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 第122节

  【数月苦工,一日化为泡影,而且不是差很多,前后脚也就差几秒钟的事情,可能路上走快一点都赶上了!】

  【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此人二话不说,就鼓足了法力向你杀来】

  【竟是寻宝不成,要来夺宝!】

  【你法器消耗殆尽,手头上唯一的法器还是呼延越的,不适合和人苦斗,因此你一边后撤一边劝道:“道友不必白费功夫了。”】

  【“天一水我已完全炼化,你就算杀了我,也得不到天一水。”】

  【“不可能!”】

  【那人根本不信这么点时间你能炼化天一水,满脑子想的都是杀你夺宝之事,请问你该如何是好?】

  【一、就在这里,利用新炼化的的灵物天一水解决掉他!(筑基前期打筑基后期,优势在你)】

  【二、暂避锋芒,从来路撤退】

  【三、暂避锋芒,从他所来的那条路撤退】

  “溜了溜了。”

  李善量一点都不上头,系统还想骗他,说什么“优势在我”,石小弟一路走来法器打没了,状态也算不上很满,真想越级打筑基后期估计有够费劲的。

  而且对方未必只有一个人,如果这人是从那条“腥风路”走出来的,就一定还有同伙。

  境界不占优,人数不占优,种族也不占优……打妖怪石小弟能随时吸血,打人怎么办?

  “赶紧撤!”

  【你没有和这个红了眼的人继续纠缠下去的想法,反正天一水已经到手了,你完全可以先撤再说】

  【只是……撤往自己来的那条路,还是撤往对方来的那条路呢?】

  【你可是知道自己背后那条路有多难走,再走一遍,恐怕痛苦的回忆又要加深】

  【这样的犹豫很快就被你抛之脑后了】

  【你挥手唤出一片水幕挡下了红眼兄的攻击,然后身形一闪,逃入了来时的那条路】

  【……越难走的路越容易摆脱追兵不是吗?】

  【后续果如你所料,那位红了眼的男修还是追了上来,他身上似乎有某种能无视石钟乳的宝贝,一路滴落的石钟乳都没能对他造成伤害】

  【当然,你现在也不怕这个,只需要用天一水的力量在头顶撑开一把伞,自然不怕那些石钟乳】

  【承载岁月,现在的天一水足能做到】

  【“我这条路的凶险可不止石钟乳,你再追小心身死道消!”你姑且给后方紧追不舍的那人提醒了一句】

  【不过对方显然没放在心上,仍旧不依不挠的追了上来】

第二百章 意义总是未来赋予的

  【追击你的那个人真的很强,就算在筑基后期的修士中,他都算是能打的】

  【你由于知道每一关的玄窍,所以逃命的过程中没有怎么触发危险,他不一样,大多数容易触发的危险他都触发了,完全是靠着实力碾过去的】

  【就这样跑了一段不算轻松的路,他竟然还能隐隐跟上你】

  【不过……】

  【“到此为止了。”】

  【和你预料的差不多,在追到“光影洞”那处的时候,他没能从分裂的七道影子中找到真正的想杀他的那个】

  【他险些被“影躯”杀死!】

  【是一张保命用的符宝救下了他,此人若是就此退去,恐怕还能留得一命,但他的道心早就不容他冷静思考了】

  【本来就是差一步抢到天一水,他现在还连师长赐予的珍贵符宝都消耗掉了,他又怎么可能转头就走,接受一无所获的结果?】

  【仗着符宝还有最后一次使用机会,那人又追了上来】

  【最终……他由于没能找回人理,永远的迷失在了彩壁区域,嫉愤与不甘染红的双瞳成了那片壁画中永远定格的高阳】

  【“唬……”】

  【你稍微回头感知了一下,确认身后那个麻烦的家伙并没有追上来之后默默吐了一口气】

  【“让你不要追的哇……”】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少了这人在后面给你压力,后面的一路你都没有遇到任何麻烦,顺利的离开了虚中林】

  【洞口挤着很多人,呼延越就在最近的位置,在你出来之后这些人齐刷刷看向了你】

  【最近这虚中林有活人走出来可不常见】

  【进去的人要么死的不明不白,要么就是根本没往深处去,一无所获,离开的很早】

  【筑基期的记忆力很好,围在外围的这些人许多都记得,你是很久之前入的洞,这么长时间都没出来,也就是说……】

  【一切顺利的话你是有可能拿到“天一水”的!】

  【你从周围感觉到了好几股不怀好意的视线,有人甚至有意无意的用神识锁定了你】

  【一旦你有身怀重宝的心虚,打算逃走什么的,他们就会立刻追上去】

  【毫无疑问,不是所有的人都敢进虚中林闯一闯的,但在虚中林外面动手的胆子很多人都有】

  【而且很大!】

  【这正是一群筑基围在这里的原因】

  【有人不怀好意的说道:“道友可是得宝归来?”】

  【“与尔等何干?”】

  【你还没说什么,呼延越就一把推开了那个拦在你面前质问的人,对方一脸怒容,法术都已经搓出来了,结果在看到某样东西之后立马又蔫了下去】

  【那是呼延越高举着的白鸿宗内门弟子身份牌】

  【呼延越霸气的喊道:“别说我师弟没有得宝,就算他得了宝贝,谁又敢动我白鸿宗的人?”】

  【外出历练的时候,这招屡试不爽】

  【六大宗的名头在此界还是太权威了,不是谁都敢动六大宗的弟子的】

  【上一个光明正大惹到六大宗的宗门叫金剑门,他们现在已经在仙界除名了】

  【一群虚中林都不敢进的怂包,在不确定你是否得到了天一水的情况下,肯定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就这样,呼延越带着你轻松挤开了人群,就在你们即将完成退场的时候,又有几个人从虚中林出来了】

