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子株繁殖,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种满擂台,现在换我来问你了……”孔三耕扛着金锄头往前走了几步】
【“要不要认输?我可以让一切结束的更体面一些。”】
【发丝落地,顷刻变成了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少女,她分走了你一半的修为,一半的神识,还有……】
【一半的理想!】
【“我不需要体面,我只要赢!”】
【那个通过子株繁殖分裂出来的个体一把探向你的腰间,从储物袋中取出两瓶妖血,对着你咕咕咕的灌了下去】
【第一瓶妖血,让你暂时获得了“断肢重生”的妖法,顷刻间补全了右腿】
【第二瓶妖血,让你暂时获得了“水灵涤世”的妖法,瞬间清除了体内的一切外力!】
【“子株繁殖”中断,分裂体合二为一,你重回全盛时期,一踏尘飞土扬,消失在了原地】
【孔三耕目光微凝,他的神识仍然跟的上你的速度,在他一锄头敲在地上的时候,整片擂台都好似活了过来】
【之前散落在地上的那些,或完好,或损坏的灵植,全部被土地所分解】
【所有的养分,全部灌输到了孔三耕最后召唤出来的那截巨型白萝上面,用来催生、增长它的威力】
【“幻音炮!”】
【“气泡术。”】
【孔三耕神色一滞,因为他发现自己刚搓好的萝卜炮,突兀被一个巨大的气泡给送到天上去了,顷刻间断开了和大地的连接】
【你的重拳临身,闪耀着十环加速的雷电,孔三耕躲无可躲,只能全力运转崆峒魔体护住自己】
【轰!】
【没有任何意外的,那个黑皮少年摔出了擂台】
【“还以为是个体修,没想到法术也不错啊……”】
【虽然心有不甘,但重新爬起来的孔三耕还是拱手向你拜了拜,他知道,最后一招是你留手了,不然他现在不死也得没半条命】
【你亦是抱拳回礼】
【点到为止,大宗风范】
【对于这个仅是双灵根,天赋不算出类拔萃,却能和你酣战至此的人,你给予了应有的尊重】
【同时你的心底也难免生出一抹古怪……】
【在刚刚和孔三耕的战斗中,你明白了那个白萝杯真正的作用,想不到平日里看上去无欲无求的陈兆年,竟然也会对那种东西感兴趣】
【哦,怪不得我说要找宗主告状的时候他要杀了我……】
【你忽然明白了一切】
【九峰之上,所有的白鸿宗弟子都在为你欢呼!】
【他们认为,炼气期最强毫无疑问会是白鸿宗的人,地德宗不可能找出来比刚才那个少年还变态的人了】
【然而事实是,几乎前后脚的功夫,就又有一个人走上到了你面前】
【“向霜。”他伸出包在袖子里的手和你握了握,并保证道:“我会是最后一个。”】
第一百七十五章 人种法
【向霜的身上有一股你非常熟悉的气质,那是一种从未输过的极致自信】
【在以前,你只在陈兆年身上见过这种气质】
【有这种气质的人看待一切都非常平淡(除了白萝杯),因为在其他人看来很重要的胜利,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平淡生活里微不足道的一段经历而已】
【没输过?】
【你不理解的是,向霜如果真是和陈兆年一样的天才,现在为什么还只是个炼气期?】
【无论是刚刚那个孔三耕,还是现在这个向霜,无疑都大你很多岁,他们的天赋真要够好,早就应该筑基了才是】
【“难道又是一个靠努力和汗水超越天才的人?”你做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位向霜也是一个有大宗风范的人,没有直接邀你斗法,而是问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毕竟你已经连战六场了】
【你婉拒了他的好意,表示现在就可以开始】
【这不是逞强,而是因为你确实没什么好恢复的,刚刚和孔三耕的一战看似惊险,其实你还有很多手段都没用,不说别的,用狐妖新炼制的“九转大肠”还没施展呢】
【无论是法力,还是体力,你都有办法能快速恢复,完全可以以战养战!】
【“好吧。”】
【向霜也没有再强求,他向后一靠就坐了下去,地上升起一座土堆,主动雕琢成椅子的模样接住了他】
【椅子带着他直线后退,拉开了和你之间的距离】
【在这个过程中,你没感觉到一丝外泄的灵力,仅从这一手来看,他对于“土”的亲和力恐怕就不下于你对于“水”的亲和力】
【这也是一个单属性根植90以上的天才!】
【你瞬间提起了十二倍的警惕,腿部低矮弯曲,化作九道幻影,一齐杀向了向霜】
【这九道幻影,乃是你用法器模拟妖法施展出的,每一道幻影都能发动真实的攻击,它们都是假的,同样也都是真的】
