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市有去往凡俗的车队,主要是运输生活物资。
秦尉从老朱嘴里打听了一下发信的过程,回到家中把这件事告诉了芸娘。
芸娘会写字,家里教过,拿着纸笔给家里写了一封。
几日后,老朱把信件交给了靳管事,身为老人,老朱和靳管事很熟悉。
靳管事看着信件道:“老朱,我记得你孙子也快到年龄了吧,要是灵根一般,你可以直接接到这里来。”
老朱的大儿子已经三十多岁,孙子也到检测灵根的年龄了。
对于自己的孙子,老朱非常在乎。
“多谢老哥,,等到开春就会有仙师去检测,到时候就知道结果了。”
“孙子检测,我看你怎么有些紧张啊。”靳管事问道。
“那可不。”老朱的确紧张,“我的儿女都没灵根,剩下的就看孙子辈了,要是出了一个有灵根的,有我供着,最起码修为会比我高不是。”
“你啊。”靳管事摇摇头,“你也才五十多,咱们练气修士无病无灾可活百岁,你还有数十年呢,怎么不冲一冲?”
老朱诚实回答:“修仙就在年轻,我现在明显感觉心力跟不上了,修炼打坐能每天坚持就不错,可没想着提升修为,就算我晋级练气中期,你说我还能够筑基么?”
筑基?
靳管事练气七层修为方才敢去想想,可是靳管事儿子有灵根,他是自己修炼还是供儿子呢?
其实靳管事也已经做出选择他每月的俸禄大部分都用在儿子身上了。
对于老朱的话,靳管事感同身受,所以和老朱关系不错。
信件送了出去,日子照常。
转眼到了过年。
秦尉带着芸娘,拿着打猎来的雪兔,来到了老朱家里。
走到门口的时候,邹云拉着脸走了出来,撞见了秦尉和芸娘,他的眼神里面带着愤恨,没和秦尉打招呼,转头朝着家里走去。
“老朱,邹云找你什么事?”
秦尉很好奇的询问。
老朱撇撇嘴:“他那个家伙又让我给介绍媳妇,我没有搭理他,推脱过去了,他就走了,让他在家里吃饭都不吃了。”
自从被骗了两块灵石后,邹云沉寂了好些时间。后来跟着洪寿进入山中狩猎几次,但是也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又有了找媳妇的心思。
秦尉摇摇头,他与邹云两人已经形同陌路。
挺好,有没有那样的朋友,对他来说都不是损失,还可能是收获。
老朱和秦尉闲着无聊,开始下棋。
芸娘和孙大娘在厨房忙碌,两个女人也在说悄悄话。
“这些日子有没有感觉想要呕吐恶心?”孙大娘好奇询问。
芸娘摇摇头:“我很好,没有生病,夫君带着我练习剑法站桩,我现在身体壮的很。”
孙大娘听闻无语,给芸娘解释一番。
芸娘立刻羞红脸蛋:“没……我没有反应。”
孙大娘小声询问:“你们俩是不是……”
芸娘听完后更脸红了,只是在那里摇头。
年夜饭非常丰盛,四个人吃吃喝喝的,气氛非常热闹。
回到家中,秦尉把芸娘哄睡,自己来到东屋等待。
要是金手指还有变化,今天就能够确定,自己会随即多出玄妙还是与剑骨有关。
不由得,他居然想起了春晚。
之前看什么都很大大咧咧,并未注意其中细节,后来似乎明白过来一些事情。
“要是在老家,应该看中原春晚吧。”
念叨一句后,秦尉感觉到了一股特殊的力量。
酥酥麻麻痒痒的,与去年很相同。
他明白了,这次的变化与剑骨有关系。
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还需要等待结果。
这次他坚持了很久,咬住木头挺着,可是那种感觉实在难以描述,最后还是昏迷了过去。
芸娘先醒来,这一觉她睡的很踏实,但醒来后发现身边没有人,芸娘又有些空虚。
起身穿好衣服,来到东屋,抬手敲门。
“咚咚咚。”
“夫君,你起来了么?”
