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找你,你又不愿。”
“那些容貌修为双绝的女修,可是给了其他优秀的男修了。”
“行吧,尽量就好。”
陈观也没有强求,大不了他就跟自家的妻妾修行,反正修为进展也非常不错。
他辛辛苦苦修炼到金丹,吃好点怎么了?
没好吃的就不吃。
“我明白。”
花辞念突然想到,便道:“陈道友到时候可不要采补我们家弟子,她们可受不了。”
“知道。”
传讯符断去,云青灵疑惑看向陈观,“你这家伙突破金丹变得这么好色了?”
“有事。”
“采补?”云青灵皱起眉头。
“怎么可能,我可是正道人士。”陈观义正言辞地说道。
云青灵无奈说道:“如果你不来找我说这起事,我还觉得你比较正道。”
“还有什么事?”
“没事就离开吧。”
陈观正了正脸色,云青灵也挺好看的,脸蛋白白嫩嫩,双腿修长笔直。
“峰主,不瞒你说,我突破金丹的时候,顿悟了一门超强的双修之法。”
“若你感兴趣,可跟我...”
云青灵不屑一笑,“还打起我主意来了?”
“还双修之法,我看你突破的时候昏了头,满脑子都是女人。”
“去去去,就这还想得到我?”云青灵撇了撇嘴。
陈观吐出一口气,“哎~”
“说真话都没人信。”
“既然事情结束,我就先走了。”
一天后。
云青灵给陈观传讯。
“去桃花宗吧,花辞念给你找了三位姿色美艳的练气女修。”
“好,我现在就去。”
三位?
三位也不错,翻三次,也是128倍反哺。
比现在的16倍反哺好多了。
陈观朝着桃花宗遁去。
三日后,陈观便来到了桃花宗。
此宗门依山傍水,河流流淌在山脉边缘,山中遍地开满了桃花。
“陈道友,好久不见。”花辞念来迎接陈观。
“有劳花道友了。”
花辞念笑道:“小事,道友可不能采补我们家的弟子哦,只能我们弟子采补你。”
“若是坏了规矩,以后可没有这福分。”
“我当然明白。”
陈观说道:“走吧。”
“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花辞念带着陈观来到了桃花宗内,又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小院中。
三位练气女修来迎接陈观。
她们见到陈观脸庞的时候,已经有些压不住嘴角了。
好帅,好英俊的金丹修士...
陈观也打量着她们,每一位女子双腿修长,一人面相温婉,一人面相清冷,一人身段最好,该大的很大,该丰满的也很丰满,脸也不遑多让。
这三女都很不错啊。
“见过陈前辈,花前辈。”三女恭恭敬敬地行礼。
花辞念笑了起来,“我可把你带到这里,注意小丫头的身段。”
“嗯。”
陈观笑着拱手,“我自然明白,多谢了。”
“行,我就先走了。”
花辞念飞走。
陈观看向三女,“走吧,进屋。”
陈观自然的一手搂着一个美人走进屋中。
随后,陈观拿出丹药递给了三女。
“此乃我炼制的丹药,服用后可提升修为。”
“帮我试药,给你们采补到满意为止。”
“是,前辈。”
都已经到这时候了,三女也不能拒绝,其中一女以发簪束发,靠近过来。
......
莺莺鸣,玉蔗藕手如缠带,软香床躺陷温床。
32倍,64倍,128倍。
反哺的倍速越来越高了。
“嘤~”
“前辈好厉害,您的阳元好强。”
在128倍的反哺下,女子原本仅练气初期,可就这几天,修为就不断的提升。
七日后。
三女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而陈观依旧精神奕奕。
她们精疲力竭,满嘴糊音,瘫软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我厉不厉害?”陈观笑道。
“好厉害,阳元好强。”
那肯定强了,128倍反哺闹着玩的?
润春都能在16倍反哺下几日就练气三层了,这几女在128倍反哺下,日夜不断,每一个女人都接近练气圆满。
宿主:陈观
修为:金丹一层(60%)
陈观看着自己的修为,还有金丹变得更加璀璨之后,他就知道这条路没有走错。
你快乐,我也快乐的事情岂会不做?
大家都有收获。
陈观满足地拍了拍她们的翘臀,就起身离去。
刚刚飞起来,花辞念就飞来。
“道友,此乃传讯符,若道友还有心思,就跟我联系。”
“我们宗的女修可非常不错。”
陈观笑接过了传讯符,道:“好。”
“若以后有练气期的美人,找我绝对没问题。”
“我可以把她们一个个都喂饱。”
陈观拱手飞走。
花辞念则飞到了院子中感应三女的气息。
还在就好。
可神识仔细感应后,花辞念错愕不已,她们全都练气九层了?
这修为恐怕再修炼一阵子,都练气圆满了。
这...
三女的资质是最差的三灵根,不然也不会选择桃派的功法。
可就这样,七天的时间,三个弟子快能筑基了?
“桃浮软,快起来。”花辞念抓住了一个姑娘,把她拉出了被窝。
“花前辈。”
桃浮软想要行礼,可感觉全身酸痛乏力。
“你们的修为怎么提升这么快。”
花辞念非常不解,金丹修士的阳元她们也了解的,不可能提升这么恐怖。
桃浮软说道:“陈前辈说让我们试验提升修为的丹药,又说任我们采补。”
“我们试了药,怕丹药有问题,心有不甘,拼了命采补前辈。”
“可没想到,陈前辈的阳元好夸张,每采补一次,我们的修为都上涨飞快。”
“试药?”
花辞念的神识探查桃浮软的体内,没有任何药力残留,也没有任何奇怪之处,反倒是练气九层的修为显得格格不入,让她感觉极为梦幻。
“除此之外,他没对你们动什么手脚?”
“没有,我们三人都在采补,前辈只是偶尔玩弄一会儿我们的身子,什么都没做。”
花辞念脑中出现一道念头,“难道是这家伙的阳元真的强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