【神识根本无法分辨,无论向霜漏掉哪一个,其他幻影都会瞬间重创他!】
【九道豹影,来势汹汹,对此向霜只是说了一个字】
【“落。”】
【下一秒你的脚步就慢了下来】
【那件容纳在你身体里,用来增幅你速度,凝聚幻影的法器护膝就这样落在了土里,消失的毫无踪迹】
【任你如何呼唤,那件属于你的法器都不再回应你了】
【“这是什么手段?”】
【你惊疑不定,以为是脚下的土地有什么古怪,连忙振翅飞往空中】
【岂料向霜又是一个“落”字,你的黑白羽也脱体而出,最后消失在了土中】
【你再一次失重从空中掉了下来】
【深受土属性灵力青睐的向霜无印结法,从土中凝聚出一条三丈高,有真龙三分龙威的东西咬了上去,似要将你一口吞下】
【这一招的法力波动给你的感觉比刚才孔三耕搓的“萝卜炮”还大,你不敢轻视,连忙头脚一缩,身体的剩余部分妖化成了一个龟壳】
【你用龟妖的壳炼制成了一件上品法器,那东西才是你身上最强的防御类法器】
【而这个盾,现在就浮现在你的背部,和你妖化的部分组成了双重防御】
【龟壳硬生生顶住了土龙的冲击,并且只是露出了一丝裂纹,看上去还能继续用的样子】
【让你心跳慢了一拍的声音再次响起,“落。”】
【下一秒,你的最强防御也离你而去了,落在了土里不知踪迹】
【向霜并不着急击败你】
【你身上的法器有点过于多了,防幻术的,防体术的,防法术的,能飞天的,能遁地的,能爆种的,能恢复伤势和灵力的……】
【真无脑和你硬拼有些麻烦】
【不如先把你的法器都给你下了】
【计划是这么个计划,真到实施的时候向霜才感觉到了麻烦……你这家伙身上的法器也太多了!】
【一个炼气期的人,怎么可能同时承载三十六件法器?】
【虽说很多法器看上去都不够完善,似乎要结合某种特殊的功法才能使用,但这个数量也着实是让很多筑基期修士汗颜】
【他们一辈子也攒不下这么厚的身家】
【向霜和你足足拉扯了几十个回合,才堪堪卸掉了你身上的全部法器,那些被他种进地里的法器不会再呼应你了】
【这意味着你现在是白板中的白板!】
【向霜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手中唤出一把极品法剑,看上去威势十足,而你的手上空空如也,无一物可用】
【战斗就要结束了吗?】
【观战的白鸿宗弟子都叹了一口气,对法器在斗法中的重要性最为迷信的他们,已经预想到了你落败的结局】
【唯独你本人并未放弃】
【在向霜持剑杀来的时候,你从脚下踢出一捧土散落在空,向霜以为这是你要用土来遮蔽他的视线,他轻笑一声“愚蠢”,就继续杀了上去】
【无需理会】
【这种凡人打架才会用的扬土遮目战术怎么可能在他面前生效?】
【他可是根值为93的土灵根圣体,土在靠近他的那一刻就会自动为他让开,又怎么可能……】
【“呃?”】
【向霜看向贯穿自己胸口的那一剑,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扬在空中的土确实没有挡在他眼前,但……也没有给他让开!】
【这些土被你用“鬼斧神工”在最短的时间内,炼制成了手中一把临时法剑,此剑只有一击之力,而这一击,就中在了向霜的身上】
【血从你的掌中滴落,笑从你的嘴中传出】
【成了!真成了!】
【你在向霜冲过来之前喝了一瓶妖血,将自己的左掌妖化成熊,勉强接下了向霜的剑,而右手用鬼斧神工炼制土剑,出其不意,直贯其胸】
【这是《天日之表》和《鬼斧神工》最完美的配合,期间但凡任何一处法力调转出现问题,你都不可能完成这一击】
【就在你举起双手,想要向九峰之上庆祝的时候,向霜那虚弱的声音打断道:“先别急……”】
【“还没结束呢。”】
【向霜猛地抓住你手中那把土剑,平移捣碎了自己的心脏,以此证明刚才那一击就算你不手下留情,他也不会失去战斗力】
【而后脚尖一踏】
【嗖】
【你脚下之土一松,顷刻间将你埋了下去】
【法器脱身,妖血也喝不上,你没办法使用土遁脱身,只能默默忍受地下诸多未知的根须迅速插在了你的身上】
【再进一步的话,它们会分解你的法力,吸食你的修为!】
【但向霜让它们停在了这一步】
【“人种法我很少在实战中用,因为它所造成的跌境是永久的,虽然抱歉,但还是请你对着那边说一声认输吧。”】
【向霜所指的,是两位宗主所在的方向】
第一百七十六章 心魔即将偏移
【才疏学浅,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我认输。”】
【向霜没有过多的为难你,松开脚下土壤,亲手将你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