  【他们出言打破了局面】

  【“白鸿宗?很厉害吗?不过是一群偏安一隅的废物罢了。”】

  【“莫让那小子走了,天一水就在他身上!”】

  【话音方落,人群中就有几个穿着同样法袍的人走了出来,他们和洞口那些人是一伙儿的,胸口的锦绣是一副岳山背门图】

  【“岳门宗。”呼延越咬牙切齿的叫出了那个令人厌恶的名字】

  【岳门宗,一个跃跃欲试、野心勃勃的宗门,他们没有什么太上长老,宗主就是宗内唯一一位元婴,或许也是小詹天地界最年轻的元婴真君】

  【他们想要在下一届散仙大会染指六大宗的名号,所以自然不怕得罪白鸿宗这种旧时代的残党】

  【“师弟,你先走,我来拦住他们。”呼延越推了你一把,自己鼓足法力想要留下来断后】

  【“走?往哪里走!”】

  【岳门宗那方有人聚火成线,遁如流光,一瞬间就来到了你面前,灼热的火掌叩面而下】

  【哗】

  【91根值带给你的水属性亲和使得你的法术后发先至,先那焰掌一步成形,在面前构筑成了一道水幕】

  【火掌叩的水幕形变非常严重,往里凹陷了很大的幅度,但不知为何,就是没能穿透这面简单的水幕】

  【你反身一踹,如马蹬蹄,一招就将面前那人踹飞了出去】

  【其他各路岳门宗弟子多路来攻,却无一人可以穿透你面前那张水幕,你隔着水幕回敬他们一拳一脚,那就不是所有人都能接住了】

  【你从储物袋中取出最后保留下来的那件法器,将之丢给了呼延越,暗中传音叫他做好斗法准备】

  【自己则向前一步,淡然道:“我宗虽然与世无争,和光同尘,却不容宵小之辈轻视。”】

  【“辱我,可。辱我宗门者,不可。今日我不用一件法器,死不毁诺,敢来领死者,上前一步!”】

  【你强大的气势震慑住了很多人,一些本来想试试的人现在都没急着上去抢天一水了,他们都把目光望向了岳门宗那边】

  【“区区一个筑基前期,有什么狂妄的资格?”】

  【岳门宗当然不怕你,虽然他们此行最强的那位筑基已经死在了追你的路上,但除了那个人之外,还有一个筑基后期】

  【这人专精于神识攻击,灭杀同阶修士最快只需要0.3秒】

  【在你听到“区区”那两个字的时候,一把神识长刀就刺入了你的识海】

  【神识不算你的强项,你如今的神识强度大概只有接近筑基中期的样子,那人的神识却是实打实的筑基巅峰,面对这一刀,你几无抵抗的可能】

  【但……你绝非孤身一人】

  【呼延越出手了,他用自己的神识强行加入战场,打断了你们的交锋】

  【神识战场不接受多对一,自然会就此崩塌】

  【这是课堂上学过的知识,从小就厮混在一起的你们早就考虑过将来外出历练的各种情况】

  【“万一我被速度快我太多的人近身了怎么办?”】

  【“万一我被神识强我太多的人撕开识海了怎么办?”】

  【那些有意义或无意义的问题,会被当年的少年少女们当成世界上最重要的事反复琢磨,并在课后聊个没完没了】

  【呼延越只是完成了一个五年前就准备好的计划而已】

第二百零一章 声名鹊起

  【除了那位精通神识之道的筑基后期,岳门宗的其他人很难对你造成有效的伤害】

  【简简单单的一道水幕,就够挡下他们所有人的攻击了】

  【“天一水”带给你的特性是“韧性”和“增幅”】

  【天下万般,以水最柔】

  【承载了天一水特性的水幕,比世间的绝大部分东西都要柔韧,一把极品长枪法器捅过来,或许可以让你的水幕产生非常严重的形变,一直向里凹陷】

  【但它很难真正刺穿这道水幕】

  【当你面前的水幕只有一个巴掌大的时候,谁能都刺穿它,但当它铺开到一座门楼那么大的时候,这面水幕的韧性就不是什么利器都可以刺穿的了】

  【触其一点,如同触其一面】

  【越是接触范围小的攻击越不容易破坏水幕,天一水构成的水幕真正怕的是饱和式的大范围攻击,但……】

  【岳门宗众人的攻击目标只有你一个,如果不是看透了天一水的特性,谁没事干用大范围攻击干什么?】

  【况且你又不是只能生成一道水幕,在身前多来几道,筑基中期以及筑基前期的人想靠近你都难,而你却能隔着水幕对他们造成重大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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