“本谷僦妻依姿色、年龄、孕育真灵根概率……等等共分九品,一品最佳,九品最次。其中一品需要灵露千升,九品嘛,百升足矣,时效一年,不可出谷。敢问道友,需要几品?”
“贫道听说,贵谷提供灵根辨认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