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收获,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开宴!”
随着昊天一声令下,宴会正式开始。
琼浆玉液,仙果佳肴,流水般呈上,气氛热烈非凡。
宴会结束,各方宾客心满意足地离去。
而勾陈天宫之内,昊天与瑶池则开始论功行赏,赦封那些新归顺的属下。
一位位金仙、太乙金仙被授予神位,一道道天庭气运加持其身。
感受着勾陈天宫日益壮大的气运,昊天与瑶池心中豪情万丈。
他们的班底,终于是建立起来了。
与此同时。
弥罗宫中。
玄珩对于勾陈天宫的动静,自然是了如指掌。
无论是大摆宴会,还是招揽属下,他都看在眼里,却并未在意。
于他而言,昊天与瑶池不过是鸿钧手中的两枚棋子,翻不起什么大浪。
此刻他的身前,一枚古朴的大印正静静悬浮。
正是人族至宝,崆峒印。
丝丝缕缕的人道气运在印中游荡徘徊,如龙似蛇,充满玄奥的气息。
玄珩的意图很明确,他要借助如今万族与人族的鼎盛之势,彻底复苏人道意识。
一旦人道复苏,他作为人道认可的天帝,所能得到的好处,将是难以想象的。
只可惜,经过一番推演琢磨,他发现时机尚未成熟。
人道的彻底复苏,需要一个前提。
那便是,曾经主宰天地的三族,必须恢复到鼎盛时期的状态。
烛龙证道混元大罗金仙,龙族的气运已然回归巅峰,这一条件算是达成。
但麒麟族与凤族,却还差了不少火候。
“看来,还需等待。”
玄珩心中暗道。
待万事俱备,他便可祭告大道,引人道之力降临。
到那时,他便有与鸿钧这等洪荒顶点存在真正并论的底气。
他虽是时空大道魔神,根基深厚,但想要突破至混元无极金仙之境,却不知还要等上多少岁月。
尽管已经触摸到了那层门槛,却始终差一丝契机,迟迟无法破境而入。
片刻之后,玄珩收起了崆峒印。
他的目光穿透了层层虚空,俯瞰着如今的洪荒大地。
万族繁荣,人族昌盛。
二者划地而治,各自发展,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在三族跟玄珩的暗中扶持下,万族之中,不少族群都诞生了新的大罗金仙强者。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只需再等待一段岁月,人道便可彻底兴起。
然而,就在此时,玄珩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敏锐地察觉到,洪荒大地之上,正悄然弥漫起一丝另类的气息。
那气息无形无质,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
“这是……劫气?”
玄珩低声呢喃。
“红尘杀劫吗?”
他心念电转,瞬间想到了许多。
因逐鹿之战而引发的变数,难道终究还是要演变成一场席卷三界的量劫?
只是,如今的封神,恐怕早已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也罢,或许可以称之为别的量劫。”
玄珩摇了摇头。
但无论叫什么,这场所谓的红尘之劫,必然会牵扯到各大圣人教派。
至于结局如何,在如今这般错综复杂的局势下,即便是他也难以完全推算清楚。
不过,玄珩也并未过多忧虑。
什么量劫,都无法威胁到如今的他。
他唯一要做的,便是静观其变,并在必要的时候,拨动棋盘上的棋子。
收回思绪,玄珩转身向着闭关的静室走去。
既然无法立刻寻得突破的契机,那便用水磨的功夫,靠熬时间。
作为大道魔神,他有这个潜力和资本。
……
悠悠岁月,弹指而过。
世间不知又过了几多载春秋。
人族之地,终究还是迎来了乱世。
大禹所建立的夏朝,在经历数百代传承之后,终是走向了腐朽与不堪。
末代君主昏庸无道,民不聊生。
正所谓,天命玄鸟,降而生商。
商部落顺势而起,其主成汤,高举义旗,推翻了夏朝的统治,成为了新一代的人皇。
之所以仍称人皇,而非人王,乃是因为如今的人族,早已不受天道圣人的直接管辖。
人族王朝之主,亦可修行,掌人族权柄,寿元悠长。
这也是为何,夏朝能够存在将近万载岁月的原因。
值得一提的是,自夏朝中期开始,每一代君主的更替,都充满了血腥。
所谓的禅让早已不存,取而代之的是父慈子孝的戏码,父子对掏,谁的拳头硬,谁便是下一任人皇。
商朝因天命玄鸟的传说而降世,故而对飞禽一族极为尊崇,将其奉为图腾。
此举,竟无意中令飞禽一族的领袖凤凰一族的气运大涨。
一时间,凤族之内,高手辈出,接连诞生数位准圣级别的强者。
整个族群的实力,正逐渐向着龙汉初劫时的巅峰状态,飞速发展而去。
而今,凤族之后,便剩下麒麟族,不知如何才能恢复昔日巅峰。
第261章 西方算计,云华仙子,天人博弈
洪荒世界。
自天命玄鸟降世,商朝应运而生,人族的发展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一日千里。
洪荒之中,各大教派的气运也随之水涨船高,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繁荣景象。
商朝,作为人皇正统的继承者,其内部的权力更迭,却依旧延续着夏朝那般简单而又残酷的规则。
父子对掏,胜者为王。
谁的拳头更硬,谁便是下一任人皇。
这背后深层次的原因,源于人族已是人人皆可修行的时代。
倘若一代君主久坐帝位,寿元悠长,绵延万载。
其膝下子嗣,天资聪颖,修为日进,又岂能甘心屈居于公子之位,永无出头之日?
这世间,哪有能当万载岁月的太子。
这个问题,昔日的夏朝人皇也曾苦思冥想,试图寻找解决之道。
他们甚至想过一个极端的方法不诞子嗣。
如此一来,便无人能从法理上挑战他们的帝位,可保江山永固。
然而,这个想法刚刚萌芽,便遭到了满朝文武的激烈反对。
大臣们纷纷上奏,言辞恳切,催促人皇诞育子嗣,延续王朝血脉,否则便是动摇国本,自掘坟墓。
人皇虽手握权柄,却也拗不过这股由整个统治阶层凝聚而成的巨大力量。
只因,这规则之下,无人可以独善其身。
倘若人皇敢于违背这延续血脉的铁律,那么他的兄弟、叔伯,那些同属一脉血缘的宗亲,其诞下的子嗣一旦修炼有成,同样拥有挑战皇位的资格。
毕竟,他们流淌着相同的血脉,皆为人皇贵胄。
商王朝,便是在这样一种奇特而又稳定的平衡中,持续运转近万载岁月,国祚依旧绵长。
人族的气运因此昌盛无边,而依附于人族的万千种族,其实力也随之水涨船高,稳步提升。
这一切,都化作了人道不断壮大的资粮。
弥罗宫深处,玄珩的目光穿透无尽时空,静静地注视着人道气运长河的奔涌。
那条原本涓涓细流的河,如今已是波涛汹涌,浩浩荡荡,让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欣慰。
洪荒世界,看似平静了许久,但在这份平静之下,新的算计与风波,终究还是悄然酝酿而出。
此刻。
遥远的西方,须弥山,灵山圣境。
接引与准提两位圣人,依旧盘膝对坐于菩提树下,面容一如既往地带着一丝苦涩。
“师兄!”
准提率先打破了沉寂,他脸上的愁苦之色更浓,“我西方教当有大兴之日,此乃天道定数,可这大兴之法,却是难之又难。”
他轻轻一叹,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洪荒众生皆知我西方贫瘠,资源匮乏,又有几人愿意放弃东方乐土,前来我这苦寒之地,贡献信仰与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