芸娘没有得到回复,不过她听到了里面的酣睡声,转头去了厨房忙碌。
没多一会,秦尉睡醒过来。
“这……”
感受自己的变化,秦尉明白了自己的金手指用处。
内视自己体内,隐约能够看见自己的剑骨增加了一寸。
“每年增加一寸剑骨,这就是我的金手指?”
剑骨增加一寸,对于剑道的理解自然加速不少。
飞雀剑法出现在脑海里,隐约之间,秦尉似乎总结出一招剑法。
新的剑法,与御剑术相关。
“这就是剑骨增加带来的好处么?”
对于这种变化,秦尉很是喜欢。
“夫君,我饭做好了。”
芸娘的声音传了过来。
第10章 提纯矿石
剑骨每年增加一寸,就是自己的金手指了。
既然剑骨是金手指,自然与剑有关系。
所谓的剑骨,其实就是与利器宝剑有所联系。
比如秦尉的木剑,整个剑体、纹理、轻重、杂质多少等,已经了然于胸。
了解这些后便可以更好地淬炼木剑,从而使得木剑有法器威力。
法器宝剑的玄妙不仅仅在于增加剑的威力,还有变化大小增加遁速等玄妙。
对于秦尉来说,法器宝剑的玄妙影响不大,背着或者提着木剑都无妨,甚至还有一股侠客气息。
年后,他仅仅用了半个月时间,就把《飞雀剑法》修炼到大成圆满境界。
大成圆满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比他更懂这部剑诀!
这样就有两种好处:
其一,他传授剑诀的时候,可以按照芸娘自己的习惯传授,使得芸娘的剑法进步飞快;
其二,便是他剑骨提升时候多出的对剑诀的感悟,他可以在剑诀原本基础上,开始提升剑诀威力,研究出属于自己的剑法,也算是把《飞雀》剑法提升。
老朱站在后院,看见了秦尉正在指导芸娘练习剑法。
“这小子教导的还不错,芸娘在剑法上很有天赋啊。”
看着芸娘练习的有模有样,老朱以为芸娘剑法天赋不错呢。
孙大娘也凑了过来看了一眼,然后道:“哪里是芸娘厉害,那是秦尉那小子剑法天赋高,芸娘都被他训哭过几次了。”
“这小子,一点不懂的怜香惜玉呢!”
老朱有些义愤填膺。
孙大娘则悄悄说了一句:“人家可比你会呢。”
次日。
村子里面的人赶着车辆,朝着坊市而去。
秦尉带着芸娘一起,车斗上放着板凳毛皮,坐着十分的舒服。
小两口恩恩爱爱,颇有老朱和孙大娘当年的风采。
几个人调侃着,和和睦睦的赶路。
然而也有人面色不悦,那就是邹云。
看着秦尉和芸娘恩恩爱爱,看着芸娘漂亮的脸蛋,不知道怎么的,邹云感觉十分的恼怒。
“得意忘形。”
邹云躺在自己的马车车斗上,来了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这次他去坊市就是去见姑娘,对方是洪哥介绍的,长得十分漂亮。
听说还是凡俗官员人家出身,比芸娘强百倍。
村民的车队一溜烟的来到了坊市外面,邹云跟着洪哥去找自己媳妇了。
秦尉听到老朱说后,一眼都没有去看。
对他来说,邹云找就找呗,与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来到坊市是带芸娘看看热闹,打算购买一些吃的穿的用的东西。
坊市有专门售卖日用品的地方,正值开春,农忙之前,过来的人很多。
坊市叫康乐口坊市,不仅仅有靳家种田的散修,还有王家、范家、梁家、田家等七八家筑基家族散修。
秦尉给芸娘买了不少小吃,芸娘自己挑选了成衣和布匹,顺带着买了一些工具,她要自己做衣服做鞋子。
芸娘自己要做,秦尉没有拦着,在他看来芸娘购买这些消磨时间也不错。
零零总总购买了一大堆,最后一算账,花费了八个灵币,日用品的价格就是如此便宜。
除了这些之外,秦尉来到售卖修士物品的地方。
他好歹有一块多灵石呢,也能够购买一些物品。
老朱来到坊市,打算购买灵药幼苗,之前他购买的那株已经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